「呀!」死亡痛聲震呼好刺激、好動聽、好熟悉,因為呼叫的是金身羅漢麾下馬賊。
「你竟敢殺我的人?」欣賞動人樂章時被打擾,金身羅漢怒目圓瞪、殺性狂飆,頃刻焚燃四周。
目睹一個又一個的部下被踢爆頭顱,冷眼凝視挑戰自己的來敵天子敗,笑道:「十大殺手從來沒有一個敢在我太歲頭上動土,你是第一人,也是最後一人。」
從塔頂疾射衝向天子敗,全身赤裸金漆滿布的金身羅漢,竟就把自己當作飛槍直取天子敗。
噹噹噹,神腿狠狠踢中頭上三大穴道,然而卻未能遏止甚麼,挫減勁力。
「轟」!胸口被轟得似欲撕裂,如敗絮飛返,痛得天翻地覆,血如一根血柱噴出,還未來得及運勁療傷,那道金光又來了。
裂頭、碎石、飛踢,全數轟向胸口「膻中穴」,金身羅漢的「罩門」。
哈哈哈!「罩門」被破,還死不了麼?
哈哈哈!胸口痛,金拳再打中。
哈哈哈!怎麼不再哈哈哈,怎麼殺不了他。
病病痛!胸口氣血翻湧,殺氣騰騰的金身羅漢,像要把天子敗體內每一滴血都要他嘔吐出來。
千斤金拳萬斤力,勁力在天子敗體內互蕩回擊,不斷割裂內臟,肆意摧毀。
裂頭——碎石——飛踢——「膻中穴」——「膻中穴」,「膻中穴」——「罩門」——
「罩門」——「罩門」!
痛楚並沒摧毀天子敗的鬥志,因為他是殺手,出色的殺手,一定能忍受痛楚,直至任務完成。
愈痛愈要反擊,每一腿都釘在「膻中穴」,都釘在「罩門」上。
已漸漸陷入迷糊的天子敗,腦海中只有徒兒君子旗的一句話:「攻擊罩門「膻中穴」。」
「怎麼不停轟中罩門,罩門卻總不破。難道罩門是錯?難道罩門是「神封穴」?難道罩門是「天池穴」?難道罩門是「會陽穴」?難道罩門不是「膻中穴」?」
痛,更痛,金拳從四方八面而來,痛楚自每一寸肌膚透體,天子敗已是強弩之末,只懂盲目踢向大敵「膻中穴」。
裂,裂血,成了,勝了,罩門破了,君子旗沒算錯,「膻中穴」便是金身羅漢罩門。
裂頭,碎石,飛踢,哇!
天子敗的神腿從「膻中穴」穿破金身羅漢胸膛,從背後「霧臺穴」剌出,不敗金身羅漢敗了。
「哈哈哈!好徒兒當真是好徒兒。」天子敗笑道。
「哈哈哈!沒有罩門,果真沒有罩門。」從暗裡閃出來的君子旗笑道。
「甚麼沒有罩門?我不是破了罩門「膻中穴」麼?」天子敗愕然道。
君子旗笑道:「你是破了罩門,但不是金身羅漢的罩門,而是破了師傅自己的罩門。」
天子敗疑惑道:「怎麼罩門不罩門,你的罩門,我的罩門,我練的不是「童子金身」哪裡有罩門?」
君子旗笑道:「要是師傅練的是「童子金身」,跟金身羅漢一個模樣,便不可能有罩門。」
「甚麼?「金身羅漢」沒有罩門?」天子敗惶然道。
君子旗笑道:「這個當然,要是我不哄騙你金身羅漢的罩門是「膻中穴」,你又哪裡會拼死來殺?你的罩門便是欠缺堅定信念。就算是最強的武學,總不可能抵擋無盡攻殺,「膻中穴」也好,身體任何穴位也好,只要師傅拼死狂攻,憑師傅無匹功力,定然可破,定然可破。」
哈哈哈!是自信,哈哈哈!是信念,哈哈哈!是君子旗帶給天子敗的無比自哈哈哈!便可殺人,哈哈哈: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