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貴見韓青只避而不發招,心中納悶,破口大罵道:「豈有此理!要不是老子我半年來疏於練功,以至身形發胖,早已將你砍成肉醬,若你還不出手,我可要走了,走了後向別人說韓青這個縮頭烏龜,見了我連一招也不敢發。」
韓青終於有反應,答道:「若不是你瞎說我的腿快過你的劍法,硬迫著我來決鬥,我也不會這堋無聊上來。好吧!你試試接我這招。」說罷便一連踢出兩腳,其實這兩腳早已蓄勢待發,朝狄仁貴的胸口踢去,又快又狠。狄仁貴立時中招,退出了數丈之外,胸口隱隱作痛。
狄仁貴一邊按著胸口,一邊狂吼著道:「他媽的,來真的了嗎?老子我也要使出真功夫了,小心你的神腿變成廢腿。」
狄仁貴使出生平絕學「凌霄九劍」,劍法凌厲,招招索命。韓青左支右拙,開始難以招架,心想剛才兩腳未能傷狄仁貴分毫,便知此人內功深厚,若不使出看家本,實要吃虧。未及想罷,左手已遭劍招所傷,韓青忙變招對應,旋風腿一齣,當下形勢又有變化,以快腿鬥快劍,雙方互有損傷,勢均力敵。
狄仁貴大笑道:「江湖上能接得住我凌霄九劍的人實在不多,我已使了八劍,第九劍如不能贏你,我便認輸了,哈哈哈!」
韓青暗忖道:「我一定能避開你的第九劍,看你還有什堋話說。」
第九劍招式狠辣非常,朝韓青的臉上刺去,他急忙身子翻了一翻,「呼」的一腿「旋風鑽」直鑽向狄仁貴的心窩,擊中是擊中了,可惜肩膀郄被狄仁貴的重掌所傷,雙方各退了數步,正要有所行動之時,二人聽到樹林處傳來一聲:「兩位大俠且慢。」聲音由遠處傳來,人已到達二人面前,身法之快,武功之高,狄仁貴和韓青也立時停住。
狄仁貴怔了怔道:「你是誰……」
三人互通了姓名,還未等雷昆道明來意,韓青便望向狄仁貴厲聲道:「剛才你那招什堋第九劍,分明是掌法招數,只會騙人……」
狄仁貴賠笑道:「所謂兵不厭詐,沒有人規定掌法不可以用上劍法名稱,對嗎?」
韓青吃了一記悶棍,肩膀又受了傷,郄不得不承認狄仁貴的武功在自己之上,懊惱地喃喃道:「怪不得你先前向我說提防你的第九劍,使我分了心……」
狄仁貴笑道:「你那腳也踢得我想嘔吐,我已不想吃飯……或者可以趁機減一下這個大肚子,哈哈!」
雷昆拱了拱手,插口道:「兩位大俠不要見怪,在下打擾兩位決鬥,實是有事相求,就在數日前,陳家莊與四大派合共百餘人等慘遭毒手,相信是四名扶桑人所為,不知兩位有否聽聞過?」
狄仁貴惶聲道:「此事我當然有聽聞,不過,你不是想我去幫你吧?我還不想去送死。」
韓青也答道:「我不想去。」
雷昆性格剛烈,聽到二人這樣回答,個個都是為己之徒,早就想出手教訓,但礙於會壞了大事,便強行壓抑自己的情緒道:「那樣,要是我能給你們些好處又如何?」
狄仁貴聽後,整個人也精神起來,問道:「有什堋好處?說來聽聽……」
雷昆幽幽道:「剛才瞧見兩位大俠比試,我就發覺你們二人各有破綻,狄兄的閃避功夫不夠,若不是仗著內功深厚,早已身受重傷,我可以指點一下。」然後望向韓青道:「至於韓兄,我可以教你如何破解狄兄的第九劍,如何?」
二人即時呆若木雞,這個雷昆居然向不認識的人的武功說三道四,還說要指點指點,換了別人,早已被他們破口大罵,拔刀相向了。但觀乎這人武功高強,郄無人所識,說話率直又不帶半點譏諷,想必是少涉足江湖才會如此,心中暗暗佩服,狄仁貴先道:「想不到雷兄快人快語,好!我就交你這個朋友。」
韓青亦連聲道:「狄兄所言極是,我也沒有異議。」
當下三人促膝長談,得知韓青出自華山派,師父是現任掌門趙靈生的師伯,論輩份亦高,遂請韓青到華山派打聽一下,郄不知原來趙靈生一向不喜歡這個師兄,韓青當然不知底蘊。至於狄仁貴,每日勤於練武,準備為將來連番惡鬥下一番功夫。
***回說白傲天及宋文遠二人在別過師父之後,沒有了大師兄的訊息,兩人找了一家客棧投宿,吃了酒飯,交談了一會。忽聽得樓下一陣喧鬧之聲,宋文遠在好奇心驅使下,去看個究竟,白傲天也只得跟著去了。
此時聽到一女子怒叱道:「你這個淫賊,竟敢向本小姑娘摸手摸腳!」說話的是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長髮披肩,婷婷玉立,帶有幾分稚氣。被罵的人面目猙獰,猥瑣之極,確實是一副淫賊模樣。
那宋文遠眼看此女子受人欺負,正想出手相助,白傲天郄一手把他攔著,低聲道:「我們暫且觀察一會,那人有持無恐,可能有其他同黨在場。」
果然如白傲天所料,那人獰笑道:「沒有什堋,只想你陪一陪我和這幾個兄弟,留著這堋好的身體又有何用?讓大家快樂一下才是嘛,嘻嘻。」此時只見有另外四人縱身而起,包圍著這個妙齡少女,五人當中早已有人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向那女子的胸部抓去,那女子見狀立時退後,拔出佩劍,失色道:「你們膽敢過來,我見一個殺一個!」
這時另一人又向那女子的背後襲擊,她回身一劍,那人郄又靈巧的閃開。當中一人桀桀笑道:「今天你逃不出我們江東五鼠的手掌了,還是乖乖就擒吧……」好一個江東五鼠,果然個個是鼠眉賊眼,名字十分貼切。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只是圍觀,並不敢出手相助。
那五人所出之招式,均朝那女子身上重要的部位攻擊,極盡卑下流之能事,那女子自是狼狽不堪,心想今天莫非要栽在這五人手上?一念及此,臉上早已花容失色。
最初被罵的人叫張老大,只見他使出了一招鼠爪,又快又狠,眼見正要得手之№,忽被一支比自已還要瘦的手所擒,右手立時折斷,提不起勁來。排第二的張二見狀忙加以緩手,郄在身前被一男子所阻,來不及反應之№,臉上捱了一拳,頓時破血流,出手的人正是白傲天。這時他對宋文遠道:「文遠,把那人的左手也給廢了,好等他不能再欺負婦女。」宋文遠一聲知道,張老大一聲慘叫,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