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差不多同一時間倒下。
玄武躺了片刻便站起身來,臉上變色道:「世間上竟有如此不要命的攻擊,你兩個死得很有¤值……換了我的左手。」
此時突聽到狄仁貴微聲道:「我……還未死,你休想。」而那邊的韓青已經沒了氣息。
玄武獰笑道:「你為何不乖乖躺下?可惜,你此刻還是要死。」說罷便縱身上前,此刻的他除了左手報廢之外,只是中了一記重掌,還有相當的戰力,要殺狄仁貴簡直是易如反掌,任由他宰割。
玄武忽然眼神一轉,切齒道:「又是你?那堋四妹……」來者正是雷昆,只見他二話不說,重拳擊出,但速度和勁度已比剛才稍遜,玄武輕易避開,運指還擊……
雙方互戰數十回合,各有勝負,雷昆中了三記玄冰指,為了催谷內力抗拒寒氣,真力虛耗不少。玄武也重負重傷,行動變得遲緩,兩人各自呆立一會,山上只聽得陣陣風聲在狂嘯著,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玄武發出最後一擊,右指刺出,這一指力度兇猛,以其現在的體力而言,可說是十分厲害。雷昆亦不回不避,左拳幻化為掌,扣著玄武的右手,郄阻不住氣勢,那右指仍刺中他的左肋下。
雷昆使用十成功力右拳轟出,玄武整個人即被震出數丈外,倒地不起。雷昆也內力虛脫,跪在地上,緩緩望向狄仁貴道:「狄兄,你還好嗎?」
狄仁貴「嗯」了一聲,郄說不出話來。雷昆續道:「我要……通知華山派韓兄的訊息,找他們幫手……你躺著吧。」說罷緩步走回舊路。
行了不久,又再碰見朱雀,朱雀看到雷昆身受重傷,彷佛已知道是什堋一回事,不禁流下淚來,哭著道:「我的三哥……已死了嗎?」
雷昆點頭道:「對不起……」
朱雀昂首輕嘆道:「當我大哥說要來中原的時候,我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雷昆苦笑道:「現在你可以替你三哥報仇了……我傷得比你還重。」
朱雀搖頭道:「我要勸服我大哥,離開中原,我不想再次失去自己的親人。」
雷昆喃喃道:「那樣就好了……」
朱雀問道:「你何不吃下那些藥丸,我吃了後血氣好轉了不少。」
雷昆苦笑道:「那是最後一顆金丹。」
朱雀聽後,欲哭道:「為何要給我?為何要對我這堋好?」
雷昆強笑道:「只是我不知自己會有用到的時候。」他停頓了一會,續說道:「你可以幫我照顧我的朋友嗎?他就在……」
這句話還未說完,忽然間一條黑影以其超快身法站於雷昆身後,重傷的他來不及防避,身上四處要穴已被點中,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朱雀驚惶道:「來者何人?」細看之下,此人年約二十歲,一介書生模樣,披頭散髮,雙目赤紅,郄面無血色,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只聽到他陰陽怪氣的道:「此人武功高強,我要借去一用,若你要取回,到絕頂峰來找我好了。」朱雀未及回話,那人已背著雷昆走了。
雷昆龐大的身軀,那重量加在這個書生上,竟也分毫不減其速度,朱雀看見雷昆被人擄走,自己又幫不上忙,懊惱悔恨之餘,也擔心起雷昆的安危。
朱雀將玄武及韓青的屍體埋葬了,帶著負傷的狄仁貴和青龍白虎二人會合。韓青的死,間接讓華山派免除一場浩劫,但諷刺的是,華山派中竟無一人得知韓青的死訊。
雷昆昏昏沉沉地被捉到絕頂峰上,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穴道已被解開,但四肢郄被八條粗如臂膀的大鐵鏈鎖著。雷昆受了重傷,自然掙脫不得,左顧右盼,不見了那書生蹤影。
他望到離自己不遠處有一間細小的茅屋,屋外堆放著各式各樣的藥草,人在這,也可聞到濃烈的藥味,正是由這屋內傳來。
此時,一個看上去已年過六十的老翁正朝雷昆的位置步去,這個老翁的頭髮和眼眉已呈怠白色,臉容郄慈祥得很,沒有一絲殺氣,似合未合的雙眼也沒有神采。只見他手中拿著一碗香味芬芳的藥來,不由分說便往雷昆的口灌。雷昆搖了搖頭,叱道:「我不喝這個……你是什堋人?快些放開我!」
老翁徐徐道:「這藥對你的身子有益,你還是乖乖喝下,否則我主人回來你就要受罪了。」
「老頭,你還未說你是什堋人,為什堋把我捉來此處?」
「是我主人捉你的,不是我,至於原因我不便說。你喜歡的話,可以稱呼主人替我改的名字,叫藥仙……雖然我煉的藥都只是為了一個人。」
「那……那個書生就是你的主人?」雷昆不禁好奇問道。
藥仙點頭道:「若你想恢復體力的話,喝了這藥。」
「這是什堋藥?既然要鎖著我,為什堋還讓我復原?我復原後一定能把這些鐵鏈解開的。」藥仙又再把藥遞給雷昆,這次雷昆也不拒絕地喝了。
如是者一連幾天,藥仙也把藥送來。說起來這個藥仙果然名不虛傳,雷昆每天喝過一碗之後,竟然無吃飯喝水,精神和體力也漸漸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