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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大漠戰雲 金殿探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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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嶽一驚之下,開啟房門,劈面就見「飛羽仙子」推門而人,差些撞個滿懷。

宋嶽微退一步,急急問道:「商姑娘不見了?」

「嗯,我起床見她床上已空空,以為出房洗漱,豈知找了一遍,始終沒有,問尉遲宣也說沒有看到。」

宋嶽心中驚疑,喃喃道:「她昨夜好好地又會到哪裡去了呢?」

怔思間,只見「酒叟」匆匆地走人道:「火龍駒也不見了,店家說她天色微亮,就上馬出店。」

「留下什麼字沒有?」

「沒有!」

宋嶽滿腹懷疑,暗忖道:「難道她心急父仇,先走了!」心中想著,目光一掃,失聲道:「公孫前輩,尉遲宣呢?」

「尉遲宣恐商姑娘單人匹馬有失,已先向劍門關方向,追趕而去。」

宋嶽想起商亞男單身趕路,萬一有甚差錯,怎能對得起他父親臨危相托,立刻略為收拾,對「酒叟」拱手道:「依晚輩想,還是依照昨天決定,前輩照顧鵑妹,並代晚輩跑一趟羅浮,半年之內,不論商亞男復仇之事如何,晚輩必定趕回。」說到這裡,對文芷鵑道:「鵑妹,一路上多找時間練功夫,聽‘酒叟’前輩的話,半年以後再見。」

接著又對「飛羽仙子」道:「妃女俠如閒著無事,亦請與酒叟前輩同行,照顧一下鵑妹。」

「飛羽仙子」倒落落大方,微微一笑道:「宋掌門人請便,在下悉聽吩咐!」

宋嶽交代完畢,向「酒叟」一拱手,立刻出房揚長出店。

商亞男一早騎著火龍駒,飛馳出普光寺,一路狂奔,她好像要儘量發洩一般,臉色幽怨而悲傷。

直到中午,她才停騎緩緩馳行,這時已是滿身香汗,胸口微喘。

她秀目一望,已近閬中,望著蜿蜒的驛道,想起昨夜目睹的情形,心中泛起一股悲憤。

「父親臨死的囑咐,言猶在耳,想不到他竟移情別戀,深更半夜,竟與文芷鵑暗通款曲……」

商亞男雖平時表現出英風爽爽,但對感情的看法,何嘗不與別的少女一樣,想到恨處,不由恨恨地抽了火龍駒一下。

唏聿聿的一聲長嘶,火龍駒再度狂奔,奔時不時回首,望望商亞男。

寶駒日久通靈,主人自小至大,從沒有打過它,現在莫明其妙地捱了一鞭,也不禁要察看一下女主人的神色。

商亞男身在馬上,悲恨交集,暗暗道:「沒有你宋嶽,姑娘就不信不能報仇!」

她橫下了心,已渾忘了「陰手屠夫」的功力及自身的危險。

漸漸地,她覺得自己既然不想依賴別人,隻身遠赴邊疆報仇,洩氣發狠,沒有什麼用,於是心境漸漸平靜,勒緩坐騎,進入城中,略為打尖,立刻再行出發。

一路上,她見武林人物在酒樓茶館,放聲談笑,一片歡欣,絲毫沒有以往那種噤若寒蟬的跡象。

不過,商亞男一路避免與武林人物接觸,孤獨地向青海進發。

這樣約半月後,她已進入青海地區。

一人青海,她即耳聞「陰手屠夫」聲名,在當地凡夫俗子眼中,敬若神明。

同時,她也打聽到,「陰手屠夫」居住之地是柴達木湖旁的「扎什巴圖寺」。

「扎什巴圖寺」為青海最富庶之地,柴達木盆地附近,也是青海地區,武林重鎮。

商亞男初履邊疆,眼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游牧民族風光,也覺得心神一爽。

異地風光,雄渾之氣使她覺得青海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般蠻荒。

一個個尖塔聳立、白色粉牆的回教寺院,不時盪出一二聲莊嚴的鐘聲,令人有一種神秘的感覺!

一月時光,商亞男已到達柴達木湖,遠望「巴什扎圖寺」金碧輝煌,高聳雲霄,一片莊嚴景象。

這時,她心頭一片沉重,在單身獨騎之下,簡直有些送死!

「陰手屠夫」的功力,商亞男曾見識過,但是現在已到達目的地,她雖感到此行兇多吉少,但是父親的深仇,加上感情上的刺激,使她神經有些失常,於是,在日落時光,她投宿一家牧場。

邊疆地區,漢回雜處,時有中原商販,到此以貨易貨,當地人對漢人的來往,並不以為奇。

商亞男胡亂編說一套來意後,就在一問客房中住下,吃過晚餐,商亞男立刻辭別主人,聲稱旅途太累,回房休息。

她瞞過牧場主人,閉門盤坐運功,直到初更,商亞男收扎利落,推開木窗,身形如一縷輕煙,急向「巴什扎圖寺」掠去。

盞茶時刻,她已到達寺門口,望著寺門緊閉,一咬銀牙,身形已經輕悄悄地上了牆頭,一望寺裡,只見屋宇互連,燈火零落,人門一座大殿,雖然點著燈火,卻靜悄悄,絲毫沒有人影。

身人虎穴,商亞男反而沉著氣,秀目一掃,就向左邊一排房屋撲去。

她心中決定首先要查出「陰手屠夫」的居住地位,她來到第三間,這惟一有燈光的房間外停身,悄悄地回視窗探首張望。

豈知在她停身探首之間,房中光線突然一暗,接著身後響起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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