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蕭曉蘭的心意和水小華想的完全是兩回事,她聽了雪娘把師父的意思告訴她之後,芳心大喜,可是,她總是個女孩子,當水小華進來時,那份天生的嬌羞,突然湧上心頭,連她自已也不明白,怎麼會掉下兩滴淚水。
及至水小華把意思弄錯,要稟明師伯解除婚約,怎不便荒曉蘭芳心大急,這才急忙把他喊回。
水小華聽到了笑聲,微微一抬頭,偷偷瞥了蕭曉蘭一眼,見她兩頰淚痕末乾,嘴角□堆起甜蜜笑容,正朝自已注視。
這一來,更把我們這位水小俠弄糊塗了,呆呆的站看,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看前面的王人,竟不知如何開口。
蕭曉蘭嬌瞋地道:「你要到那兒去?」
水小華道:「小弟見師姐不悅,想去見師伯,叫他老人家把剛才的話收回。」
蕭曉蘭臉色飛紅,低聲道:「小傻瓜!」
水小華聽她的語氣,再觀察一下它的神色,這才恍然大悟,知道蕭曉蘭並不是難過,而是害羞。
水小華不但嫩,而且還呆透了。
他心裡一高興,拘泥之態盡失,猛然挺直身子,激動地道:「姐姐,你是答應了?」
荒曉蘭雖是江湖兒女,但這種婚姻大事,要面對面的從自己口裡說出,實在難以啟齒,又不忍讓水小華髮急,只好微微地點點頭。
雖然她這個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但水小華王全神貫注在她的身上,看的非常明白,心裡頓時像放下一塊大石頭,身上一輕鬆,不由嘻皮笑臉地道:「姐姐,你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呢!」
說罷,不禁走向前去,抓起她柔軟的玉手。
蕭曉蘭一見這位師弟就愛在心頭,此時姻緣已定,也不再過份的拘謹,就勢把嬌軀依在水小華的懷裡。
此時,驀見由外面閃進一條人影,二人急忙把身子分開,只見雪娘手持柺杖已站在屋中,用慈祥和喜悅的目光望看他們。
蕭曉蘭羞紅看臉,嬌聲道:「你真是老糊塗了,進來怎麼也不先打個招呼。」
只見雪娘慈愛地道:「怎麼,孩子,你現在倒害羞了,剛才我說人家水公子不答應婚事,你急得……」
蕭曉蘭養急地道:「雪娘,你真是,別瞎說嘛!」
雪娘高興地笑了一陣,道:「好,好,就算我瞎說。」
說罷,又轉身對水小華道:「水公子,老身一切都替你準備好了,老主人吩咐下來,叫你騎看白鶴靈王去天池。」
蕭曉蘭道:「怎麼,你這就要走了麼?」
水小華點頭道:「是的,半年時光,轉瞬即屆,小弟能有白鶴乘騎,也可以有充裕的時間尋訪靈丹,替師伯治病。」
雪娘道:「對了,老主人再三吩咐,。在半年之內,不管能否找到靈丹,叫你一定要趕回地獄谷來。」
水小華躬身道:「晚輩一定遵命。」
雪娘道:「我說過,你別對我這麼客氣,如不嫌棄我這個老婆子,就跟看蘭兒叫我雪娘好了,現在,你把老主人給你的寶衣穿到裡面,收拾一下,好動身了。」
雪娘把蕭曉蘭拉到外面,讓水小華把寶衣穿上,等水小華出來時,她又把一封信遞給水小華,道:「這封信是老主人給你師父的,仔細把它放好。」
水小華把信放入懷中,對曉蘭道:「你在此地好好的侍奉師伯,半年之內小弟一定趕回來。」
蕭曉蘭點點頭,末開口,淚水已經滴落下來,哽咽道:「我也不留你啦,師父、師叔的病體要緊,你就快動身吧!」
水小華本想向前安慰幾句,礙於雪娘在側,只好應道:「姐姐說的極是,小弟這就動身說罷,踏步向洞外走去。大白鶴靈王已棲在外面,雪娘趕上來,把馴服之法,告訴了水小華。水小華遙對看神運算元柳衣清住的石屋,恭恭敬敬的叩了個頭,正待躍上鶴背,蕭曉蘭突然叫道:「華弟,等一等。」
水小華轉過身來,說道:「姐姐,什麼事?」
蕭曉蘭悲傷地道:「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水小華見她如此鄭重其事,大惑不解地問道:「什麼事,姐姐但請吩咐就是。」
雪娘乃是過來人,知道兩人有私話要說,忙對二人道:「老身有事,你們兩人談談吧,不要□誤時間太久。」
說罷,已閃身疾馳而去。
水小華聞言忙躬身相送。
此時,蕭曉蘭已走到他跟前,道:「你這次到江湖上去,請你留心一下我父的下落。」
水小華握起她的玉手,道:「他老人家的大名叫什麼?相貌如何?」
蕭曉蘭道:二那時候我年紀小,相貌記不清楚了,名字叫蕭子羽,聽師父說,他老人家的身體很魁梧高大,沒有什麼其他的特徵。」
沒有特徵,這真是難找喔,世上魁梧高大的人,沒有百萬也有數十萬呢!
水小華道:二小弟一定盡力,姐姐放心就是。」
蕭曉蘭把身體依在水小華的臂彎裡,流淚道:「不管如何,半年後,你一定要回來,免得我……」
下面已泣不成聲了。
水小華道:「姐姐不必牽掛,屆時我一定趕回來。」
蕭曉蘭道:「師父說,江湖多險惡,你要好好當心自已,萬一:」她本來想說:「萬一你有個好歹,姐姐也活不下去了。」
但一想這話太絕,說出來怕水小華犯忌,因此又把話嚥了回去。
水小華道:「小弟自墜谷之後,對江湖之事,突然明白了不少,以後,絽不會再吃冤枉虧了。」
二人依偎在一起,正在纏綿之際,突聞雪娘蒼老的聲音,自桃樹林中飄過來,道:「曉蘭,快帶水公子到石屋來,你師父還有話要吩咐他。」
水小華聞言,鬆脫蕭曉蘭的嬌軀,不安地道:「師伯剛才還吩咐我,在走時不必再見他,現在突然召喚我,不知有什麼重大事情。」
薺曉蘭道:「你何必多間,進去看看不就明白了麼?」
水小華道:「師伯苦修了近三十年,不想被我無意中一叫,使他老人家功敗垂成,走火入魔,我每貝他老人家一面,就心如刀絞。而且,師伯的言談和神色之間,好像有蒼無窮的隱秘和憂傷,使人見了會不由自主的心驚肉跳,彷佛大禍即將來臨的樣子。」
蕭曉蘭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他老人家就是那個樣子,十五年來,我沒貝他臉上有笑容過,我的武功大部份都是雪娘代傳給我的,他老人家一心在研究大悲禪師的絕學。」
水小華道:「小弟的恩師也是不言苟笑,神態含威的人,但不像師伯那樣令人深奧莫測,心生寒慄。」
蕭曉蘭道:「師父學究天人,武功高不可測,而且能預上未來禍福,也許人一懂得多了,總有一份深遠的憂慮,使我們一般人覺得他高不可及,但我知道他老人家對我愛如己出,如果你能和他多處一段時間,也許能消除內心的顧忌。」
水小華苦笑一聲,道:「其實我也看得由他老人家對我這個師侄愛護備至,可是……
咦!這個水小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囉嗦嗦的?蕭曉蘭打斷他的話頭,道:「好了,別盡在這瞎想了,師父在等看我們呢上」二人穿過了桃樹林,並肩走進石屋,雙雙跪在地上,朝神運算元叩了個頭,水小華恭謹地道:「師伯召喚弟子,不知有何訓教?」
神運算元神態嚴肅,微睜雙目,朝二人掃了一眼,徐徐地道:「你們都站起來吧,我慢慢告訴你們。」
二人聞言肅立一旁,只見白髮如銀的雪娘也神色肅穆的在一邊站看。
此時,屋中的氣氛特別沉寂。
但--
水小華突覺呼吸急促起來,像是要窒息似的。
神運算元目光閃動,臉色變化不定,好像在思索一件重大的事情。
沉思半天。
神運算元突然朝蕭曉蘭掃了一眼,語氣沉重地間道:「蘭兒,為師替你做主的事,你不反對吧,」要是往常,蕭曉蘭一定會羞的不好意思回答,但今天的倩形,她也看蟲有點異樣,因此一本正經的躬身答道:「蘭兒自幼跟隨師父,師恩比天還高,一切當由師父做主。」
神運算元突然嘆息一聲,道:「你師弟是武林中上選之才,且至性敦厚,心地光明磊落,他把話一頓,朝水小華瞪了一眼,才接道:「但他才華顯於雙目,情孽太重,我參悟半天,終覺放心不下。」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蕭曉蘭有一點勉強,他想把這件事擱置下去。
水小華覺得神運算元的目光,如同兩道能透視的寒光,自已就似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不覺一凜,但他怎麼也想不透師伯為什麼把他和師姐的終身大事,看的如此般的填重他心裡雖在懷疑,嘴裡□躬身答道:「弟子雖資質頑劣,□還不是好色無義之徒,異口若有二心,不但天地不容,而且也難逃脫師長明察。」
神運算元道:「孩子,你別多心,如果我懷疑你就不會把蘭兒許配給你,我擔心的是造化弄人,到時會一切不由人的。」
雪娘跟隨神運算元三十多年,深明主人用心,在旁插嘴道:「不是老奴多嘴,既是天意,人力就無法避免,現在愁有什麼用呢?只要我老婆子活一天,決不會讓曉蘭受半點的委屈的蕭曉蘭也流看淚道:「師父養傷要緊,不必為蘭兒的事過份操心,將來萬一有什麼不幸,也只怪蘭兒命苦了。」
神運算元臉色稍微緩和一點,道:「若是你能這樣看得開,為師的就放心多了。」
說罷,對雪娘說:「你把石壁啟開,讓他們參見大悲禪師。」
雪娘聞言,走到神運算元背後的石壁,把柺杖交到左手裡,學起了右臂,手掌抵住石壁,用方向右邊一推,整個石壁「呀」一聲,徐徐向右邊開啟。
裡面的暗洞並不深,只見一個身體高大的和尚,盤膝坐在那裡,眼簾低垂,右手持看一把拂塵,斜放在胸前,神情栩栩如生。
雪娘朝裡面深深施一禮,神色肅穆的躬身退回。
水小華一看,心中暗驚,忖道:難道大悲禪師還沒死?
突聞神運算元嚴肅地說道:「這是大悲禪師坐化時的遺體,還不快向前叩貝。」
水小華和膚曉蘭聞言,雙雙跪倒,叩頭說道:「晚輩水小華、蕭曉蘭叩見大師。」
二人施禮畢站起身來,肅然而立。
水小華在暗喑懷疑,想道:師伯叫我們拜見大悲禪師的遺容做什麼?
神運算元滿臉虔誠之色,雙手合什,自言自語地說道:「弟子柳衣清,身受重傷,不能大禮參拜,懇乞大師見諒。」
頓了頓,神運算元又接道:「弟子想破例把大師的絕學傳授水小華,以為防身之用,如此可免去一些意外不幸之事發生,弟子已代大師許他為將來發揚光大武學之人,弟子如未走眼,當不負大師所望。」
神鼻子說完以後,又沉默了良久,才得得抬起頭來,對水小華說道:「師伯把你叫回來,是想盡盡人力,使你此次天池之行,不致受到太大危險,因此,破例把大悲禪師的幾招易學的精奧之學傳技給你,以做防身之用。」
水小華見神運算元對他如此愛護,忙又叩頭說過。
神運算元命他們站起來,又說道:「大悲禪師遺言中,特別提示,得到秘笈之人,不能建立門戶,傳授弟子,曉蘭十幾年所習之功,皆是我和雪孃的平生絕學,始終沒敢把大悲禪師武學傳給她,只有她的內功吐納之術是大悲禪師的練氣之法,我這樣做,是想等我去世之後,她能很快的把秘笈中的絕學練好。」
神運算元頓了頓,又道:「本來我想等你回來之後,再正式傳授給你,但我考慮了很久,擔心你回來時,我已經不在人世,而且江湖兇險太多,你此時的功力恕不足以應付,難免路上再出差錯,那樣豈不害丁蘭兒,所以,我決心把大悲禪師秘笈上的經學傳授給你幾招,也可作防身之用。不過,我有兩件事,你一定要遵守:第一,所學武功,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能隨意顯露,第二,把你師父病治癒之後,即回地獄谷來。這一點我已經在給你師父的信上提過,不要為我的傷勢,浪費時間。」
水小華見師伯語氣十分堅定,只好躬身回答道:「弟子謹遵師伯之命。」
神運算元微微頷首,伸手拿起身旁的一本書,遞給水小華道:「你把這上面記載的飛龍囧式原文,先仔細的看一遍,然後我再指點你練習。」
水小華走近前去,躬身雙手把書接過,只見上面記載的第一式是「光華普照」,第二式是「王心歸原」,第三式是「雷動山嶽」,第囚式「雁落平沙」。
每式下面都載看兩行較小的字,水小華唸了半天,連句都念不成。
第一式下面寫:盈乎溢猛中宮瀉花雨靜動相輔。
水小華悟性再高,也想不田這十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水小華又怕神運算元說他沒有耐性,又強忍看反覆的唸了幾遍,才把手放下,躬身地道:
「弟子愚鈍,看不透文中奧秘。」
神運算元道:「你看了半天,多少總該有點感想,你先說說看。」
水小華沉吟看道:「以弟子愚見,第一式的「光華普照」乃靜中生動的奧妙之學,深意如何,弟子就看不明白了。」
神運算元第一次臉上顯出真正笑意,道:「你在一時之間,能悟到這種程度,已經不容易了,時間不多,還是由我來一一指點給你好了。」
神運算元對蕭曉蘭道:「這匹招絽學你也乘機把它記住,免得我以後再寶時間。」
說罷,伸手摸起身邊的一根竹枝,拿在右手中。
此時,神運算元的精神似乎突然振奮了起來,目光烔烔如電,朗聲道:「飛龍四式乃大悲禪師獨創紹學,招式雖然簡單,但能練到爐火純青之境,□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是和個人的功方深厚相輔相成,一般江湖武師,根本不能練習。」
神運算元頓了頓又道:「飛龍四式是凌空襲敵之學,沒有上乘輕功,也發揮不出它的威力,你師父焦一閔的百步趕蟬輕功,獨步武林,再加上你那位姬大哥給你服過武林奇藥金剛丸,功力基礙已定,只要稍加練習,即可臨陣應用,當然,要把四式的威力發揮到淋漓盡致,就不是短時間的事了。」
神運算元畢起手中的竹枝,又道:「我的下身不能移動,所以不能親自比劃給你們看,你們用心聽看,領會其中的奧意。」
說罷,突把竹枝收回胸前,抱元守一,又道:「這是凌空時的姿勢,提聚全身功力,納入丹田,也就是書上所說「盈乎溢」的要訣。」
神運算元說完,右手竹枝,猛然剌出,疾如閃電。
水小華沒看清是怎麼樣變化的,只見竹枝金光點點,像一朵黃花瓢在空中,剎時已看不清神運算元的身影了。
水小華突然頜悟過來白急急地道:「師伯剛才的動作,不就是「猛中宮,瀉花雨」的要訣縻?」
神運算元微微點頭,道:「你的悟性之高,實出我意料之外,假以時日,不難成為武林奇葩。」
蕭曉蘭見師父讚許師弟,不覺芳心大悅,偷偷朝水小華送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此時,水小華被神運算元誇獎得正覺害羞,不由目光也轉向蕭曉蘭的身上。
二人目光一相遇,有如一股電流般,流過二人的心。
蕭曉蘭幁覺有蓍一股甜蜜蜜的滋味湧上了心頭,只見她急忙低垂粉頸,臉頰有如火一般的紅。
水小華的一張臉也紅到脖子上了。
神運算元手持竹杖,把飛龍四式的要訣,一一講解完畢,又讓水小華和蕭曉蘭到屋外面演練了幾遍。
此時──
天色已將近黎明。
水小華和蕭曉蘭正想退出石屋。
神運算元突然又吩咐道:二我本想讓你乘騎白鶛靈王去天池,經我考慮的結果。
你還是徒步趕去吧,也許師伯他日有用它之處。」
水小華躬身應諾。
蕭曉蘭瑯沉不住氣,忙說道:「這樣以來,師弟只有往返天池的時間,那還有時間替師父找尋靈藥呢?」
神運算元嘆口氣道:「天下聖藥,可遇而不可求,為師心意已決,不必多言,你們出屋去吧!」
二人不敢再多言。
於是,他們跪在地上叩了個頭,便悄悄的退出了石屋。
然後,二人朝向石洞走去。
這時,雪娘已為他們每人準備了一碗蓮子湯。
二人喝完後,水小華突然對雪娘問道:「我師伯隱居地獄谷,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知道為什麼?」
雪娘一楞,用一種極端奇異的目光打量看水小華。
半晌──
雪娘看清他沒有其他意思,只不過是好奇心驅使,隨便地間了一聲而已,這才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水小華並沒發覺雪孃的神色有異,又間:「你小姐是怎麼死的?師伯為什麼不把它的遺體移進谷里埋葬呢?」
雪娘瞪了水小華一眼,不高興地道:「若沒有其他的事,你該上路了,去辦正事要緊,別管閒事啦!」
話落,轉身走到石洞外面。
蕭曉蘭忙用目光把他的話止住,不讓他再提這件事。
水小華討了個沒趣,心裡很是不自在,繼而一想,也對,長輩們的私事,自已怎好追問,難怪她不高興。
水小華想明白了之後,心裡也隨看開朗起來,不再鐵牛角尖了。
此時,二人分別在即,免不了和蕭曉蘭又有一番纏綿之情了。
最後,二人撓手緩緩的步出石洞。
只見,大白鶴靈王已經停在外面。
蕭曉蘭滿面淚痕地道:「華弟,師父之言,要牢牢謹記,一路上要多留心自已,只願我們能早日相會。」
水小華道:「姐姐放心,小弟辦完事之後,即刻回來。」
話落,人已跳上鶴背,向蕭曉蘭和雪娘揮手告別,飛出地獄谷。
水小華上岸之後,便把大白鶴打發回去。
然後,他開始去找姬天雲姬大哥了,整整找了一天,連一點蹤影也沒看到,入夜之後,他仍繼贖在山中找尋。
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或姬天雲知道他墜谷的訊息,那麼他決不會藏去的。
這樣一來,才使他發現了玉面郎君和玉河仙子茅屋中的燈光八正好趕來軟了江湖醉客舒亦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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