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紫衣玉簫》小說信息

第十二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百餘招後,突聽暴喝一聲。

只見水小華和玉面郎君身影倏然分開,相距兩丈遠。

江湖醉客心頭一震,只見水小華面色凝重,星自含威,烔烔有神,盯看玉面郎君的行動,手中青光劍反握手中,左手領劍訣,腳踏丁字步,緩緩移動。

江湖醉客閱歷甚豐,他和焦一閔又是幾十年的交情,一看就知水小華要以天罡氣功和人家硬拚。

此時玉面郎君臉色泛白,雙目兇光畢露,注視看水小華的行動,烏金扇擋在胸前,兩腳徐徐移動,經過之處,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了淺淺的腳印。

江湖醉客一見,內心大驚,想不到玉面郎君正在壯年,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水小華和他採取真力的打法,豈不是自取滅亡。

江湖醉客乾□急,□沒有辦法解救,因為水小華已運聚全神功力,自己如果這麼一叫,勢必分散他的心神,若對方乘機發難,水小華實難當此全力一擊。

水小華和玉面郎君遙遙相對,繞圈移動,彼此身影緩慢,伺機出手。

約半盞茶的工夫,二人已繞走了一圈之多。

此時,水小華陡然暴喝一聲,長劍抖動,一招「怒海騰蛟」,酒開千朵劍花,如排山倒海之勢,直向對方劈去。

玉面郎君摺扇一揮,身子突然矮了半截,一招「童子拜山」,摺扇橫掃劍勢,二人的身勢一臺即分。

這種打法最是耗費精力,二招之後,水小華突覺氣血不平,功力逐漸減弱,額角突然旨出汗珠,不由心裡暗驚,忖道:自己任督二脈已通,又服過武林聖藥金剛丸,怎麼含在二招之後,就內力不繼了?

其實,他那裡知道,這三招具是「分光劍法」的絕命七招中精奧之學,而他又是全力施出,身體各部份的機能都要在飽和狀態,不能有一處不適的地方,可是,蛇頭叟林昆暗施在他身上的窒氣毒粉,此時突然發生了效用。

因為他受毒的時間較短,故而在普通動手起來,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現在他和玉面郎君是耗費真力的打法,出手都是稀世絕學,故而,窒氣毒粉在血管中起了阻礙,使水小華突覺後力不繼。

水小華並不知道自已受了蛇頭叟的暗算,還以為自已的功力不夠,剛才出手二招耗費精力太大,故而,有氣血不平的徵候。

他是要強好勝、個性倔強的人,竭力抑制住內心驚慌,仍強打精神,運聚功力,伺機出手,以命相拚。

玉面郎君為人詭詐,剛才被水小華三招兇猛的攻勢,逼的也有點心生寒意,因此不敢冒然出手,想以拖延時間的方式,消耗對方買方。

二人各櫰戒心,遊走了二圈之多,末發一招,但場內的氣氛,邞緊張的使人透不過氣來,彷佛一動就是生死之局。

站在一旁的玉河仙子和江湖醉客,全神貫注場內二人的動作,心情都萬分沉重。

二人僵持了約一盞茶的時間,玉面郎君已感不耐,烏金摺扇一拂,一招「百鳥朝鳳」斜擊而出。

水小華忙揮劍相迎不想玉面郎君的肩招是虛的,左掌同時劈出,一股強大的掌風,如疾風掃落葉般的直衝過。

水小華要想躲避來不及,只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極大的力道凌空捲起,摔落在三丈開外。

啊!這下子完了。「江湖醉客驚叫一聲,躍身想去搶救,陡然一陣勁風把他躍起的身勢硬生生的又逼落地面。江湖醉客一楞,突聽隨看一陣宏亮的笑聲,響起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道:「舒兄不必擔心,在下把他接住了。」

江湖醉客聞言,循聲望夫,不知什麼時候,前面不遠處已站看兩個人。

為首一人,方面黑臉,身材高大,穿看一件翻毛皮大氅,背插長劍,右手拖住水小華的身體。

江湖醉客一見,內心大駭,原來來人竟是長白山主歐陽海。

在長白山主身邊站看一個身材瘦小的人,臉色蒼白,穿看一件青布長衫,頭驚文士巾,持一把拂塵,看上去大約有七十開外的樣子。

江湖醉客已認出此人是當今名滿中原的川西神儒福爾,此人不但武功精博,且心思靈活計謀百出。

江湖醉客知道今天難討公道,但臉上仍不露聲色,打□哈哈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白山的老瓢把子駕到,酒鬼失禮得很。」

說罷,做了個長揖。

此時,玉面郎君和玉河仙子已向前參見,奇怪的是浪的玉河仙子也裝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見。

長白山主歐陽海正想把水小華放下,不想他身子一挺,已站了起來,好像一點未受傷似的。

水小華站在地上,朝長白山主深施一禮,道:「謝謝老前輩搭救之恩。」

說罷,轉身向江湖醉客走去。

玉面郎君正想阻攔,被長白山主用眼色止住。

江湖醉客看水小華步覆穩健,沒有一點受傷的跡象,不由大感懷疑,說:「孩子,你沒有受傷麼?」

水小華道:「沒有,救我的那個人長長白山主麼?」

江湖醉客疑惑的點點頭,忖道:這孩子真有點邪門,對方功力如此深厚,捱了一掌,竟像無事人一般。

其實他那裡知道,水小華身上穿看神運算元給他的蝮皮寶衣,護住了內腑,掌力根本傷不了他。

否則,水小華還能這麼勇麼?

長白山主歐陽海也覺奇怪,但他為人深沉,城府極深,一點不露聲色,笑看對江湖醉客道:「將近二十年不見,舒兄還是硬朗得很,歐陽海在此重見故人至感榮幸。」

此時,玉面郎君恭謹的湊上去,和長白山主低語了幾句,又退向一旁,垂手而立。

江湖醉客不知對方懷什麼鬼胎,也乾笑看道:「老瓢子此次駕臨中原,江湖同道定獲益非淺,實是武林一大快事。長白山主哈大笑,道:「歐陽某人才疏學淺,那敢來中原獻醜,適才看這位叫俠和犬子動手的幾招絕學,倒是武林罕見,如果在下猜得不錯,他一定是天心派已故掌門人之子,「青衫客焦一閔兄的門下了。」

武功之高,實不可測,如果傳說是真,當年天心派真是他摧毀的,今天我們兩個人就別想生離此地了。

他知道不承認是不行了,只好說:「老瓢把子的眼力果真厲害,他正是當年天心派堂門人水金澤兒的哲嗣,青衫客焦一閔酸老頭子的徒弟。」

長白山主突然神色黯然,無限感慨地道:「水掌門人不幸罹難,知者莫不痛惜,幸而上天有眼,使他沒有絕後,若剛才這位水小俠的武功,將來定能繼絕興衰,光大門戶,老朽心中實感欣慰。」

說的跟真的一樣呢!

江湖醉客在心裡暗暗罵道:貓哭耗子假慈悲,裝的倒還真像,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麼歪把戲?

於是,他哈哈一笑,道:「老瓢把子能念念不忘故人,水金澤死而有知,一定會感激你這份盛情。」

長白山主帶看回憶的口吻說:「我知道舒兄言不由衷,話中帶刺,這也難怪,中原武林人士,都以為暗算天心派是我下的毒手,自兄弟接掌山務以來,瑣事系重,也末抽暇來中原澄清此事,益使一般人深信不疑了。」

江湖醉客沒想到他自已會提出這個問題,暗忖:就算別人說的是謠言,你義子和玉河仙子的話可不會假吧?

江湖醉客乃不慣做假之人,此時氣憤之情,已形之於色,冷冷地道:「要想入不知,除非已莫為,巴掌再大,總遮不過天來,酒鬼如果不死,總有一天會知道真兇是誰。」

長白山主精神一振,豪壯地接道:「舒兄之言,正合在下心意,兄弟此次親臨中原,就是想把此事弄個水落石出。」

說罷,又突然嘆息一聲,接道:「也許長白山乃化外之民,也許我歐陽某人不會接待朋友,因此一行一動,必遭人異議,定有人謠言中傷,兄弟剛入關不久,竟有人造謠,說四龍幫也是我下的毒手,連小兒田其英都幾乎被騙住了,唉,這是從那兒說起。」

江湖醉客見他說話的表情非常認真,心裡也不由疑惑起來,但繼而一想,玉面郎君和玉河仙子的談話是自已親耳聽到的,難道還能假的了麼?

江湖醉客環視目前的形勢,暗忖:以自已和水小華之力,今天決逃不出對方的毒手,何必拖延時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駝脆說開算了。

心念已決,江湖醉客便正色地道:「老瓢把子不必再和酒鬼演戲,有什麼手段要對我們施展,就請快一點,在光天化日之下,睜看眼說假話,我酒鬼實在是不想聽了。」

站在一旁的川西神儒一直都沉默不語,此時突然向前半步,對江湖醉客拱拱手,笑道:

「我們老山主之言難怪舒大俠不信,但老山主為人耿直,心胸寬大,正想盡全力消除彼此之間的誤會,怎會對舒大俠和水小俠懷有惡意呢!」

江湖醉客冷哼一聲,道:「這些話在今天之前,也許我能信一半,可惜你們少山主和玉河仙子的談話我全都聽見了,你們怎樣追殺焦一閔師徒,怎樣夜間偷襲四龍幫,難道這都是假的麼?你們少山主就是想殺我滅口,這可不是我酒鬼瞎扯,不信你可問問他們。」

川西神儒若無其事地笑道:「此中誤會,一時難以解釋透徹,等舒大俠見到人證之後,也許會相信在下之言並無虛假。」

江湖醉客一怔,道:「什麼人證?」

長白山主掀動嘴角,苦笑道:「此處不是談話之所,舒兄如不疑心,請到茅屋中長談,順便也可以見見那兩位人證。」

此時,江湖醉客已闖得疑惑不安,暗忖:以此時對方的勢力,要殺我二人並非難事,為何要拖延時間呢?難道其中真的有什麼隱情麼?

繼而一想,反正要走也走不了,不管他們設下什麼詭計,逼到這種骨眼,不能不硬充好漢,便一拉水小華的手,低聲道:「進去之後,你見機行事,能有機會脫身,千萬不要顧慮到我。」

長白山主又說道:「不必多慮,在下決無惡意。」

江湖醉客大笑道:「想不到老瓢把子變得如此和氣令我這酒鬼摸不清你這葫蘆實的是什麼藥?如不弄個明白,非把人憋死不可。」

說看,一拉水小華便往茅屋中走去。

水小華自已已曾受過冤枉,差一點落個粉身碎骨,這件事令他永難忘懷,因此,便也對長白山主有了幾分同情,覺得是非曲直一定先弄個明白,就算眼所見,也要讓當事人有分婢的機會,就算長白山主是當年殺父兇手,但由於對方毫不避諱,親口提出,言詞又坦誠,令人覺得他並非是真兇。

父母之仇當然要報,□也不能誤樹強敵。

江湖醉客和水小華二人隨看長白山主走入茅屋中。

只見一張大床上面斜躺看兩個人。

長白山主對江湖醉客道:「這二位乃是四龍幫兩位堂主,一位是匹龍幫三堂堂主刁大鵬,另一位是匹堂主餘繼然。」

他頓了頓又道:「兄弟這次入關,一心想把當年天心派之事弄個水落石出,不想剛來不久就有人替老夫栽贓,把我神鵰傳書之事調了包。所幸我發覺得早,而且此人留下物證,否則兄弟百口莫辯。」

江湖醉客道:「照你這麼說來,少山主用神鵰傳書是假的了?」

長白山主點點頭,道:「那人精於馴禽之術,神鵰飛行途中已被動了手腳。」

江湖醉客道:「可知此人是誰?剛才你說的物證呢,」長白山主沉思一會。才緩緩地道:「我想此人除了子午斷魂芒楚長風之外,別人沒有如此大的神通。」

他一指受傷的刁大鵬和餘繼然,又說道:「物證就在他們二人身上。」

他此言一齣,江湖醉客和水小華不禁「啊!」了一聲。

此時,最為詫異的就是水小華,心想:「姬大哥親口告訴過我,子午斷魂芒楚長風已被他擊斃了,怎麼現在又出來了呢?」

這是怎麼一回事?

江湖醉客一怔,道:「老瓢把子是說,四龍幫是楚長風下的毒手?」

長白山主道:「餘幫主的少君中的是子午斷魂芒毒,不是他,還有誰?」

水小華脫口叫道:「不會的,不會是他!」

長白山主臉色一沉,變得非常難看,對水小華道:「水小俠根據什麼這樣肯定?」

水小華因一時情急,才冒然出口,現在經長白山主一間。知道自已失言了,因為他答應過姬天雲,不對任何人提起他打死子午斷魂苦楚長風的事。

他哦了好半天,才說道:「在下認為楚長風樅有通天之能,一個人也不可能把名震江湖的四龍幫消滅。」

此時,四龍幫二堂主已大鵬微弱地道:「難怪這位小俠不信,因為楚長風用子午斷魂芒血洗江湖時,你還沒有出世呢,等將來見到他,也許你就相信了。」

長白山主的臉色驟然緩和下來,哈哈笑道:「刁堂主說得對,兄弟未和他過手之前,也不相信他的厲害,這次無意中在貴幫中和他交了一次手,才知道此人實是武林罕見的高手,要不是四位寨主和福爾兄替我助威,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救下兩位的性命呢!」

江湖醉客對刁大鵬道:「賞幫連夜被襲之事,刁堂主可知道詳情麼?」

刁大鵬黯然地道:「在下因在岒山中了子午斷魂芒毒,不能行動,沒有見到當時的情形,等歐陽老山主趕到時,敝幫已成了一片焦土。」

說罷,不禁嘆了一口氣。

江湖醉客又轉頭對長白山主道:「老瓢把子既然和楚長風交過手,想必能看清他的真面了。」

長白山主道:「此人經常用黑市蒙面,二十年來,沒有幾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不過,他的身影我倒記得,將來見面之後,兄弟一定可以把他認出來。」

此時,江湖醉客對過去的傳言已發生懷疑,暗忖:也許天心派之事真的不是這老土匪頭子做的,否則,今天自已和水小華之生命已經堂握在他的手中了,態度怎會如此客氣?

始終一言未淺的川西神儒福爾,見江湖醉客低頭沉吟不語,已猗透他在想什麼,於是打了個哈哈,拱手道:「舒大俠現在該明白了吧?我們老山主向來做事磊落光明,凡事都講氣仁義主一字,可是,偏偏有宵小之輩,搬弄口舌,因此使者山主英名受損,實令人痛心。」

他瞥了屋內所有的人一眼,才又道:「其實老山主並不是怕了誰,只因他心存仁慈,念及武林同源之意,不願無故引動殺機,使江湖遭劫,因此才不辭辛勞跋涉中原,想消除彼此的誤會,澄清謠言,望舒大俠不要辜負我們老山主的一番苦心才好。」

江湖醉客抬頭望了長白山主和川西神儒一眼,見二人臉色莊重,不像是做假的人,再看看四龍幫受傷的人,都對長白山主露出感激和敬仰的目光,。忖道:不管天心派當年是不是他下的毒手,至少四龍幫決不是他乾的,不如現在乘機撤身,等將來見了焦一閔那個酸老頭子之後再說。

想罷,隨抱拳說道:「老瓢把子胸襟如此寬大,中原武林同道定大為感動,我酒鬼和水小俠還有點事待辦,先走一步了。」

話落,一拉水小華準備向外走。

長白山主忙道:「舒兄且慢,兄弟還有幾句話,想和這位水兄弟談談。」

江湖醉客一皺眉,知道這位土匪頭子又要動什麼腦筋。

水小華封泰然地道:「老前輩有何教言,但請吩咐。」

長白山主哈哈一陣大笑,高興地道:「小兄弟英雄不減令尊當年,老朽內心實感安慰,適才見你與小見過手之際,出手皆是武林絕學,不知是否皆從青衫客焦大俠那兒學來的?」

水小華一想,適才動手用的都是師父教的「分光劍法」,並未使用姬大哥教給自已的四象連環劍法。

於是他隨即說道:「晚輩初入江湖,對恩師所傳之學,末能運用自如,讓老前輩見笑了長白山主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太謙虛了。」

說完,兩日如電光一般,在水小華身上掃視一遍,神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嚴肅。

江湖醉客一直在留心對方的行動,怕水小華經驗不夠,受人暗算,此時見長白山主神色驟變,忙抬前一步,道:「老瓢把子有話只管對我酒鬼說,水小俠涉世未深,難免言語不周,唐突大駕。」

長白山主蹬了江湖醉客一眼,冷冷地道:「舒兄如此多心,說什麼代水兄弟發言,你分明是怕在下對他暗下毒手,是不是?」

江湖醉客一生豪放爽直,不慣用計謀,可是,在他的直覺中,始終覺得目前的環境險惡異常,再加他過份關心水小華的安危,因此無意中把內心的櫰疑表現了出來。

親在經長白山主一點破,不由窘得臉色發紅,期期艾艾地道:「那裡的話,老瓢把子太多心了。」

長白山主黑臉一沉,正色道:「兄弟此次入關,懷看謙虛至誠之心,和中原武林相交,本和平之旨,能繞人處且饒人,消弭殺劫,澄清謠言,否則就憑舒兄暗算我約兩個頭目一事,兄弟就能向你問罪。」

江湖醉客尷尬的笑了笑,道:「酒鬼因一時酒攔大發,才硬拿了貴頭目的酒,老瓢把子別介意,等下次見面,我請你好好喝一頓就是。」

長白山主仍然板看臉孔,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江湖醉客的話似的,繼襩說道:「舒兄乃是人走江湖之人,衡量一下目前情勢,若是兄弟對兩位存有歪心,試問兩位能走得脫嗎?不是兄弟說話難聽,若是兄弟和兩位過不去,又何必費這麼多唇舌?」

要是在平時,長白山主說那種輕視人的話,江湖醉客早就翻臉了,但今天情勢不同,旁邊多了個水小華,他知道一□僵了,二人就別打算活看走田這間屋去,自已的生死倒沒放在心上,可是他不能拿水小華的生命賭氣,因此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神情顯得十分的狼狽。

水小華少年氣盛,本來聽看對方的話不順耳,再見江湖醉客窘態畢露,不由豪氣大發,朗聲說道:「老前輩盛情,在下心頜,彼此既無怨恨,當然不必動武,不過,既入江湖,沒有貪生怕死之人。老前輩適才之言,不顯得有點過份麼?」

長白山主聞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江湖醉客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這個老土匪頭子,性情高傲,今天變得如此客氣。已大出意外,萬一水小華的話把他惹翻了,後果就不堪想像了。

幸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川西神儒福爾移前了半步,打了個哈哈,道:「水小英雄膽識,令人看實敬佩,我們老山主之言,只是表明心跡而已,決沒有和二位為敵之意,況且老山主見到水小俠,不由念及故人慘死之情,才對水小俠表示關懷之意,也許舒大俠中了謠言之害,所以對老山主總是存有戒心,在未查明真象之前,大家不要傷了和氣才好。」

江湖醉客怕水小華再出言頂撞,搶先說:「倒底是讀書的人,說話中聽,老瓢把子既有這番念念不忘故交之情,我酒鬼實感慚愧,相信不久即可查明事實真象,重建老瓢把子的英名。」

長白山主的面色緩和下來了,苦笑道:「澄清謠言,是兄弟最大的願望,有話咱們以後再談,舒兄和水兄弟可能急於赴天池,兄弟不便□擱二位的行程了,請便吧!」

江湖醉客和水小華道別了長白山主,步出了茅屋——

熾天使書城掃校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