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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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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平元道:「隱情,你剛才沒有聽到麼?歐陽老已承認是他下的毒手。」

長白山主突然介面道:「不錯,殺死令郎實是兄弟所為,令郎所作所為,天下共恨,勝兄不怪自已管教不嚴,□聽信別人謠言,來責怪兄弟,豈不怕天下人笑你昏庸麼?」

勝平元氣憤填胸,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如虎傷長吼,只震得山動地搖,笑聲甫畢,厲聲喝道:「歐陽海,你好一張利口,縱然你使天下人都相信小兒死有餘辜,但我勝某人決不相信。」

長白山主冷笑道:「勝兄如此固執,在下就無話可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不閉是非,江湖上的公理何在?」

他可還真會說話呢!

勝平元怒道:「殺人償命,難道不是公理麼?」

長白山主道:「勝兄不必強闢奪理,看來不見真章,你是決不甘心,就請出手吧!」

勝平元不再答話,雙掌齊舉,蓄勢待發。

長白山主把寶劍入鞘,道:「勝兄以八卦掌成名江湖,兄弟就在掌下領教幾下勝家堡家傳絕學。」.江湖醉客見二人即將動手,只急的直搓雙手,知道一交手,勝平元必定落敗,不由急叫道:「勝當家的,你這是何苦。」

他的話聲未落,勝平元已發動攻勢,只見他雙掌齊飛,掌影幢幢,招招都是八卦掌奇奧之學。

長白山主步態輕盈,掌法玄妙.,見招拆招,見式化式,似乎毫不寶方。

轉瞬間,二人已拆除了十餘招。

水小華自受挫之後,心裡本來一直栘栘不樂,見長白山主的一元指連傷二怪,不由對他發生了敬慕之心,尤其長白山主自始至終,都表現出君子風度,益法使他覺得此人不凡。

此時,見二人已走了十餘招,仍未見長白山主使用一元指克敵,以為他是顫全勝平元的面子,使水小華更覺得長白山主的這份用心可愛。

他走前幾步,低聲地對江湖醉客道:「老前輩,看來長白山主絕不是行為卑鄙的人,勝堡主也未免太意氣用事了。」

江湖醉客勸勝平元不聽,不忍看這幕悲劇上演,正在打算離去,此時,聽水小華的口氣,知道這孩子已對長白山主發生了好感,不由內心暗驚。

他乃江湖閱歷極為豐富的人,這次長白山主人中原之後,和過去的變度大變,他始終覺得有點不大對頭,縱然一切歷歷在目,不容他置疑,但他直覺得其中大有文章。

萬一水小華對他真的敬仰起來,說不定將來會有大禍臨頭。

心念既定,忙高聲喊道:「二位當家的慢慢打吧|酒鬼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罷,一拉水小華急馳而去。

長白山主見江湖醉客和水小華已雖去,因他心中另有打算,不願再隱鬥下去,忙劈出一掌,躍退丈許,道:「勝兄八卦掌果然名不虛傳,兄弟有事,他日有纖,冉付領教吧!」

說完之後,沒等勝平元答話,即呼嘯一聲,率眾逸去。

勝平元楞在當地。知道人家是有意讓自已,不由長嘆一聲,轉身走到受傷的武林二怪身邊,俯身檢視。

這一看,使他不由大吃一驚,原來自已的八卦定魂丹絲毫末發生效用,二人已氣息微翡,仍然沒有甦醒過來。

勝平元抬頭一看?見前面有一間小茅屋,隨首先托起王旺向茅屋中走去。

屋內已空無一人,原來長白山主早命人把四龍幫受傷的人搬走了。

勝平元把王旺放在地上,又把卞明抱了進來,然後以自已本身真氣,替二人推拿一番,他雖然知道這樣做也是白費精力,但念及二人傳信之義,不得不盡盡人事。

長白山主率領川西神儒福爾、玉面郎君田其英和玉河仙子等離去之後,走了約有頓飯光景,來到一座大的山洞。

長白山主首先進入,在當中的右上坐下,川西神儒坐在一邊,玉面郎君和玉河仙子肅立一旁。

長白山主瞪了二人一眼,道:「幾乎叫你們兩個誤了我的大事。」

川西神儒道:「老山主不必動氣,其實這也難怪他們兩位,原來我們的計劃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平中原武林,追殺焦一閔師徒,不想子午斷魂芒楚長風,又現身江湖,因此才改用恩威並用,嫁禍於人之策,少山主他們怎會曉得。」

長白山主道:「以後你們二人要特別記得,在群豪面前要處處表示大度,要做就要韓淨俐落,不留一個活口,否則寧可忍讓。」

二人齊聲應道:「是!」

只見放蕩成性的玉河仙子,也露出萬分敬畏的表情。

長白山主盯了玉河伯子一眼,以訓斥的口物道:「英見以前沒有來過中原,你正好幫助他了解江湖人物,不過,你的行為要特別檢點,若有規外之事,你可別怪老夫不講情面。」

.玉河仙子忙施一禮,顫聲地道:「小女子再膽大也不敢忘你老人家的敢言。」

川西神儒也介面道:「老山主顧慮得極是,姑娘過去在中原武林道上,聲名狼藉,難免有人以過去的看法對待你,姑娘要特別留神才好,不要讓老山主失望。」

玉河仙子似乎對這位神儒也懼怕三分,忙連聲應是。:長白山主又對玉面郎君道:「你們拜訪天魔各的情形如何?」

玉面郎君道:「一切都按照義父吩咐去做,在無意中間起焦一閔的訊息,二谷主說他中了子午斷魂芒毒。」

長白山主道:「這個我早已知道,他們還說些什麼沒有?」

玉面郎君道:「大谷主章之霄說,他和青衫客響不兩立,叫我回來對義父說,請你老人家主持正義,幫他報當年之仇。」

長白山主轉頭對川西神儒道:「福爾兄對此事的看法如何?」

川西神儒摸摸顎下的幾根三羊胡,沉思道:「天魔谷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如果我們表明立場,站在他們的一邊,勢必引起很多人的反感,以小弟看來,我們還是按照計劃,以超然的立場,徐徐進行,以老山主的武功,不難壓服武林。」

長白山主笑道:「福爾兄見地極是,小弟也是如此想法。」

又轉頭對玉面郎君和玉河仙子道:「你們以後對天魔谷的人,不得過份親近,一切聽命我的安排,此地無事,你們出去吧,如有人來,先報我知。」

二人如逢大赦,拜別出洞。

川西神儒見二人離去之後,笑嘻嘻的對長白山主道:「老山主今天所表現的風度,實令小弟敬佩,不但消除了酒鬼和那水性少年的敵意,也許從此老山主的英名要傳遍江湖了,看來領袖武林之事,為期不遠矣。」

長白山主的大黑臉上,顯出得意之色,忙陪笑道:「小弟的成就,還不都是福爾兄策劃之功,不過,子午斷魂芒既在江湖現跡,我們嫁禍於他之事,倒要特別小心了,此人武功蓋世,神出鬼沒,萬一讓他曉得,就要前功盡棄了。」

川西神儒道:「老山主顧慮得極是,不過。有四龍幫自已的人替我們做誼,不怕別人不信,再說,子午斷魂芒乃武林絕物,大家都知道除了楚長風之外,無人能製造,四龍幫被毀的訊息一傳出,中原武林高手一家家聯合起來,找他算帳,他縱有通天之能,也難逃那麼多高手圍攻,我們豈不是坐收漁利。」。

川西神儒說到高興處,搖頭擺腦,彷佛在誦詩一般,他望了望長白山主一眼,又接道:

「至於怕不慎露出馬腳,讓楚長風本人知道是我們搞的鬼,更是老山主多慮,我們每做一事,都經過周詳佈置,別說他永遠無法知道,即使知道,也是有口難辯,我們正好以為武林除害為名,合力把他除掉,那時,武林中還有誰不敬服老山主的威名。」

長白山主一拍大腿,高興地道:「福爾兄高論,使小弟茅塞幁開,金瓜秘笈之事又傳遍江湖,而子午斷魂芒楚長風又末再現跡,也許那部奇書落在他手中了,果真如此,那倒是可慮了。」

川西神儒道:「子午斷魂苦楚長風是追□秘笈而來,這種推測是不會錯的,記得當年我們血洗天心派之時,他也在黃山頂出現過,當然他的行□與秘笈有關,不過,要說他已得手了,以小弟來看絕對不可能。」

長白山主急急問道:「福爾兄高見,根據什麼而言?」

川西神儒道:「我們為了金瓜秘笈血洗天心派,結果只得到製造子午斷魂芒秘方,和一本金瓜秘笈的膺品,證明這部奇書,天心一劍古三陽並沒有傳下來,照現在想來g那麼一定是他貼身藏看,被後人一起埋進墳墓裡面,否則,子午斷魂芒楚長風不會為假金瓜在螃山親□,這一點足證明他並沒有得到此書,也許他此時又到深山裡面去尋找了。」

長白山主道:「福爾兄所見極有道理,除此人之外,我們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川西神儒突然緊皺眉頭,以懷疑的語氣道:「以小弟看來,那個水小華倒是值得重視的人,以他那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如果假以時日,恐怕要成為很扎手的人物了二提起了水小華,長白山主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事,一拍大腿,道:「對了,不知那小子練的是什麼功夫,英見一掌以及王旺的點穴都沒有傷了他,這一點使我大惑不解,難道這十幾年的工夫,焦一閔老兒真的練成什麼奇學不成?」

川西神儒沉思道:「以小弟看來,即使青衫客練就奇功,像水小華那種年紀也不可能有多大成就,也許此中另有原因。」

長白山主思索半天,才徐徐說道:「難道這小子身上穿有什麼讓體一類的寶衣?」

川西神儒點點頭道:「小弟也正是如此看法,不過,這小子的武功也不可輕視,剛才他對王旺出手之招,似乎不像普通招式,可惜他沒有施完,不知又為什麼突然收招。」

長白山嶽道:「這一點,福爾兄不必多慮,他出手之時,確是聲勢凌人,但以他的行動看來,決非藏而不露之人,也許那小子衝動太厲害,出手猛了一點,因此使人乍看起來不太尋常。」

川西神儒道:「老山主所見極是,不過,他年紀如此之輕,功力已不亞於一般武林高手,實在不可忽視。」

長白山主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現在就把他除掉,以絕後患。」

川西神儒道:「當然能除掉他是最好不過,問題是,怎樣能做得不露痕跡,實需大費周章。」

長白山主率然道:「乾脆還是用血洗四龍幫之策,嫁禍於子午斷魂苦楚長風,福爾兄認為如何?」

川西神儒忙搖頭道:「此計萬萬行不得,因為江湖士都知道,子午斷魂芒楚長風對他表妹葉明萱情愛甚深,如果水小華死在他的手下,無人肯相信,如此一來,豈不弄巧成拙。」

長白山主的大黑臉上,又現出疑難之色,急切地道:「福爾兄認為此事該如何下手比較好?」

川西神儒站起身來,在地上踱了一會,然後走到長白山主身邊,低聲地道:「小弟倒有一計,不知是否可用?」

長白山主道:「是什麼計策,請福爾兄說來聽聽。」

川西神儒又神秘兮兮的走近一步,俯下身去,低聲地道:「玉河仙子當年以色相不知殺死多少武林人物,何不讓她重施故技,跟□水小華時加以糾纏,等此事一傳遍江湖,即命她用迷魂帕將他迷倒,加以殺害,萬一有人向我們興師問罪,我們就當眾……」

說到此處,川西神儒突然打住,用眼瞟一下洞外,又附在長白山主耳邊,低聲地道:

「我們就當眾以整頓山規為名,把玉河仙子就地處死,這樣不但可以除去水小華,藉玉河仙子之死,若山主的大公無私之舉,當可贏得武林一致讚揚。」

長白山主連連贊遣:「妙計「妙計!不過,讓英見知道,也許他會竭力反對,這孩子就是對她歷久不厭,真是怪事。」

川西神儒奸笑一聲,道:「:玉河仙子媚功過人,少山主只是為了色慾的滿足,並不是對她有什麼真愛,她走之後,能有適當的人填補就行,不過,她在外面,會不會起變心,倒值得仔細考慮,這種女人是不講信義的。」

長白山主道:「這一點,我自有安排,想她不至於忘記那種抽筋剝骨之疼。」

川西神儒道:「老山主最好在她身上留下鉗制之法,免得鞭長莫及,節外生枝。」

長白山主陰險地一笑,道:「這個臣然,事不宜遲,請福爾兄把她叫進洞來,待小弟吩咐她。」

川西神儒依言走出洞外,不多時,帶看玉河仙子走了進來。

長白山主滿臉裝出慈祥之色,道:「自你歸順本門以來,老夫待你如何?」

玉河仙子進洞之後,心中就惶惶不安,經此一間,更是大感慌恐,忙拜倒在地,顫聲道:「老爺子對小女子愛護備至。」

長白山主道:「你知道就好,現在老夫有一事,想煩你走一趟,不知你願去否?」

玉河仙子已聽由事不尋常,忙道:「老爺子有事,但請吩咐,小女子萬死不辭。」

長白山主道:「你既然有這份忠心,老夫心中甚慰,等此事完畢之後,我即宣佈你是長白山正式的少奶奶。」

原來玉河仙子雖然和玉面郎君有夫妻之實,但長白山主始終沒有替他們學行任何儀式,因此,玉河仙子在長白山中,仍沒有名正言順的地位,在別人的心目中,她只是玉面郎君的玩物,說不定那天就會遺棄被殺。

玉河仙子當年橫行大江南北,為何會如此委屈求全?原來此中另有原因。

當初,她第一次見到長白山主時,就受了一次下馬威。長白山主因她惡名遠播,性倩不定,當即以武林最歹毒的分筋錯骨法治了她一次,此中痛苦,縱是天下第一等硬漢,也難忍受,何況它是一個女子之身,因此,她至今一見到長白山主,心中就直透涼氣。

長白山門規森嚴,而且山主之位,世襲相傳,少奶奶就是未來的壓寨夫人,一登此位,不但身價百倍,而且握有部份生殺之權。

玉河仙子聽說將來自已可以成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心中自是喜悅,忙又拜了拜,道:

「老爺子如此愛護,小女子真是感激不盡,但不知老爺子說的是什麼事?」

長白山主道:「你先起來,老夫慢慢的告訴你。」

玉河仙子站起來肅立一旁。

長白山主說道:「剛才,老夫見那姓水的小子,可疑之處甚多,命你即日追□下去,乘機對他加以糾隱,設法查明他身上是否有什麼珍奇之物護體,然後伺機把他除去。」

在往昔,這種專對玉河仙子而言,簡直是家常便飯,絕毫用不看思考,可是,現在不同了。

一方面她要考慮長白山主叫她做此事,是否有意考驗她,再者,自她見了玉面郎君之後,不但在某方面得到了滿足,而且對他發生了真情,萬一玉面郎君曉得此事,不知會不會對她發生誤會。

玉河仙子躊躇了半天,才遲疑地道:「老爺子之命,小女子當然不敢不遵,不過,此事最好與少山主說明才好。」

長白山主道:「這一點,你儘可放心,英見乃深明大義之人,想他絕不至於反對。」

玉河仙子道:「小女子過去行為失檢,我擔心在外面的所作所為,少山主會懷疑我有不忠於他的地方,那樣就……」

長白山主面帶疑難之色,為難地道:「此事老夫已考慮過,英見愛你之倩雖是甚為,但你一個人在外面,難免他會生疑心。」

玉河仙子道:「我們長白山高人甚多,老爺子是否可另派他人?」

長白山主道:「此事關係老夫一世英名,如能正面除去他,老夫今天也不會放他走了,此事只有你最適合,讓天下人知道,他是死有應得。」

他慈祥地望了玉河仙子一眼,又接道:「而且你是將來長白山傳人之一,對本門利害之事,當可盡全力以赴,決不至於出意外不測的事故,因此,你去使我最放心。」

玉河仙子被長白山主幾句蜜語說得特別受用,略帶感激道:「老爺子既如此說,小女子只好從命了,在少山主面前,還請老爺子多加解說才好。」

這個女人被賣了,還替人家數銀子呢!

長白山主遲疑地道:「那孩子疑心太重,我擔心不是幾句話能讓他寬心的。」

玉河仙子也為難地道:「這怎麼辦才好呢?老爺子是否有什麼良策?」

靜坐一旁的川西神儒見長白山主臉上的表情變化,和說話的口氣,知道他早有了鉗制玉河仙子之法,忙插嘴道:「老山主既命你前去,自然有妥善之法,也許此法有什麼磚難之處,老山主不忍遽下決定。」

長白山主苦笑一下,道:「福爾兄猜的極是,妥善之法倒有,恐怕太委屈你了。」

玉河仙子見長白山主處處為她設想,內心真有說不出的感激,激動地道:「只要對長白山主有利的事,小女子雖死不辭,受一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長白山主裝得很感動地樣子,道:「能有你這麼一位忠心的乾兒媳婦,實乃長白山之福。」

說罷,探手人懷,摸出一個銀色的藥瓶,倒出一粒白色藥丹,又道:「此藥刀本門秘傳之物,名叫「節婦丸」,服下之後,即不能再有規外行為,否則,將使五官潰爛,三日必死川西神儒在一旁讚道:「真是妙哉,這樣即可證明姑娘在外面的行為,使少山主深信不疑了。」

長白山主道:「不過,此藥服食之後,非有本門解藥,無法除去,想你此去時日甚久,如有不便之處,老夫也不忍勉強你。」

這幾句話乃是激將之法,明是關懷,暗是在說她淫蕩成性,玉河仙子聞言,嬌臉羞紅,道:「老爺子此言便小女子無地自容,為了取信於少山主,別說是忍受寂寞之苦,即使再痡苦的事,小女子也甘願去做。」

長白山主道:「既然如此,事成之後,老夫紹不會虧待你,你拿看藥即動身前往。」

玉河仙子伸手接過藥丸,拜別出洞。

川西神儒見她遠去之後,才笑道:「老山主機智過人,設想周全,實令人歎服,像玉河仙子這種狡猾的女人,都被哄得服服貼貼,確是難得難得!」

長白山主得意地道:「此等小事,何足掛齒,出計用謀之事,福爾兄比小弟高明得多。」

他向望看看天色,又道:「天色不早,請福爾兄到外面傳諭四位寨主,請他們帶看四龍「兩位中毒的人,先赴天池,小弟隨後即到。」

川西神儒聞言,擺看四方步走出洞外,轉眼,身影已消失在叢林中。

此時,玉面郎君閃身進入洞內,朝長白山主歐陽海叩頭罷,站起來恭謹地道:「英見有意陪同玉河仙子一起追□水小華,不知義父意下如何,」

長白山主滿臉慈祥地道:「孩子,不要為了一個女人,什麼事都看不開,她此去關係重大,以她當年的本色現身江湖,你跟□去,豈不壞了我的大事。」

長白山主見玉面郎君低頭不語,面有難色,不禁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你心裡的鬼主思,你這樣下去可怎麼好,一時一刻都離不開女人,你要是不能對自已略加抑制,我看你將木非死在女人身上不可。」

玉面郎君紅□臉,低頭道:「孩見雖秉性玩劣,但自入關之後,已下定決心,要幫義父轟轟烈烈的做一番事業,此次孩見想陪同她去,主要的是怕她過去樹敵太多,一人應付不來,□誤義父的大事。」

長白山主聞言,高興得咧看大躊哈哈大笑,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玉面郎君會有此份的孝心此時,川西神儒走進了洞內,見長白山主高興如狂的樣子,不解地道「什麼事使者山主如此開心?」

長白山主把玉面郎君的用心說了一遍。

川西神儒也高興地道:「少山主如此深明大禮,實是老山主之鴻福,將來頜袖中原武林之事,為期不遠矣。」

長白山主道:「福爾兄對英見所慮之事,有何高見?」

川西神儒道:「少山主所慮之事,也頗有道理,不可不防,不過少山主與她同去,是萬萬不可,以小弟愚見,我們赴天池之時,在路上可以隨時暗中檢視,如真有強敵對玉河仙子不利,我們可以暗中幫忙她除去,總之,在她沒有辦完大事前,長白山之人,不宜和她公開照面,以免引起江湖上的猜疑。」

長白山主道:「福爾兄所見極是,我們就這樣決定。」

躊頭又對玉面郎君道:「你去告訴她,叫她早點動身,並看看她把藥丸朋下,此事重大叫她不要操之過急,務必使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水小華行為不正,才能下手把他除去,以堵住青衫客和他那些死黨的口。」

玉面郎君叩頭辭出洞外。

長白山主又轉頭對川西神儒道:「此次天油頂上,大都為取藥而去,我們趕去之後,該如何應付,福爾兄是否已有腹案。」

川西神儒道:「中子午斷魂芒的人很多,而天池神嫗手中的數量也未必夠分配,人此之間定有一番激烈的打鬥,我們正好坐山看虎鬥,坐收漁人之利。」

長白山主道:「此計甚妙,如果能在天池頂上把群眾壓服,我們的大局就算走了,那時天下武林,都要聽福爾兄和小弟的指揮了。」

說罷,哈哈一陣大笑,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川西神儒也陪笑道:「能輔佐老山主完成心願,乃小弟義不容辭之責,小弟就竭盡所能,以報答老山主知遇之恩。」

長白山主道:「小弟能得福爾兄相助,正是天賜良材,否則,我怎敢冒然親臨中原,圖謀大事。」

二人又談了一些武林大勢,直到天黑之後,才帶看玉面郎君往天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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