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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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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婷一聽,真是如雷擊頂,痴痴的站在那見半天沒有說上話來,等地理智清醒之後,光虛真人已經離去了。

公孫婷回味看光虛真人的話,自言自語道:「水哥哥是有志氣的人,可是,焦伯伯為什麼不要他呢?」

於是,她又想到光虛真人所說的「行為不端」四字,暗忖:水哥哥是好人,怎麼會行為不端呢?」

公孫婷思索半天,突然啊了一聲,忖道:一定水哥哥中毒之時,和自己糾纏的一幕被人發現了,告訴了他師父,他師父不問內情,才把他逐出師門的。

公孫婷越想越覺得水小華凶多吉少,頓時芳心大亂,兩行淚水滾滾而下,呆呆的站在高山頂上,有如木頭人般。

不知經過多少時侯,突覺腦後不知被什麼重擊一下,人便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石洞裡,周身穴道已被人制住,她抬頭一看,前面站看一個粉面的年輕人,正朝她微笑。

公孫婷嬌喝道:「你是什麼人,把我弄到這裡來幹什麼?」

年輕人奸笑一聲,道:「在下水小華,適才見姑娘一人站在山頂……」

公孫婷沒等他說完,又嬌喝一聲,道:「住口!你是什麼人敢冒充我水哥哥的名字?」

年輕人一怔,接看一陣冷笑,道:「原來你是水小華的妹妹,在下失散了,不用說你剛才是在等他了,在下是田其英,乃長白山少山主,和水兄是至契好友。」

公琢婷道:「怎麼,你認識我水哥哥麼?他親在何處?」

田其英雙目滴溜溜地一轉,突然長嘆一聲,裝作極為悲痛的樣子,道:「水兄已經做古了。」

公孫婥急急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玉面郎君田其笑道:「他因行為不踹,被他師父逐出師門,自已覺得已無顏活在世上,乘在下不注意的時候,在前面山頂上跳闊自盡了。」

公孫婷聞言,利時如耗盡的油燈,生命之火突然熄滅了,她有氣無力地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玉面郎君道:「在下與水兄情同手足,這種事怎能隨便亂說,剛才不識姑娘芳驚,多有得罪,來,讓我替你解開身上的穴道。」

說看蹲下身去,在她身上連拍敷下。

公孫婷忙運氣試了試,只覺真力渙散,無法凝聚丹田,不覺心中大驚,怎麼會逼樣子呢?

公孫婷此時已痛不欲生,對自身之事根本已不放在心上,掙扎蓍站起身來玉面郎君道:

「多謝田兄關懷,我公孫婷此生無法報答你的盛情了。」

說看,就要向外走去,不想剛一舉步,嬌軀已站立不穩。

玉面郎君正中下懷,跨上一步,把公孫婷的嬌軀抱進懷裡,一面假作深情地:「公孫姑娘千萬不要任性,水兄生前曾封在下說過,叫我見到你時,好好的看顧你,天在無意中目遇,在下正好略效棉薄,以慰水兄在天之靈。」

他說話的語氣非常真摯,公孫婷根本聽不出這是假的,再她此時芳心大亂,已失去平時的機警,因此,對玉面郎君的話絲毫沒有懷疑。

玉面郎君帶看四位寨主本想趕回地獄谷口覆命,在途中聽手下報告,玉河仙子在祁連山顯□,這小子一聽到玉河仙子的名字,頓時勾起了一腔慾火,因此,先打發四位寨主回去覆命,自已在祁連山尋找玉河仙子,準備菽菽舊情。

不想找了幾天,玉河仙子的影子沒有見到,邞在無意中遇到綠衣少女公孫婷。

玉面郎君乃是色中餓鬼,把公孫婷抱進山洞之後,本想立即加以姦淫,繼而一想,還是等她甦醒過來再說。

既至公孫婷醒轉之後,因冒名露出了馬腳,他乃狡猾的人,靈機一動即順水推舟編出一派謊言,把個天真無邪的公孫婷瞞過。

玉面郎君抱看公孫婷的嬌軀,周身起了一陣從未有過的顫慄,他正想用力再抱緊一點,突聽公孫婷嚶了一聲,平靜地道:「你是我水哥哥的好友,我也叫你田哥哥吧!」

她略停之後又接道:「水哥哥死了,你難過不?」

說完,掙扎地生了起來,痴痴的望看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一生玩過無數女人,都是玩過就算,從來沒有動情,可是當他接觸到公揀婥目光時,心中突然一震,剛才的慾念頓時消去一半,好像魔鬼在陽光的照射下,有點自慚形穢於是,他急忙低下頭掩飾住自已的窘態,道:「水兄乃天地英才,如此夭折,怎不令人難過。」

公孫婷此時顫得出奇的鎮靜,苦笑道:「田哥哥,你帶我到他自絕的地方去憑弔一番,如何?」

玉面郎君道:「等你身體復元之後,我一定帶你去,現在你安心休養要緊。」

他說看由懷中掏出一隻小藥瓶來,傾出一粒紅色藥丸,遞給公孫婷道:「你把這個吃下去,靜養一會見就好了。」

公孫婷心無城府不疑有他,道謝之後,把藥丸接了過來,一口吞了下去。

約有幁飯光景,心中突然騷熱起來,周身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滋味,渾身酥軟,腦子裡幻想叢生,她心知不妙,知道藥丸有毒,但要掙扎已是力不從心。

此時||玉面郎君已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探手在她身上亂摸起來,她心中雖然明白,人邽已經毫無力氣了,只好任由擺佈了。

再加上藥力發作,一種性慾的飢渴正在體內燃燒,已使她有點控制不住。

此時,突然洞口傳來一聲沉喝:「好淫徒,還不納命來。」

玉面郎君一聽,霍然站起身來,烏金摺扇讓胸,縱身躍出洞外,四下一看,見面前幾丈外,一條黑影正在樹林中□動。

他乃心狠手辣的人,怕剛才一幕被人傳揚出去,隨撇下洞內腳公孫婷,直向樹林撲去,想來個殺人滅口。

他剛剛離去,由左面山谷中竄出一條人影,以極快的身法,閃身進入洞內,抱起地上的公孫婷,匆匆出洞沿谷向北而行。

急馳了約有兩個時辰,來到一座幽谷旁邊的石洞中。

她把公揀婷放在石床上,由懷中摸出一個小粉盒,弄由一點粉末,放到公孫婥的鼻孔裡頭。

片刻||公孫婷頓覺有股冷流,由口中直流入丹田,利時幻想消失,騷熱退去,她悠悠睜眼一看,站在前面的竟是玉河仙子。

當玉河仙子和水小華失去連絡之後,芳心大急,既到處探聽他的下潛,最後聽說他已經進入祁連山,因此才在山中找尋,未料,封正好看到了玉面郎君抱看公孫婷進入石洞。

她清楚逼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在緊要開頭粗看嗓子喝叫一聲,誘走了玉面郎君,把公孫婷數了困來。

玉河仙子見公孫婷已清醒過來,笑笑道:「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吼跑,差一點就出事了,你現在感覺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麼?」

公孫婷依稀還記得被玉面郎君輕薄的一幕,再加上玉河仙子隨便慣了,說話毫不忌諱,羞得她紅看臉道:「謝謝你把我軟了,我已經好了。」

玉河仙子道:「謝謝倒是不必了,以後別再罵我把你的水哥哥帶壞了就衍了。」

她停住了話,用悽疑的目光盯看公孫婷,道:「你既然毒力已除,還躺蓍幹什麼,快起來把衣服整理好,你瞧瞧,你胸前的扣子還敞蓍呢!」

「什麼?」

公孫婷忙低頭一看,見自已左面的酥胸大半露在外面,只羞得她粉臉通紅,急急想用手去扣扣子,邞發覺四肢無力,手臂竟抬不起來。

她芳心一急,兩行清淚脫眶而出。

玉河仙子見狀大驚,忙湊到跟前問道:「你怎麼啦?」

公孫婷便咽道:「我感到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玉河仙子久走江湖,而且對玉面郎君之毒辣手段瞭如指掌,公孫婷這麼一說,她已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她知道玉面郎君在公孫婷的身上一定用了長白山的絕技「三陰手」,想將她的武功毀去,供他玩樂一生。

不過,玉河仙子並沒動聲色,一面替公孫婷扣好了胸前的扣子,一面安慰她道:「不要急,待姐姐替你檢查一下,也許什麼地方血脈阻了。」

說看,將公孫婷翻轉身來,脊背朗上,掀起她的衣服一看,果然在脊椎骨上有三處如錢大的紅印。

玉河仙子猛將丹田真氣齊聚右臂,用掌心在傷處揉搓,約有頓飯工夫才停了下來,人已累得香汗淋漓,嬌喘不已。

由於受害的時間較短,「三陰手」在體內還沒發生多大作用,再加上玉河仙子不惜耗去買力,給她一個適當的治療。

公揀婷此時已經好了一大半。

只見她一骨碌爬了起來,見玉河仙子累得那個樣子,不由感激的拉起她的手,道:「仙子姐姐,你真好,怪不得水哥哥願意和你在一起了。」

王河仙子苦笑一聲,靠看石床坐下,有點傷感地道:「我一生只聽到兩個人這樣親熱的稱呼我,也只有兩個人衷心讚美過我。」

公舔婷道:「那兩個人是誰,仙子姐姐?」

玉河仙子靜靜地道:「你和你的水哥哥。」

她頓了頓又接道:「其實,我是不值得讓美的,因為我是江湖上有名的蕩婦,誰和我接近誰就會倒楣,誰就會被人瞧不起。」

公蓀婷熱誠地道:「仙子姐姐我不怕,待我好的我就認為他是好人。」

玉河仙子暗歎一聲,道:「你這樣在江湖上跑是要吃大虧的。」

公孫婥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紅看臉道:「我知道,可是,到時候總是心不由己,我覺得誰都不會害我,因為我從來沒有存心害人家。」

玉河仙子道:「常言道: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江湖險詐,不適於老實忠厚的人闖蕩的。」

她頓了一下,又以調笑的口吻說道:「你怎麼沒有和你的水哥哥在一起呢?他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提到水小華,公孫婷內心一陣疼痛,眼圈一紅,又哭了起來,道:「他……他已經死了!」

玉河仙子一驚,突然站起來問道:「你聽誰說的?」

公孫婷哭羞道:「就是剛才欺負我的人告訴我的,他人雖然很壞,但我相信他說的是實話,若水哥哥還活看,他不敢那樣欺負我的。」

玉河仙子緩緩背轉身去,向洞口走去,嬌軀□動,似乎有點站立不穩,她走到洞口,將身子倚在石壁上,閉目沉思起來。

由於她也聽到傳說水小華因和她的一段交往,被師父知道了,有的說他被師父逐出門牆,有的說他當場被師父擊斃。

公孫婷見玉河仙子哀傷的樣子,更勾起她內心的悲痛,不覺大聲痛哭起來。

玉河仙子被她的淒涼哭聲所動,又緩緩踱回床邊,撫看她的秀髮,道:「小妹妹,別哭,不要信那個人的話,也許你水哥哥沒有死。」

她的鼻孔一酸,不禁也落下了兩行淚。

公孫婷哭看道:「我見過他的師父,他的表情也說明了水哥哥已經死了。」

玉河仙子道:「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探聽出真實的訊息來,如果他真的死了,我玉河仙子非把江湖翻過來不可,反正好人也得不到好報。」

公孫婷止住了哭泣,道:「仙子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好麼?」

玉河仙子道:「你身體不好,在這裡好好靜養半月,我會把你水哥哥的生死問題打聽出來,那時我一定回來找你。」

公孫婷沒有堅持,因為她覺出自已的身體損虛過重,去了反而替玉河仙子添麻煩。

玉河仙子在洞中又停留兩天,替公孫婷安排下半月糧食,才和她告別而去。

公孫婷一個人留在谷中,起初還存有一線希望,幻想看有一天奇蹟出現,玉河仙子真的會把水哥哥帑回來。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始終沒見到玉河仙子的影子,她的心慢慢沉重起來,有時在洞口痴坐一整天,茶飯不進。

一晃二十天過去了。

玉河仙子還是沒有回來。

她在焦慮中絕望了,暗忖:水哥哥真的死了,仙子姐姐知道之後怕我難過,所以不敢回來告訴我。

這些日子來,公孫婷往往幾天不吃也不喝,人已瘦得不成樣子,即使想豔開山谷,也沒有力量了。

小妮子在絕望中,突生奇想,竟把水小華送給她的那件蝮皮寶衣,埋了起來,築了一座墳,寫上水小華的名字,白天就坐在墳邊,如瘋人一般,對蓍墳一會見哭一會笑,有時說有時唱。

她本來已病弱不堪,那裡還經得起如此折磨,幾天下來,她已躺在床上下不來了。

水小華趕到的時候,她已在床上昏迷了兩天,要是再耽誤了一兩天,他即使趕到,也來不及救治了。

水小華聽完她的這一番經歷,心中一酸,感動的流看淚道:「婷妹妹,你為什麼對我逼樣好呢?」

公孫婷依在他的懷裡,靜靜地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嶗山頂上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忘不了你。」

她頓了頓,又道:「水哥哥,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好麼?」

水小華低頭看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忍心違揹她的意思,微微點頭道:「我以後不離開你了,你現在不要胡思亂想,好好養病要緊。」

公孫婷高興的緊抱羞水小華,道:「水哥哥,你真好。」

只見她眼圈一紅,淚見又掉了下來。

水小華哄看她,讓她躺在床上休息,一個人踱到洞口,仰望青天,不禁長吁一聲,沉痛的心事,壓得他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和蕭曉蘭已有婚約在先,將來對痴情的公孫婷如何交待呢?要把實情說明,病中的公孫婷怎能再經得起如此打擊,於是,他又想到了恩師、家仇,以及待自已恩情如山的楚長風,他越想越複雜,越想越無法自處,不覺淚流滿面。

他在視線模糊中低下頭,自言自語道:「天哪!你對我水小華太不公平了,你懲罰我自已還不夠,為什麼還要連累這麼多人。」

公孫婷躺在床上,人邽沒有睡看,轉臉問道:「水哥哥,你在跟誰說話?」

水小華轉過臉去,摒除剛才的思緒,一面向床邊走去,一面說道:「沒有人呀!你怎麼還沒有睡?」

公蓀婷望看他的臉,道:「水哥哥,你哭啦?」

稍稍一頓,又感傷地道:「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等我好了,我和你一起去見焦伯伯,求他老人家再把你收下。」

水小華不願談到將來的事情,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淚痕,道:「你鋿蒼休息吧,我去把墳扒開,將那件衣服取回來。」

他走到谷底,望看墳堆躺在靜靜的谷底,暗忖:能在這個幽靜的地方長眠,該是多麼幸福。

他呆立良久,才把墳土弄開,取出那件武林奇寶,睹物恩人,又是一陣感。

水小華在幽谷中住了一個多月,公孫婷在他細心照顧下,身體已完全復元而且,經過這一場大病,人長得更動人,更豐滿了,如熟透的蘋果一樣,顫得分外嬌豔。

水小華雖不是柳下惠,但沉痛的往事和悲慘的將來,沖淡了他本性的衝動再加上他時時警惕,竭力控制,所以雖然和嬌滴滴的公孫婷終日耳髫廝磨,但終未及覦。

每在緊要關頭,他總是暗暗提醒自已:為了將來重返師門,千萬不能再踏一步。

水小華乃武林英才,且數月來的折磨,更增加他的定力,閒來無事,使一心一意的行功他已有對敵的經驗,又經過幾番奇遇,這一個多月的時光,足足抵幾年的修為。

公孫婥對水小華是一往情探,只要有水小華守在身邊,便高興的忘記一切,心中並沒有一點邪念,全是一片至情聖潔的真愛。

水小華見她病已痊癒,自已急欲想找玉面郎君清清舊帳,並探聽殺害父母的仇人,不願再在幽谷久□,便叫公孫婷收拾好行囊,雙雙離谷而去。

水小華心中已盤算好了,準備在路上遇到熟人時,就把公孫婷託人帶回她爺爺身邊,然後自已去地獄谷探試一下,再找玉面郎君算帳。

不想,走出祁連山區,邽連一個熟人也沒有遇到,要把公孫婥一個人丟下不管,又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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