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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共歷艱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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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別磨磨蹭蹭的。」

「是是,在下腳扭傷,走不快……」

「少嚕嗦!」說話的聲音一女一男。

梅奇不禁叫苦,這女的不是上官瑩冰又是誰?

顯然,她又闖到山上來了,而且抓了個帶路的。唉,膽子也太大得離了譜!

孟老兒嘻嘻輕笑:「有緣千里來相會。」

「啊,有人,快呀,二位星官,有奸細……」

被押解的人在灰暗的光線中,瞧見兩名披大星披風的同門,喜得一面叫一面衝過來。

跟在身後的上官瑩冰猝不及防,被他逃離了跟前。她「錚」一聲,抽出長劍,就要上前動手。

孟老兒一把拉住跑過來的星官,伸手就點了他的穴,嗬嗬笑道:

「來得好來得好,俺老兒正愁沒人帶路呢!」

梅奇見上官瑩冰要出手,連忙道:

「上官姑娘,是我們。」

上官瑩冰一愣,仔細瞧了瞧,認出是梅奇和孟老兒。

「咦,你們……」

「小姐,有緣有緣,幸會幸會!」孟老兒嘻嘻自樂。

「姑娘,為何只身前來,不是太危險了麼!」

「救人,我不能見死不救!」上官瑩冰冷冷地回道。

她心裡實在矛盾已極。

父親之死真相未明,梅奇仍脫不了關係,她畢竟付他還不瞭解。因此,她不能就和他盡釋前嫌,免得以後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她心裡又向上蒼祈禱,唯願梅奇不是殺父仇人。

為什麼要這樣,她也不知道。

這時,孟老兒道:

「小姐,讓這星官帶路,俺們和你併肩子闖,如何?」

上官瑩冰十分為難。想了想,問道:「你們要進去作什麼?」

「奪回玉佛,把龍虎宮攪得個天翻地覆……」

「好,二位請自便,這傢伙是我捉來的,他給我帶路。」

原來他們為的是玉佛,為這稀世之室。哼!好一個俠義道。沒準想用玉佛去換什麼渾元無極修身功。那麼,說不定爹爹就是梅奇這小子下的手,邢天波說得對,曠古武功秘籍,練武人誰不想得到它?

她真想立即拔劍相向,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只有暫忍下一口氣,把人救出來以後再說。量這小子跑不到哪裡去!

孟老兒是信口而出,不知道又埋下了禍恨。他不願說他倆進洞也是為了救人,以免有順水推舟討好於人之嫌

聽上官瑩冰這麼說,不覺一愣:「姑娘,你不願與俺們為伍?」

「不錯,各行其道,又何必粘連在一起!」

「俺們也是去……」

「救人」二字未及說出,上官瑩冰把劍尖對著被俘星官喝道:

「帶路,走!」

星官無奈,就朝左算起的第四條道,也就是火道走去。

「慢,為何走這條道。」

「女俠,這金木水火土五條道,只有火才是到達龍虎宮的通路,其他四條道都走不通,而且機關重重……」

「有些什麼機關?」

「這個,在下不知,所有機關都由龍虎宮中的總星官掌管,餘人一概不曉。」

「哼,你要是騙人,我一劍捅了你!」

「是是,在下不敢,只求女俠手下留情。」

「快走!」

「是是。」

孟老兒道:

「走,跟著去。」

梅奇道:

「小姐不是說了嘛,讓我們另走一條道。」

「看你說的,這不是隻有一條通道麼?」

孟老兒邊說邊走,聲音老大,旨在讓上官丫頭聽見,她總不能叫別人走死路吧?

果然,上官瑩冰明知他倆跟在後面,也故怍不知。

四人魚貫而行,這「火」道越走越寬,而且光線也明亮起來,使人心中稍安。走了二十來丈,曲曲彎彎,雖也有幾條盆道,好在有人領路,不至於走錯。

星官把他們領進了一間丈餘方圓的石室,道:

「女俠稍候,這裡機關複雜,要……」

一進石室之際,三人就被這裡的器物引去了注意力。

室內中間有隻三腳大鼎,鼎下三隻腳十分粗大,成圓筒形。除了這隻鼎,別無它物。

那星官說到「要」字便沒有了下文,只聽一聲機括的「咔嚓」聲,「轟隆」一下,室門落下了一道鐵柵,而星官卻站在了鐵柵之外。

「哼,小子們,你們上了大爺的當!死吧,賤婢!把你烤乾,烤成灰!……」

三人大驚,直奔鐵柵,卻撼不動分毫。

「哈哈哈,大膽的賤人!待會爐中火一起,你就要喊爺叫孃的了,這是你的活報應!剛才不是挺威風的麼?賤人!還有你們這兩個賊坯,竟敢冒充星官,也不照照鏡子,龍虎宮也是你們隨意來去的地方麼?現在後悔吧,痛哭吧!求饒呀,快喊大爺饒你們的狗命……哎喲!」

梅奇點出一樓指風,打得那小子踉踉蹌蹌退後下幾步。

「好好好,待大爺報功請賞去。你們就等著瞧!」他拐著腿順原路走了。

就這麼個大鼎,也不知作何用。三人愣怔地望著大鼎,因為聽到了一陣「嘶嘶嘶」的聲音。接著,鼎內冒起一股青煙,漸漸變得濃了,三人忙退到牆角,眼也不眨地注視著。

陡地鼎中跳出了一朵火焰,這火越燒越旺,嘶嘶聲也越來越響。俄頃,大鼎噴出的火達六七尺之高,散發出陣陣熱氣,令人喘不過氣來,手、臉袒露部分,直灼得生痛。三人忙移到鐵柵一邊,這裡還通著氣,把臉朝鐵柵,以背對火焰。但這只是剛轉向鐵柵時好受些,隔了一會連衣服也燙人,依然忍受不了這股逼人的灼熱。

上官瑩冰嬌喘著,滿頭滿臉是汗。

火焰像一個精靈,張牙舞爪,瘋狂地跳躍著,要把落入圈套的人化成灰燼。

孟老兒喃喃道:

「這鼎內是猛火油,再烤一會,俺老兒就只剩幾根枯骨了。」

大鼎的三隻腳嘶嘶直響,顯然有三隻風箱連著,把鼎內的火吹得躥起老高,而且有越來越猛之勢。照此下去,頂多再有一刻,三人都得倒斃於地,成了乾屍。

梅奇把身子擋在上官瑩冰和孟老兒之前,運起了寒冰凝血掌,對著火焰「呼」一聲拍出一掌,這小小的室內,立即泛起一陣徹骨的寒氣,涼爽了下來,鼎中的火焰也「哧」一聲縮了下來。

上官瑩冰背對大鼎,忽覺涼爽異常,那窒悶得要暈過去的頭腦,也頓時清醒過來,周身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孟老兒也噴噴連聲:「好涼快、好涼快,好不舒暢。」

話未落聲,大鼎的火焰又「哧溜」一聲躥了起來,室內的熱度又開始回升,而且越升越高,又和剛才—樣,炙烤得人喘不過氣來。

上官瑩冰不知怎麼回事,臉朝柵欄,望著洞室外,恨不得變成一隻蒼蠅飛了出去。

她知道今日已經活不出去,父仇未報叫她死不瞑目。眼淚模糊了視線,抓住鐵欄的纖手也被烘熱了的鐵桿燙得縮了回來,絕望中不能抱元守一運功抵禦,雙眼一黑,栽倒在地。

孟老兒急得叫道:

「上官姑娘暈過去了,老弟你再來一掌扇扇涼吧!」

梅奇雙眼血紅,整個臉也是紅的,喘著粗氣,雙眼緊盯住大鼎。盂老兒的話,他就像沒有聽見。

再擊一掌兩掌又有何用?猛火油是不會熄的,徒自耗費了功力,這才是更危險的事。他不能讓師叔和上官姑娘死在這兒,他寧願自己去死,也決不願讓他們就這麼冤冤枉枉地辭世,他必須想出個辦法來!

他盯住那三隻鼎腳,鼎腳連地面是楔空了才能插得進去的。鼎腳雖粗,中間必空。

他想了想,運起佛門蓮花心意功,一掌往一隻鼎腳那兒打去,「砰」一聲巨響,地面被震出—個淺窩。「砰砰砰」接連三掌,連線鼎腳的地面果然裂開了一條縫。

孟老兒看出了他的心意,便將他拉開,運功朝裂縫處又擊了三掌,只見碎石橫飛,煙塵瀰漫,淺窩變成了三寸深,把鼎腳深處顯露了出來。

梅奇又擊了三掌,孟老兒再加上三掌,一隻鼎腳差不多完全露了出來。梅奇抽出冥怪贈他的靈鳳劍,將窩裡的碎石掏了出來,就看見一節木風箱,他用劍貫注了內力,斜著一劍刺去,把風箱戳通,忽地冒出一股風來。他又用劍將所見的木箱部分搗爛,這個風箱便算廢了。

但是,三隻腳還有兩隻,那兩隻必然一隻是風箱,一隻注猛火油。

可惜,他沒有截斷猛火油那一隻。

但是,這說明下一層石壁並不厚,頂多只有尺餘。

少了一隻風箱,火勢小了一些。

梅奇又運起寒冰凝血掌,朝火焰打去,「呼」一聲,火焰頓時縮到鼎內去了,室內一下涼了起來。

孟老兒去摸了摸兩隻鼎腳,一隻冰涼,一隻卻滾湯。他運起神功,朝注油的那隻鼎腳連發三掌,打得室內灰石瀰漫。

梅奇又來加了三掌,鼎腳接地處現出了一個深窩,他取劍如法炮製,直往鼎腳下戳,只聽「撲哧」一聲,像是戳破了皮囊,鼎內剛冒出的火焰又落了下去。他抽出長劍,只見劍尖一段抹成了黑色,猛火油從窩裡冒了出來。

總算把火給制住了,但仍無脫身之法。兩人內力耗得太多,各自一個角落裡打坐。

突然,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傳來,孟老兒隨身一倒,滾在一邊,梅奇也跟著倒下,蜷縮成一團。

「咦,火怎麼熄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

「神座,他們恐已死去,下面的弟兄便把火停了。」

「哈,這不是上官小妞麼?妙極妙極,吳星官,你這次立了大功羅!」

「嘿嘿,望神座多加提攜。」

「放心,本座自會上報天官,天官自會賜福於你。另外兩人是誰?」

「下座不知,是一老一少,他們也有星官披風,莫非是混進來的奸細?待下座將鐵柵啟開,將他們拖出來!」

「慢,這火熄得古怪……咦!那鼎腳……」

吳星官也驚道:

「當真,鼎腳怎麼有了洞,莫非……」

北路遊神梁季龍道:

「定是他們弄了手腳,這鐵柵不必升起,掠他們也跑不了,快去下面機房瞧瞧。」

「是!」吳星官匆匆走了。

梁季龍也轉身而去。

孟老頭一骨碌翻起來,道:

「糟糕,露餡啦,再不設法脫身,這火又燒起來,實在吃不消得很。」

上官瑩冰正好醒來,覺得身上十分涼爽,坐起來一瞧,孟老兒、梅奇坐在對面壁角,正望著她;

「咦,火熄了?」她問孟老兒,竭力不去看梅奇。

「火是熄了,可人還出不去,梁季龍那小子又去弄火去了!」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孟老兒、風魔劍客呀!幸會幸會!」梁季龍又現身出來。

「啊,你小子還沒走啊!」

「孟老兒,本座今日實感榮幸,竟然在囚室裡會見兩位大駕,妙極妙極,兩位不在杭州蘇州逍遙,大老遠路程巴巴地趕來送死,這又是何苦呢?倒叫本座十分不解。」

「俺老兒喜歡龍虎宮,特意上山來瞧瞧,這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上官姑娘,你自己找上門來真是太好不過,本座生怕小姐歸天了呢!不過小姐放心,只要令堂交出四極陰陽斷魂劍譜,小姐便可回家,不會食言。」

上官瑩冰冷哼一聲:「做夢!」

「嘿嘿,本座不信萬書韻女俠,寧願不要獨生女兒,也要留住劍譜。待本座修書一封,派人送到令堂手上,她自會派人交出劍譜的。令堂現在何處?姑娘不妨說出來。」

「休想!」

「咦,你這丫頭,真是不識好歹,落到龍虎宮大牢裡,有你的罪受,你還嘴硬呢,到時候叫你活不成死不了,看你還逞強!你不信?砍掉你手腳,割掉你舌頭,再把眼睛挖掉……」

上官瑩冰打了個冷戰,急忙雙手捂住耳朵,再也聽不下去。

梁季龍又嘿嘿嘿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道:

「先把你們餓上幾天,若不說出萬書韻的地址,再把你們化成灰燼!」

他說完,徑自走了。

這時,大鼎腳下有了聲音。

梅奇急忙來到面前傾聽,下面隱隱有人說活,議論風箱和油管破了的原因。接著有人在擺弄破風箱,競欲換掉木箱。

梅奇退開三步,又運功朝窟窿打了兩掌,底下有人驚叫,發出跌倒的聲音。

孟老兒也過來連發三掌,窟窿被震開了一個大口子。上官瑩冰見狀,也打出了三掌。她功力雖不如孟梅二人,但也不可小看,把震開的口子打塌了一塊,露出了盆大的洞。

孟老兒喜道:

「再拼著耗掉一身功力,不信打不塌它!」

三人輪流發掌,又震裂了幾大塊。梅奇運功將劍猛插進裂縫中,擴大了裂痕,三弄兩弄,又橇掉了一大塊,三個人從洞中上下已綽綽有餘。

瞧瞧下面,有兩個武士躺在地上。

梅奇當先跳下,孟老兒、上官姑娘跟著下來。

這是一間不大的石室,兩隻長方匣木箱連線在上面兩隻鼎足上,一隻長形皮革匣,連線在另一隻鼎足上,木箱果是風箱,但又連在地上,說明下面還有一層。

三人顧不得仔細打量,從僅有的一道門往外走。只見洞道灰暗,但可以辨物,有一條橫道,連著七八條直道,錯綜複雜。

該往哪條道走?

梅奇轉身去問兩條大漢,他們已被震死。

上官瑩冰不理睬二人,獨自朝一條直道走去。

才出洞門,她就被縱橫的通道難住了。但是,她難道和有殺父之嫌的梅奇在一起共商逃生的辦法嗎?這樣下去,以後又怎麼了結?

一咬牙,她胡亂朝第四條直道走去。

孟老兒忙問:「姑娘,莫亂走!」

她邊走邊答:「老丈請便,我就走這裡吧。」

孟老兒搖搖頭:「好一個倔犟的女子。」

梅奇自然知道她這樣做完全是衝著自己,也只有苦笑。

這真是難辦的事,難道不管她,各走各?

孟老兒再不作聲,跟在她後面就走。

上官瑩冰一回頭:「老丈,跟著我做甚?」

「一起走好想辦法。」

「大可不必。」

「那就各走各的吧。」

上官瑩冰無奈,加快步子走去。

這條道呈斜坡形,越走越高,然後轉彎拐道,又逐漸平坦起來。走著走著就走進一個石洞裡來了,這石洞十分寬大,令三人驚異萬分的,是在洞壁的三方,整整齊齊各排列著一行木馬。由於洞頂上有光滲漏下來,是以瞧得清清楚楚。正面一排木馬後面,卻有一個洞口。

要麼趕緊往回走,要麼從木馬身後的洞走出去。

上官瑩冰站下了,想了想,毅然往木馬走去,她決定從木馬身後的洞穿出。

孟梅二人相互瞧瞧,只有跟著走。

上官瑩冰剛走到石洞中間,腳下感覺有些不同,似乎踩在了活動的東西上面,低頭一瞧,是一塊長長的木板,鑲在地面上的。

就這在一瞬間,三排木馬都動了起來,直朝他們滑動,同時從馬眼馬鼻馬嘴裡,噴出一股股青煙。而且,身後發同一聲巨響。

梅孟二人連忙閉住呼吸,一個倒翻,想退出石洞,但來時的洞口已被一塊鐵板封住。

上官瑩冰則躥起了二丈高,朝木馬後的洞口躍去,但木馬已退回原處,青煙雖已消失,洞口卻瀰漫著一股異味,她猛覺真氣一洩,從半空跌落下來。幸得梅奇反應極快,躍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才沒把她摔傷。

她又氣又羞,剛一掙扎,神志已昏。

梅奇和孟老兒也嗅進了毒煙,一時腳癱手軟,連忙往後急退。

那三排木馬第二次又滑了過來,青煙再度噴出,洞中異味更甚,兩人支撐不住,同時倒臥在地。梅奇把上官瑩冰推開,奮力掏出從梁季龍身上奪來的解藥,倒出一粒吞了下去。他這是急病亂求醫,也不知能不能解毒,不過碰個運氣而已。

一股芳香進入脾胃,他的坤志馬上清醒起來,心中不禁大喜,剛要救治孟老兒、上官瑩冰,卻聽軋軋聲響,鐵板已緩緩升起。他靈機一動,揣好丹藥,裝著昏死,以等機會。

一陣腳步聲響,幾個人走了進來。

梁季龍的聲音:「好小子,竟逃到這裡來了,把他們捆起來!」

邪書生歐陽鴻飛的聲音:「神座,蝕骨粉半個時辰就爛了肺腑,不服解藥,他們永遠也不會醒過來,捆起來還費事,不如叫他們抬著走,到宮裡去發落吧。」

梁季龍道:

「好,你們抬吧!」

幾個壯漢答應了一聲,動手抬人

梅奇任由他們抬著,只不作聲,偷偷睜開眼縫,想辨認通洞。

梁季龍與歐陽鴻飛邊走邊談。

梁:「這三條都是大魚,不知該不該稟報仙座。」

歐陽:「報與總星官,由他決定吧。」

梁:「捉到上官這丫頭,劍譜有望。」

歐陽:「上座,下座有些事不大明白,不知當問不當問。」

梁:「你我二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歐陽:「上官家四極陰陽斷魂劍果真如此了得,那上官老兒為何與洞華真人動手不過十招就敗北了呢?何以仙座對此劍譜……」

梁:「本座也不知其中奧妙,但有一點,洞華上座在動手時,肯定用了毒郎中的毒,否則,上官老兒名震天下,哪有如此不濟的?」

歐陽:「原來如此!那麼說,這劍譜果真不同凡響,乃劍術中上品之上品了?」

梁:「上品之上品未見得,本座聽天官說過,劍譜中隱藏著一個奧妙,要不然,以仙座的武功,又何嘗會把天下哪一種武功放在眼裡?你說對不對?」

歐陽:「神座所說極是。」

梁:「唉,歐陽老弟,你我知心,無外人在場時,你我兄弟相稱,不必上座下座的。」

歐陽:「梁兄如此抬愛。小弟斗膽遵命。」

梁:「你我技藝並不比人差,憑什麼職位如此低下?歐陽老弟才混得個六甲之首,愚兄不過高六甲一等,在遊神中排在最末,一年四季奔忙。哪像散仙、三官他們、地位極高,權勢極大,做事卻不多。那洞華、洞涵更是不能比了,居然位居天尊,統領散仙以下等級,他們又憑的什麼?」

歐陽:「這話不提還好,一提心中煩悶。但命中註定如此,又有什麼辦法?」

梁:「所以,你我要想法朝見仙座。」

歐陽:「梁兄之意……」

梁:「從投身龍虎宮以來的五年間,我從未見過仙座。你我入宮後,只由總星官報與天官,天官阮信又報與洞涵、洞華,他們三人理可代表仙座授職,你我職位如此之低,全是這三人搗的鬼。要是你我能直接覲見仙座,若蒙仙座賞識,不就時來運轉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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