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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宣告獨鬥約戰 使詐圍攻重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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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走吧!」

「你死了我才會走,因為我要你的頭!」

「姑娘,別逼我,我不想對付像你這樣的姑娘!」

陶克有些厭惡,如果不是突然想到死去的妻女,他就不會饒過封彩雲。

但封彩雲卻誤會陶克了。

她以為陶克在唬她,這種唬人的故事太多了,當年諸葛亮弄個空城計,就把才華橫溢的司馬懿唬得一愣一愣的,就是不敢進空城。

這樣的故事多了,封彩雲當然不會再上當。

她冷笑道:「你為什麼還會放我?哈哈……如果我是你……

嗯,天下任何人是你,就不會如此大方地放人,你不是聖人,你是個肉眼凡胎的人,小子,別太費心吧!我是不會上當的!」

陶克又咬牙道:「為什麼你不出劍?」

封彩雲道:「我不急,因為情勢越拖延下去,對我越有利,我的傷處上了藥,這藥真不錯,傷口已沒有太大的痛楚了,當然,這對我的功力也有了助益,而你,你就不同了,你的傷仍然,在流血,你只有越來越痛苦,小子,你說是不是?」

陶克怒叱道:「封大年這個老王八蛋,怎麼養這麼一雙可惡又可憐的兒女,他媽的!」

封彩雲難以忍受了。

「不許罵我爹!」

她大叫著,長劍狂殺而上,光景形同拼命。

「當!」

「嘭!」

「唉……啊……唷……」

陶克的內功早就流暢在他的棒子上了,他有意激怒封彩雲,迫她先出手,果然!

陶克一棒擊落封彩雲手中長劍,「棒打虎頭」一招敲在封彩雲的頭上去,只打得封彩雲額上迸血,幾乎昏倒。

封彩雲抱著頭往屋外狂跑,那當然不是陶克的人頭。

陶克很痛苦,他沒有再追殺。

他只想教訓封彩雲。

如果不是陶克突然想起他死去的妻女,他非一棒子把封彩雲打死不可。

陶克很痛苦,他不只是身上受傷痛苦,他心中也痛苦不堪。

一個人身心都痛苦,這個人才真的痛苦極了。

他以為救了人,便受些傷也認了,然而又被自己救的人朝背上刺了一劍!倒霉呀!

別回劉家莊上了,折回桐城去治傷吧。

陶克匆匆忙忙地負傷又進了桐城縣城門,城門口,他又發現那張告示牌,上面依然貼著捉拿淫賊的告示,他只有苦笑了。

來到「快活居」飯館門外,果然,「快活居」的大門仍未開,門是由裡面閂上的。

陶克上前拍門,半天,才聽得裡面的夥計道:「不做生意了,別家去吧。」

陶克道:「夥計,是我!」

門立刻拉開了,陶克斜著身子進去,他的身上可真悽慘,當他把一塊大布巾拉下來的時候,嚇了夥計一跳。

「陶爺,你怎麼,傷成這樣?」

「別多問,快把大夫找來!」

便在這時,二門後的屠萬山出來了。

屠萬山一見陶克受了傷,立刻上前扶持:「兄弟,你同哪個王八蛋幹上了,傷成這樣?」

陶克嘆口氣,道:「無妄之災,造化弄人哪!」

夥計已往後院去叫另一個夥計出來。

那夥計只一出來,屠萬山就叫他去找丁大夫。

陶克還真能挨刀,他的肩上白骨森森真嚇人。

於是,二院的紅紅姑娘聽說了。

「這才走了大半天,傷成這樣回來?」她說著,叫夥計把陶克扶進她的房中。

陶克也不管那麼多,治傷要緊。

紅紅雖然也受了傷,但她很懷念陶克,雖然陶克才走不到一天,她已看著屋頂直想念。

她把陶克扶在椅子上,先就端了一盆熱水為陶克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沒多久,丁大夫放下藥箱為陶克檢視身上的傷,不由嘆口氣,道:「兄弟,你能走回來,可真夠種,命也大!」

陶克道:「我不想死在荒山野地喂野狼!」

丁大夫為陶克的左肩塗上一層藥粉,道:「這一刀如果殺在脖子上,你的頭就會掉了!」

陶克道:「本來就是砍我頭的,我躲過了!」

他在藥粉撒上之後,猛吸一口大氣,清涼輕鬆,不再那麼痛了。

丁大夫又為陶克把背後的血洞塗藥,吃驚地道:「這一傢伙更狠,若非碰上肋骨,有穿腹之危呀!」

陶克道:「也被我躲過了。」

丁大夫再把陶克的肘上塗些藥,一處處地包起來。

陶克見丁大夫把餘下的藥要帶走,他伸手取過來,笑笑道:「這藥我全要了!」

丁大夫一怔,道:「這……」

陶克取出銀票塞在丁大夫手上,道:「夠不夠?」

丁大夫一看,忙點頭道:「只有多。」

那一張銀票50兩,算是大數目了。

屠萬山沉聲道:「兄弟,你把我屠萬山沒看在你的眼裡,是嗎?」

陶克愣然道:「怎麼說?」

屠萬山道:「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在我這兒還用得到你花銀子?」

他又把銀票取回來,對一邊的管帳吩咐:「取50兩交大夫收下!」

陶克也笑了,何必為銀子爭執。

他把銀票塞回袋子裡,笑道:「屠大哥,我怕是要在你這兒住上幾天了。」

屠萬山沉聲道:「你就是想走我也不放你走,兄弟,你心平氣和地住在紅紅房裡吧。」

他看看紅紅,又笑說道:「乾脆,你就把紅紅這兒當你的家吧,哈……」

陶克見紅紅也抿嘴笑,便也乾乾地笑了。

於是,又是酒又是肉,便大煙也擺上了。

陶克不抽大煙,他只吃了一頓,便歪著身子睡了。

屋子裡睡了兩個受傷的人,那紅紅坐在床邊看陶克。

陶克沉沉地睡,紅紅想著前一夜,那真是叫人此生難忘的一夜。

她知道陶克是不會知道那夜的美妙,所以她坐在一邊看著,不時地還伸手去摸摸陶克的鬍子。

紅紅有著滿足的感覺。

她也好像真心地愛上陶克了,而陶克會要她嗎?

這種事情只有看以後的發展了。

年輕人受傷就是癒合得快,只不過三天工夫,陶克纏在身上的布條也拆去了。

他試試身手,也覺得差不多好了,當然,最高興的還是紅紅姑娘。

紅紅姑娘的傷也好了,這當然還是丁大夫的藥有效,兩個人在屋中哈哈笑。

於是,屠萬山也來了,他命人把幾樣小菜擺上桌,三個人舉杯喝起來。

紅紅喝了幾杯酒,滿臉桃花相映紅地露出兩隻可愛的小酒窩。

他真美,陶克這時候才體會到紅紅長得美。

他覺得屠萬山的五位姑娘各有千秋,五個人站在一起就美不勝收了。

屠萬山很高興,他也喝了不少酒,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對紅紅姑娘道:「紅紅,我把我這兄弟交給你了,看你如何招待了。」

紅紅笑嘻嘻地道:「屠爺放心,我盡力!」

屠萬山又衝著陶克一笑,道:「茫茫人世俱都是你爭我奪,殺殺砍砍的不快樂,所以呀,你可莫負良宵啊……」

他哈哈笑著走了。

走到門外還回身關上了門。

紅紅笑呵呵地伸手拉陶克道:「今夜我不叫你再喝多了!」

「為什麼?」

「喝多了,你醉了,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陶克一怔,道:「前夜……我醉了以後……」

紅紅把臉垂下,一副嬌羞的樣子。

陶克雖然受了傷,如今見紅紅如此深情關懷,細心地侍候,心中那份自在,就甭提了。

陶克自從回到三江地,這些天從未曾有過男女之間彼此關愛、彼此體貼、耳鬢廝磨的事情,桂花拋下他去了,女兒也去了,他心中只有一件事,那便是設法找到害他妻女的淫賊,而現在……

現在他有了熱的感情,美的眼神,以及那種令他幾乎完全失掉的愛。

陶克不由得伸手去摸著紅紅的秀髮。

紅紅仰臉,把櫻桃似的唇翹得高高的,翕動的俏鼻幾乎碰上陶克的下巴,便一雙眸目也半閉不閉的樣子。

這還不明白嗎?

陶克當然明白,他把摸紅紅頭的手掌稍稍推了一下,便把自己那厚實的大嘴印上去了。

輕柔地吻著,低低地哼著,便身子也輕輕地扭著。

紅紅的一手反自陶克的肋下穿過去了,光景她是要用力摟抱陶克了。

陶克早有察覺,他把紅紅抱起來,那麼自然地抱在懷中,又那麼自然地吻著。

也不知吻了多久,也許很久,因為兩人這幾天的彼此關懷,已經產生了應有的愛苗。

他伸手去撫摩著紅紅的兩隻軟綿綿的奶子。

紅紅哧哧笑了:「你呀!也喜歡摸它。」

陶克不開口,他其實並不是摸紅紅的奶子,他在摸紅紅奶子上的兩個寸長稍斜的刀疤。

紅紅的傷好了,但她的奶子附近卻留下兩個刀疤痕,短時間是很難消失的。

撫摩著紅紅奶子上的刀疤,陶克好像把這痕跡烙印到他的內心深處一般,十分痛苦。

如果這刀疤是男子留在紅紅身上的,陶克就會殺了他,因為這刀疤太像他女兒身上的了。

然而,這是「漢水一隻鳳」錢丹鳳刺的,而錢丹鳳又是個姑娘,姑娘是不會奸人的!

陶克唯一的解釋,便是巧合了。

他一聲嘆息,卻引來紅紅姑娘的誤解,以為她奶上有疤已失顏色了。

但紅紅很會動作,她善解男人意。

那紅紅掙扎著才起來,她為陶克弄熱水,然後又侍候小菜和熱酒,那陶克就在床上細細地看,見一件薄紗罩美體,更令他心中撲撲通通,怎麼紅紅的曲線這麼美。

小菜擺好了,酒也斟上了。

床下一盆熱水在冒熱氣,紅紅笑指床下,道:「起來吧,洗乾淨了喝幾杯。」

陶克就覺得,招待得太周到了。

他撐起身,下了床,床邊熱水盆中他擦洗過,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這裡剛剛舉起酒杯子,猛孤丁,房門上傳來「叮叮」響聲兩三下。

陶克一怔,他看著紅紅。

紅紅也是一怔,她開口問:「誰?」

「我!」

「你?是……」

紅紅臉色一變,他示意陶克一邊閃。

「連我的聲音也聽不清嗎?」

陶克怔怔地起身,把酒一口喝乾,他便把身子閃躲到房門後面了。

於是,紅紅把房門拉開一尺那麼寬,她把頭探出去,道:「是少主。」

「不錯,我特意來的。」

「對不起,少主,‘快活居’不做生意了。」

「我們之間已不是生意上的交情了。」

紅紅故意把聲音提高道:「那是少主的想法,我們沒有。」

「只有婊子才無情,你不是。」

紅紅淡淡地道:「算啦,我們當然不是婊子,但在你們三水幫的眼裡,照樣被人看不起。」

「紅紅,我可沒有,在這桐城,我只來你這裡。」

紅紅嘆口氣,道:「算啦,少主逢場作興,別人拿你當真,兩把尖刀一齊扎,幾乎要了我的命,少主,你還是請回吧。」

「紅紅,我知道,我就是聽說他們漢江分舵來鬧事,不放心,我才連夜趕過來。」

他頓了一下,又道:「你不請我進去?我聞到酒香了,難道就把我擋在門口?」

紅紅道:「對不起,我怕再挨刀。」

門外,正是三水幫少幫主封流雲,他萬萬想不到,紅紅的房中有一個令他深惡痛絕的對頭冤家陶克。

封流雲的妹子封彩雲,如今正躺在大船艙內養著傷,她幾乎被陶克一棒把她的頭打爛。

這件事情封流雲聞聽就知道是陶克乾的,封流雲是不會問為什麼陶克對他妹子下如此重的手法。

只不過三水幫總舵已傳下狙殺令——死活不論,非要陶克的命!

紅紅雙手用力擋,她叫道:「少主,我說過,三水幫我們惹不起。」

封流雲道:「你應該明白我的心!」

紅紅道:「我明白你的心,我卻不明白那個動刀子刺我的那個女人心。」

封流雲忿忿地道:「可惡的錢丹鳳,我打心眼裡討厭她,她處處給我不高興,若非他爹錢水龍與我爹是好哥們,我早就上門去罵她了。」

紅紅道:「少主,我的奶子已有刀疤,實在不好瞧的,你還是走吧。」

封流雲道:「且叫我看看,奶子上面挨刀是個什麼樣的難看。」

他真的更用力要強行進門了,只見他把肩頭去頂門。

「少主。」

這聲音來自暗處。

這聲音乃屠萬山發出的,卻也令封流雲旋轉身子看過去。

他看到這家掌櫃了,他也知道這掌櫃的武功了得。

洪大川與白水青二人回去說,三水幫的人就知道了。

「是你,大掌櫃。」

「我已經不是掌櫃了,因為我收店了。」

「你不開‘快活居’了?」

「是的,我們惹不起官家,更惹不起三水幫,我們關上門當好人。」

封流雲道:「你們當好人?」

「怎麼,不可以?」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已知道你們從掌櫃到夥計,男的女的都有一身好本事。」

「防身保命而已。」

封流雲笑笑……當然是幾分冷笑,道:「我以為你們在這兒有目的。」

屠萬山道:「什麼目的?」

封流雲道:「暫時我還不知道,只不過我會很快地知道,因為三水幫的訊息最靈通。」

屠萬山淡淡地道:「少主,我們也是人,而且是安分的好人,我們為什麼要挨刀?少主,如果是這樣,你就更不應該來了。」

封流雲雙目一厲,道:「來不來由我,你以為會那麼幾招,就不得了啦?」

屠萬山道:「少主,你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封流雲道:「你不夠資格,識相的就回你的房去!」

屠萬山臉皮一緊,道:「少主,我已不開店了,生張熟魏都不招待,而且我們關上門當好人,我這裡都是我的家人一樣,我這話夠明白了吧!」

封流雲冷笑道:「對我不起任何作用。」

屠萬山大怒,暴吼一聲似虎嘯:「滾!」

這一聲吼,使封流雲也吃—驚,除了陶克傷過他以外,三江地界之內,何人膽敢對他吼……不想過日子了。

封流雲只不過一怔,只見他右手鐵骨扇猛一揮,昏暗中還以為他要出招了,但想不到他出手就是一根鋼針打出來了。

屠萬山發覺得太晚了,不到三丈距離,當他發現那細小的寒芒時候,鋼針已開始往他的右胸上方穿進去了。

屠萬山的動作也快,反手抓住正往體內穿的鋼針,等他用力拔出來,便也帶起一溜鮮血似線。

這動作,使封流雲也吃驚,因為他這一針,誠心要屠萬山的老命,不料針扎進一半便被他拔出來,這是什麼手法?太玄了!

屠萬山不死,他就無法進紅紅的房門。

封流雲退到院子裡了,他面對著一步步逼上來的屠萬山,鐵骨扇中他還有兩根針。

他不打算同屠萬山力拼,他只要屠萬山死。

屠萬山舉著手上帶血的鋼針,道:「少主,你們三水幫的人,都是這樣嗎?有仇沒仇,出手就要人的命?」

封流雲道:「不錯,你如果回去睡大覺,就不會挨這一針了!」

屠萬山怒道:「你不應該忘了我剛才的話。」

「什麼話?」

「我們也是人,你也不該來!」

「本少主已經來了。」

附近,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道:「屠掌櫃,把這小子賜給在下,如何?」

這聲音甫落,花牆邊上出現一個人……

這人的手上有根棒,棒子還在手上旋。

這人當然是陶克,他已慢慢地走到院子裡來了。

陶克的出現,直叫封流雲大吃一驚,老實說,這時候他實在不喜歡遇上他。

屠萬山開腔了。

「兄弟,你來得好,只不過封少主的鋼針是不長眼睛的,別像我一樣,差一點完蛋!」

陶克淡淡地道:「屠兄,我早已領教過了,鐵骨扇內三根針,他傷不了我的!」

封流雲憤怒地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呀!」

屠萬山道:「我認識很多人。」

封流雲回身怒視紅紅道:「原來他在你房中呀!」

紅紅不開口,憤然地回身把房門關上。

陶克道:「別衝著人家姑娘耍狠,姓封的,你應該找上我才好!」

封流雲道:「不錯,我正要找你!」

陶克道:「令妹還好嗎?」

「她不好,孃的,他被你打慘了!」

陶克道:「真叫冤枉,她怎不說她偷襲我一劍,差一點戳穿我肚子!」

他頓了一下,又道:「姓封的,你妹子什麼都好,只有心太狠了……她的身上嘛,細皮白肉的,那奶子,嗬,還有兩個溜圓大屁股,可惜呀,她受了傷,便女人最高貴的地方也差一點被刀戳中,還是我救了她,又脫了她的褲子為她敷藥,我自己帶的藥。」

他見封流雲氣得全身直哆嗦,便又道:「我是見四個惡漢殺她一個呀,四個惡漢也殺了抬轎的,還有一個老太婆,我把四個惡人殺傷,也同他們結下樑子,我還受了傷,唉,我的心也太仁慈了,我先為你大妹子治傷,連我的藥也快用光了,嗨!她卻在傷包好以後,找個機會狠狠地刺了我一劍。姓封的,是你,你會怎麼樣?」

封流雲怒道:「真可惜,她沒有一劍刺死你!」

陶克道:「所以你大妹子就慘了!」

封流雲道:「不慘,等她的傷好了,她就會找你的,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陶克的棒子猛一掄,怒道:「一定比你活得長!」

封流雲大怒,他故意也把手上鐵骨扇猛一掄,令陶克的身子猛一偏,他其實並沒打出鋼針,他的身子又到了陶克面前,點戳撥打,一口氣就是21招罩過去。

陶克的棒子滴溜溜地旋,形成三面棒影如同銅牆鐵壁似地布在他的面前二尺遠處。

於是「叮噹」之聲不絕於耳,兜攔狂擊呼呼生風,兩人打得正不可開交,一邊的屠萬山突然沉聲道:「這鋼針還你!」

只這一句話,封流雲急忙收招,卻被陶克一棒打在右腕上。

「當!」

這一棒真不輕,幾乎把封流雲手中的鐵骨扇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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