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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虛功假惡(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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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份量,就上秤稱一稱。

封龍飆這樣告訴燕飛飛、宮憐憐。

燕飛飛和宮憐憐正睡在一張床上。

又香又軟的床。

窗外是銀白銀白的月光,投在雪地上,顯得那麼有情調,溫柔中帶著清涼。

宮憐憐凝視了很久,翻過身來,抱著燕飛的粉頸,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燕飛飛道:「喔?」

宮憐憐道:「今天是封郎的生日。」

燕飛飛的眼睛中有了淚光,道:「一個傷心的誕生紀念日。封郎太苦了,受了那麼多磨難。假如他有了孩子,我們一定好好看住,讓他的孩子有雙倍乃至幾倍的幸福。」

宮憐憐道:「他會有孩子的,封家一定會子孫滿堂,人丁興旺。」

燕飛飛道:「封郎一身血仇要報,步步危險,我們要替他小心,替他想個很保險,很保險的方法。」

宮憐憐道:「什麼方法?」

燕飛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胸膛,道:「真正的男人,都很負責任。當他有了一種責任後,即使遇到拼命的機會,也不會太沖動。因為他會想起,他的生命已經不獨屬於他,他要替別人分外珍惜自己的生命,」

宮憐憐已經聽懂了她的話,道:「我們能讓他產生這種責任。」

燕飛飛道:「妹妹,你決定了?」

宮憐憐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兩個姑娘擁抱在一起,她們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很滿意。

「沙!」窗子一動。燕飛飛、宮憐憐的滿意,在剎那間凝固了。

是凍僵了。

一個黑衣蒙面人,帶著砭骨的寒氣,站在她們的床前。

刀,逼住了她們。

目光,比刀還鋒利的目光也逼住了她們。

可憐的憐憐,她想動,又動不了,因為身上的衣服,實在少的可憐。

似燕的飛飛,怎麼也不能飛了,她的羽毛就在床邊,雖然一伸手就可以撈住。

她們感到奇怪,奇怪地望望窗外。

蒙面漢笑了,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封龍四衛不會到這裡來了,因為他們已經睡熟了。」

睡熟了,讓人拍住穴道那種睡?這種睡法不會很快就醒來。

燕飛飛、宮憐憐心頭一涼,手忍不住動了一下。(drzhao掃校)

蒙面漢道:「不要動!只要你們一動,就會知道自己是什麼形象。」

什麼形象?凝脂暖玉,香乳酥胸,一抹和山盡露無遺。

這句話,很有效。

蒙面漢在等,等兩個小羊羔「咩咩」的叫。

燕飛飛、宮憐憐在等,等機會。一擊成功……否則很不對勁。

燕飛飛冷靜下來,悄悄捏住宮憐憐的手,道:「你是什麼人?」

蒙面漢道:「你猜我是什麼人?」

燕飛飛道:「獨腳大俠。」

蒙面漢道:「獨腳採花大俠。」

燕飛飛道:「這裡有很多金銀,你可以拿去,莊裡的人決不會為難你。」

蒙面漢大笑,道:「謝謝姑娘,我會的。莊裡的人自然不會攔我,因為他們已經……」

做賊的一般都很小心,他的大笑,顯然不怕人聽見,因為那些人已經……。燕飛飛心中一凜。

燕飛飛道:「你還要做什麼?」

蒙面沒道:「採花。你難道看不出,我還是一個採花大盜?」

宮憐憐氣極了,罵道:「你是烏龜王八蛋不折不扣的烏龜王八蛋。」蒙面漢不怒,反而笑了。

沒趣得很!宮憐憐又找不出什麼再厲害一點的髒話來。

她,從來沒罵過人。

燕飛飛嘆道:「我們得罪過你?」

蒙面漢道::「你沒有,她有。」指著宮憐憐,「女扮男裝,招搖過市。招親擂臺上讓在下走了眼。」

宮憐憐怒道:「我愛怎樣就怎樣,與你何干。」

蒙面漢拍手,道:「我愛怎樣就怎樣,此話有道理。你猜我究竟愛怎樣?」

宮憐憐可憐的說不出話來。

蒙面漢道:「我要把你拖出被窩,香你一百次!」

宮憐憐已經縮排了被窩,她不是怕,是假裝縮下去,摸床邊壓著的日月龍鳳刀。

葷面漢笑道:「小姑娘,在下的耐心是有限的。」

燕飛飛忽然眼睛一亮。

蒙面漢撣了一下衣衫,那麼瀟灑,彷彿要脫衣似的。

燕飛飛笑了,道:「幸好,我的耐心也很有限,既然來了,就請上床吧,做你要做的事吧。」

該死出宮憐憐憐心中大叫,她的刀,讓燕飛飛在無意之間伸過來的腿壓住了,抽不出來。

蒙面漢道:「你不怕?」

燕飛飛笑得又香又甜,道:「不怕,還很……很喜歡。」

蒙面漢道:「為什麼?」

燕飛飛大叫一聲,蹬開緊緊裹在身上的棉衣,飛身撲了過來。

宮憐憐大驚,喊道:「姐姐!」日月龍鳳刀已經抽在手中。

燕飛飛摟住蒙面大漢,笑道:「因為我知道你是誰!」說著,伸手扯下蒙面漢的黑巾、面具。

「封郎!」宮憐憐丟下雙刀,也撲了上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

相思的好日子。

夢亦成真的好日子。

封龍飆取過衣服,給二女穿上,問道:「燕妹妹,你怎麼知道是我?」

燕飛飛吟道:「身無彩風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宮憐傳道:「哥哥壞死了,下回不來了。」

封龍飆道:「你這個淘氣鬼,看你以後怎麼再裝下去?」宮憐憐道:「裝什麼呀,只怨哥哥太傻。」

封龍飆曾經滄海,望著已是女兒梳妝的宮憐憐,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衝動。

宮憐憐不但很美,美中透著英氣,透著一種富貴高雅的美豔。

她的胸脯高傲地聳著,皮膚彷彿白瓷般緊密滑潤,又透著牛乳般的柔軟。

她的秀髮,隨便地那麼一披,卻極有韻味,黑漆一樣的眼睛,閃動著很亮的光芒。

燕飛飛看著封龍飆的樣子,笑道:「你想把憐妹妹吃了不成!」

封龍飆道:「幸好我現在沒有時間,否則…」

宮憐憐道:「否則怎樣?」

封龍飆道:「你應該知道。」

宮憐憐笑道:「一定是我那兩位夫人教會了爾,你才會變得這麼頑皮。」

封龍飆道:「好了,我們出發吧。」

四名旗牌。

兩位中軍。

一雙馬童。

八匹駿馬在官道上、疾馳,當先將官,戎裝齊,腰掛一柄長劍,虯髯黃面,好不威風。

雪,一條線似地向後射去。

中午時分,馬隊馳人一座山口,將官的座騎一聲長嘶,直衝而起,對面奔來的馬隊差一點就與它撞上。

「你他媽的找死!」對面馬隊的一名大漢怒吼聲甫出,揚起手中大刀向將官狠狠地砍下。

一雙馬童從後面雙雙搶出,四支匕首斬向大漢持刀的手腕。

大漢眼睛迷濛之際,兩個小書童已然躍身後退,雙雙歸於那名將官的身後,眨著一雙狡黠的眼睛。(drzhao掃校)

大漢仰面狂笑,以為自己嚇退了他們,得意地收刀提韁,猛覺臂上輕飄飄地。「哎呀!

我的手!」

大漢的手和刀靜靜地躺在雪地上,沁著鮮紅的血。大漢「啊呀!」一聲,便滾下馬來,昏倒於地上。

直到現在為止,後面的五個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他們很快就明白了,白雪紅血比白紙黑字更容易讓他們明白。

現在,他們不再沉默了,臉上甚至一點憤怒的表情部沒有。

雖然,他們的同伴就在地上呻吟掙扎。

欺軟伯硬,狗仗人勢是他們的特性,靠這個特性,他們活得很好,並且一直活到現在。

他們不想活到此時為止,所以就不能憤怒。

五個人馬上作揖,笑道:「將軍是哪路兵馬?」

「本帥龍風!」原來是封龍飆。

五個人慌忙滾下馬鞍,謅媚地笑道:「原來是武皇軍大帥,小人失敬!」

封龍飆和氣地問道:「各位是……?」

五個人忙道:「小人等是京中錦衣衛,奉命捉拿朝廷要犯,無意衝撞了大帥。」

封龍領一:「你們認識我?」

五人道:「如雷貫耳,如日經天,現下元帥大名,京中無人不知。」」

封龍飆道:「知道什麼?」

一人搶著說道:「元帥率領武皇軍,奮勇擊殺韃靼犯境之兵,斬獲十餘萬敵虜,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一人緊緊話茬,道:「元帥趁黑夜率十餘經騎,突襲敵軍,劍斬敵寇領兵都督,使敵不戰而栗,乃天神下界。捷報傳來,京中大慶三天,比過燈節還熱火」

一人道:「元帥的武皇十天大陣,上合天理,下佔地利,中有人和,使強敵無一生還。

現下,京中百官正待元帥進京,與元帥結識呢!」

封龍飆不是愛吃驚的人,他禁不住嚇了一跳。

封龍飆道:「你們是不是酒喝多了?」

五人忙道:「元帥明察,小人們公務在身,不敢多喝,只是天氣太冷,弄了點……御禦寒,不敢多……」

中軍模樣的宮憐憐打馬上來,慢條斯理地道:「我家元帥最不喜歡別人提他立下的功勞,還不停嘴。」

五人齊道:「小人多嘴。」

宮憐憐一指他們身後馬背上馱著的一位老者,問道:「此人是誰,犯何罪過?」馬背上馱著的老者被人閉了穴道,臉朝下橫擔著。五人道:「稟大帥,此人乃叛國要犯,殺了我們十數名兄弟。」

宮憐憐催馬過去,扳起那人一看驚訝道:「二……!」

燕飛飛知道必有原因,眼前這幾個錦衣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朝二小一使眼神,三匹馬上去,一齊出手,將五名大漢一齊打落馬下。封龍飆剛想阻止,宮憐憐又叫了起來:「哥,快過來。是二叔。」

二叔,是一種稱謂。

宮憐憐喊他叔,那麼就是封龍飆的叔岳丈老大人。

封龍飆拍開叔嶽老大人的穴道。這個看來很孤傲的老頭子,哼了一聲,他甦醒了過來,瞪著疑惑不定的眼睛。

從惡夢中醒來的人,往往都會瞪眼睛。只為過這位叔岳丈老大人的眼睛瞪得更圓些。

因為,他看見了一名武官,確切一點說,應該是一名風流瀟灑的元帥。

這一點,不用介紹,二叔自己就會看,假裝就是招牌。

宮憐憐一聲「二叔」方才把他喊醒。

他看到宮憐憐的中軍服色,說道:「丫頭又裝神弄鬼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宮冷憐道:「二叔,若不是本……侄女裝神弄鬼,你老人家只怕不太妙了。」

封龍飆道:「二叔,你老怎麼這般模樣?如何得罪了錦衣衛,讓他們擒住?」

二叔聽他喊自己「二叔」,也不覺意外,道:「老夫本來住在京城,京城的人都這麼稱呼我,你也這麼稱呼好了。」

怪老頭!人人都喊二叔?

宮憐憐道:「二叔,你老人家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二叔嘆道:「跑?是我願意跑嗎?是錦衣衛抓住弄來的。」

封龍飆想起方才錦衣衛的話,問道:「二叔,你與錦衣衛有仇?」

二叔道:「幾個毛崽子,不值得我老人家結仇。」

封龍飆道:「那又是為什麼?」

二叔道:「為了一個新冒出來的魔頭。」

宮憐憐道:「誰?」

二叔道:「就是那新近受封的武皇軍二品元帥龍風。」

宮憐憐尖叫一聲,剛要說話。封龍飆急忙眼神止住,道:「這個龍風怎麼得罪你了?」

二叔嘆道:「我根本不認識他。」

封龍飆道:「不認識你,就得罪了,看來二叔的火氣也太大了些。」

二叔道:「什麼話?若不是為了朝廷江山,我老人家就不會理他。」

封龍飆道;‘這個人和江山有關係?」

二叔道:「有。這個人是大國舅、當朝太師以十大軍功保奏的元帥,皇上很不放心。」

封龍飆道:「不放心,皇上不會不封他做元帥,另選合適之人?」

二叔道:「不會,不放心也要封,因為是大國舅舉薦,沒有辦法不封。」

封龍飆道:「國舅難道還能大過皇上?」

二叔道:「正是。皇上的皇后乃皇太后的侄女。三位國舅的職位乃先皇所封,又有皇太后作主,且三人分別為太師、大尉和大司馬,兵權在握,皇上的龍廷坐穩坐不穩,要看國舅們高興不高興。」

封龍飆道:「那皇上為什麼不將他們除去?」

二叔嘆道:「養虎已成患,空有打虎心。老夫就是受皇上所差,要去查一查這位元帥的底細。」

封龍飆道:「你查出了什麼?」(drzhao掃校)

二叔氣惱地道:「什麼十大軍功,純屬欺世盜名之舉,北部邊關節節敗退。唉!就是這敗軍之中,亦無此人。」

封龍飆道:「現在我知道了,錦衣衛是要提住你,然後秘密除掉。」二叔道:「你知道我是誰?」

封龍飆道:「你是憐憐的二叔,奉旨出京的欽差,以‘鷹眼無雙’聞名於扛湖的德親王德老千歲。」

德親王吃驚了。

像他那種身份的人,當然不會經常吃驚。

封龍飆的話,使他不能不吃驚。

德親王道:「以前你聽過我的名字?」

封龍飆道:「聽說過你金殿諫先皇,反對封內親,怒砸龍書案的壯舉,我本不太相信。」

德親王道:「現在呢?」

封龍飆道:「現在我相信了。一個人這麼大年歲,還在為朝廷東奔西走,爬冰臥雪,我沒有辦法不相信。」

德親王大笑道:「你很有眼光。」

封龍飆道:「晚輩的眼光好,—相術更精。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麼。」

德親王道:「想什麼?」

封龍飆道:「想讓你的寶貝侄女,還有晚輩一行保駕進京,揭穿這個假元帥的謎,讓皇上及早防備。」

德親王道:「你說的不錯。」

宮憐憐搶上來,道:「錯了!」

德親王一怔,道:「丫頭,什麼錯了?」

宮憐憐道:「全錯了。這個龍風大帥,您老人家不但不能參,還要您老一力保奏,重重加封,宮職嗎?越大越好。」

德親王老臉一沉,道:「朝廷大事,怎能兒戲,讓本王保奏此人,勢比登天。」

官憐憐笑道:「二叔,假如這個龍風是個好人呢。」

德親王道:「那本王便是壞人。」

宮憐憐道:「二叔是好人,這個龍風也好人,好人遇好人,豈不是好事。」

德親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封龍飆上前笑道:「親王千歲,你看晚輩怎樣?」說罷,笑微微地站在那裡。

德親王道:「我這個淘氣侄女人雖然頑皮,但眼光卻從來不差,與他在一起的人,本王信得過。」

封龍飆笑笑,撩戰裙跪倒,裝出很嚴肅的洋子,道:「武皇軍二品元帥龍風參見親王老千歲!」

一片笑聲,宮憐憐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德親王大驚,道:「你是小賊龍風。」

封龍飆道:「正是龍風,天龍的龍,狂風的風,只不過不是小賊,王爺的封賞不敢拜領。」德親王呆了。

宮憐憐的笑已經變成了捂著肚子笑著肚子,撩倒在雪地上笑。

德親王忽然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宮憐憐道:「臘月二十三。」

德親王嘆道:「灶王爺上天的日子。」

封龍飆道:「是的。我們想請灶王把我們也帶上天。」

德親王道:「你想上天?」

封龍飆:「一步登天。」

德親王道:「你能?」

封龍飆道:「我不能!」

德親王道:「誰能?」

封龍飆笑道:「王爺能,憐憐也能。」

憐憐的二叔是親王。嫡親的叔叔是親王,她的老爹肯定也是親王,而且是更大的親王。

宮憐憐忽然道:「哥哥,你想見皇上?」封龍飆道:「想。」宮憐憐神秘地一笑,道:

「你知道皇上是誰。」

封龍飆道:「是誰我也想見。」

皇上是誰?

皇上是端坐於龍椅上的最大最值錢最無味道的展覽品。

皇上是御道街上,渾身插滿了五光十色的羽毛,讓群臣擁著示眾的金龍。

皇上是朋友最少的那個人。

皇上是騎在虎背上,小心地驅策著前進,很可能自己掉下來,也很可能被人推下來的馭手。

皇上是有威名有尊嚴的奴隸。

「他是個奴隸!」大國舅心裡笑諷道,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大國舅抱拳齊胸,道:「皇上聖明,得知龍元帥戰功勳著,這次恩加優寵,除命百官郊迎外,還親降龍床三步,禮敬殊異,乃本朝史無前例。龍元帥,你我當孝忠陛下,為國出力喲!」說罷,竟是幾聲狡詐的蔑笑。

封龍飆就坐在酒宴上。

大男舅特地為龍元帥接風洗塵的酒宴。

酒宴就設在國舅府。

座上,是大國勇、二國舅、三國舅和幾個侍僚。

封龍飆起身,道:「謝皇上思典,謝國舅恩典。」

大國舅哈哈大笑:「龍元帥,本太師何恩之有?是你刀頭飲血掙來的榮華富貴,要好自為之,倍加珍重。」

二國舅也詭笑道:「龍元帥威鎮邊庭,武皇軍戰無不勝,是啊,是啊。」

三國舅也笑道:「龍元帥在邊陲如何建功立業。恐怕不乏請教之人,本司馬願先知為快,哈哈哈哈……!」

封龍飆笑道:「我立過功?」

大國舅道:「十大功勞。」

封龍飆道:「我好像不太記得。」

大國舅道:「居功不傲,難能可貴。」

封龍飆道:「我這些功勞麼,不提也罷。」

二國舅道:「不說怎麼行。元帥神威,敵虜喪膽,乃是替天朝揚威,不可不長國人志氣。」

三國舅端著一隻玉盞,一飲而盡,好像意猶未盡似地,又斟上一杯,慢慢地品著,那個架式,是在說:非說不可。

封龍飆大笑一聲,抓起一隻酒壺,「咕咚咚」一氣灌了下去。

酒壯熊人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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