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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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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白道:「當著我的面這樣講我,看不起我嗎?」

白劍翎皺了皺眉道:「南兄為什麼一定要我去見令妹呢?」

南自愣了一愣,一時無詞以答,惱道:「見她有什麼不可以,難道她會把你吃掉嗎?」

白劍翎苦笑了一下,道:「南兄,兄弟實在有事,如果南兄沒什麼事,我就要走了!」

南白望了白劍翎一眼,不高興的道:「你去找她?」

白劍翎反問道:「誰?」

南白道:「江玉羽。」

白劍翎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南白又問道:「怎麼,你倆鬧翻了?」

白劍翎無言的搖了搖頭。

南白又道:「那你去哪?」

白劍翎不願多說,向南白一拱手道:「南兄再見了!」

說完返身就走。

南白眉頭微揚,怒道:「站住!」

白劍翎滑步返身道:「南兄難道要強人所難嗎?」

南白怒道:「白劍翎,你別自以為了不起,今天我要教訓教訓你!」

白劍翊心想這南白和他妹妹一樣,一點道理都不講,他也沉聲道:「白劍翎隨時候教!」

南白身形一動,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領教過「滄海一粟」的功夫,知道不是易與,他身形一閃向旁躲去,雙掌也跟著揚起,阻住南白。

南白身形飄起,在白劍翎掌風中晃動著。

白劍翎掌勢一收,第二掌尚未擊出,南白跟著欺身切入,二指向白劍翎雙目點去。

白劍翎心中微驚,雙腳微錯,側身讓過,心想我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我以後也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乾脆我一走了之。

想著,他身形一起,施出「乾龍御天」的身法,向山下飛去。

南白一看被白劍翎脫出手去,他哼了一聲,也施出「滄海一粟」的身法向白劍翎追去。

天下輕功身法以百花洲為最,南白這一施出「滄海一粟」

的輕功身法,身如御風而行,向白劍翎追去。

白劍翎身形才落下十丈,南白已追到,他回頭一看,心中微微吃驚,心知要逃也不容易了,他反身出掌,向南白擊去。

南白冷笑一聲,身形一轉,早已落至白劍翎身後。

白劍翎反身出劍,倒演伏地追風,南白身形微起,二指一併,指中白劍翎麻穴。

南白微微冷笑,一手將白劍翎長劍歸鞘,一手將他提了起來,向天空吹了一聲口哨,蒼鷹急行而下。

他一手抓住白劍翎腰間,起身上了鷹背,向白劍翎道:「今天要你嚐嚐苦頭。」說完又笑了一聲。

蒼鷹展翅而起,南白將白劍翎在半空中搖晃著。

白劍翎瞑目不言,南白大笑道:「白兄何必如此氣大呢?」

說完又笑著,好像非常得意。

搖晃了半個時辰,南白又道:「白劍翎,除非你開口向我討饒,不然我要一直晃著你!」

白劍翎怒氣無法發作,乾脆發氣斂神,運氣解穴。

他一運氣,南白已是發現。他笑道:「沒有用,我們百花洲用的都是獨門點穴法,這沒有用的。」

正說著,遠處也傳來一聲鷹鳴,南白麵色微變,催鷹掉頭飛去。

遠處高空出現了一隻金鷹,斂翅向南白落下。

上面坐著一個錦衣少年,大笑著向南白道:「紫珠!」

原來她就是南紫珠,怪不得如此!

南紫珠一聲不應,右手還是直搖晃著白劍翎。

那少年笑道:「原來你抓了一個人,他是誰啊?」

南紫珠叱道:「不用你多管閒事!」

那少年催著金鷹,無言的跟著南紫珠,半晌才道:「你要到哪裡去?」

南紫珠不理他,向蒼鷹道:「蒼兒,下去!」

蒼鷹直落而下,金鷹也跟著落至地面。

南紫珠下了鷹背向那少年道:「你跟來幹嘛?」

那少年尷尬的道:「紫珠,發生了什麼事你發這麼大的氣!」

南紫珠道:「沒什麼事。」說著看了看白劍翎,想替他解開穴道,但又沒有解。

那少年看了青白劍翊道:「這人是誰,什麼事惹惱你了,要不要我幫你忙,整一整他?」

南紫珠向他叱道:「沒你的事!」過了一會又道:「也好,我放了他,你和他打一場!」說完她解開了白劍翎的穴道。

白劍翎挺身站起,那少年向南紫珠道:「現在就開始嗎?」

南紫珠道:「當然!」

那少年笑道:「好!我一定打勝!」說完向白劍翎逼來。

白劍翎怒視了南紫珠一眼,南紫珠噗一笑道:「看你現在還威風不威風!」

那少年雙掌一揚,一招「大風起兮」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不知這少年是誰,和南紫珠是什麼關係,他雙腳微錯,閃了開去,跟著身影遊走,活動了一下筋骨。

那少年見白劍翎閃開,跟著追來,雙掌一翻,一招「冷逼重裘」向白劍翎拍去。

白劍翎還沒有見過這種人,只聽了南紫珠一句話就跟自己打起來了,他身形閃動,跟著回身出掌,和那少年戰在一起。

南紫珠一人站在旁邊直笑。

眨眨眼半個時辰已過,那少年心中暗奇白劍翎功力之高竟在他上,南紫珠大概也是用滄海一粟的輕功身法才能取勝的,但不知這人是何人弟子,和南紫珠究竟鬧些什麼?

兩人身形愈打愈快,突然那人掌式一變,掌心泛出赤紅色。

白劍翎心中大驚,心想這必是和玉海三儒一個路子的掌力,他急忙雙手一翻,一招「春雷乍起」,嘭!的一聲,回攻了過去。

那少年也咦了一聲,身形疾走,掌心連連向白劍翎吐出,白劍翎只覺得四外熱浪逼人。

南紫珠在外笑著叫道:「這是赤風掌,你好好的接吧!」

白劍翎雙掌急揮,將熱浪向外逼退。

半晌,那少年身形愈轉愈快,四外空氣微微泛起紅色。

白劍翎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一手掣出長劍,一招「虹阻長空」,一道弧光幻起,阻在身前,那少年見白劍翎出劍,也一揮手,自袖內抽出一柄火紅的摺扇,向四下揮動赤風盆焰。

白劍翎四面被赤風包著,他長劍頻起,赤風被阻在外,跟著他一招「雲翻瀚海,鶴脫金龍」,身形閃動之際,穿身脫出赤風。

那少年跟著追來,摺扇一合一張,一股淡紅色的風浪向白劍翎逼來。

白劍翎再施「乾龍御天」的身法,身形在半空中飛繞了一圈,跟著出劍,一招「日輪三現」,一道弧光向那少年射去。

那少年摺扇一起,向白劍翎擋來。

白劍翎突然看到那少年滿面都表現著想得勝,他心中微微一笑,長劍一偏,一陣劍風掠過那少年肩頭。

那少年吃了一驚,剛才如果接上了,以對方的聲勢,自已至少要被震退兩步。

白劍翎身形落地,那少年揮扇再攻,白劍翎連連後退,心想讓他一招,但那少年出招,招招狠辣,只有揮劍擋開。

南紫珠在旁看著,大聲叫道:「徐傑,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你就敗了!」

徐傑不服道:「紫珠,你別看不起我,我的絕招還沒有施出呢!」

說著摺扇倏合,一招「飄搖吹棘」施出,陣陣赤風向白劍翎拂去。

白劍翎身形急退向後躲去。

徐傑揮扇急攻,連連攻出三招,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不想再戰,返身逃出。

南紫珠身形一起,攔住白劍翎道:「不準逃!」

白劍翎不理,長劍疾起,直點南紫珠額角。

徐傑大叫道:「紫珠,看我的!」他急迫而至,揮扇向白劍翎攔去。

白劍翎停身出劍,徐傑揮扇迎來,兩人又大戰起來。

徐傑見白劍翎處處退讓,心中不由好不高興,他狠招連出,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眉頭微皺,大聲向紫珠叫道:「你準備怎麼樣?」

南紫珠道:「你不是很傲嗎,怎麼不肯打了呢?」

白劍翎怒道:「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南紫珠笑道:「你現在服也不服,我開始就說,只要你服了我,我就放你走!」

白劍翎哼了一聲,向徐傑道:「住手。」

徐傑一愣,不理又揮扇急攻。

南紫珠在旁咕咕笑道:「怎麼樣?我不叫他放,你哪裡走得了。」

白劍翎氣悶在胸,長嘯一聲,劍出奇式,一式「劍氣衝雲」行開徐傑摺扇,起身向前奔去。

南紫珠身形又攔住白劍翎,向他道:「你再不服,我可要把你抓起來,找一個荒島,把你放下,看你服也不服?」

白劍翎怒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服了嗎?」

南紫珠笑道:「無論如何,你既然被我丟在荒島上,你什麼事都沒辦法去做了!」

白劍翎無言的望著她。

南紫珠笑道:「誰叫你當時我爹爹要把滄海一粟的武功傳給你,你不要呢?」

徐傑聽了心中一驚,心想滄海一粟這種輕功身法為滄海老人的絕技,一向不傳外人,怎麼會要傳這人呢?難道說……

而他不要……

白劍翎微微嘆了口氣道:「南姑娘,我白劍翎技不如人,今天服輸就是!」

南紫珠笑道:「服輸誰要,我要你服我!」

白劍翎默默無言。

南紫珠笑道:「你不服嗎?」

白劍翎擔心自己說服,那不知南紫珠要自已做什麼,不服她真把自己弄到荒島上去……這南紫珠說了就做,毫無顧忌,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那該怎樣辦?

徐傑站在一旁,愈看愈不是味道,向南紫珠道:「紫珠,我看算了吧!我看他怪可憐的!」

南紫珠轉臉叱道:「他可憐?你比他還可憐呢!」

徐傑心中好不高興,心中一轉,向南紫珠道:「不如送他到紫駝峰去!」

南紫珠想了一會兒道:「不太好,萬一不幸江姐姐會找我,而且去了那裡我倆也不敢去救,我只是要他服我罷了!」

白劍翎怒火又起,自已好好的,他兩人倒來安排自己了,他劍眉微揚道:「你也只不過輕功較佳,以巧取勝罷了!」

南紫珠氣道:「你現在連輸都不肯服了?」

白劍翎心想反正不服了,口中也道:「我本來就用不著服輸!」

南紫珠道:「好!我就不用滄海一粟的身法照樣可以取勝!」說完了她自己也覺得沒有把握,又補一句道:「我不用滄海一粟的身法,但你也不許用奇正十三劍!」

白劍翎只對「滄海一粟」的身法頭痛,如果南紫珠不用滄海一粟的身法,他可必勝。

他瞥一眼身旁樹林,向南紫珠道:「好!但我們可不必直接比!」

白劍翎道:「你先看我這招。」說著身形一動,施出「日輪三現」,弧光幻起,左近一棵五人合抱的巨樹被截成四段。

他落身向南紫珠道:「如果我用這招攻你,你能不能擋?」

徐傑在旁心中微驚,心想還好,他剛才這招未發,如果攻出自己恐怕扇要被震飛。

南紫珠無言的站著,如果白劍翎真用這招攻她,她只有施出「滄海一粟」的身法逃開。

半晌才道:「這樣不公平,你攻招自然佔便宜,而且我又不許用‘滄海一粟’的輕功身法!」

白劍翎道:「那依著南姑娘怎講?」

南紫珠沉吟了一會道:「你敵得過我的百花鏢嗎?」說完自身上抓了一把暗器向外撒去,只見天空中萬點銀星,向近旁大樹飛去,一棵合抱的大樹穿得一個個孔!

她望了白劍翎一眼道:「你的弓比上嗎?」

白劍翎心中也暗驚南紫珠暗器如此厲害。

他撤下弓,一手搭上九箭,脫手射去,九箭向四外飛去,繞了一個圈向一棵雙人合抱的大樹飛去。九箭穿透而出,飛回白劍翎手中,這正是「羿射九日」和「箭返吳中」

合成的手法。

南紫珠微微一驚,望著竹劍翎作不得聲。

徐傑在旁望著白劍翎道:「原來是你!」

白劍翎不解的望著徐傑。

徐傑向白劍翎道:「這是你的絕技嗎?」

白劍翎微點了點頭:「這叫羿射九日!」

徐傑大聲道:「原來我家那兩條烏龍全是被你射傷的,我們還找了好久,不知是誰!」

白劍翎心中微驚道:「就是毒龍潭中那兩條龍嗎?」

徐傑大叫道:「你竟傷了我家的大烏二烏!」說著一飛雙掌向白劍翎攻去。

南紫珠一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想不到那兩條烏龍竟被白劍翎給傷了,這回恐怕以赤風的脾氣不會放過白劍翎。

白劍翎一面擋著一面道:「那焉能怪我,那兩條畜生還把我船打碎了呢!」

徐傑道:「你怎麼說也沒有用,我離開了這麼久,我爹爹恐怕馬上就要找來了,到時候看你怎樣!」

正說著,又是一聲鷹鳴,一隻金鷹降下,上面坐了一個紅袍老者。

他一見徐傑和南紫珠在一起,就笑著向南紫珠道:「珠兒!今天怎麼在這裡,你爹爹好嗎?」

南紫珠道:「徐叔叔,好久不見你了!」

那紅衣老人大笑。

徐傑垂手走了上去叫道:「爹爹。」

那老人笑道:「你怎麼找到珠兒的?」

徐傑道:「只是偶然遇到的罷了!」

那老人對白劍翎毫不理睬,只向南紫珠問長問短。

南紫珠一面答著,一面用眼示意白劍翎快走。

白劍翎欲離去,徐傑大聲道:「爹爹,旁邊那人就是用箭射傷了大烏二烏的人。」

那老人一轉頭,冷峻的望著白劍翎,白劍翎嚇了一跳,那老人剛才和南紫珠說話時滿面笑容,好似非常溫和,這一面對著他,好似完全換了一個人,令人看了就心裡害怕。

那老人打量他一陣,鼻中哼了一聲道:「傑兒說的是真的嗎?」

白劍翎不知那老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他是徐傑的父親,想起來武功一定很高。

他微微點了點頭。

那老人沉聲道:「那好!今天碰到我高興,你把一雙眼珠留下再走吧!」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在下認為殺了那兩條畜生是自衛,並無不是之處,而且那兩條毒龍有害無益,傷了他們並沒有錯!」

那老人沉聲道:「這是你對我說的話嗎?」

白劍翎見那老人氣焰如此,不由心中微有不高興,他淡淡的道:「正是在下所言!」

那老人又說:「那更好,把你眼睛和舌頭給我赤風留下!」

白劍翎道:「在下認為這太強人所難了!」

赤風心想說出自己名頭,白劍翎聽到必要嚇個半死。他是當年風花雪月四大魔頭之首。

誰聽了不怕?想不到白劍翎絲毫沒有反應。

他怒道:「如果要我自己動手,你這條命就完!」

白劍翎道:「我沒有聽說過如此就要人命的!」

赤風滿面怒容的向徐傑道:「傑兒!你去收拾他!」

徐傑苦著臉道:「爹爹,我剛才早試過了,如果可以也不用等您老人家來了!」

赤風聽了大怒的叱道:「廢物!」

南紫珠在旁道:「徐叔叔,這白劍翎是我爹爹的朋友呢。」

赤風一愣,怒容一斂向南紫珠向道:「是真的嗎?」

南紫珠點了點頭道:「上次是他要到百花洲,路過毒龍潭剛好遇到大烏二烏,才傷了它們!」

赤風沉思了一陣,心想:是滄海老人的朋友不可能,是他的後輩倒也許會。

他向白劍翎問道:「你師父是誰?」

白劍翎心中滿懷不高興,道:「在下師承何人不必告訴他人!」

赤風道:「好!」心想你不說正好,免得我多有顧忌。

他停了一下道:「我看在滄海老人的面上,如果你能接我二十招我就既往不咎!」

說著向白劍翎走去。

白劍翎雙目注視著赤風。

赤風向白劍翎走去。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紅色勁風向白劍翎撲去。

白劍翎只感到一股熱力向自已逼來,他雙掌一合一分,一招「雷音開陸」,迎了上去。紅色勁風被震向四外散去。

赤風心中暗驚,他這招雖只有了五成功力,想試試白劍翎,想不到竟被他一震而散,但不知他師父到底是誰?要是苦行大師就糟糕了,但他從來聽說苦行大師會收徒,但他師父究竟是誰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雙掌向外輕輕一推,掌勁微加,又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剛才一掌已傾出全力,見赤風不過隨手擊出,心中暗驚,他見赤風又出掌來,他身形一轉,掌勢稍沾即走。

赤風見白劍翎身形移動,他身形跟著追出,雙掌連揮,一片赤風將白劍翎圍住。

白劍翎只覺得渾身炙熱難耐,他身形一矮,雙掌翻起,一招「雷神震天」,砰的一聲,赤風被震開,他身形跟著如閃電般飛起。

赤風心中微驚,連忙起身出掌,向白劍翎追去。

白劍翎身在半空,身形微擰,鏘的一聲抽出長劍,施出「乾龍御天」的身法,身形向高空急繞而起。

赤風心中暗驚,想不到白劍翎身法竟如此奇妙,這種身法他好似在哪裡看見過,但一時記不起了。

白劍翎身如神龍,急轉而回,長劍向赤風攻擊。

赤風雙掌一起,向白劍翎長劍封去。

白劍翎身形又向上飛起。

赤風心中微怒,如此雙方已對五招,再過十五招就滿二十之數,他以風花雪月之首,二十招之內竟制不住一個後生晚輩,那如何能成?

白劍翎身形飛起,心想出招圍困赤風,二十招一過他就無可奈何了!

他想著,長劍微震,施出弧光劍法中唯一攻招「日輪三現」,劍尖幻起一道弧光,向赤風飛射過去。

赤風心中大驚,回手一掌將白劍翎震退,向他道:「無憂女是你什麼人?」

白劍翎不知所問,半晌答道:「我不知道無憂女是誰?」

赤風哼了一聲,心想惹了無憂女比苦行大師還麻煩。

他向白劍翎問道:「你這日輪三現是從哪裡學來的?」

白劍翎道:「自然是向我師父學來的!」

赤風哼了一聲,身形一動,雙掌向白劍翎攻去,白劍翎四周的空氣好像被火燒紅了一般,在半空中激盪著。

白劍翎心中大驚,長劍向外揮起,「虹阻長空」弧光如長虹一般將赤風阻在—邊。

赤風雙掌又揮,功力加至七成,白劍翎在內汗落如雨,好似坐在火爐中一般。

他長嘯一聲,左掌向上擊去,右手同時一招「角聲吹日,劍氣衝雲」,他這一招拼命攻出,但赤風被激盪著,一絲不裂。

白劍翎心中大怒,赤風雙掌緩緩合起。

白劍翎一試不成,再次出招,招數完全相同,左手單掌使出雷音神功,向上擊去。

赤風微裂,白劍翎不敢怠慢,身形急飛而出。

赤風以為一定得手,心以正在微笑,心神少疏,竟被白劍翎脫身而去。

他心中大怒,正想追擊,白劍翎早已回身引長劍如天虹一般的掃回。

赤鳳心知白劍翎一脫身必不會束手待斃,他右掌微起,向白劍翎長劍抓去。

白劍翎猝不及防,一把正被撈中。

赤風使出赤風掌勁,向劍中透去。

霎時間長劍泛起紅色,白劍翎只覺一股勢力傳來,好似火燒一般。

他咬著牙支援著,他手中紫劍是他父親遺物,焉肯放手。

赤風面上毫無表情,白劍翎滿面汗水,手心好似要被燒焦了一般。

他只待了片刻,突然大喝一聲,左手向赤風胸前擊去。

赤風左手一伸,向他左手迎來。

自劍翎右手突加力,施出一式「光騰萬丈」劍尖泛起一絲光芒,向赤風手腕刺去。

赤風心中微驚,急忙右手一鬆,白劍翎長吸一口氣,脫身飛去。

赤風身形跟著閃電似的向上追去。

白劍翎反手收劍,和赤風對了一掌,身形借勢閃電似的落向地面。

赤風向白劍翎追去,白劍翎撤弓搭箭,搭上九支利箭,對著赤風。

赤風不敢貿然攻上,身形向旁落去。

白劍翎持弓凝立,對著赤風。

赤風緩緩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持弓凝立不動。

赤風愈走愈近,南紫珠和徐傑兩人都緊張握著雙手,手心滲出徵水,不知赤風再踏上一步結果是如何。

赤風又踏上前一步,兩人相距不過一丈。

白劍翎仍然凝立不動。

赤風又向前踏去。

白劍翎右手一鬆,九支長箭如一窩蜂向四面朝赤風飛去,跟著身形也如閃電一般攻上,左手持長弓直攻上去。

赤風雙掌連揮,一連擊出四招,擊落九支長箭,並逼退了白劍翎。

赤風逼進,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右手一翻,抽出長劍,劍弓齊揮,霎時間弧光大焰,攔住白劍翎身前。

赤風一掌擊出,白劍翎又被逼退兩步。

赤風跟著又連攻兩招,白劍翎又被逼退兩步。

赤風跟著又連玫兩招,白劍翎身形已被赤風圍住,四外一片粉紅色,顏色雖淡,但勁力更強,直透入劍弓之中,他雙手被燒得幾乎無力再舉起劍弓。

赤風露冷笑,正欲出掌制住白劍翎,突然南紫珠大叫道:「巳經二十招了!」

赤風一呆,白劍翎急忙向後退去。

南紫珠又道:「呀!我算錯了,原來才只十九招!」

赤風心中大怒,但又不得發作,他氣得胸膛幾乎要爆炸了,但白劍翎早已脫手而去,氣又如何?

白劍翎身形急退,收劍搭箭,霎時間又已搭上九箭。

赤風緩步向白劍翎逼去,他眼中射出怒火似要將白劍翎燒死。

白劍翎此時心中已定,只剩下一招,他自己只要把握時機,右手一鬆,一招就過去了。

赤風雖向白劍翎逼去,但也不敢貿然出掌,十九招對下,他對白劍翎的武功已瞭解,白劍翎持弓搭箭,他想要一招取勝,千難萬難。

南紫珠見白劍翎脫身而去,心中大放,而徐傑卻怒視著白劍翎,心一下一下的跳著,想著他父親在最後一招是否能將白劍翎刺敗。

赤風心中盤算著,突然停住腳步,雙目凝視著白劍翎。

白劍翎沉默半晌,見赤風仍然毫無動靜,他右手一鬆,九支長箭脫弦而去,向赤風飛去。

赤風身如蛇遊,閃電似的躲過了九箭,雙掌一翻,一陣淡紅色的氣體向白劍翎飄去,那陣氣體雖然淡得幾乎看不出,但卻非常炎熱。

白劍翎身形如脫弦之勢向後急急退去。

赤風掌勢不變,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翊劍弓齊出,一道弧光幻起,攔了上去。

赤風掌勁和劍弓一接,白劍翎立感不對,他劍弓如觸烈火,霎時間熱力傳了上來。

九箭齊折,向赤風射去,赤風右掌向後揮去,白劍翎趁勢向後退去。

二十招已過,赤鳳當著南紫珠只有道:「好!今天讓你走了!」

白劍翎舒了一口氣,收回劍弓,瞥眼看見南紫珠正對他微笑,他急急轉身向迷谷奔去。

到了迷谷,幸好那匹白馬還在那兒,他望了望谷中,不敢貿然闖入,微微嘆了口氣,想再有兩天就年底,見到了石小青等人再從長計議吧!

他上了馬,緩緩向華山走去。

白雪飛舞,朔氣逼人,早已是歲暮的情景,白劍翎騎在馬背上,回憶起山下的遭遇,人事的變動實在太大了。

到了華山,不由停下了腳步,想了一會兒,啟步向華山之峰登去。

他將白馬停在一棵樹旁,身形向華山奔去。

才到山腰,見疏林中轉出五人,正是天魔古毒以及鬼俠一行,只是古楊不在!

白劍翎見了五人一愣,轉念道:也好!迷谷中到底有什麼我不清楚,在這裡不是更方便嗎?

他向著古毒冷冷一笑說:「幸好我沒死在泰山,又碰到你了!」

古毒本也見了那紙條,要來找石小青等人,想不到白劍翎竟然無恙!

古毒陰冷一了一聲道:「但是今天恐伯你要葬身在華山了!」

白劍翎哼了一聲道:「那恐怕是你!」

天魔古毒冷笑了一聲,雙手一揮,天魔掌擊出,一陣淡淡的黑煙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雙手一合一分,砰!一聲,煙霧四散。

東方瑜和沙冷二人早已抽空繞至白劍翎身後,跟著抽出長劍。

白劍翎也抽出長劍,四人又戰在一起.

天魔古毒冷笑連連,白劍翎三番向外行,都沒有出去。

半晌,古毒向鬼俠宮子奇道:「宮兄,今天可以早些進人弧光劍陣了吧!」

宮子奇笑了笑說:「古兄別急,我宮子奇向四外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旁人!」說完他身形閃動向旁邊奔去。

古毒心知宮子奇現在不肯進人弧光劍陣中,但又不能逼他,怕的是何梅等人找來,又是前功盡棄。

半晌,鬼俠宮子奇奔了回來,他向古毒道:「四外並無他人,古兄放心困住他好了!」

古毒沉聲道:「他是和別人約好的,此時不動手,再下去可能不方便!」

鬼俠宮子奇和金臂入魔耳語了一陣向古毒道:「古兄是不是說只要能搞亂他的心神就好?」

古毒沉默了一會答道:「正是!」

宮子奇微微一笑道:「那金兄先進去,我在外面接應,萬一不行,我再進去。」

白劍翎身形凝立在弧光劍陣中,長劍吞吐,如蛇一般,阻住弧光劍陣。

金臂人魔起身向孤光劍陣走去。

天魔古毒和東方瑜、沙冷的身形互相轉著,突然古毒大聲叫道:「金兄請入!」

金臂人魔飛身而人,白劍翎早就待機欲出,見弧光劍陣微露缺口,急忙行身而出。

金臂人魔身形才切人一半,見白劍翎行了過來,連忙雙手一翻,向白劍翎攻去。

一道弧光幻起,只有閃身讓開。

金臂人魔欺身切人弧光劍陣,右手揮起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回手一劍,正要去擋,弧光又聚來,他只有再旁一閃。

天魔古毒見白劍翎果受牽制,心中大喜,三人揮劍急起,弧光大焰,將白劍翎困得死死的。

白劍翎身形在劍陣中,急展奇正十三劍,身形變幻莫測,古毒摸不清白劍翎身形動向,不敢貿然攻上,金臂人魔在劍陣中身形急走,偶爾攻出一招攻向白劍翎。

五人又僵持了一些時間,天魔古毒對白劍翎仍然不能奈何。

古毒又向鬼俠道:「宮兄,我看還是你進來好!」

宮子奇笑道:「我進去也沒有什麼用,古兄不用攻招怎麼能取勝呢?」

古毒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身形太奇特,攻招一時無法用出!」

宮子奇大笑道:「那麼是時候的時候我再進去好了,反正現在還不是時候。」

天魔古毒無可奈何,雙眼盯著白劍翎,想找地疏忽之際才出劍。

白劍翎身形在陣內騰躍著,但身形究竟還是緩緩的慢了下來。

天魔古毒大喝一聲,三人長劍並出,施出「日輪三現」,再次用來對付白劍翎。

白劍翎長劍彈起,「虹阻長空」一道耀目的長虹橫在半空,阻住三人劍勢。

金臂人魔大喝一聲,雙掌齊出,向白劍翎背心震去。

白劍翎左手一圈一回,接了金臂人魔一掌,他勁力一分,自然不是對手,他心神一震,急忙起身向半空中飛去。

古毒見白劍翎不支,心中大喜,大喝一聲,「日輪三現」!

向白劍翎圍去,金臂人魔依樣畫葫蘆,也起掌向白劍翎背心擊去。

白劍翎左手撤下長弓,雙手同施,「劍掃千軍」向雙方掃去。

啪一聲,這一次竟然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古毒大吼一聲,三人傾全力,聯手「日輪三現」,又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擋了一番,又接了上去,啪一聲仍然不分勝負。

天魔古毒無可奈何,只好再布弧光劍陣,圍住白劍翎,心知金臂人魔武功連迷谷三怪都不如,焉能對如今功力突飛猛進的白劍翎加以牽制。

又激戰了半個時辰,白劍翎左衝右突,但還是被三人出劍擋了回來。

天魔又向宮子奇道:「宮兄,如今可以進來了吧?」

宮子奇遲疑了半天:「讓金兄先出來吧!」

劍陣稍開,金臂人魔側身而出,白劍翎見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他右手長劍一揮,一式「劍氣衝雲」,隨著金臂人魔向外行去。

弧光才開倏合,但哪能阻得住白劍翎,白劍翎傾全力衝出,弧光稍斂,他跟著衝身而出。

天魔古毒寒著臉,-言不發,但心中恨透了鬼俠宮子奇。

白劍翎才出劍陣,倏地身形翻回,一式「乾龍御天」,劍如長虹般向三人繞去。

三人反身出劍,向白劍翎攔去。

白劍翎劍勢一變,由正轉奇,劍式忽低變為「坤馬行地」,長劍貼地掃去。

他這一招逼得三人-起身形微起。

白劍翎又要出招,忽地宮子奇出招向白劍翎。

白劍翎一劍拍開宮子奇攻來鬼手,翻身收氣斂身,持劍凝立。

金臂人魔也挺身上前,五人並肩而立,一步步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自知以一敵五,萬萬不能,但也許不一會何梅等人就會趕來,他們一來,形勢當可扭轉。

白劍翎又收起劍回鞘,跟著抬弓搭箭,又是一搭九支利箭。

五人停步,不敢再向前。

白劍翎凝立片刻,右手一鬆弓弦,身形跟著撲上,揮弓急攻。

五人大驚,一起向後退去,九箭互飛,向五人射去,白劍翎身形也已撲至。

金臂人魔心中慌亂,手中又沒有兵器,他雙手急揮,一支利箭自他背心貫穿,大叫一聲,倒在地面。

天魔等四人也被逼閃電似的向後退了五步。

四人一見金臂人魔倒地身亡,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寒意,跟著四人一起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翊右手拔出長劍,劍弓互起,向四人迎去。

鬼俠苦心想把金臂人魔培養成自己的助手,現在金臂人魔對他幾乎已經言聽命從了,如今卻死在白劍翎手下,他哪能不怒。

他身形衝前,鬼手急揮,怪招急出,連連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揮劍擋去,天魔等三人乘勢再布弧光劍陣,困住白劍翎。

白劍翎劍弓急揮,鬼俠宮子奇恨白劍翎入骨,不顧一切,揮鬼手如瘋狂一般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本來衝不出弧光劍陣,這一來倍感吃力,三招五招一下來就連遇險招。

天魔古毒冷笑連連,這次雖然死了一個金臂人魔,但對他毫無損失,反而激怒了鬼俠,使他全力以赴,想白劍翎再過一會就可伏屍當地,然後,陣中只剩下一人鬼俠宮子奇,他也將在白劍翎死後之後也跟著死去。

他看著,長劍急擇,和東方瑜,沙冷三人,將白劍翎緊緊的圍住。

白劍翎在陣中受四人合力圍攻,幾乎連呼吸也困難了,他此時僅能自保而已,幾乎連移動腳步都不可以了。

天魔古毒放聲大笑,長劍一領,再出攻招,「日輪三現」

向白劍翎攻去,鬼俠宮子奇也狠命向白劍翎攻去。

「捉t嵊沂殖そs萌映鮃徽小昂繾璩た鍘保慕;プ玻r簧捉t嵊沂忠徽穡そm咽址扇ァ?

「日輪再現」,白劍翎紫弓又被叩飛。

「日輪三現」,白劍翎手中已無兵器,他雙手用力揮出一招「春雷乍起」,向四般兵器擊去。

四般兵器微微一滯,又向白劍翎逼近。

白劍翎自認必死,忽地四人兵器似被一股勁力一擊,向後彈去。

白劍翎抬頭一看,原來竟是少林寺的百曉大師。

百曉一言不發地望著四人。

四人哼了一聲,一起向百曉攻擊。

百曉右手食指微伸,四人兵器又似被重物一擊,向後退去。

天魔古毒吃驚的道:「一指禪功!」

說完向百曉問道:「你是誰?」

百曉道:「施主既認得一指彈功,那又何必多問?」

天魔古毒心知不敵,莫說自己四人,武功再高也不行,他寒著臉,返身奔去。

鬼俠宮子奇和東方瑜、沙冷三人也跟著天魔古毒奔去。

白劍翎上前向百曉躬身道:「謝謝師兄救命之思!」

百曉微笑道:「師弟不必多禮,我只是奉苦行大師之命前來而已!」

百曉看了看一旁金臂人魔的屍體嘆了口氣道:「劫數中人,命中註定,焉能逃得過?」

沉默了一會,百曉又道:「我奉苦行大師之命來告訴你,你的劫運已經開始了!」

白劍翊急問道:「師兄,是什麼劫運呢?」

百曉微微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苦行大師說這一次劫運是關係著你以後的成敗,一切事情早有安排,只要你能安然度過這一次劫運,以後恐怕就是坦途了!」

白劍翎道:「師兄是否可以指點一二?」

百曉笑道:「師弟問的可是躲避之法?」

白劍翎沉吟了一下道:「也可以說是的!」

百曉正言道:「我看師弟晦紋已露,此劫不可避免,而且發生不會在太久以後,此劫可使師弟走上坦途,師弟只要順著正道,不會有問題的!」

白劍翎又問道:「苦行大師行止師兄是否可以見告,以便師弟可以去拜見!」

百曉搖搖頭道:「苦行大師的行止我也不知道,他該來即來,要去就去,有緣之人他自會找來,不用你去找,無緣之人你要去找上一生也找不到。」

白劍翎沉默著,不知自己要遭什麼劫運,百曉文裝做很神秘一般的不肯說,不知在什麼時候。

百曉笑道:「師弟不要多疑,苦行大師說的話不會錯的!」

白劍翎向百曉躬身問道:「我想請問師兄,我這仇是否能報?」

百曉一板臉道:「苦行大師不是託滄海老人轉告你說,仇不可報,兇必須除嗎?你怎麼心中老是存著報仇的觀念?」

白劍翎心中一震,雖不太懂,但也不敢多問了,默默的站著。

百曉看了看天色,向白劍翎道:「師弟,我看苦行大師對你非常器重,你自己要努力,我要走了。」說完向山下奔去。

白劍翎躬身道:「白劍翎不送了!」

他抬頭,見百晚已快消失,心中悵然若有所失,不知百曉所說的劫運何時將至,至時又是怎麼一個情形,自己到時該怎麼辦呢?

他想著,緩緩的向山頂走去。

到了山頂,向四面張望,四面只是一片雪景,滿地白雪,其餘的只有幾棵疏疏落落的冬青樹。

他嘆了口氣,不知何等人何時才來?

此時,他身後傳來一陣大笑聲,一箇中年道人,黑髮飄拂前胸,背上背一把長劍,奔向山上來。

白劍翎皺皺眉,不知這人是誰?

那人走至山頂,笑著向白劍翎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白劍翎打量著那人,那人雖有出塵之態,但眼中射出一絲逼人的寒氣,他根本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人,但搖搖頭:「在下不知,請教過長上下?」

那人大笑道:「我不是道士,我拔出劍來你就認得我了!」

說完將身後長劍緩緩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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