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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請君入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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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我們兄弟,必須把兩位當作叛國之徒來論斷是一樣,至於葛將軍的與謀之意,老朽兄弟只有心領了!」

話說到這裡,已經是有了決定,不必再多費口舌!

於是葛樂山冷冷地接話道:「心跡已明,是該動手了!」

杜鎮這時說道:「切煩葛將軍指定較技的物件……」

話未說完,朱殿軍卻已介面向葛樂山道:「將軍,現在似乎不必再按前議行事了吧?」

葛樂山正色搖頭道:「話說出口,則須守信!」

朱殿軍無奈的應了一聲,葛樂山立即對陳亞夢道:「我們是以幾陣來分勝負?」

孫亞夢想了想,道:「三陣六場參定勝負如何?」

朱殿軍沉聲道:「三陣就三陣,六場就六場,什麼叫三陣六場呀!」

陳亞夢道:「所謂三陣,是指較技三次而言,彼此都是兩個人,每一對以三陣分論勝負,兩對豈不就是六場了!」

葛樂山道:「可以,怎樣算是勝呢?」

陳亞夢道:「六場共勝四場者是勝,負四場者輸!」

朱殿軍道:「要是各勝三場呢?」

孫亞夢一笑道:「那就只好再約時日一戰了!」

朱殿軍冷哼一聲,道:「好如意的算盤!」話聲一頓,接著又道:「陳亞夢,今天是非要分出勝負不可!」

陳亞夢沒有接答這一句話,卻轉問葛樂山道:「請問葛將軍怎麼說?」

葛樂山怎會上當,正色道:「朱將軍的話對,今天是要分出勝負才行!」

陳亞夢緊鎖眉頭道:「若是各勝三場呢?」

葛樂山道:「就多加一陣而定勝負!」

陳亞夢想了,道:「也是辦法!」說著,他目光一掃朱殿軍,又道:「只加一陣,是誰和誰來動手呢?」

葛樂山一笑道:「當然是我和你了!」

陳亞夢搖頭道:「這不公平!」

朱殿軍沉聲道:「怎樣不算公平?」

陳亞夢道:「抽籤決定是哪兩個人來動手。」

這老兒半點虧都不吃,他深知杜鎮的功力,差價只有一丁點,但朱殿軍和葛樂山,就無法相比了!

因此在杜鎮和葛樂山抽中為對手時,無異他自己抽中,設若幸運抽中的兩人是他和朱殿軍,那就穩操勝券了!

再退一步,抽中的是杜鎮和朱殿軍,他們也會得勝,所以他堅持用抽籤的辦法來決定最後一戰!

葛樂山冷冷地說道:「可以。」

陳亞夢得寸進尺道:「還有,前六場彼此的對手,也該以抽籤決定?」

葛樂山道:「不必,這不是雙方對手,而是借物而試功力。功力不到火候則負,無法偷巧,所以用不著多此一舉!」

陳亞夢語塞,遂不再多言。

這時葛樂山對朱殿軍道:「賢弟取出代用的東西來吧!」

朱殿軍答應一聲,探手禪榻之下,拖出來一塊烏黑的東西,厚有尺餘,大若禪坐所用的蒲團!

葛樂山指著這件東西對陳亞夢道:「你們試試重量,好有準備!」

陳亞夢和杜鎮雙雙向前,搬動之下,不由暗自心驚!

他們只試出此物重有三五百斤,但卻看不出本質何物,因此也無法想像這一陣要比什麼功力?

葛樂山這時卻道:「三陣六場,都是十分公平,這一陣是試內力真力,只准用一根手指,插向此物,以所插深淺火候而定勝負!」

杜鎮道:「這是塊什麼東西?」

朱殿軍冷笑一聲道:「兩位成名江湖多年,難道不識此物!」

杜鎮道:「天下無奇不有,識不得不算丟人!」

朱殿軍哼了一聲,道:「這是塊石頭!」

陳亞夢道:「是塊什麼石頭!」

朱殿軍道:「這是被武林中人稱為神石的‘寒鐵石’!」

陳亞夢和杜鎮聞言一楞,彼此互望了一眼,作聲不得!

朱殿軍接著又道:「兩位請吧!」

陳亞夢眉頭一皺,道:「老朽不敢先越,朱將軍先請!」

朱殿軍嗤笑一聲,道:「我先就我先!」

話聲中,他大步向前,提聚內功,伸出來右手的中指,按向「寒鐵石」上,中指緩緩沉於石內。

不過朱殿軍卻沒有能夠將全指沒入,只插進了寸餘——

杜鎮繼之,提足內力按下,始知此石比鋼鐵還硬!

人拼盡全力下按,也僅是深入了寸許!

朱殿軍這時對陳亞夢道:「該你了!」

陳亞夢緩緩提力,出指按下,力盡方始拔指出石!

他業已瞥目看過朱殿軍和杜鎮所留的指孔,深淺大概不差些許,因此他要以全力勝過葛樂山去!

葛樂山也不提力,也不運氣,伸出手指點下!

葛樂山指沉石中,陳亞夢立刻知道第一陣敗了!

葛樂山整個手指,完全沒入石中,深有兩寸以上!

四個人輪流過了,立即以香探定深淺,杜鎮和朱殿軍,半斤八兩,是和數,陳亞夢卻輸給了葛樂山!

杜鎮和陳亞夢心頭一寒,這第一陣的兩場,他們不能不承認為負!

第二陣十分奇特,是豆腐四大塊,鐵皮四小張!

豆腐每塊厚兩寸,寬尺餘,鐵皮平滑,略小於豆腐!

朱殿軍請陳亞夢和杜鎮監視著,然後動手將鐵皮自豆腐厚度的正中間,平塞入豆腐之中!

這樣,四塊鐵皮都沒入夾在了豆腐的中間,葛樂山這時說道:「這一陣是較搏奇特的功力,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來打這塊豆腐,凌虛出掌也行,但卻不能再用指力!

「豆腐不準破裂或散碎,中間的鐵皮,卻必須一擊而碎,碎塊越多,證明功力越高,但豆腐若毀那就輸了!」

杜鎮把牙一咬,道:「老朽佩服葛將軍的這種安排!」

葛樂山卻冷冷地問道:「不公平!」

杜鎮無言以答,陳亞夢皺眉道:「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而是各人所學的技藝功力不同,對這種奇特的較技方法,很難適應的問題!」

葛樂山道:「陳大俠話是不錯,不過也該相信,任憑是誰,在習學功力技藝的時候,也沒專門練過打豆腐吧!」

陳亞夢臉一紅,道:「這一點老朽是相信的,不過……」

朱殿軍介面道:「要是自知內力真氣不敵,就乾脆的說。」

杜鎮哼了一聲道:「朱殿軍,老夫未必就輸給你!」

朱殿軍卻一笑道:「好嘛,那就比比看!」

杜鎮道:「比就比!」

朱殿軍道:「這次可輪到你先動手了!」

杜鎮才待提力運氣,陳亞夢已對葛樂山道:「葛將軍,請問這一陣若是豆腐沒碎,鐵皮未裂,是輸是贏?」

葛樂山道:「鐵皮裂散,豆腐不碎為勝!」

陳亞夢道:「設若雙方相比的結果,都是鐵皮未裂,豆腐也沒碎的話,這勝和負豈不是很很判斷了嗎?」

葛樂山道:「不難,那就是雙方皆負!」

陳亞夢頷首道:「很好!」

杜鎮此時業已明白陳亞夢之意,立刻對朱殿軍道:「朱殿軍,你仔細看看!」

話聲中,他手心凌虛放在豆腐上面,緩緩壓下!

一聲輕響傳出,杜鎮倏忽收手。上層的豆腐沒有碎裂,可是下層的豆腐卻已經散落成好幾塊。

杜鎮老臉一紅,退了下去!

朱殿軍繼之出手,結果和杜鎮一樣,將下層豆腐震碎。

葛樂山這時有心的說道:「鐵皮裂開,自然要劃破下層的豆腐,杜大俠和朱賢弟能到現在這種火候,已經是不容易了!」話聲中,葛樂山一變聲調,道:「如今該看我了!」聲音剛落,手已舉起,快似閃電向豆腐上面一壓,道:「等陳大俠試過之後,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陳亞夢早已有備,在葛樂山說話的當空,他已揚掌凌虛拍下,也是極快,一壓即收,豆腐沒碎!

葛樂山含笑道:「請杜大俠來檢查朱賢弟的豆腐。」

杜鎮上步輕輕將上層豆腐揭下,中間的鐵皮,已碎成三塊,下層的豆腐卻變了樣子,十分碎爛!

陳亞夢不輸禮數,道:「我煩朱殿軍檢視我杜大弟的豆腐吧!」

朱殿軍也輕輕揭去上一層,中間鐵皮碎成四塊!下層的豆腐也是「慘不忍睹」,朱殿軍十分乾脆的說道:「姓杜的鐵皮多碎了一塊,我輸了!」

杜鎮卻無喜色,雖勝卻勝得僥倖!

葛樂山一指自己打過的豆腐,道:「請陳大俠費心吧!」

陳亞夢拂落上層完整的一半豆腐,再看中間的鐵皮,竟然碎成了十五六片,而下層的豆腐,卻絲毫未散!

葛樂山挑落陳亞夢豆腐的上層,鐵皮碎成六塊,不過下層的豆腐,卻也完整如初,沒有碎散!

這一陣,是和!葛樂山贏了陳亞夢,朱殿軍卻輸了杜鎮!

兩陣四場,葛樂山和朱殿軍是一勝一和,杜鎮與陳亞夢卻是一負一和,因此最後的一陣兩場,陳、杜二人是隻能贏不能輸了!陳亞夢自然心中志願,沉思剎那之後,對葛樂山道:「在最後一陣沒有較比之前,老朽要和杜大弟商量商量!」

葛樂山一笑道:「請便!」

於是陳、杜二人走到牆角,互相低聲計議起來,半晌之後,已有決定,陳亞夢又轉對葛樂山道:「老朽想問一聲這最後一陣是比什麼?」

葛樂山微笑著說道:「是比膽量!」

比膽量,這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事,陳杜二人,本已商妥第三陣要另出題目,如今聽說是比膽量,不由高興起來,比功力必須高過對方,偷不得巧,比膽量卻是易事,只要膽子夠大,就可穩操勝券了!——苟故榭饃描,東曦ocr,豆豆書庫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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