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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屍菌靈芝(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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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咱們還是在人間。」小痴忽然哧哧笑道:「因為我終於看見這裡有我認識的玩意兒存在了。」

「是什麼東西?」

小痴指著通向沼澤深處一條隱約的小徑:「那路上長著的,看起來很像黑色麥芽苗的草皮,如果我沒認錯。那就是所謂的屍菌了。」

小悅凝視著屍菌,問道:「那玩意兒有什麼用途嗎?」

「做毒藥!」小痴搓著下巴笑道:「屍菌是集腐屍惡毒的精華,經過天然地熱孕育而生、若以地火乾燥後,磨成細粉,就是很可怕的一種毒藥。

「只要一點點的屍菌粉加在食物中讓人吃下,中者就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由骨髓爛到表皮,死者的模樣就像眼前這些死屍般恐怖!」

「噁心!」小秋嘖聲道:「講這個幹嘛問題是那些屍菌能不能解你們身上的毒才是重點。」

「可能可以一小痴不待其他人歡呼,又聳肩苦笑道:「也可能不行。」

「廢話!」小秋沒好氣道:「說了等於沒說!」

小痴嘻嘻一笑:「那可不見得!說這話的意思,就表示這玩意值得一試,行或不行,都得等我試過才知道。」

他帶頭朝長著屍菌的小路走去。

小秋一路驚怖地抓著他的手臂深恐稍不小心會沾到地上腐屍的丁點兒邊!

小痴嘲弄道:「只有這個時候你最像女人!」

小秋紅了紅臉,低啐道l「我就不信你喜歡踩過這些爛屍體,我聽說,皮膚若是沾到屍水,就會發癢潰爛若是布匹之類的東西沾了屍水,那味道無論如何也弄不掉,而且很快就會爛掉!」

小痴不置可否道:「你懂得倒是不少。」

他們才走到小徑前,離屍菌還有段距離。

忽然——一陣如蘭似芝的清香,自小徑深處輕輕飄來,這陣突來的清香,竟使沼澤內的腐屍惡臭為之消散。

小痴聞到香味,腦中一醒,驚喜叫道:「靈藥出土!快!」

他們沿著香昧跑向小徑深處。

小徑盡頭是一處冒著氣泡的黝泥沼,泥沼四周一片漆黑,唯獨潭的中央有道光線投下。

光線偏斜照落,映出潭中一截半浮於泥沼上的腐朽樹幹。

這陣陣異香便是由樹幹上一株狀似積雲的雪白靈芝所散發出來的。

小痴他們奔到潭邊,正好看著光線慢慢偏移,終於,化成一束光柱,筆直投射在靈芝之上。」

吸收光柱的靈芝,剎時香氣更濃,原本雪白的靈芝,在光柱的照耀下,竟變得有些剔透,彷彿有無數光華在靈芝閃閃爍流動一般l—。

「哈!「小痴興奮地壓低聲音道:「咱們全都有救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千年以上的屍菌靈芝!」

小秋他們看著靈芝在吸收著冷清的月華。不禁好奇道:「屍菌靈芝是什麼樣的寶貝呀?」

小痴舔舔唇道:「屍菌靈芝就是吸收屍菌之毒而長成的靈芝。這種靈芝的出現,一定要天時、地利合得當才可能成長。」

小秋不解道:「什麼樣的天時地利?那很難配合嗎?」

「當然很難」小痴解釋道:「因為屍菌性移,而且要在長期悶熱潮溼,又有一大堆死人的地方才長得出來,而靈芝性潔,偏言冷溼背陽之地。

「這兩種菌類原本不會生長在同一個地方,除非,剛好有靈芝的苞子飄落在陽光照射不到,而且有冷泉經過的屍菌原區,那麼這顆靈芝的苞子才會吸收屍菌的精華,慢慢成長、這種配對的機率真是太少、太少了!」

小說疑惑道:「可是你不是說屍菌是毒物?這靈芝若是吸收毒藥的精華而成長,難道沒有毒嗎!」

「有!」小痴點頭道:「不但有毒,而且是奇毒i普通的屍菌靈芝是任何煉毒、養毒之人,或是醫術高超如我和九指華陀這類人終其一生,夢寐以求的毒藥,_「因為它的毒性,較之天下十大奇毒之首的赤煉仙子還要複雜,所以地製造混合性的毒藥,或者解毒的秘方」

二凡抓著光頭道:「可是一般苦是毒藥,應該不會有這種靈藥特有的異香呀!而且,和尚聞了這香味,覺得胸口的鬱悶舒緩了許多,它怎麼看也不像毒藥嘛!」

「一對極了!」小痴呵呵笑道:這就是眼前這株屍菌靈芝寶貴的地方。我剛才說的是普通的屍菌靈芝,所謂的普通,就是指那株屍菌靈藝道行在一百年以下。

「你們要知道,任何玩意兒要長到一百年,當然是不容易,但這屍菌靈芝就算是長到一百年也沒什麼稀奇,充其量也不過是株毒苗而已!

「所以一株百年的屍菌靈芝,對玩毒的人是寶,但在學醫的人眼中,終究比不上一株正常的百年靈芝。

「可是,大自然的生生相剋。實在是奧妙的一件事、所以產生一種物極必反的道理,而這個屍菌靈芝就是這項真理的最佳例證……因為,當一株屍菌靈芝成長到百年時。正是它毒素最劇烈的階段,一旦超過百年之後它的毒性不但不會再增強反而逐漸消退。

「若是這株屍菌靈芝,還是沒被摘下,仍然留在屍菌中吸收屍菌之毒,等到成長到五百年左右,其毒性就完全消失了,變成一株無用的靈芝,而其顏色也會由百年時的墨黑,變為灰黯無光。」

小秋興致勃勃地問:「那五百年以後,它還是沒被拔掉的話,就會慢慢變成白色的,像眼前這株嘍?」

「正確答案!」小痴又道:「至於超過五百年以上的老屍菌靈芝,隨著時間的經過,每隔一百年就會變—次顏色,直到千年以卜它的藥性也因為屍菌之毒與日月精華的交相作用,由中和的狀態,慢慢凝聚出至純的靈芝。

「變成尋常千年靈芝都無法比擬的超級珍品!若是等那屍菌靈芝完全變成水晶般透明時,便成了和萬年冰晶玉蓮不相上下的稀世奇藥!」當然,那大概也得花上一萬年的工夫,才長得成吧!」

「哇!真像神話。「小秋咯咯直笑:「那依你之見,眼前這株屍菌靈芝,大概有多大年紀?」

這時,光線再次偏斜,離開屍菌靈芝,恢復成迷迷濛濛的模樣。

小痴打量那株在陰影中猶有微光閃動的屍菌靈芝,沉吟道:「按它的體內流華估計,最少二、三千年的歷史。」

二兒拍著光頭,呵呵笑道:「光聞它的香味,和尚就覺得身上所中之毒,已經好了不少,我倒有些等不及想吃吃看。

它的味道如何?」

「保證贊!」小痴嘻嘻一笑:「不但能夠解除你身上之毒,且可以增加功力,小秋仔若是吃了它,三、五年內也不容易再散功。

「可惜咱們來得太早,若是它長到一萬年,變成水晶狀時,小秋在體內的先天性奇毒光吃它就可以解,咱們就不用再跑到地獄谷去受罪。」

小秋皺皺鼻子,笑謔道:「不是咱們來得太早,是這傢伙不識相,出生得太晚,它若早生個七、八千年,豈不省了咱們許多麻煩!」

小悅搖頭嘆笑道:「你們真是貪心不足又忘恩負義的傢伙!可憐這株年紀老邁的屍菌靈芝在此苦苦等候你們二。

三千年,準備犧牲自己來解救咱們。而你們居然還嫌它生得太早晚,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一斤值多少錢?」

小痴和小秋異口同聲地眨眼反問。

小悅拍著額頭呻吟道:「算我沒說!」

他隨即在色道:「現在,咱們顯然福大命大,遇上了這株靈芝,但是要如何才能將它弄到口呢?據我所知,只要是有超級靈物現世。附近通常都有超級毒物相守,我看這玩意兒應該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弄上岸吧!」

「算你還不太笨!小痴逗笑道:「其實從剛剛我相中這玩意兒開始,就已經在推測這碼子事了也同時在計劃如何將這屍菌靈芝弄到手」

二凡看看四周「這泥沼附近都長滿了屍菌而這屍菌又是奇毒無比,難道這不是守護屍菌靈芝的屏障嗎?」

「我希望它是。」小痴吸口氣道:「只是它並不完全是,或者說,這些屍菌並不是唯一守護屍菌靈芝的毒物。」

二凡被他的話搞昏了頭但小痴的最後一句話他可所得非常清楚明白。

「那毒物在哪裡?」二凡四下望:「從這岸邊到屍菌靈藝所在的樹幹,大概有十來大寬的潭面,上面什麼也沒有,而這泥潭四周又都佈滿屍菌,也是一片空曠。

「只是咱們頭頂是密不見天的巨木、垂藤和野蔓,哪裡躲得了毒蟲怪物?」

小痴盯著冒泡的泥潭,哧哧笑道:「泥潭下面怎麼樣?你覺得這地點適不適合藏怪物?」

似乎在證明小痴的說法般潭面忽然好像沸騰了似地滾蕩起來。

小痴拉起小秋噱道:快躲起來!」

他們剛在小徑旁的大樹後藏好身子。黑黝黝的潭面已射出兩道亮光。

小痴他們凝目細看,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_只見翻滾的泥沼裡,浮出一隻足有七尺橫豎的毛茸茸巨大蜘蛛,那兩道亮光·就是由其眼睛發射出來的。

大蜘蛛似乎已在泥潭中生活了許久,當它浮出潭面時,身上不但長滿了綠癬和水草,還有無數巴掌大的吸血水蛭寄生在它背上。

大蜘蛛抖了抖身子,這才伸出又細又長、佈滿倒鉤的毛毛腳爬上岸邊。它這掙足一站,頓時由七尺巨軀變成丈八巨g。

它蠕動著嘴角獠毛,發出一陣尖銳的吱吱叫聲,探照燈似的雙目在潭邊來回掃視著。

小痴他們全都屏住氣,縮著身子不敢隨便亂動,惟恐一不小心引起大蜘蛛的注意。而成了它的口中糧食!

大蜘蛛上岸後,並未察覺有人闖入,使移動身形如泥潭另一側爬行而去,小痴探頭們看,看見大蜘蛛正在大吃腐屍,差點又吐了出來。

總算他還記得有要事待辦,拼命忍住這股作嘔的衝動,將精神集中在即將展開的行動之上。

小痴抓出在他懷中嚇得直打顫的老金,在它耳邊細聲叮囑一番,老金先是驚懼地睜著那雙猴眼,死命地搖頭。

小痴火大地捏著它的脖子,低聲恐嚇道:「你不去?你不去我們身上的毒就不能解,等我們死在這個鬼地方,你也一樣無路可逃。

「你別想等我們死後才翹頭,你若偷屍菌靈芝,我索性現在就捏死你,讓你永遠沒有機會帶人去找金光神劍,永遠回不了黃金城!」

小秋也細聲道:「金寶,小白痴的計劃保證萬無一失啦!

那隻恐怖的蜘蛛現在正忙著吃東西,它不會注意到你從樹頂上空襲屍菌靈芝的_‘何況還有小痴帶著烈陽梭替你把風,我們其他人也會拿著雙響炮為你斷後你只要利用樹間的垂藤盪到樹幹上摘下靈芝再回來。

「其餘的事全交給我們負責,拜託你啦!好不好?」

老金在他們軟哄硬求之下,愁眉苦臉地點點頭溜上樹梢,無聲無息地由空中潛向泥潭中央的枯樹幹。

小痴取出辛華武再三交待,不可輕易使用的天雷門鎮門之寶——烈陽梭。注意著泥潭蜘蛛的動靜。

烈陽梭其實是半尺來長的校形火器發射筒,梭簡內有彈簧裝置,扣著三枚特殊火藥製成的強力炸彈。

只要一按梭外暗鈕,炸彈激射而出,所產生的爆炸威力此雙響炮強上數倍,簡就是一種容易攜帶的小型火炮!

小痴會準備烈陽梭,是基於前夜和大蛇王惡鬥失敗的前車之鑑如果雙響他都對付不了這化外之地的蛇王那麼拿來炸目前這蜘蛛,豈不像在替它搔癢?

只是小痴衷心希望老金在蜘蛛回潭以前弄到屍菌靈芝,他雖然自信能炸得那蜘蛛吱吱叫、亂亂跳,但他可不想將千年難求的靈藥也一起炸到潭底去。

再說,以他們目前的體能狀況,實在不適合再幹場硬仗,那可是很容易吃大虧的事。

就在小痴眼睛盯著食屍蜘蛛的同時,他腦裡的思緒也奔騰如飛。

終於,大蜘蛛飽食大餐之後,開始移動身形準備回到泥潭。

小痴的心「突!地一驚,目光急忙掠向潭中,卻找不到老金的影子。他再仔細一看,樹幹上的屍菌靈芝也已蹤影全無了。

「要得!」小痴在心頭稱讚一句:「難怪三隻手的祖師喜歡養猴子當助手,這些潑猴們,天生就是賊頭賊腦的料!」

他輕輕一揮手,打出撤退的手勢,他們四人便躡手躡腳地溜出小徑,回到通往枯骨洞窟的通道。

老金狀似陶醉地高舉著成功偷得的屍菌靈芝,在小痴他們面前,手舞足蹈地雀躍不已。

小痴彈指笑道:「照呀!老金,你偷東西的本事實在有夠帥你要不要考慮和我籤合同,咱們搭檔偷遍皇宮內院和整個江湖如何?」

不待老金回答,泥潭方面已傳出食屍蜘蛛憤怒的吱吱咆哮。

「快進去!」小痴催促道:那隻老怪物準會聞香追來!」

他們匆匆擠人滿是枯骨的洞內。小痴利用原先炸碎的落石在通道外頭擺了個迷蹤陣,以混亂食屍蜘蛛的視聽。

回到洞中,小秋將玲瓏寶珠放在一塊突出的巖壁上,他們藉著珠的微光,清理片可供眾人休歇的地面。

洞外,食屍蜘蛛的咆哮清晰可聞,但它龐大的身子無法進人通道,加上小痴的迷蹤陣,更使它摸不清楚靈芝的方向;它只有在通道附近憤怒地直打轉,後似是鐵了心便以自己的身子猛烈地撞擊通道外的山壁。

小痴他們在洞窟裡猶可感覺到蜘蛛撞山所引起的陣陣搖晃,幾乎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震動才停止。

小悅好奇道:「地震停了?會不會那隻蜘蛛已經撞壁自盡了?」

一你想得美哦?」小痴笑謔道:「我看它是撞累了決定休息一下,等自己養足力氣再撞一場。」

小秋溜到通道那頭檢視,她揚聲叫道:小白痴,咱們被蜘蛛精吐出的絲到斷去路了啦!」

「別碰那些蜘蛛絲」小痴連忙叫道那上面的劇毒可能連你也受不了!」

小秋回到洞內「我知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笨,會用手去碰那玩意?」

小痴戲謔道:「你要是和我一樣笨,那就不得了嘍!」

小悅岔口嘲弄道:「得了,小白痴!你別忙著打情罵俏,現在,咱們可真是無路可走,進退兩難了,你還打不打算替自己解毒?」

「解!當然要解!」

小痴嬉皮笑臉道:「咱們再也找不到比這裡更安全、安靜的地方閉關了,所以要好好利用這美好的環境,先解毒,後練功,等出去之後讓血手會那票殺手,好好大吃三驚。」

當下、他取過清香醒腦的屍菌靈芝分給眾人,連老金也有一份,以示慰勞。

然後,小痴仔細地將如何服用靈芝解毒,以及如何在藥性發作之後,適當地引導與催化,才能增加功力的方法,對眾人講解一番。

講解完之後,才叫大夥兒吞了靈芝,盤膝端坐地行動人定。

初時,小痴、小說和二凡三人發了一身大汗,汗水腥臭汙黑,但隨著時間的消逝,他們身上的汙黑汗水漫漫轉淡。

而後,他們三人各自被一團白霧所籠罩,又過了一陣,霧氣方始消散,而小痴他們臉上僅是神光湛然、寶相莊嚴,彷彿已進人極深的禪定狀態中。

至於小秋和老金,省了解毒的麻煩,早比小痴他們還快進人物我兩忘的境地………

自從食屍蜘蛛丟了苦心看守的屍菌靈藝之後,它每天都在沼澤四下搜尋,更不時朝著山壁上的通道猛力撞擊。

數日下來,那原本只是一人高尺餘寬的裂縫口,逐漸被它撞成一個陷落的大坑,幸好這通道夠深、夠長,使得這蜘蛛始終無法闖入小痴他們閉關的洞窟。

但這蜘蛛也夠狡猾的,每當它要躲入泥潭內休息時,便會在陷落的坑口處吐絲結網,將洞口牢牢封死,以防小痴他們逃跑。

小痴他們已紛紛自人定中醒過來、悠悠忽忽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

此時小痴正蹲身子,聚精會神地研究洞口的蜘蛛絲。

小秋播到他身後,探頭探腦地問:「怎麼樣?咱們出得去嗎?」

「要出去只是小問題、小撥弄著蜘蛛絲,吃吃笑道一本天才只是在研究如何利用這些蜘蛛絲來織成衣服。」

「用蜘蛛絲織成衣服2」小秋笑誰在「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天才和瘋子是同義同。」

「天才幫主,除了這些不切實際的事你能不能多想想符合現實的問題?」

小痴拍拍手站起身子:」天才永遠是寂寞的,這句話真有道理、你知不知道,這些蜘蛛絲不是普通的蜘蛛絲呀!」

「哦?小秋怔然道:「洞口這蜘蛛絲有什麼特別?難道真的可以用來做衣服?」

這時小悅和二凡也不甘寂寞地側身掠人通道內。

「誰想做衣服?二凡莫明奇妙問道:「你們不是在研究如何離開此地嗎?」

小悅咯咯笑謔道:「我倒覺得他們是在研究如何擠沙丁魚,當然也有可能人家正在商討如何發揮跳貼面舞的技巧。」

「光頭,我看咱們還是趕快退出通道免得一不小心當了電燈泡!」

「知道就好!」

小痴故意裝出豬哥相,涎臉貼向小秋,準備趁她無路可逃之際,吃她一記嫩豆腐。

被夾在中間的小秋心急之下,猛地往後退撞,揚手啪地賞了小痴一記一記結結實實的巴掌。

「哎唷!」

「哇!」

慘叫驚呼聲同時出自他們四人口中。

原來——小悅原本拉起二凡已開始朝後退去,正巧小秋也在這時猛力撞來、二凡在失去平衡之下,順勢撞倒小悅,且重重壓在他身上,壓得小悅哀哀直叫。

二凡仰跌之後,伸手亂抓想找個地方扶手好站起來。結果一把拉住小秋的手臂,重心不穩的小秋拉得朝後一坐。

正巧不巧就坐在二凡的肚皮上。二凡哎喲一聲,半起的身子重新倒回小悅身上,在他下面的小悅,差點岔了氣。

捱了一巴掌的小痴,反射性地抬手撫著火辣辣的面頰,還沒反應過來秋也揮手座空亂抓,正好抓到小痴的褲腰帶,他本能地使勁猛拉。

「哎呀,拉不得——」

小痴驚叫未歇,只覺得褲腰帶已經松溜開來,他急什用雙手抓緊褲頭,相挽救自己的危機。

但是,他也因此失去重心,連人帶褲腰帶被小秋扯得住前倒,一跤跌人小秋懷中。得了個嘴對嘴的意外之吻。

「啊——」

小秋被這個意外之吻嚇得尖叫,兩隻粉拳猶似亂棒點鼓拚命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痴。

「死小痴,起來啦!」

她在那裡死命地扭打掙扎,小痴想站都站不穩,如何起得來?

「你一直亂動,我怎麼爬得起來嘛?」

小痴又得照顧自己的褲子,又得躲避小秋的拳頭,模樣之狼狽已非言語所能形容。

最倒霉卻是被他們二人壓在下面墊底的二凡和小悅,他們二人每扭一回,每掙扎一下,二凡和小悅就扯起喉嚨直喊救命。

直到小悅拚命離戰區,回到枯骨洞內,他已經是被壓得鼻青臉腫,好像剛遭人狠打了一頓。

「哎唷一」小悅呻吟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來著?」

二凡隨後爬入,抱怨道:「都是你惹的禍,如果你沒說小白痴他們在跳貼面,也不會惹來這一場馬殺雞。」

他雖不如小悅那般有著頭,但從他拼命揉著前胸和後腰看來,他所享受的馬殺雞絕對不比小悅輕鬆。

更別提他身上的海青袈裟竟離奇地被撕破大半,還真不知道那是怎麼弄的呢!

小痴和小秋似乎也在混戰中達成某種停火協議,兩人一前一後施施然地步人通道。

小悅看著他們二人,哀聲嘆道:「奇怪,明明發動攻擊的人不是我,為什麼我的災情最為慘重。」

一路上忙著扎褲帶的小痴聞聲抬頭艄指自己臉上的指痕,哼道一你會比我還慘我到現在都覺得滿天是金條想抓沒半條。」,小秋故作輕鬆地理理衣衫,謔笑道:「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老天絕對是公平的,像我這種好人就不會吃虧。」。」什麼」小痴張口欲駁,卻又臨時一頓,擺擺手洩氣道:「算了!我跟你也有理說不清。」

他已想到剛才的混戰裡,如果賠上一吻還不算吃虧,那—一唔有人臉皮可真不算薄。

「不過—一」小痴賊笑兮兮暗忖道:「如果小秋仔硬是認為不吃虧,那我也只好勉強委屈自己,讓她佔佔這個便宜磷!反正,大家都是第一類接觸,誰也不欠誰,呵呵—一」

他正兀自幻想著出神,小秋他們三人對望一眼,嘿嘿怪笑數聲,「啪!」地脆響,他們三人毫不客氣地賞了小痴一記。

「哎喲」

小痴抱著腦袋,嗔叫「幹嘛打我?」

「你想出蜘蛛絲怎麼做衣服了沒有?」

「你想到咱們該如何出去了嗎?」

「你還不想出去呀?」

小秋等人異口同聲發出問題,想要轉移小痴的注意力,使他暫時忘記自己捱打的事。

但是——小痴微一眨眼,倏地出手如電,劈劈啪啪廣先還了三人各一記響頭,這才逃出老遠,大叫一聲:「停!商量正事要緊。」

小秋揉著腦袋咕噥道:「這個小白痴什麼都能忘,就是不忘報復!」

小悅呵呵苦笑道:「我怎麼會忘了?這小子從小就是什麼都吃,唯獨不吃虧!」

二凡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他有神功護體,怎麼捱打都不吃虧。

「看在你們急著想出去的份上……」小痴走向三人,狡笑道:「我只好放棄那件超級蜘蛛絲織成的新衣服了!」

「少來!n秋嘲謔道:「我看呀!是因為你想不出法子去織那衣服,才不得不找藉口放棄!」

小痴嗤笑道:「哈!你小秋仔會說出這話來,就表示你真是太不瞭解我了,天底下還有本天才想不出的方法嗎?’「什麼衣服?」二凡和小悅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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