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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生一對俏佳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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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珍在旁說道:「蘭亭快接著,這是丐幫三寶之一,金缽玉杖由幫主保管這紫竹蝨是老一輩長老的信物。」

孫蘭亭不便推卻,恭身接過。

吳乙又道:「小子你孤身訪仇,如需人幫助,就憑這紫竹蝨,就可以叫我那些小要飯的聽命指揮。」

孫蘭亭答道:「如此,晚輩多謝了。」

孟玉珍又指了一指醉鬼,說道:「蘭亭你過來,這是醉裡乾坤呂廣才,和你師父是好朋友。」

孫蘭亭急一揖到地,說道:「原來是武林七絕中的呂老前輩,晚輩常聽師父提及你老人家,晚輩這廂有禮了。」

醉鬼這時正由腰間解下一個紅漆葫蘆,舉起往嘴裡倒酒,見孫蘭亭向他行禮,急忙「咕突」一聲,把酒嚥下,噎得直翻白眼,大著聲說道:「小子別多禮,咱鬼醉可看不慣。」

吳乙在旁叫道:「醉鬼,你別一個人喝,來,老要飯的也喝一口。」

呂廣才聞言,急把酒葫蘆抱緊,醉鬼乜斜的說道:「咱醉鬼可不佈施,要命可以,要酒可不成。」

桂兒在旁拍手笑道:「老頑童,兩個老頑童。」

吳乙掉過頭瞪著眼問道:「小丫頭,誰是老頑童?」

桂兒把小手一指,答道:「我說你們倆個。」

吳乙道:「好哇,你叫我們老頑童,我問你,什麼叫老頑童?」

桂兒小腮一鼓,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老頑童就是老……頑童,師姐說的,你們倆是老頑童。」

他們這裡糾纏不清,那邊孟玉珍向孫蘭亭問道:「那無字碑對你可有什麼用處?」

孫蘭亭答道:「除得此神物外,一無所獲。」

孟玉珍說道:「吉人自有天相,你彆著急,我們既已知道此事,當然不能置之事外,方才關於你的事,我也和吳老前輩談過。他們丐幫人多勢眾,對你這事一定大有幫助。」

吳乙在那邊叫道:「蠻婆子,別拿話扣我,他的事,我這媒人能不管嗎?」

孟玉珍向呂廣才問道:「醉鬼,今天是那陣風把你吹來了,我們這兒沒有釀酒,不知你到此有何貴幹?」

呂廣才道:「俺醉鬼知道你十年未曾離山,特定趕來告訴你一件事。」

孟玉珍問道:「何事?」

呂廣才面色一整,舌頭也不大,答道:「最近兩個月內,武林中發生了幾件大事,蠻婆子,你可曾聽說過‘黑衣教’?」

孟玉珍問道:「甚麼黑衣教?沒有聽說過。」

呂廣才轉頭向吳乙道:「老前輩是否聽說過?」

吳乙答道:「老要飯的幾個月來盡在山中捉蛇探藥,怎會聽說過,醉鬼,別哆嗦,有什麼事快講。」

呂廣才繼續說道:「在一個多月以前,武林八大門派各接到一份通知,其內容完全一致,都是為黑衣教發出。」

孟玉珍問道:「內容為何?」

呂廣才道:「限八大門派每年二月初二向黑衣教呈繳保護費白銀一萬兩,並限屆是一律折交黃金。」

吳乙在旁邊叫道:「好哇,八大門派須人保護,這可是奇恥大辱。」

陣玉珍問道:「這黑衣教設在何處,教主為誰?」

呂廣才道:「這黑衣教以前從未聽說過,迄今無人能知他的教壇設於何處教主為誰。」

孟玉珍問道:「既不知他們的地點,這筆保證費如何繳法?」

呂廣才道:「那通知上寫的十分明白,到時候黑衣教自會派人至各派提取。」

孟玉珍又道:「八大門派為何不將通知之人扣留?」

呂廣才道:「這通知全是是貼在各門派祖師神位之上,並未發覺通知之人。」

孟玉珍又問道:「八大門派收到通知後的反應如何?」

呂廣才·把眼一瞪,說道:「蠻婆子,怎麼你問個沒完,我又不是八門派中人,怎會知道呢?」

孟玉珍道:「你也應該有個耳聞呀!」

呂廣才道:「你想,八大門派又不是鉅商富賈,怎甘心接受別人保護。」

孟玉珍道:「那以後江湖上可有一番熱鬧好看了。」

呂廣才道:「熱鬧遠不止此,現在黑衣教又衝著咱們武林七絕來了。

說著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在二十多天以前,俺醉鬼正在夏候雲的飛雲山莊中騙酒喝,那知丐幫桑幫主及攀雲叟朱漱泉也適時趕到,這時七絕倒聚齊了四個,就在那時,莊外一株大樹上,突然出現了一塊兩丈長的白布,上面寫著「誅三奇,滅七絕」六個斗大的字,下面的署名就是「黑衣教」三個字。’吳乙在旁邊道:‘這可是向你們示威,你們當時就沒查出個水落石出嗎?’呂廣才道:‘當時我們四個人分頭把飛雲山莊附近搜尋了一個遍,並未將那掛布之人搜尋出來,回來以後,我們就計議了一應付之策。’孟玉珍問道:‘是何應付之策?’

呂廣才道:‘黑衣教既未叫陣,咱們怎能示弱,因為他沒有約定比鬥時間,當時咱們就議定利用明年二月二日在各大門派和他們見面,既可以聲援各大門派,也可以藉此先行剪除黑衣教的羽翼,蠻婆子,這個辦法你是否同意?’孟玉珍讚道:‘好辦法,老婆子絕不反對。’呂廣才道:‘你不反對就成,到時候咱們每一門派各去一人,當時決定俺醉鬼支援崑崙派,夏候雲到崆峒派,朱漱泉本是峨嵋派掌門師兄,他就在本門不動。桑幫主支援華山派,並負責通知神龍尊者和鼓目琴客尚子丹。’孟玉珍問道:‘老婆子我呢?’

呂廣才道:‘你就負責支援青城派。’

孫蘭亭道:‘我師父呢’

呂廣才道:‘你師父支援武當派。’」

孟玉珍道:「現在咱們剩下一個尚子丹未予分配,少林及長白兩派應如何支援」。

呂廣才道:「少林歷史悠久,能手如雲,可無需援助。」

吳乙在旁說道:「黑衣教既敢如此猖狂,教中必多高手,且敵暗我明,你你別盡打如意算盤。也應小心遭人暗算才是。」

呂廣才道:「前輩所言甚是,這點我們自會警覺。」

孟玉珍問道:「夏侯雲現在是否仍在莊中?」

呂廣才道:「他為探訪黑衣教下落,與我等同時離莊。」

孟玉珍又問道:「除此人以外,江湖上尚有其他奇事否?」

呂廣才大著舌頭答道:「有,多得很,可是醉鬼還沒有打聽出眉目來。」

說完把酒葫蘆舉起,一個勁的狠喝,別人再有問話,他也一不理。

吳乙在旁,突然雙目註定孫蘭亭,霍地站起,走上前去,一手搭著他的肩頭,又盯在他臉上看了一陣,「咦」了一聲,說道:「你臉上瑩光隱現,雲氣已衝頭頂,似乎生死玄關已通,但看你一切行動,內似乎配合不上,難道有什麼奇遇不成?」

孫蘭亭答道:「正是,晚輩曾遇一異人,已將晚輩生死玄關打通。

吳乙心中一驚,問道:‘這人是誰?竟有這高的功力!’孫蘭亭答道:‘這位異人再三囑咐晚輩不得將其名號告人,請恕晚輩隱諱之罪。’吳乙見他不肯說出,也不再問,說道:‘這可是你的造化,有些人苦練一輩子也不能將生死玄關打通,你現有此奇遇,將來練任何功夫,均可收速成猛進之效了,十年後,恐怕你要青出於藍了。’三位老輩人物又談了些江湖瑣事,孫蘭亭無法插口,他心中想道:‘這幾日真是奇遇不少,以自己武功和他們相比,確是差是得太遠,今後可得把「痴情秘譜」趕緊練成,否則豈能談到「報仇」二字了。’想到練功夫,恨不得立刻插翅飛到師父那裡,把經過稟明後,找個地方埋間苦練。

三位老前輩人物正說得高興,也不容易,他看定一個空隙,立起說道:‘晚輩尚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先向各位老前輩告辭了。’孟玉珍在旁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梅霜,你送他出山去。’王梅霜不知何時已進入屋內,這時正滿臉幽怨之情,向孫蘭亭注視。」

孫蘭亭向三老告辭後,和王梅霜並肩向前山奔去,他們悶聲跑了一陣,誰也沒有說話,正是離情萬種,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王梅霜先開口,嬌嗔道:「喲,你怎麼不說話嘛!」

孫蘭亭上聲輕嘆,並未答言。

王梅霜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孫蘭亭答道:「多則三年,少則一載。」

她又問道:「如我先離師出山,到何處去尋你?」

孫蘭亭道:「我決心在三年內,將武功練成,現在尚示決定苦練的地點。」

王梅霜道:「不管你躲在那裡,我一定能找到你。」

孫蘭亭略一思索,說道:「咱們現在決定,每年中秋未申之交,你武昌黃鶴樓等我一個時辰,如我不到,就是武功尚未練成,如你不到,就是你另有要事,每次等到申末,過時誰也別再等。」

王梅霜道:「好,就此一言為定。」

說著不覺已到山口,孫蘭亭倏然止步,說道:「霜妹止步,請勿忘黃鶴樓之約。」

他見王梅霜輕頻雙眉,秀目含淚,剛毅之態盡失,變得非常嬌柔,不禁心中一陣難過,向她注視一刻,牙一咬,說道:「我走了。」

轉身向山外奔去,一口氣走出裡許,轉頭一望,王梅霜仍站在原處未動,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把全身功力使出,箭一般地向前程奔去。

行行重行行,他一路心中總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

至此,他才算記得「情」之字。

每當想起霜妹,總牙一咬,自責道:「父母下落尚未尋出,豈可如此兒女情長。」

雖然如此,但霜妹的倩影,仍不時浮上心頭……

這晚,他到達四川基江縣一個小鎮內,正是華燈初上行人熙攘的時候,才走過鎮內,迎面被一個人攔住,這人向他讓道:「內有精雅單間,公子請進。」

孫蘭亭抬頭一看:見是一個店家,店門上掛著一個大紙燈籠,上面寫著「高升客店」四字。倒頗清雅。家領他走到一間屋內,兩迦牆壁用木板隔成,人語嘈雜,想早已住了旅客。

店把燈點好,說道:「茶水馬上送到,吃飯請至前面廳內。」

說完,就向前面去了。

孫蘭亭把小袱放驀地心中一驚,急屏息靜氣,側耳細聽。

原來他無意間聽到鄰屋中有幾個人小聲談話,他只聽到尾音幾個字:「……收拾了孫伯陽。」

鄰屋中人說完這句話,立時話鋒一轉,變成了大聲談笑,講的全是風花雪月,穢詞不堪入耳,孫蘭亭再想聽也聽不出來什麼名堂來。

不一會,店家送茶水,孫蘭亭向他輕聲問道:「左邊房內住的是些什麼人?」

店家向他擺了擺手,小聲說道:「住著三個江湖人,好凶!」

店家走孫蘭亭洗過臉,吃過飯,立刻返回房中,專心聽鄰屋談話,聽了良久,仍是一無所獲。

不覺已起二更,鄰屋中有一人說道:「早點睡罷,山主限我們明開黃昏時趕到譬山峨嵋地,咱們頂多睡個更次就要起身路了。」

孫蘭亭心中有事,又恐鄰屋的人在半夜離支不敢睡覺,僅盤膝坐在床上,調息養神。

外面更柝已敲過四更,鄰房中一陣哆嗦,緊接著門微響,屋頂已響起衣帶掠風之聲。

孫蘭亭暗道一聲「不好了!」

急背起自己的小包袱,匆匆在桌上放了一小錠紋銀,推開窗門,飛身而出,停身屋頂,掃目尋,見三條黑影,身法甚快,正向正北馳去。

他不再停留,輕點屋面,施出家傳潛龍身不隨後急趕。

一口氣趕出十餘里路,經過一座樹前,前面三人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橫在路中,向孫蘭亭喝道:「小子你想找死,一路緊追不捨,是何用意?」

孫蘭亭向三人一看,見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留著兩撇黑胡,滿臉刀疤,雙目炯炯有神;另兩人全是三十來歲,生得非常健壯,他們全是黑緞綢褲,每人背後露出一個刀把。

孫蘭亭劍眉一揚,俊目含威,說道:「昨晚在店中聽你們談及孫伯陽的事,因恐驚動店中人不便相問,如肯將孫伯陽生死下落告知,在下感恩不盡,如不肯道出,莫怪在下無禮了。」

那為首之人嘿嘿一陣冷笑,說道:「咱們金頂三鼠豈是怕事的,你既已聽到此事,就是你叩頭求饒,也不能留下你的性命。」

這三人正是江湖聞名的金頂三鼠,閃電鼠吳方,追星鼠王虎,趕月鼠王豺,他們武功並不怎樣,輕功卻可列為第一流,他們見孫蘭亭年輕,全沒把他放在眼內。

孫蘭亭一聲冷笑,說道:「住口,聽我說下去,憑你們三個人尚非孫伯陽老英雄的敵手,金頂山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山主,你們在店中所說的山主是誰?如據實說出我必放你們逃生。」

吳方雙目圓瞪,喝道:「好小子,我們在店中說的話,全被你聽去了。」

王虎在旁喝道:「殺了他!」

「嗤」的一聲,已把雁翎刀拔出,一招「力劈華山」向孫蘭亭摟頭劈下。

孫蘭亭滑步進身,左手斜拍刀背,右手「潛龍手」直向對方右臂撞去。

五虎抽刀換式,「玄烏劍沙」向對方猛砍。

孫蘭亭右臂急收,一招「雙撞掌」,左掌在前,右掌在後,連環向對方擊去。

王虎急挽刀花,將門戶封著,卻被逼得向後退了三步。

孫蘭亭如影隨形,施出潛龍步法,身形急轉,繞至王虎左側,右手一招「神龍戲珠」,疾點對方左目,左腿「鐵牛耕地」,猛向對方兩腿掃去。

王虎—招「風點頭」讓過對方右手,身形略慢,雙腿被孫蘭亭掃個正著,「噗」的一聲,聽跌出丈餘遠,因小腿脫環,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正當這時,孫蘭亭只聽身後金刃劈風之聲甚烈,一個「潛龍步」,向前滑出三步,將身後兩股刀風讓過,吳方、王豹,二人跟蹤撲上吳方的金背砍山刀「金絲繞瓢」向他後頸疾削,王豹的中雁領刀「毒蛇入洞」向他後背猛扎。

孫蘭亭腳踏「潛龍步」幾個轉身,已讓過來勢,撲到二人身前,右手「龍爪拔雲」疾點吳方胸前臺穴,左手「開碑山」向王豹右肩劈到。

吳方不愧是三鼠之首。左掌「分花拂柳」將對方來勢封住,右手刀「大鵬展翅」疾向對方左肋挑來。

王豹雖未被孫蘭亭左掌劈上,卻被逼得向左躍出兩步。

好個孫蘭亭,見左方白光繚繞,知吳方刀已劈到,進步轉身,「神龍探爪」疾伸左手向對方右肘一推,膝蓋猛起,大喝一聲「躺下!」

「嗆啷」「噗咚」兩聲,他這一膝蓋,正頂在吳方小腹上,吳方只覺右肘一麻。眼前一黑,還真聽話,立時撒手扔刀,翻身栽倒。

王豹見狀,心膽俱寒,大喝一聲:「我和你拼了!」

使出全身功力,把刀向孫蘭亭擲出,白光一閃,雁翎刀已電射而至。

孫蘭亭未想到他武器出手身形急閃,「嗤」的一聲,右袖被割破寸餘長不道小口。他一怔神間,王豹已幾個縱躍,返身向路旁樹林飛奔而去。

孫蘭亭並未追趕,轉身向吳方身前走去這時吳方已悠悠醒轉,正欲爬起,孫蘭亭走至他身前出手如電,點了他的軟麻穴,喝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絕不傷你們,我只問你幾句話,如你據實答覆,立時放你逃生。」

吳方兩雙鼠眼,咕嚕嚕直轉,答道:「小俠請問,吳某一定據實回答。」

孫蘭亭問道:「終南一叟孫伯陽老英雄現在是生是死?當年毀他的家,殺天南釣客王若虛的又是何人?快說!」

吳方忖道:現要不說是自找苦吃,何不移禍他人,騙騙這小子。

他立刻答道:「這事小俠問到我,真算是得其人,峨嵋派與孫伯陽仇深似海,在去年派出該派第一把硬手攀雲叟朱漱泉率領峨嵋八劍。大舉尋仇,當場擊敝天南釣客,並將孫老英雄夫婦擊成重傷一併據走,現在正囚在譬山城西峨嵋下院中。」

孫蘭亭問道:「這事你如何知道?」

吳方答道:「我們山主是孫老英雄舊友,他探得這個訊息後,令我們今日黃昏後在峨嵋下院附近會齊,準備硬將孫老英雄夫婦救出,這些事我都是聽我們山主說的。」

孫蘭亭又問道:「你們山主是?是否也在金頂山中?」

吳方答道:「我們山主很少在江湖上走動,誰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和住處,我們只知道稱他為山主,聽他指揮,小俠如能於黃昏時趕到峨嵋下院,可能會與他遇上。」

孫蘭亭不知他所說的是否真情實話,心中幾個盤旋,正自暗中躊躇,只聽吳方又在旁說道「小俠休要多疑,吳某如有半字虛言,定遭凶死,同時跑得了和尚跑不廟,吳某世居金頂山豈能信口騙人。」

孫蘭亭人本誠正,江湖經驗又不豐富,聽他已發重誓,說的也頗有道理,再加吳方裝的還是真像,滿面誠懇之色,不由孫蘭亭不信。他這時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趕到峨嵋下院,親自把父母救出,牙咬得咯咯作響,恨道:「好個峨嵋派,我孫蘭亭與你們誓不兩立!」

吳方見把他哄信,故意「哎喲」一聲,說道:「小俠所詢之事,吳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否先將我的穴道解開,我絕跑不了的。」

孫蘭亭右手疾揮,將他麻穴解開,他緩了一口氣,慢慢讓起;苦著臉說道:「我們哥兒三個,兩個受傷,一個逃跑,今晚是去不成了。」

孫蘭亭面帶歉色,向他一揖,說道:「在下孫蘭亭,孫伯陽就是家父,今日得罪之處,以後定當親至金頂上負荊請罪。」

吳方苦著臉說道:「時已不早,小俠請速趕路,我們的傷勢我們自己會料理。」

孫蘭亭又是一揖,說道:「如此,在下先行了。」

語罷,展開身形,星飛電馳般在沿著官道向北奔去。

吳方見他走遠,仰天一陣冷笑,走到王虎身前,將他小腿脫臼接好,扶著他一瘤一瘤的向樹林走去。

王虎說道:「天哥,你怎地真的起誓?」

吳方道:「一個牙疼咒算得了什麼,這小子如真與山主遇上,非死不可,就是遇上,也會傷在峨嵋派那些雜毛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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