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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為救酒仙 受盡了風流小劫 測驗神功 竟不惜穴道被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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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遠遠傳來金雞報曉之聲,武媚娘卻於此時醒轉,睜開惺忪睡眼,望著他低聲笑道:「史,你也醒來了麼?」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道:「我也是剛才醒來,看你睡得那麼香甜,心裡真覺幸福極了!」

媚娘含有深意地一笑道:「淪哥,你不覺有什麼遺憾麼?」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道:「得娶總督大人千金為妻,即使有遺憾,我也下放在心,媚娘,你真溫柔。」

他這話,答得含糊極了,武媚娘仍無法捉摸這新婚的丈夫是否對自己已非處女之身,而有所不滿?不過,他此刻態度卻是十分保守,心想「他只要不挑剔,我就放了心。」

她想到這裡,便又縱體投懷,在丈夫耳畔軟語低呼。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昨夕在經過阮香蘭的—番逢場作戲,已知自己血氣方剛,難禁異性強烈的挑逗,立即暗自警惕。

但他卻又不能表示冷淡,因此,他只有機警地伸出雙手,將媚娘摟著,在她額邊輕輕—吻,說道:「媚娘,我真的喜歡你啦,不知你對我這位江湖人物是否喜歡?」

武媚娘道:「我當然喜歡,要不然即使爸同意這門親事,也是沒有用的。」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道:「媚娘你喜歡我什麼呢?」

武媚娘放浪地格格一笑,道:「我當然覺得你必有可愛之處!—一」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這時只覺—股蘭麝香味和少婦內體的芬芳,撲鼻而來,他可無法遏止生理上的變化,暗叫—聲要糟一下,卻已勃起—物。

武媚娘感覺何等靈敏,伸手—探,便巳握入掌中,故意詫聲問道:「淪哥,你們這些武林人物,怎麼連跟妻子睡覺,也要帶著武器?讓我跟你解除武裝吧!」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此時正在天人交戰,那裡還聽清媚孃的話,吶吶說道:「媚娘,那是最古老的配備,別惹它,威力可強大得很?」

說時,便欲摔脫。

武媚娘格格—聲浪笑,道:「我爸既是將軍,我見過的武器可小少,可還沒見過這宗事物,看來不屬於十八般兵器了!」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真拿武媚娘無法,應付道:「是的,那是前古仙兵如意棒啊!」

媚娘格格大笑;真笑得全身花磕亂顫,說道:「好個古老的武器,給你安上這新鮮的名詞,我倒還要領教一番,看他是否完全如意?」

化裝成史錦淪的游龍子,想不到事態如此嚴重,眼看曙色已臨,只得採取拖延政策,說道:「媚娘,你看天都亮了……」

他說到這裡,輕咬著媚娘耳朵,道:「今晚上,我定然讓它效忠於你就是。」

媚娘雖是有點掃興,但她卻也不便在初婚的丈夫面前,表現太過火,說道:「哼!今晚上麼!我可要閉關自守,讓你難越雷池—步。」

兩人在溫暖如春的被窩中,說說笑笑,便已大色大明。

媚娘得此多情夫婿,心中好不愉快,兜得他不象才入洞房時那般冷漠。

正當新郎拿起黛筆,為媚娘對著菱茌書眉之際。

驀地

人語喧譁,不時傳來凌亂的腳步奔跑聲,媚娘甚覺奇怪,喚道:「平兒!」

嬌呼方罷,一條紅影攀簾而入,說道:「姑娘,什麼事?」

媚娘道:「府裡發生了什麼事故?……」

平兒道:「稟姑娘,三姨死啦!而且小紅也失了蹤!」

媚娘道:「這事老爺知道麼?」

平兒道:「老爺正在前面大廳上大發雷霆,聽說還逃走了個什麼長耳酒仙!」

媚娘道:「別的事沒有發生麼?」

平兒搖頭,媚娘似又想起一事,問道:「你可聽說三姨是怎樣死的?」

平兒道:「我看見啦,身上什麼傷痕都沒有,聽大喇嘛說:‘是被那個酒鬼逃走時,以獨門手法點了三姨的死穴。」

正說到這裡,新房「溢香院」外,傳來步履之聲,有人叩門呼道:「新姑爺,總督大人在議事廳上有請。」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立即放下眉筆,向媚娘道:「既是岳父大人傳喚於我,咱們何不同時前往?聆聽三姨的死因。」

媚娘巴不得他有此提議,忙道:「好的,等我換一件衣裙吧!」

武媚娘經過一番修飾,這一添上華麗的衣裙,更加顯得風流冶豔,挽著丈夫臂膀,環佩叮鐺地地朝著議事廳而來。

兩人甫一進廳,便引起群魔羨慕的眼光,心說:「這一對小夫妻,真可說是珠聯壁合。」

武媚娘隨著新郎向父親請安後落坐一旁,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目光一瞥,只見大廳上已無黑水魔尊在坐,知悉返回保定白石堡去了,卻故意問題道:「稟岳父,家師往那裡去了?」

總督武丕顯,目賭愛女容顏煥發,喜上眉梢,心懷頗慰,笑說道:「令師剛離府不久,託我轉告你暫時隨我左右。也不用迴轉保定去了!」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適才聽平兒說,作晚‘翠雲樓’出了事,真的麼?」

武總督還未啟口,一旁的黑腸軍師辛敬安道:「是的,不知姑爺作何得看法?」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可惜在下沒有踏勘現場。否則,定能看出—些蹊蹺。」

武總督道:「賢婿,也不用踏勘了,左右不過是被那臭叫化自行解去武功,臨走前,把香蘭殺死而擄去小紅。」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道:「不知那酒鬼是何人點中的穴道?」

黑腸軍師辛敬道:「自然是咱們府裡亨有盛名的宇內四友了!」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道:「你們也太過相信於人,試想以蒼穹二仙這類人物的武功,即使他當時穴道受制,時間久了,就不能運功解穴麼?」

本來武總督和黑腸軍師已有這種想法,這一聽他明白指出毛病在這裡,更加信了,都不禁朝宇內四霸們面上望去,眼裡或多或少總不免含有幾分怪責之意。

宇內四霸如何受得了,尤其蛇叟陸游最是暴燥,向著新郎瞪了一眼,說道:「嘿嘿!敝兄弟武功雖不及令師深厚,但也未不預慮及此,數十年來就無一人在咱們兄弟手下能自解穴道,不是咱們吹牛,即使是令師,嘿嘿,恐怕也得承認。」

換句話說,即是武功高如黑水魔尊。一旦穴道為其所制,也將不能運功自解。

他說的本來的事實,否則,以長耳酒仙之一身武學,何以在經過一日一夜之長,突自能將受制穴道解開。

然而,游龍子卻另有打算。冷笑道:「四位前輩也太看輕家師,而自我標榜,常言道‘誇者不實,浮者不足。’晚輩雖追隨家師日淺,倒要試試前輩的獨門手法。」

這何異當面叫陣。

四霸頓時四張臉全部變得鐵青,顯然已達相當激怒的了!跟著發出一片嘿嘿陰笑。

但因格於史錦淪乃是督府大人的乘龍快婿,雖是陰笑,而不便有所表示。

可是,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新近已將「上玄謁諦神功」練達九成。他很想試試究竟有多大威力,毫不放鬆,寒著俊臉,道:「事實勝於雄辯,前輩難道不屑出手?」

說罷,跨入廳中淵停獄峙般站立,大有英雄氣概。武媚娘一聲嬌呼:「淪哥,人都逃了,你還爭這些閒氣幹嗎?」

蓮步輕移,便要上前來拉他。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一抖錦袍袍袖道:「這些事,女人是不懂的。」仍然微笑站著動也不動,生象他真有這份把握。

這一來,連宇內四霸的信心,也被他倔強的態度動搖了。

總督武丕顯坐在虎皮太師椅上拈鬚微笑,也以這英雄般的少年為榮,咳嗽一聲說道:「這樣吧,反正咱們都是自己人,為了證實長耳酒鬼殺人逃逸,是被外人侵入或系自行解穴,獲得結論起見,小婿既是自願受苦,四位不妨以同樣手法輕重點之,如其不能解開時,再請諸位出手解開穴道如何?」

宇內四霸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便由摘星手索敘五出手,—連在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身上,點了四處穴道。

眾人只見少年一聲呻吟,跌坐地上,面上隱隱現出汗珠。

武媚娘自是心痛,只差沒有流淚,忙走上前去,摸出毛巾,準備替他擦汗水。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義苦於不能說話。見狀大恐,因為這一來,他臉上所塗藥物,便將失去,而原形畢露,心說:「完了!這一下弄巧反拙。」幸虧黑腸軍師心細,看出少年驚恐之狀,只道是他在運勁解穴,不能遭遇外來干擾,忙奔上去道:「姑娘,你是怎麼著?人家正在運功,你要他走火入魔,成一個殘廢丈夫麼?」

武媚娘方始把羅巾揣起,游龍子不由吐了—口長氣,心說:「好險!」

經過這事後,武總督命眾人閃開,—律不得干擾。

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這才放心大膽,按照人皮寶衣上自行解穴法門,向摘星手所點四處穴道,引導玄功不斷衝去。

頓飯功夫,他的穴道,便已解去。

朗笑一聲,站立起來,拱手說道:「好厲害的斬脈截穴手法。」

他雖然穴道自行運功解去,臉上卻現出一片蒼白之色,眾人都知道他耗去真力太多之故。

武總督忙吩咐愛女將女婿扶入靜室,運功調攝,不得打擾,他心中也暗自高興招贅了這麼一位武功高深的女婿,廳中諸人,更不驚歎新姑爺的武功與人才。

而武媚娘呢,卻嬌聲:「淪哥!你這是何故!」

說罷,便扶著化裝史錦淪的游龍子出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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