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子望著天台劍客奔走的方向,久久一咬牙道:「如果彭岑害了飛燕姑娘,我可斷不饒他。」
說時,雙眸內閃起一道威芒。
金燕道:「小龍哥,這時已進三更,還不把‘血龍’收去。難道你想它在我頭上開個天窗麼?」
游龍子笑著道:「它是我的本命元神,自然不會害你,放心吧!」
一面說,—面將‘血龍’攖了過來,繞在腰中。直如一串琥珀手環。
二人經過這—番打擾,什麼遊覽的興趣也沒有了。循著入城之路回到「玄湖旅舍」。
翌門,游龍子—大清早便找著丐幫金陵分堂主盧固,著他打聽金陵地帶所有近日遊覽客人面目陌生者。並須注意庵觀、廣宅。
盧堂主領命而去。最初雖是失望找不到線索,黃昏時忽然北巡支隊有訊息傳來。
說是在燕子磯畔,於日前來了個外鄉美麗姑娘,那位美麗姑娘背上,還斜插著—枝紅色絲穗飄揚的寶劍,有人見她出入尼庵,正跟要打的聽的鄺姑娘衣著面貌極其相似。
盧堂主聞訊後,便赴來「玄湖旅舍」稟報俠王游龍子。
斯時,金燕被金陵長勝鏢局總鏢頭神眼飛鵬倪偉業夫人,留在鏢局敘舊。
原來,神眼飛鵬倪偉業主妻馮言珏,乃是金燕失去音訊的表姐。
兩人久別重逢,自有一番絮談。
游龍子黃小龍因恐丐幫如獲訊息,無法傳遞給自己,便獨自返回旅舍等待。
他回到二零一號房間未久。盧固便已叩門,將查到訊息告知。
游龍子黃小龍微一結束。便匆匆朝「燕子磯」趕去。
到得那座尼庵門前,不覺躊躇起來,心想:「我這樣去叩門,庵中又全是女尼,定會遭受閉門羹。」深悔自己沒有把金燕邀來。
他正欲抽身離去,忽然響起—陣暮鼓之聲,庵內更是步履數傳,不消說晚課時間已到,他實在不便逗留了,向那「淨心庵」扁額一眼,即返身回走。
離他行未數步,庵門咿呀一聲開啟,現出一個年青女尼。喚道:「施主且留步。」
游龍子黃小龍聞聲停住步履,道:「大師是在喚不才麼?」
那女尼袍服擺動,跨出門檻,合什道:「是的。」
游龍子黃小龍不覺大為詫異道:「不知大師有何吩咐?」
那女尼道:「施主夤夜逗留庵外,敢惰定有事故,能見告我?」
游龍子黃小龍暗想:「這女尼倒頗通遠人情」,忙道:「不才數日前,有一位表妹突告失蹤,聽說貴庵來了—位陌生少女,不知大師能否准許入庵—見?」
那女尼低啊—聲,道:「你是指那個姓鄺的姑娘嗎?」
游龍子黃小龍立即面泛驚喜之容,道:「是的,她叫鄺飛燕……」
那女尼道:「施主既是鄺姑娘表哥,不妨入內一見!」
游龍子黃小龍稱謝一聲,便筆真朗「靜心庵」走去。
那女尼姿色雖頗平庸,但身材卻很適度,沒經幾個轉折,便將他帶來一處客室門前連叩三下道:「女檀樾,病況好—點麼?令表兄前來找你了。」屋子內傳出—聲低叫說道:「我沒有表哥,大師,他大概找錯了人!」
語音雖頗微弱,但卻熟悉得緊,游龍子不禁聲聲呼道:「飛燕,我是黃小龍呀……」
房間裡一陣悉索之聲,跟著門開啟了來,果真是鄺飛燕那小妮子。
只見她衣裙不整,雲鬢蓬鬆,面色甚是憔悴,向著游龍子悽悽涼一笑,說道:「原來是小龍哥,請裡面坐。」
游龍子黃小龍本是把她當做小妹看待,聞言也不避嫌,因為此時他正有許多話要說。
進得屋來,落坐之後,那年青女尼卻已退去。游龍子伸手拿過香茗之後,啜了一口。
飛燕道:「小龍哥,你不在北京享福,卻怎的來了金陵?」
游龍子道:「咱們一時疏忽,讓你給黑水魔尊彭岑和武魔張瑛擄走,你幾位嫂子,不要說有多難受!」
鄺飛燕對著—面青銅鏡,一面梳挽髮辮,薄點胭脂,慢條斯理化裝,—面淺淺—笑,說道:「真的嘛?」游龍子黃小龍道:「飛燕妹,我幾時騙過你!」
鄺飛燕斜盼了黃小龍—眼,道:「你還說呢!難道你仍把我當三四年前的孩子看待!」
—頓之後,接著又道:「你不放心我那倒是真的,如說她們,嘿嘿,那份誠意委實令我懷疑!」
詞色之間,充分流露著女性的妒意。
游龍子黃小龍面色一整,道:「飛燕妹妹,你知道麼?這次隨我南下的,遷有金燕呢?為了找你,昨兒晚上還飽受一場虛驚。」
接著,便將昨日黃昏在明孝陵園前,金燕被宇內四霸拎住,幸虧彼此沒有嫌怨,否則,事情很難順利解決!
鄺飛燕側過粉臉,現出一片感激之色,說道:「即使如此,那也只限燕嫂—人,其他之人未必如是!」
就在她倆對答之間,鄺飛燕已經把自己化裝成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兒,並且將銅鏡懸掛壁上,說道:「小龍哥,轉過頭去」
游龍子詫異;道:「有這必要麼?」
鄺飛燕道:「當然有,因為我想換一件入睡前的寢衣。」
游龍子道:「那我還是走出房外為佳。」
鄺飛燕嬌嗔道:「這又何必,我相信你是至誠君子就是。」
她說到裡,立即嬌喝道:「向後轉!」
游龍子無法,果然轉過身去。
無意間,發現壁上那面青銅鏡中,湧現出—個裸露的玉體!那瑩白如玉的肌膚,那光潔的黑髮,圓圓的胸部,光滑的大腿,胸部間隆的兩座小峰,和那大腿間一片芳草如茵的峽谷地帶……
他雖是俠王,卻不是聖人,在大巴山之夜,他那時尚是處男,是以經得起考驗,目前他已是三個妻子的丈夫,食髓知味,受不得過度的撩撥。何況,他剛才喝下去那杯香茗,藥性已開始發動,使得他丹田升起一縷灼熱。
尚幸他功力深厚,還能勉強按捺住衝動,但那雙眼睛卻無論如何不捨離開那面銅鏡,面紅耳赤,呼吸加速。
因此,他此時那種天人交戰的激烈情形,鄺飛燕一目瞭然,率性一絲不掛,嫋嫋婷婷地來到游龍子背後道:「小龍哥,你可不老實啊!既然我這清白之軀被你看了個夠,還能嫁人麼?」
她說到這裡,抽抽噎噎的哭了。
游龍子黃小龍不禁回過身來,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飛燕妹,別哭,是我不好,快將衣服穿起,現在雖是三月,晚上天氣依然很冷。」
他這一軟玉溫香滿懷抱,更是移乾柴而近列火,下腹—物勃然判變。
鄺飛燕人小鬼大,她知道游龍子著了自己安排的緋色陷井,必然按照預定進度來完成自己的心願。
誰知他反應竟是如此遲頓,不!應該說是他功力精深,頗有剋制自己的功力。
這小妮子那肯放過他這一馬,撒嬌地道:「小龍哥,我要你替我穿!」
言訖,把拿住手上的緊身、肚兜、褻褲,遞在他手上。
游龍子黃小龍嘆口氣道:「你這淘氣姑娘,我真把你無可如何?」
何字一落,便來替她準備穿上。
游龍子笨手笨腳許多不能侵犯之處,已被他無意觸及。
結果,衣物沒有穿上,反而將所築起的理智堤防崩潰了!
那雙灼熱的手掌,再也不聽使喚,向著懷中的人幾全身上下游移起來。
這朵蓓蕾,立時目射情焰,尤其那最為敏感之處,不住顫動,散發出—陣處女的幽香。
游龍子在內服迷魂藥物。外受美色的引誘之下,全身血脈暴漲,直欲炸裂—般,而丹田已是愈來愈灼熱如熾,兩眼射出野獸般的光芒。
這—幕戲,雖說,全是出於鄺飛燕的自導自演,當她發現小龍那奇異神惰,也有些驚駭和心慌。
她掙扎了!
但她的掙扎,非但無意阻遏小龍哥瘋狂的進行,那微妙之處—經波動,卻變成了導火的種子。
游龍子低嘯—聲,伸出兩隻鋼臂摟住纖腰,將她橫放在木塌上。
鄺飛燕嬌羞欲滴地閉著雙眸,在等待著這暴風雨的來臨之前,再出其不意地將他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