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自己不僅白被人家兇了一頓,還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越想越氣,仇天雲更不明白這個女人怎會那麼巧的,剛好偷走了那隻錦囊?
他情願被偷走的是錢袋,也不願那錦囊不見。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為了這錦囊可是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小雀兒就站在西跨院的院子中。
她輕盈的腳步就像一隻麻雀,幾乎沒有一點聲響。
因為房間的門沒有關,所以她已經靜靜觀察了方別秋許久。
看到對方眼睛上面蒙著一條白布,她又有著一個疑問,不知道仇天雲這個打哪冒出來的「大哥」,怎麼會是一個瞎子?
她剛走到窗外,就感覺到這個瞎子似乎已經發現有人靠近,偏著頭豎起了耳朵聆聽著動靜。
「二弟,是你嗎?」方別秋猶疑的問著。
小雀兒停下了腳步,也憋住了呼吸。
「店小二,是不是店小二?」
小雀兒還是沒有吭聲,她不相信這個人的耳朵會這麼靈,也更相信自己的輕功絕不會讓他發現才對。
看不見的危險,才是真正的危險。
方別秋喝問了兩聲,卻得不到任何的回答,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他倏地站起,抓起兩隻桌上的茶杯,憑著記憶的方向,朝著門外就飛擲過去。
茶杯去勢如天際橫掠的流星,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準確無比的穿門而去,一隻砸在了滴水簷的廊柱上,一隻卻擊中院子裡的一株白楊樹幹。
茶杯的碎裂聲音,必然會引起其它住在西跨院房客的注意,小雀兒不想讓人發現自己,她一轉身就迅速的消失在月牙門外——
晁翎自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