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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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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子怔了一下道:「大風會」的勢力現在大到什麼程度?」

「整個江湖,甚至於連北京城都在他的控制下了。」

跳了一下,朱公子道:「連……連北京城都在他的勢力範圍?!」

「不錯,而且勢力還不小。」

「這些無法無天的江湖莠民,這根本就沒把皇上放在眼裡嘛!」

「小帥虎」道「咱們這個皇上一天到晚只知道嬉戲冶遊,那還管得了這些。」

朱公子臉色變得難看道:「你他媽的巴子,竟敢批評皇上,不想活了?!」

「小帥虎」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如此激動。

他奇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說實話也犯了死罪?你們這些官少爺,一付官腔調,我看咱們也甭來往了,否則那一天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朱公子斂去怒容,他哭笑不得道:「好、好,他奶奶的,我服了你,你愛怎麼批評就怎麼批評,我充耳不聞總成了吧!」

「奇怪了,閣下為什麼如此將就我?」

朱公子嘆氣道:「這就叫‘王八看綠豆’,對了眼,孃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對你小子有好感。」

「小帥虎」笑道:「其實你這個人也滿可愛的,看似吊兒郎當,滿口粗話,可是又偏偏還有一付憂國憂民的心腸。妙的是以閣下的長相、家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居然往花街柳巷裡鑽,真是搞不懂你」

臉上不紅不喘,朱公子笑道:「山珍海味吃多了換點清淡的別有一番風味,你沒聽說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的話嗎?更何況你小子還不是喜歡這個調調,要不然怎麼會與我在妓院門口碰到,這就是臭味相投,你也不必故做清高,咱們是‘茶壺不要笑鍋黑’,彼此、彼此啦!」

「小帥虎」懶得解釋。

他知道這種事是愈描愈黑,故而改口道:「對‘安慶王’謀反一事,你們可有了對策?」

朱公子收起嘻笑正容道:「他還沒有動作,朝廷暫時也不動他,一旦他有起兵的意圖,我包管他會死得很難看,倒是‘大風會’令我頭疼的很。他奶奶的,對付這幫江湖亡命之徒,又不能用行軍打仗這一套,所以我才想藉重你的力量。」

「小帥虎」癟著臉道:「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難道你真這麼‘沒路用’?連這種洩氣話都說得出來?」

「小帥虎」最受不得人激。

他連忙道:「我不是‘沒路用’,只是沒時間而已,只要給我半年的時間,好好潛心習武,‘邪煞’管一峰不見得會是我的對手。」

「此話何解?」

「小帥虎」看看左右道:「因為我乃‘天下第一神刀’的傳人,‘邪煞’管一峰一生最怕的人就是我師父。」

朱公子有些不明白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尚未習得你師父的真傳?」

點點頭,「小帥虎」道:「答對了,另外假如我習會‘乞王’鐵成功的‘迷蹤連環步’,管一峰遇上了我包管頭疼。」

朱公子沉吟一會道。「那你為什麼不找個地方潛心練功呢?」

「小帥虎」又嘆氣了。

「我當然想,不瞞你說此次我入京就是準備籍重一位長輩的勢力,躲在他家苦心習武,誰知道他最近被人暗算,我的計劃也泡了湯。」

「換個地方就是了。」

白了對方一眼,「小帥虎」道:「說得倒是容易,天下雖大到處都有‘大風會’的爪牙,本以為京裡是個好所在,現在……」

朱公子道:「京裡也不錯呀,‘大風會’恐怕想都想不到。」

「小帥虎」不得不說實話了。

「我的公子爺,你可知道京裡的江湖勢力是誰當家?」

「誰?我聽說是一個姓方的不是嗎?」

「方老爺子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位長輩,他已被‘二郎神’齊雲暗算身亡,而‘二郎神’正是‘大風會’的總監察,你弄明白沒有?還虧得你住在京裡,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會‘混’吶。」

吶吶的,朱公子道:「我……我只能算是‘玩票’的江湖人,很多事情當然就不知道了……」

索性把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小帥虎」道:「還有‘邪煞’管一峰好像已經也來到了京裡,你想我還有什麼地方可專心練功。」

想了許久,朱公子道:「是不是隻有你才能對付那管一峰?」

「小帥虎」道:「江湖能人不少,問題是沒有人肯出面、敢出面,太平日子我也想過,要不是替師父報仇,替師門雪恥,王八龜孫才願意去招惹管一峰。」

又想了一會,朱公子道:「我可以提供你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保險管一峰發現不到。」

「小帥虎」搖頭道:「除非是皇宮內院,紫禁城裡。」

「答對了。」朱公子學著「小帥虎」的口氣道:「你還真是天才兒童。」

「你沒發燒吧,你以為你是誰?這個笑話是我聽過最‘爛’的笑話」

一點也沒開玩笑的樣子。

朱公子正色道:「你不相信我有這能力?」

「小帥虎」道:「你告訴我,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朱公子不答反問道:「你先說我提的這個地方對你來說是不是一處最適當的地方?」

「小帥虎」道:「那的確是個好所在,‘大風會’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跑到紫禁城裡。」

「好。」朱公子道:「那麼你就別管我怎麼安排你進宮了,現在你還有什麼未了之事沒有?如果沒有我就帶你進宮。」

「小帥虎」實在難以相信對方說的。

可是他看到朱公子一臉正色,他又不得不相信。

想起花中雪曾經懷疑過對方的身份,「小帥虎」再印證對方現在說的話,他心跳連連,失聲道:「你……你到底是誰?」

為了大明江山,為了粉平叛亂,朱公子知道要「小帥虎」幫忙,已到了不得不表明身份的時候。

他從身上拿出了一方玉佩,從桌子底下交給了「小帥虎」。

「小帥虎」偷偷低頭一瞧,只見那方玉佩正面雕了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浮龍,反面刻了四個正楷「如朕親臨」。

就算白痴吧,看到這方玉佩也明白遇到了什麼人。

「小帥虎」臉色驟變,在心中道:「我的天,沒想到這個老兄,還真他奶奶的是皇上。」

「別作聲,那方王佩你就先留在身邊。」

朱公子,不!現在應稱呼對方為正德皇帝了,正德見「小帥虎」有些驚慌,立刻出聲道。

坐在一旁的「小胖’湊過頭來,想要瞧瞧「小帥虎」手裡的東西,「小帥虎」連忙把玉佩揣進懷裡道:「幹什麼?」

「小胖」道:「他給了你什麼東西?什麼玉佩那麼神秘兮兮的?」

「小帥虎」打著哈哈道:「沒什麼,你這賴子少知道最好。」

正德皇帝見「小帥虎」收好玉佩,開口道:「怎麼樣?你對我的話不會再有懷疑了吧。」

「我……我相信了……」「小帥虎」在明白對方真正的身份後,他發現說話間連舌頭都變大了許多。

「那麼咱們這就走吧?」

「我……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你還有什麼鳥事沒辦?」

「小帥虎」苦著臉道:「我總得回去說一聲。」

「和誰說?」

「我的朋友,還……還有……」

想起了花中雪,正德笑道:「老婆對不?應該的,走!我陪你一塊去。」

想要推辭卻不曉得如何開口。

於是「小帥虎」和「小胖」交待了幾句話,便和正德皇帝出了這間王二麻子的豆腐腦店。

王二麻子不知道,要不然他這間豆腐腦店恐怕更會大大的出名。

畢竟連皇帝都光顧他的店,這件事若傳揚開來那還了得。

出了王二麻子的豆腐腦店,「小帥虎」就發現身後頭遠遠的跟著兩名人物。

正德皇帝笑道:「別管他們,他們是我的跟班。」

「小帥虎」不自在的道:「以前不知你的身份,言語舉止間恐有冒犯之處,你該不會降罪吧……」

笑了笑,正德皇帝道:「不知者不罪,咱們還是咱們,你仍舊把我當成朱公子,這樣彼此都自在。孃的,我雖然是個皇帝,卻最討厭那些宮廷的繁文縟節。」

「小帥虎」嚅聲道:「這……這不太好吧。」

摟住「小帥虎」的肩頭,正德皇帝擺出「江湖哥們」的口氣道:「小子,我可是拿你當朋友,難道你真喜歡我們之間正經八百的行君臣之禮?那樣一來你可有得受了,恐怕一天下來你的兩腿都要跪麻了。」

「小帥虎」當然不喜歡那樣.他笑了起來道:「那麼我也可以告訴你,咱們之間最多隻能相處半天,因為我就是我,要我戰戰兢兢的面對別人,我寧可找一顆歪脖子的大樹自己先吊頸算了。」

哈哈笑著,正德皇帝道:「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我答應你,不管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咱們都像現在這樣,這下你可滿意了吧。」

「謝主隆恩。」「小帥虎」嘻皮笑臉道:「人家說伴君如伴虎,你可不會出爾反爾吧?」

「什麼話,君無戲言哩。奶奶的,你還有什麼要求不妨一併提出來,只要不搞咱的女人,我統統答應你。」

「小帥虎」聽多了這位的風流韻事。

他笑道:「對你我那敢還有要求?只一點,我不會去搞你的女人,你也幫個忙別弄我的老婆。」

正德嘆氣道:「來這套,你何不乾脆給我一個耳光?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喜歡玩女人可是卻是有原則的。

我絕不會玩人家的老婆,同時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我還明白,你放一百二十個心,縱然你老婆是仙女下凡,我想戲弄也會等到你小子蹺了辮子,‘嗝屁’之後再下手。」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小帥虎」道:「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正德笑道:「廢話,我可是一個有‘格’的皇帝,政績如何倒在其次,最起碼我還能守住我的格調。」

想了一下,正德又道:「喂,你他媽的如此正經的和我約法,有什麼用意?」

「小帥虎」道:「說老實話,我已經有了兩個老婆,第三個也快了,她們個個長得‘天香國色’,你又‘臭’名在外,我不得不防對不?」

正德捶了「小帥虎」一拳道:「奶奶的,你真以為我是有‘洞’就鑽的人啊!」

漸漸放開了胸懷,「小帥虎」已經真把對方當成了一個朋友,也被對方感染到那種放縱不羈的言談舉止。

他嘿嘿笑道:「先小人後君子,這才是交友之道,也是至理名言。

正德道:「你他媽的真有理,難怪能釣上三個老婆,喂,傳授兩招吧,那天也好讓我去釣幾個妞兒。」

「這是不傳之秘,你死了心吧!」

「他奶奶的……」

嘻笑裡兩人已漸漸快到了方府。

而在後頭跟著的皇帝跟班,這時候不覺上前道:「公子爺,天晚了,您是不是該回宮,不,該回府了?」

一瞪眼,正德揮手道:「去、去,你們兩個他媽的就不能少來煩我嗎?」

恭身垂手。

其中一人道:「屬下職責在身……」

正德嗤聲道:「有我這朋友在比你們十個都要強,你們先回去好了。」

那兩人臉上明顯有著不服的表情。

童心忽起,正德道:「別擺出這付熊樣,不信的話你們儘管試試。」

「小帥虎」心中一跳,連忙道:「別……別逗了,我可沒心在這裡玩這種遊戲。」

正德道:「怎麼?你含糊什麼?他們兩人雖是錦衣衛,有我在他們不會亂來的。」

「小帥虎」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亂來。

當他看到那兩人躍躍欲試的表情,再瞧見正德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知道不露兩把是不行了。

於是他苦笑道:「二位大哥手下留情。」

拍手笑著,正德道:「你們二人給我拿出點本事來,最起碼要給我撐過三招。」

那兩人全是大內高手,聽到自己主子如此奚落,不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全都暗暗打定主意非把「小帥虎」擺平不可。

「這位公子請出招。」

兩人站定後,雙雙拔出佩劍,語氣不善道。

「小帥虎」緩緩抽出「無畏刀」,他臉帶微笑道:「既如此,得罪了。」

語落,刀出。

白光一道劃過夜空。

這一刀迅急、詭異,更可怕的是來到那二人面前,一刀突然變成了兩刀,幾乎分不出何者為真,何者為幻,直襲二人前胸。

「天外飛鴻」。

「小帥虎」一齣手就是「大幻八式」中的第三式。

那兩名錦衣衛驚怔中雙雙倒翻出去,雖沒中刀,可是一身冷汗已嚇了出來。

全身上前,那二人長劍驀然揮灑如風、如雨。

風雨不透間,配合得天衣無縫,把「小帥虎」整個人都緊緊纏到劍光裡。

「來得好」

「小帥虎」低叱一聲」,人已暴旋而出。

「無畏刀」此時化成了千百雙,震盪中只見無數星芒閃爍不定,迎向了那密不滴水透風的劍幕中。

「幻影重生」。

「無月有星」。

二式連成一式,星光驟減,劍幕頓消。

三個人分成三個方向落定後,「小帥虎」已彎刀回鞘,氣定神閒的負手而立。

那兩名錦衣衛持劍在手,一臉驚愕,宛如被定住般瞪著「小帥虎」。

正德上前檢視,當他發現這二人胸前、腹部、衣衫上面已佈滿了點點細小的裂口後,他嚇了一大跳。

他雖然功夫不怎麼樣,可是卻明白「小帥虎」方才看也看不清的刀法簡直己臻化境。

若不是他下手自有分寸,拿捏恰當,這二人恐怕身上早已被捅成了馬蜂窩。

「你們服氣了吧。」

嘆了一聲,正德一語喚清了兩個人的神智。

他二人立刻還劍入鞘,一臉羞慚的道:「屬下無能,您請降罪!」

「算了,不是你們無能,是咱這位朋友太厲害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他在你們該沒有了顧慮。」

輸得心服口服,敗得五體投地。

那兩名錦衣衛恭身行禮後雙雙轉身離去。

夜深人靜。

剛才那一場驚險絕倫,精采萬分的比鬥全落進了倚門而望的四個人眼裡。

「小帥虎」和正德皇帝一轉身就看到花中雪、趙小柔、方琳,還有夏擊雷四個人迎面而來。

「咦?你們怎麼全都出來了?」「小帥虎」不覺脫口說道。

趙小柔白了他一眼道:「我們擔心你,而你一出去大半天怎不令人心急。」

夏擊雷亦埋怨道:「兄弟,你可差點害死了我,你這三個老婆娘逼我要人,弄得我險些上吊吶。’」

笑首陪禮,「小帥虎」道:「對不起,對不起,因為碰到了朋友多聊了會。」

花中雪與正德皇帝是舊識。

她笑道:「朱公子,想不到是你,久違了。」

正德拱手道:「花姑娘多時不見,依然容光豔麗,可喜可賀。」

打完了招呼,花中雪道:「楚楚,你剛才和誰在此打鬥?」

看了正德一限,「小帥虎」道:「他的護衛,雙方只是試試招而已。」

「小魔女」方琳是主人,她上前道:「這位公子你也不替我們引見、引見。」

「小帥虎」還沒開口,正德己道:「我姓朱,名正德,各位好。」

趙小柔、方琳、夏擊雷立刻頷首回禮。

隨後加上花中雪四個人全都像被人打了一拳般,是如此的驚恐,不安。

夏擊雷啞著嗓子道:「閣下說……說你叫什麼?」

「正德,道德的德,正大光明的正。」正德皇帝微笑道。

腦中一陣暈眩。

夏擊雷表情怪異道:「問下這玩笑也開得太離譜了吧.這可是殺頭之罪吶!」

正德笑道:「天下之大姓朱的人固然不少,但名字叫正德的卻沒有第二人對不?」

疑惑的望向「小帥虎」,夏擊雷道:「小子,這是怎麼回事?」

「小帥虎」雙肩一聳道:「老哥哥,他說得沒錯,世上叫正德的人的確只有他一個。」

如遭雷擊,夏擊雷「咚、咚、咚」連退三步,話不成聲道:「我……我不信,你小子少他媽的來尋我們大夥開心……」

「怎麼辦?我這老哥可不相信你哩。」「小帥虎」對正德皇帝無奈道。

「很簡單。」

正德一面說一面掀開外面的罩袍。

罩袍裡面一件黃衫,黃衫上面一條五爪金龍在門前的燈光下是如此的醒目與刺眼。

夏擊雷傻了。

趙小柔慌了。

花中雪怔了。

而「小魔女」方琳卻嚇得伸手捂住嘴巴,連呼吸都不會了。

最後還是「小帥虎」笑道:「你們可真‘遜’,真命天於在前居然不相信。」

是禮也是理。

夏驚雷四人猛然醒悟後翻身就要跪拜,正德立刻出聲道:「幫幫忙,時值非常,你們就省了這跪拜大禮,我賜你們平身。」

「小帥虎」一旁也道:「行了,這是大街上,讓人瞧見了豈不驚世駭俗。走,我們大家進去再說。」

於是在「小魔女」方琳的帶領下,這六個人便進了方府。

大廳中,大家重新見禮後,正德居中落座,其他人打橫相陪。

未語先笑,「小帥虎」道:「你們放輕鬆些,一個個擺出這種臉譜來,簡直讓我不知如何開口了。」

夏擊雷年紀最大,他深怕「小帥虎」這種不當一回事的態度會引起正德的不快,不禁提醒道:「兄弟,你不要開玩笑,天威難測。」

「小帥虎」一怔,當他看到正德坐在那不說話還真有幾分威儀,不覺雙手一攤,轉頭對正德道:「您老人家開開金口吧,要不然我這老哥哥可要判我大不敬的罪名了。」

正德笑了起來。

「他奶奶的,我還年輕,不要把我叫老了。」

一句「他奶奶的’除了「小帥虎」外,大家都聽傻了。

正德不以為意看了眾人一眼道:「你們都是‘小帥虎’的至親好友,我和他既是朋友論交,兄弟相稱,希望你們也不要把我當成皇帝,大家意思如何?」

沒人敢回答。

的確,皇帝就是皇帝,那種根深蒂固的觀念要他們一下子破除,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德搖搖頭,他對「小帥虎」道:「還是你來吧,兄弟在下敝人我,對你的老婆朋友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

「小帥虎」嘆氣道:「慢慢來,他們全是老古板,要他們一下子改變觀念我看很難。」

正德也是個可愛的人,他為了消除彼此間的尷尬和凝重的氣氛,主動對花中雪笑了笑。

「咱們是舊識了,我應該稱呼你花姑娘,還是楚太太呢?」

花中雪臉上一紅,她沒想到對方竟會開起這種玩笑,不過她卻落落大方道:「我看還是花姑娘好了。」

古怪的望了「小帥虎」一眼,正德道:「小子,你可得小心了,人家還不承認是你老婆哩。」

「小帥虎」真有點慌了。

他連忙道:「少來,咱們約定好的,你敢亂來,我進了紫禁城保管鬧得你那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雞飛狗跳不可。」

「那我豈不吃了大虧?好、好,咱們仍按照約定來,他媽的,碰上你這種無賴,我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笑了笑,「小帥虎」道:「我才吃虧呢,閣下開口閉口不是媽的就是他奶奶的,我除了忍氣吞聲外可不敢還以顏色。」

哈哈大笑,正德道:「你他奶奶的還真會計較,我這是口頭語,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要不然連朋友的老媽,奶奶閣下都要動不動‘問候’兩句,這口鳥氣沒人受得了的。」

「小帥虎」的話引起大夥一笑。

笑聲裡那僵凝的氣氛立刻沖淡了不少。

笑聲裡大家也全都消除了那濃郁的隔離感覺。

花中雪輕嘆一聲對「小帥虎」道:「早在揚州我就猜到了皇上的身份,偏偏你不相信,如何?現在證明我的觀察力不錯了吧!」

正德怔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花中雪道:「很多小地方,最主要的是我知道錦衣衛很少聽說會去保護皇上以外的人。」

點著頭,正德道:「好聰明,奇怪的是我身邊的女人,為什麼就沒有像你這樣聰明又美麗的呢?」

「小帥虎」又慌了。

「喂,你可不要忘了咱們的君子協定。」

沒好氣的,正德道:「孃的,你還真緊張哩,我看你乾脆拿根繩子,把這三個美嬌娘給拴在褲腰上算了。」

花中雪不明就理道:「你們在說什麼?」

正德笑道:「你這老公怕我對你們三位有不規之心,他在提醒我為友之道。」

花中雪掩口而笑道:「那麼他剛才說要大鬧你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又是怎麼回事呢?」

德正道:「我要他入宮。」

「入宮」。

趙小柔叫了起來道:「不行、不行,你怎麼可以要他入宮?」

正德迷惘道:「為什麼不能要他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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