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萬笑了笑道:「這很難說,或許等我們奪了江山之後,也或許等退了你那頑固的哥哥所調集的兵馬之後。總之,這一切全看我,不過你放心,你既然來了,我就不會再動那老太婆一根寒毛。」
小飛俠傻了眼:
雖然他早巳心裡有了準備,對方絕不會如此輕易放人。
可是卻沒想到人家會說得如此絕決。
唯一令他心慰的卻是不管怎麼說,他們的到來,想是救了王飛之母,雖沒獲得自由之身,卻讓她不會再受皮肉之苦。
有了這一點也就足夠了。
張百萬乾笑了兩聲!
接著他道:「我有一句老話,忍不住要重提。」
小飛俠搖頭道:「你最好死了心,那是不可能的。」
「你真是想不開,難道你沒聽說一句話‘富貴險中求’嗎?」
小飛俠道:「一個人吃幾碗飯?做什麼事?老天爺早就註定了,以你的財富,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張百萬笑道:「不,你錯了。人的慾望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再說,我認為由我來做一國之君,絕對比現在這個昏君要好。」
一瞪眼,小飛俠道:「你可想過你這是造反?會使得天下引起戰禍,弄得民不聊生、屍流成河?」
張百萬道:「‘舜何人也,禹何人也,有為者亦若是。’沒有陣痛,那來新生?這點道理你會不明白?」
「你這是歪理。」小飛俠跳了起來道。
「歪理也是理,就看你從什麼角度去解釋。」
冷冷一笑,小飛俠道:「要我跟著你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我。」
「殺你?嘿嘿,我或許會。但不是眼前,時間還長,你可以慢慢考慮,等你想通了那時通知我。」
張百萬站了起來。
臨出門,他又道:「雖然你現在身上沒有禁制,但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蠢動,除了這間屋子外,你什麼地方也不能去。」
三天了。
三天裡小飛俠就困在這間屋子裡,他所能做的事就是不停的想。
他想知道外面的事情。
也想知道張百萬預備把自己如何處理。
他更想知道王飛的母親藏身何處。
因為他明白,只要他和王飛的母親能脫離「青龍鎮」,那麼一切都會改觀。
然而這三天裡,他除了只在第一天見到張百萬之後,只有每天送飯來的一名阿嫂,他連支老鼠也沒看到。
他試著走出屋外,卻發現只要他一站到門口,就有人從看不見的地方出來,瞪著一雙炯炯的眼睛望著他。
不管白天或黑夜,那個人彷佛永遠不會睡覺一樣。
什麼是坐困愁城?
小飛俠終於明白坐困愁城的滋味還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忍受得了的事情。
冬天的夜來得早,天也黑得特別快。
在第四天的晚上,小飛俠正奇怪為什麼晚飯已經遲了那麼久的時間還沒送來?隨後就看到每餐送飯來的阿嫂手裡提著食盒,在黑夜裡走了過來。
那阿嫂進了屋子後,把食盒裡的食物一樣樣擺在桌上,就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小飛俠有些奇怪?
因為通常那阿嫂都是放好飯菜以後,都會順便到他的房內整理一下。
抬起頭,小飛俠好奇地望了她一眼。
即發現這阿嫂似乎年輕了許多,眼睛也明亮了些。
小飛俠笑了笑道:「今天你好像有些不同。」
本以為人家依舊會和平常一樣,一句話也不會回答。
誰知那阿嫂卻出人意外地開了口。
「什麼地方不同?」
笑在心裡。
小飛俠想到女人還真是「好奇」,這麼一句話就能令從不開口的她開了口。
這種微妙的心理,他下了決心,以後有機會非得好好研究不可。
「你似乎年輕了許多。」一面吃著東西,小飛俠一面道。
那阿嫂怔了一下,臉上卻有著驚容。
「怎麼?說你年輕也值得你如此驚慌?」
那阿嫂走到門邊,向外探頭一下,又走了回來。
正奇怪這個人怎麼會如此神秘之際,小飛俠卻發現一隻在哪兒曾見過的手鐲戴在這阿嫂的手腕上。他苦思了一下。
突然瞪起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望著她。
笑了笑,那阿嫂道:「別說出來。」
張小柔?
小飛俠差一點喊了出來,卻讓一口飯噎在喉嚨裡,險些閉過氣去,他連忙喝了一口水,怔怔地瞪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小飛俠低下頭,怕人發現有什麼不妥道。
張小柔亦一旁假裝整理桌子。
「昨天晚上。」
「你知道我在這裡?」
一顆晶瑩的淚珠掉在桌面上。
張小柔嘆道:「不為了你,我會來嗎?」
短短的一句話,小飛俠卻身軀不由一震。
的確,這雖然是短短的一句話,但它包含的卻是無盡的情意和無悔的感情。
很想問一句「為什麼」?
可是小飛俠卻不敢問。
因為他知道問這句話,等於拿把刀戳在對方的心裡。
「原來那送飯的阿嫂呢?」
「在我房裡,她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奶媽。」
又是一顆淚珠掉了下來。
張小柔哽道:「當訊息傳到我的耳朵裡,我真的不敢相信世上會有你這樣的人。我開始吃不下睡不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我只好來了。」
「張百萬呢?他沒懷疑?」
「我爹他高興都來不及,只當我回心轉意,又怎麼會想到其他?」
嘆了一聲,小飛俠道:「你這麼做值……值得嗎?」
張小柔輕顫一下,噓聲道:「‘但期來生’這句話太空洞了,也太虛渺了,我等不及……」
忍不住輕輕握著那支柔荑。
小飛俠嘆氣道:「你……你讓人心疼。」
張小柔開始成串的掉下眼淚。
夠了!
有這句話,她認為一切都夠了。
那怕是現在要她去死,她也無怨無悔。
眼中閃過一絲幽怨後的喜悅。
「我知道你被困在這裡很難過,告訴我,有沒有什麼麼我可以幫你的?」
小飛俠有些驚異地望著她。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從對方的眼裡,小飛俠看到了一種堅毅之色。
他知道這個女人說得毫無半分勉強。
他抬眼道:「幫我打聽一個人。」
「王飛的母親?」
小飛俠點頭道:「打聽她到底被囚禁在什麼地方?」
張小柔柔聲道:「我就知道你關心別人比關心自己還來得重要。」
悽然一笑,小飛俠道:「沒辦法,我被困在這裡全都是因為她。」
「還有呢?」
想了一想,小飛俠道:「弄一張這裡的地形圖給我,還有對外面的情勢你瞭解多少?」
張小柔道:「地圖及囚人的地方明天我再告訴你,至於外面的情勢,聽說楚烈已調集了兩湖的兵力,正準備全力圍剿‘青龍鎮’,但因為你的緣故,遲遲不敢發兵。」
小飛俠神情一變道:「看來我這麼做並不見得對了。」
「此刻雙方聽說正在談判,談判的結果還不得而知。」
一頓飯當然不可能吃很久。
雖然食不知味,可是小飛俠卻一掃三天來的愁悶。畢竟有了張小柔這一助力出現,他心中又燃起了一線希望。
這一夜他根本沒有睡好。
腦子裡想的全是張小柔那一雙幽怨的眼神,以及她那無怨無悔的神情。
他明白要一個男人去拒絕這樣一個可以背叛自己父親的女人,那簡直就是一件最殘忍的事情。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飛俠就已經起床了。
他開始等著,等著早飯送來。
然而當他看清送飯來的阿嫂不是張小柔後,他的一顆心就像一下掉到深淵裡一樣,一股寒徹心扉的涼意立刻傳遍全身。
這阿嫂不再冷漠,也肯開口。
顯然她已明白這空虛男人在自己小姐心中的份量。
很小聲的,這阿嫂主動道:「白天人多,化妝也較容易讓人瞧出破綻,小姐說等晚上再來。」
明知人家說得是理。
可是小飛俠心中仍有種戚然。
當他明白這種戚然並不完全是為了他急於知道訊息後,他不由得全身一顫,也悚然一驚,他知道他已開始想念著對方。
換句話說,他已明白這種想念已牽涉到男女之間的感情。
最擔心也最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小飛俠在心底嘆了一聲!
他想起了薔薇,一種犯了罪的感覺立刻在心中出現。
他知道這一切已到了不容易收場的地步,可是卻也無法去阻止那阻擋不了的洪流。
等待是種酷刑。
那種讓人無所適從的感覺,的確會讓人有種發瘋發狂的衝動。
在發覺到自己的等待已經完全成了「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等待時,小飛俠這才明白張小柔已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他的心房。
黑夜終於來了。當張小柔提著食盒來到房裡時,小飛俠忐忑一天的心情也終於定了下來了。
情人的眼睛總是最敏銳的。
張小柔怔怔地看著小飛俠,她突然心頭一跳。
因為從小飛俠的眼睛裡,她看到了一種昨天還沒有的東西。
沒有去掩飾那流露的感情。
也知道當一切發生時,也根本無從掩飾。
小飛俠執起張小柔的雙手,發出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嘆息。
「我想你。」
張小柔軟軟的連站也快站不住了。
她痴迷地望著小飛俠,一直在咀嚼著那三個字。
她又流出了眼淚。
有些不可自白的她哽聲道:「老天爺,我……我不是在作夢吧!」
小飛俠好想好想把她抱進懷裡。
然而為了顧及形跡敗露,他只能強壓下那種衝動。
小飛俠只能嘆聲道:「這是真的,我想你,一整夜一整天,我眼前浮現的都是你的影子。」
慌亂得有點不知所措,張小柔道:「好人,你不可以哄我,因為你知道我經不起鬨……」
老天,這是什麼樣的女人?
小飛俠心裡嘆道:「沒想到她對自己用情之深己到了這種地步。
突然有種衝動,小飛俠輕聲道:「你到我房裡去。」
張小柔轉身走進小飛俠的房中,她連步子都有些搖晃。
小飛俠一閃身也進了房裡,他立刻緊閉門戶,拉下窗簾,接著一個返身把張小柔緊緊地抱在胸前。
他正欲低頭尋找著對方的雙唇,卻停止了動作。
張小柔睜開微閉的雙眸,疑惑的望著他。
一聲苦笑,小飛俠道:「你總不能讓我去吻一個可以做我****人吧!」
張小柔倏地一笑!
她連忙用毛巾擦去臉上的妝扮。
於是一張含羞帶怯的粉靨立刻呈現在小飛俠面前。
他迫不及待地再重新攬她入懷。張小柔卻主動的掂起腳,兩個人四片唇已緊密地契合在一起。
一種相思,一種飢渴。
青春期中的男女總是很容易發生一些他們自己無法把持的事情。
小飛俠的手已經伸進了張小柔的衣領。
他瘋狂地吻著,吮著。
在入手一片滑膩的感覺後,他一顆顆的解開了她的衣鈕。
張小柔一點抗拒也沒有。
因為此生她已決定把自己完全的奉獻給這一個人。
於是她羅衫輕解,一具完美得一點瑕疵也沒有的胴體立刻使得房中燈光一黯。
雖已見過,仍不由得一嘆。
小飛俠顫抖著雙手,輕柔得像一片羽毛般觸控著她。
張小柔倒在床上,她閉上了雙眸,覺得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這是一種愛的刺激。
更是一種愛的表現。
一種只有在處子身上才會看到的反應。
撫過細白的頸項、挺堅的乳峰。
小飛俠的眼睛裡已經佈滿了血絲,他開始瘋狂地的吸吮,從張小柔的鼻尖、嘴唇、耳垂,一直順著下去……
而張小柔除了輕聲嚶嚀外,身體更是不停的輕顫。
由嚶嚀至喘息,由輕顫到扭動。
她的生命之火已被點燃,她開始緊緊地摟住小飛俠,一種最原始的需求使得她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褪掉了身上的衣服,小飛俠開始愛的行動。
他要讓張小柔嘗試「禁忌的遊戲」。
讓張小柔瞭解「生命的真諦」與美妙。
於是他緩緩的探索、挺進。
張小柔只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燒感覺,從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傳了過來。
有種要被撕裂的痛楚,使得她夾緊了雙腿。
小飛俠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羞澀的一笑,張小柔知道對方的溫柔正是愛的表現。
她又慢慢的放鬆自己,放鬆雙腿。
因為她也明白,這是必然的現象,必經的過程。
陣痛過後的快感很快的就讓張小柔體會到一種擁有的喜悅。
二十年空虛的生命裡,此刻已被完全填滿。
她開始充實的享受這種美好的新鮮感覺。
如騰雲,如駕霧,更像踩在雲端裡。
小飛俠的每一句愛語,都使得張小柔甜在心裡。
他的每一個動作更讓她不由得輕顫——
第一王朝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