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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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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姑娘答應嫁我為妾!」

「不!」

程萬里滿臉邪笑,說:「好,姑娘就待這裡,看他二人掙扎巴!」

「程萬里……」

程萬里笑望她一眼:「姑娘慢慢欣賞!」他對屬下道:「把這罩頭的也推下去!」囑咐罷,他似笑非笑再看金純純一眠,揚長而去。

他的屬下合力推落馬龍後,也急急走了。

金純純對著陷阱乾瞪眼,想了想說:「武公子不要著急,我去去就來!」

「別理他!」樹上有人說話:「讓他自己想辦法!」

金純純聞聲驚喜:「是不空叔叔!」

不空半臥樹上,笑顏逐開道:「機緣難得,想辦法自己救自己啊!」

武克文狼狙不堪,聞言氣悶道:「大師父,你不能見死不救!」

「這點小陷阱,死不了!」

「大師父不要說風涼話,快想辦法救我!」

「求人不如求己,脫困而出,會不會?」

武克文越發氣悶:「陷阱之中,如何脫困?」-

耙環沙逄歟像你乎常竄樹一樣,乎常怎麼竄,這會兒就怎麼做!」

「腳下都是爛泥,站也站不穩,怎麼使力!」

「可不是,心定不下來,使力也無用!」

「大師父眼睜睜看我坐以待斃!」

「坐以待斃大傻瓜,不如靜坐冥想管點用!」

武克文怒道:「什麼靜坐冥想,你存心看我出醜是真的!」

「孺子不可教!馬龍,看你的!」

「我渾身給網罩住,大師父沒瞧見?」

「給罩住算什麼?」不空鄙夷:「臭皮囊罩住又何妨?心不給罩住就衍了!」

「大師父……」

不空大叫一聲:「裡面有蛇,一條、兩條、三條,不得了!其毒無比的雨傘節,克文,快!」

武克文、馬龍頭皮發麻,回頭一看,果真有孺動的小東西,武克文大叫:「大師父快救我!」

不空不慌不忙道:「趺坐,靜心,冥想置身井中,眼觀井口,意念馳稱,飛出井外!」

情勢緊急,武克文不得不靜心坐好,依言而行,瞬息間,忽然身子飄起,以沖天之姿,飛出陷阱!「跳得好!跳得好!」不空拍手:「一跳三丈,好功夭!」

武克文如在夢中,臉紅心跳:「弄錯了!不是跳!是飛出來的!」

「不錯!是飛,飛得好!飛得好!」

馬龍已按捺不住,慌張道:「大師父!救我!快救我!」

不空往陷阱一看,驚訝萬分:「好小子,為何還不出來?」-

按笫Ω福我動彈不得啊!」

不空凌厲喝:「心也動彈不得嗎?」

馬龍愣了一下,說:「沒有!」

「既如此,還不準備飛躍而起?」

馬龍如夢初醒,定下心,掙扎一下,在網罩內整理好坐姿。

「坐好了嗎,眼睛上望,冥想自己,騰身飛起!」

馬龍意念馳飛,驀然達人帶網罩,躍出陷阱外。

不只武克文看得目瞪口呆,金純純更為之花容失色,喃喃道:「好厲害的身手!」

不空呵呵笑起:「名師高徒,還有含糊的嗎?」

馬龍急急掙脫網罩,往不空跟前一跪,說:「大師父厲害,不是大師父,馬龍根本不知還有這點能耐。」

「小老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些什麼能耐,你這小糊塗,又哪知道自己百什麼能耐!」

金純純忽然笑顏逐開,說:「我爹的難題,想必不空叔叔有破解之法?」

不空笑呵呵說:「丫頭,你太瞧得起不空叔叔了,破解之法眼前倒沒有,不過三個臭皮匠,湊成一個諸葛亮,總可以想出辦法來!」

金純純喜出望外,忙問道:「不空叔叔的意思,我爹與程萬里不必作什麼生死決戰!」

不空依舊笑容滿面。「你嫁與程萬里做小,你爹自然不必與人生死決戰!」

「我不!」

「好,既然你不樂意,就讓你爹與程萬里打了再說!」

「他們非打不可?」-

胺譴蠆豢桑打了再說!」

三距生死之戰僅一天,等不到金歧黃那邊動靜,程萬里簡直氣壞「那死老頭,莫非想一頭鑽進壽木裡?」

李得旺偷覷程萬里眼色,小心翼翼道:「照說這老傢伙應該求饒才是,這會兒仍不見前來,必然另有緣由。」

程萬里愕然看他,悻悻問:「說!什麼緣由?」

「這是屬下猜測的,第一個緣由,恐怕他自以為了不得,第一一個緣由,想必有靠山?」

程萬里沉吟一下,問;「你說有靠山,什麼靠山?」

「大人記得掉進陷阱約兩個人嗎?」

程萬里愣了一下,哈哈哈笑起:「那兩個人身手不錯,可惜不夠機警,這二人若是靠山,未免太爛!」

「是。」李得旺附和:「金歧黃若把這二人當靠山,必是瞎了眼!」

「怪不得他敢不來求饒!」

「大人要他如何求饒?」

「把女兒嫁給我做小。」

「是!理當如此!」

忽聽外面一陣吵鬧,程萬里正奇,一個長相古怪的糟老頭闖進屋來,衛兵在外急追,那老頭眼梭二人,笑嘻嘻道:「我兒總兵大人,哪位是總兵大人?」

程萬里一見氣怒,喝道:「好大的膽於,我就是總兵,你這老頭,敢來撒野!」-

靶±隙不是撒野!小老兒是金歧黃大夫的朋友,特地來求情的!」

程萬里一瞪眼,訝然道:「求情?你求什麼情?」

「金大夫年事已高,總兵大人快快取消什麼生死之戰。」

程萬里深深看他一眼,微笑道:「原來是來做說客的,想必金郎中怕了,不敢做什麼生死之戰!」

「不是他不敢,是小老兒不忍,他已老邁,不宜與人做生死之戰!」

程萬里長長哦了一聲,斜眼睨他,緩緩道:「原來如此!你是誰?」

「來也空空,去也空空,問我名號,我說不空。」

「不空,不空。」程萬里連念兩聲,鄙夷再瞄他:「你的意思,是頭腦不空,還是口袋不空?」

「小老兒口袋空空,唯頭腦不空。」

程萬里葛然瞪眼,怒道:「老傢伙,你意思是聰明絕頂,頭腦不空?來人,打爛他腦袋,我看他還敢不敢說頭腦不空?」

衛士們衝前欲擒,不空不慌不忙道:「等等!做人心存厚道,你們打爛小老兒腦袋,小老兒就沒命了!」

「不錯,就是要你的命!」

「沒命還得了!小老兒不玩了!」

「由不得你!都閃開!」

這話說完,程萬里已凌空躍起,直撲不空,不空先是一愣,立即覺一股勁風,自頭頂罩下,原來程萬里藉方才上衝的勁道,迅速抬起右掌,朝不空腦袋劈下……未曾挨掌,不空已知兇險,他頭略一偏,怪聲叫:「厲害!厲害!若是打著了!小老兒腦漿都出來了!」-

掏蚶鉲筱擔原以為自己猝然躍起,猛地出手,必然一舉中的,豈知竟被對方閃過,他有些不信,不信對方如此靈巧,也不信自己打不著一個看來奇蠢無比的糟老頭兒!因此,他一掌劈空後,決定再進一掌,只見他雙足稍一點地,立刻彈跳而起。這一次,他看定,瞄準了,照著不空的天靈蓋阿將下去!這一掌,使盡全力,足以劈出人命來。

只聽得兵的一響,程萬里確定自己已打中對方腦袋,可不是,那老傢伙果然眼睛吊起,渾身向下萎去,旋即抱著肚子地面打滾,哎啊啊,可不是,老頭死定了!「敢說你頭腦不空!老頭,這下腦袋全空了!」

這話說完,程萬里打人腦袋的手突然一陣劇痛,十指連心,痛徹肺俯,他眉頭皺起來了。

地面打滾的不空,突然不倒翁般坐起,摸著腦袋大聲抱怨:「好傢伙!小老兒最怕癢,你竟在我頭上搔癢!」

他一骨碌由地面站起,看程萬里一眼,說:「你與金大夫什麼過節,小老兒不清楚,不過你老兄逼人做什麼生死之戰,還要抬壽木到東山,這就是刻薄過份!」

程萬里惱羞成怒,喝:「你這老頭,找死!「不空嘻笑如故:「老頭說話不中聽,倒也不妨聽聽,天下路天下人走!別把人家生路堵死了!」

「好大的老狗膽,敢教訓本鎮!」

「別急,小老兒把話說完,拍拍屁股走人,我聽說你武藝高超,還以為你什麼了不得,如今一見,可就沒啥稀奇,你老兄這德性,當值粗老總還可以,要當個人模人樣的大將軍,可就差遠了。

好了,好了,小老兒懶得與你-嗦,咱們這可就走了!」-

掏蚶錙不可遏,大喝:「不准他走出去!」

立即有人來攔,只見不空輕鬆一推,把人推開了。他邊走邊推,連續推了五、六個,人已走出程萬里視線,看不到了。

不旋踵,手下來報:「老頭走出營區,不見人了!」

程萬里呆了呆,喃喃道:「這老傢伙不是普通人,怪不得金郎中神氣!」

「大人認為,老頭是來幫金邸中的?」

「不幫他還幫誰?」

李得旺偷瞧他臉色,看他一臉氣悶,忙小心翼翼問:「如此說來,與金郎中的生死之戰,要不要取消?」

「為何取消?」

「不空老頭既是幫金郎中,又哪裡惹得起?」

「依你說,不要惹不空老頭…」

李得旺想了一下,慢條斯里說:「不但不要惹老頭,還要請大人去拜望他。」

程萬里愕住,滿面不解:「我為何要拜望他?」

李得旺遲疑一下,說:「大人不見怪,屬下才敢說。」

「說!」

「是屬下看那不空老頭,的確厲害,大人若能拜他為師,必能修得蓋世武功。」

程萬里驚奇:「李得旺,你認為本鎮武功不夠好?」

「不,大人武功太好,只是那不空也有長處,最緊要的,大人恐怕不知道,這不空還真不是普通人物,大人若能拜他門下,前程不可限量。」

「怎麼說?」

「大人知不知道,安南王府性子擂臺比武的事?」-

掏蚶鍔襠一凜。

「當日有一個怪老頭,不但把世子的八侍衛打得落花流水,連性子也敗他手下,後來安南王世子要拜他為師,怪老頭卻不知去向,聽說安南王世子還離開王府,四處尋他。屬下依稀聽人說起,那怪老頭就叫什麼不空。屬下懷疑,這怪老頭就是今天來的不空。」

程萬里眼睛瞪大,半信半疑:「曾有這樣巧的事?」

「剛才大人見識過他身手,屬下想是錯不了,這不空老頭既是來為金郎中說情,大人何不作個順水人惰,不與金郎中做生死之戰?」

「大人,這是為討好不空老頭,大人若能進一步拜他門下,日後前程似錦!」

「你的意思,本鎮與金郎中的仇怨一筆勾消?」

程萬里路一沉吟,忽然緩緩搖起頭來,陰沈道:「依本鎮看,這老頭若真是打擂臺的不空,本鎮與其巴結討好他,不如趁機做掉他!」

李得旺大吃一驚,忙追問:「為什麼?」

「這老傢伙如此刁鑽古怪,又豈會對本鎮假以辭色?本鎮擔心他在安南王座前說我兩句壞話,本鎮日後豈有前程?」

李得旺霎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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