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威!賽廣!你們是死人嗎?」
爾泰和永琪對看一眼,見鬧成這樣,就都豁出去了。兩人同時邁步,一個攔住賽威,一個攔住賽廣。永琪就高高的昂著頭,語氣鏗然的說道:
「皇額娘!兒臣斗膽,請皇額娘高抬貴手!今天,兒臣在漱芳齋,就不允許任何人在這兒動手!如果要動手,無論是誰,都得先把我撂倒再說!」
永琪氣勢凜然,不可侵犯。容嬤嬤、宮女、賽威賽廣全都震懾住了。
皇后氣得臉色鐵青。話都說不出來。
紫薇見場面弄得如此不可收拾,心驚膽戰,又怕連累到爾康爾泰和永琪。急得五內如焚,便膝行到皇后面前,磕下頭去。
「皇后娘娘請息怒,奴婢罪該萬死,讓娘娘生氣!奴婢甘願受罰,請娘娘饒恕大家!」說完,就自己掌嘴。
」…
金瑣大驚,也爬行過來、哭著說:
「皇后娘娘!,請罰金瑣,饒了紫薇!」說著,也自己掌嘴。
這時,小鄧子、小卓子、小順子、小桂子、明月、彩霞全都進來,跪了一地。
皇后娘娘!奴才們願意代她們兩個受罰!」六個人便劈哩叭啦,自打耳光。
皇后看著跪了一地的奴才,如此護著紫薇金瑣,心中實在震撼。見大家紛紛自打耳光,總算面子有了,就乘機下臺,說:
「好了!不用打了!」
大家停手。
皇后掃了爾康、爾泰和永琪一眼,眼神陰沉而凌厲,義正辭嚴的說:
、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今天我管奴才,用的是‘家規’!這整個皇宮,還沒聽說過,我不能教訓奴才!今天看在五阿哥面上,我就算了!大家也都收斂一點吧。這漱芳齋是宮闈重地。不是酒樓!身為阿哥和臣子,也該自己有分寸!」
「皇額娘教訓得是!」永琪忍氣吞聲,說。
「謹遵皇后娘狼教誨!」爾泰也應著。
唯有爾康,臉色蒼白,咬牙切齒,一語不發。
皇后就一揮手說:
「容嬤嬤!咱們走!」
皇后帶著眾人,昂著頭,威風凜凜的走了。
皇后一走,大家就紛紛從地上跳了起來。明月和彩霞,急急忙忙端了一盆水來,絞了帕子,來給紫薇和金瑣敷臉。小燕子也來幫忙,一面給紫薇敷臉,一面說:
「拿冷帕子這樣冰著,比較不疼,而且可以消腫,明月彩霞她們都有經驗,我幫你弄!」
紫薇推開小燕子忙碌的手。
「算了!算了!沒有關係!」她著急的看著爾康等三人:「你們怎麼還不走?」
爾康竄上前去,拉著紫薇就向外走。
「走!我們一起走!我這個豬腦袋想出來的笨主意!我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走!我們這就出宮去,什麼都不要了!天涯海角,難道還沒有我們兩個容身之地嗎?」
「爾康!你理智一點!」永琪一攔。
「我不要理智!我就是太理智了,才會把紫薇和金瑣陷入困境,我要把她們救出去!我什麼都不管了!」爾康紅著眼說。
爾泰跺腳,攔住爾康:
「哥!你不要碰到紫薇的事,就陣腳大亂!你什麼都不管,你怎麼能什麼都不管,阿瑪跟額娘你要不要管?五阿哥你要不要管?小燕子你要不要管?令妃娘娘你要不要管?」
紫薇死命掙脫了爾康,眼淚滾了下來:
「我不跟你走!我好不容易進宮來了,好不容易見著了皇上。你現在用一百二十匹馬來拖我,也沒辦法把我拖出宮去!」眼淚汪汪的看著爾康:「你快走,不要管我了,我不痛,真的!挨兩下打,沒有關係!我以後會很小心,不會說錯話!」
「你還不瞭解嗎?皇后想打的不是你,是小燕子!她不敢打小燕子,就打你!你無論怎麼講話,她都可以挑你的錯!」爾康喊。
「那也阻止不了我要留下的決心!」紫薇哀求的看著爾康:「我才進來幾天,什麼狀況都沒摸清楚,要見的人,要說的話。要做的事……一件都沒有完成。你要我現在放棄,死也不甘!你那麼瞭解我,才把我送進來,怎麼不成全我呢?」
小燕子氣得胄都痛了,用手揉著胃,手裡拿著溼帕子,滿屋子亂轉。
「爾康!你不要婆婆媽媽了,今天的仇,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跟她們算總帳!你儘管把紫薇交給我,我來保護她!」小燕子氣沖沖的叫。
「就是交給你,我才心驚膽戰!你連自已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她?」
永琪對大家喊:
「大家都冷靜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