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畢,哈哈一笑道:「沒問題,沒問題的,小事一樁的。」
轉向那大姑娘吩咐道:「快去準備酒菜,為蘭總護法和秦教主接風。」
大姑娘恭應一聲,就往裡去。
秦逸忙道:「不用啦,蘭總護法大概就快到了,我們還要去平心湖看看那塊地了。」
老者笑道:「秦教主與蘭總護法來到洛陽,老者身為此地分堂主,豈能不稍盡地主之誼?請會,我這就派人去找蘭總護法,待會兒酒菜上了桌,咱們可以邊吃邊等哦,哈哈……」
秦逸過意不去道:「這怎麼好意思了,一來就打擾韓堂主呢?」
恭敬不如從命,他只好坐了下來。
等他們匆匆離開後,才陪坐一旁道:「秦教主有意來平心湖大展鴻圖,今後必會為地方上帶來繁榮和新氣象,實為洛陽之福,苦有用得著敝幫效勞之處,請秦教主隨時吩咐,敝幫別的沒有,人手可是多著呢?」
秦逸大喜道:「那太好啦,在下先謝了。」
賓主閒聊了一陣,仍未見蘭強盛到來,酒菜倒已準備好,大姑娘來恭請他們入席了。
老者起身笑道:「秦教主,咱們邊吃邊等吧!」
秦逸只好隨著老者等人,來到後面的內廳。
大姑娘的手腳還真俐落,沒多大一會兒功夫,桌上已擺好幾樣下酒菜,雖然不是山珍海味,一盤盤全是現成的好吃的,下酒倒是挺帶勁的。
賓主坐定後,老者才把敬陪的幾個同盟,一一替秦逸介紹,不是分堂主,就是執事、護法或壇主,在天地門中的官都不小。
老者帶頭敬過秦逸酒後,其他的人跟著一一敬酒。
秦逸是來者不拒,一律照單全收。
酒過三巡,老得忽然笑問:「秦教主,恕老者冒昧,聽說你已娶了百花教古總堂主的兩位千金,怎麼蘭總護法又成了你的岳父呢?」
秦逸強自一笑道:「沒辦法,誰教我命犯桃花運呢!」
老者言不由衷道:「秦教主不但鴻運當頭,而且豔福無窮,真令人羨慕。」
那位副堂主也奉承道:「憑秦教主這樣的帥哥,又是武功蓋世,小妞兒見了不愛才怪呢!」
其他幾人舉杯齊聲道:「來,我們敬英俊的秦教主一杯。」
秦逸剛端起酒杯,老者卻提出異議:「久聞秦教主是海量,你們用小杯敬酒,又是幾個人同時敬他一人,豈不是太小看了秦教主嗎?」
聽他這一說,秦逸頓時豪興大發道:「換大碗,咱們一對一,誰怕誰哦!」
老者大拇指一豎,讚道:「夠豪爽,夠氣派,秦教主果然名不虛傳。」
一使眼色,隨侍在側的大姑娘立時去取來幾隻海碗。
秦逸聽了蘭強盛的那番話,已把天地門的人當作自己人,根本不疑有他,況且,憑他如今的酒量,別說是換大碗,即使抱起酒缸子灌也不在乎。
不料才連幹三大碗,他已伏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今天,這是怎麼了,那還用說,酒裡鑽定做了手腳。
***
不知過了多久。
秦逸已經清醒過來。
睜眼一看,警覺自己竟已全身赤裸,雙手兩腳分開,成為一個「太」字形,而不是「大」字呢?
因為他這時的模樣,正如同一個「大」字,但下面多了一點,所以用「太」字形容更為恰當。
再定神一看,滿牆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顯然是置身在刑房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
秦逸不禁驚怒交加,天地門怎敢如此對待他?
眼光一掃,只見那大姑娘正坐一旁的木凳上打盹,不由地怒從心起,振奮大喝道:「吠,死丫頭,醒一醒!」
大姑娘聞聲猛然驚醒,身子一歪,連人帶木凳翻倒在地上
秦逸怒問道:「死丫頭,那些老頭在搞什麼鬼把戲?」
大姑娘忙不迭地爬起來,一言不發地匆匆走了出去。
秦逸怒哼一聲,打算運足功力,將捆住手腳的繩索掙斷,那知一提真氣,頓驚覺全身幾處大穴均已受制,功力非但無法提聚,而且像是完全消失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想不到一時為了好奇貪看熱鬧,以致跟蘭強盛走散,落進這些天地門老頭的手裡,不知不覺的著了道兒,栽了這個大跟斗。
他奶奶的,大風大浪都已經過了,卻在陰溝裡翻了船,真是太不小心了!
秦逸愈想愈窩火,氣得臉都綠了,正要破口大罵時,突然見到那大姑娘去而復返,還帶來十個奇裝異服,且妖豔無比的女子。
這些女子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各具姿色,各有情態,而且身上不知灑了多少香水,人一進來就滿室生香,真稱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秦逸一時真搞不懂了,天地門稱天下第一幫,此地的堂主怎會暗藏春色,藏了這麼多的來厲不明的嬌娃,更令他莫名其妙的,是那幾個老頭不照面,大姑娘見他清醒,卻去叫來這些女子,究竟想搞什麼把戲?
進來的除了那大姑娘,尚有十二名女子,她們在秦逸面前站成半圓,好像在看一件稀世寶物一樣。
十二個女子充耳不聞,彼此交頭接耳,偷偷私議著什麼,秦逸不禁怒喝道:「看夠了嗎?去把那些天地門的老頭叫來!」
她們仍然置之不理,似在評頭論足,不時發出浪笑,秦逸更火了,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臭娘們,別在那裡裝聾作啞,有種就放開我,哼,別以為你們人多,我照樣能把你們擺平,看看究竟誰怕誰?」
她們終於按捺不住開腔了。
其中一個道:「大姐,這小子居然向我們挑戰呢?」
被稱為大姐的女子置之一笑,走向秦逸面前道:「姓秦的,聽說你先後娶了好幾個漂亮的老婆,真可謂豔福不淺啊!」
秦逸冷哼一聲,不屑道:「你管得著嗎?多事。」
大姐並不動怒,冷笑道:「我何必管,你有本事娶一百個老婆,也跟我毫不相干,不過,如今你已落在我們的手中,只要小刀子一揮,就要你變成太監,讓你的那些老婆守活寡。」
秦逸暗自一驚,怒道:「你敢!」
大姐道:「你不相信嗎?二妹。」
只見她手一伸,那位二妹已應聲上前,從袖管內抖出一把帶鞘的短匕,交在她手上。
大姐隨手抽出鋒利短匕,在秦逸面前晃動著,說道:「姓秦的,你認為我不敢嗎?」
秦逸這驚非同小可,他這時毫無抗拒的能力,惹火了這位大姐,只要手起刀落,他的命根子就完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只得忍了口氣,故作輕鬆地笑問:
「咱們素不相識,有這麼大的仇恨,使你非向我下此毒手不可嗎?」
大姐向刀鋒上吹口氣,冷森森地道:「咱們並無仇恨,但有人跟你勢不兩立!」
秦逸趕緊問道:「誰?」
大姐冷笑著道:「沒有告訴你必要,懂嗎?」
秦逸怒視著這群女人,沉聲道:「那麼你們是什麼人呢?」
大姐在他前面走來走去的說道:「你真想知道嗎?」
秦逸哼聲道:「愛問,不想知道我問你幹嘛?」
大姐神氣十足的道:「那你就聽清楚啦,到了閻王爺那裡好交代,咱們是平原十二紅玫瑰,記住啦!」
秦逸冷笑道:「沒聽過!」
大姐斥道:「哼,真是孤陋寡聞!」
「就算是吧。」秦逸強自一笑:「既然你要我在閻王爺前好交代,他一定會問我,為什麼把命送在你們的手裡,那我怎麼說呢?」
大姐道:「你真有夠呆痴,剛才我不是已告訴你了,有人跟你勢不兩立,咱們只不過是得人錢財,替人消災,完全是一筆交易而已。」
秦逸心念一轉,幾乎已可確定,這個跟他勢不兩立的人就是古云保,但他不明白,天地門的韓堂主,怎會跟古云保一鼻孔出氣呢?
他忍不住問道:「韓堂主人呢?」
不料這一問,竟使她們鬨然大笑,笑得直不起腰來。
秦逸莫名其妙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呢?」
大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問道:「你相見韓堂主嗎?」
秦逸憤聲道:「我有話問他。」
大姐憋著嗓門,以蒼老的聲音道:「那你就問吧!」
秦逸一聽這口音,頓時恍然大悟:「噢,剛才那個老者是你化妝的?」
「答對了。」
眾女子又鬨然大笑起來。
秦逸氣得臉都綠了,烏名樂還煞費苦心,傳授了他易容術,結果他非但未派上用場,反而認不出來,被眼前的這群女子的易容術所迷惑,未能當場識破,甚至連男女都不分,否則的話,他那會著了她們的道兒呢?!
都怪自己越活越笨了,秦逸懊惱的想著。
不過,這完全是陰錯陽差,帶他來此的兩上小夥子,當時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原來平原境內,近年來才出現的十二紅玫瑰,在江湖中尚未成氣候,知道她們的人也並不多。
十二紅玫瑰是以女霸王林玫瑰為首,她曾是山東名師快劍手午孤達門下唯一女弟子,也是午師孃的乾女兒,午孤達從不收女弟子,但林玫瑰是他老婆的乾女兒,只好破例收在門下,由於她在門中是「一枝獨秀」,萬綠義中一點紅,師兄弟們個個向她爭獻殷勤,使得她因寵而驕,自以為美得冒泡,其實,林玫瑰只能算是略具姿色而已。
但她生性淫蕩,對師兄弟誰都來電,幾乎是來者不拒,大小通吃,搞得門中烏煙瘴氣,不時引起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
林玫瑰仗著有乾孃撐腰,毫無顧忌,最後親密關係搞到了師父午孤達上去,而且被師孃撞個正著,一怒之下,才逼丈夫把這女子逐出師門,這一來,她就更百無禁忌了。
在江湖中混了兩年,不但闖出個女霸王的名稱,而且結交了一批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淫娃,乾脆組成平原十二玫瑰,自任大姐頭,決心自立門戶,大展鴻圖一番。
她們真有一手,靠兜售春藥和傳授房中術起家,不到一年光景,就大有收穫,非但打出了知名度,在江湖中小有名氣,也結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撈進大把大把的白花花的銀子,買下子這座巨宅,作為她們的大本營。
男人是飽暖思淫,十二紅玫瑰也甘示弱,一心要爭取男女平等,更何況她們本來就是一批淫娃。
於是,她們僱了些小混混,扮成韓堂主在各處放眼線,一旦發現現年輕力壯的帥哥,就暗中盯上,同時飛報她們,以便親自出馬趕去。
如果勾引不上,她們就來硬的,先摸清門路,夜裡就去劫持回來,大家有志一同樂上一樂。
她們有的是強烈春藥,非把弄回來的帥哥,搞不到油幹燈盡,一命嗚呼才罷休。
近年來常有年輕小夥子失蹤,或是深山中發現無名男屍,就是她們十二玫瑰的傑作,兩個放眼線的小夥子,發現秦逸是帥哥型的小夥子,只是將他當作獵物而已,根本不知他是什麼來間。
想不到秦逸看走了眼,居然把他們當成天地門的弟子,硬要他們帶路。
有一點倒被秦逸猜中了,以金錢收買十二玫瑰之人,果然正是古云保,只是她們自知惹不起的百花教,尚未採取行動而已。
當她們聞報,兩個小混混帶回了個帥哥,要見天地門此地的韓堂主時,由於不知他的來頭,林玫瑰靈機一動,立即吩咐其他幾人,穿上現成的男裝,喬扮成老者出現,所以磨菇了老半天,一聽到秦逸報出姓名,林玫瑰不禁喜出意外,正愁收了古云呆的銀子,還沒想出點子誘惑秦逸上鉤,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秦逸在毫無戒心下,那會料到酒中做了手腳?
就這樣,他著了她們的道兒。
林玫瑰見他氣得一言不發,笑道:「姓秦的,你怎麼不說話了?」
秦逸一臉無奈,沮喪地嘆口氣道:「既然落在你們的手上,只有任憑宰割了,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你倒很乾脆。」
林玫瑰又舉起手中的短匕,在他面前晃動著道:「姓秦的,你聽著,咱們跟買主有個約定,只能割下你的命根子,除掉了你的武功,不得置你於死地,但這一刀下去,你能不能把命保住,我可不負責,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秦逸苦笑一下,索性閉上眼睛,心想:「這下完蛋了,古云保真有夠毒,自己的命根子被毀不管用了,居然要我向他看齊,這一來,我就算能把命保住,以後還有什麼戲可唱?唉……」
忽聽那二妹武玫瑰道:「大姐,慢著!」
舉刀欲下的林玫瑰問道:「二妹,你相來動手嗎?」
武玫瑰道:「不是哪,大姐,我,我時覺得有點可惜……」
「可惜?」林玫瑰詫異道:「什麼意思?」
武玫瑰把她拖開一旁,輕聲嘀咕了幾句。
秦逸偷眼一看,見其他的女子也圍了過去,大家議論紛紛,不知在出什麼歪點子,但毫無疑問,鑽定是在計議用什麼新鮮怪招來對付他,讓他吃足苦頭。
秦逸這會兒沒有一點辦法,只有逆來順受,任憑她們去擺佈,倏而——
忽聽林玫瑰笑罵道:「你們這些騷蹄子,真能想得出。」
武玫瑰笑道:「大姐,咱們總不能暴珍天物呀!」
三妹田玫瑰附和道:「就是嘛,即使是死刑犯要砍頭,臨刑前也得吃飽最後一餐,讓他臨去秋波樂一樂,咱們也算大發慈悲,做做好事積陰德哪!」
林玫瑰笑斥道:「少假仙了,我看是你們自己想樂一樂吧?」
田玫瑰笑問:「大姐不想?」
林玫瑰身為大姐頭,不能像她們毫無顧忌:「我……我……」
武玫瑰一使眼色,林玫瑰尚未置可否,已被她們推向秦逸面前。
秦逸已聽出端倪,故作輕鬆地笑問:「你們要讓我飽吃一餐,才送我上路?」
林玫瑰置之不理,轉向武玫瑰道:「二妹,主意是你出的,現在就看你的吧?」
武玫瑰臉上一紅:「不不不,長幼有序,理當大姐先上。」
「不。」林玫瑰搖搖頭,笑道:「我們不必按牌理出牌,主意是誰出的,誰就有權優先,二妹,不用假惺惺了,看你的啦!」
武玫瑰忸忸道:「這,這不好吧!」
林玫瑰笑著催道:「好啦,別磨菇了,三妹她們還要排隊等著呢!」
眾女起鬨道:「二姐,快上啊!」
武玫瑰瞥了秦逸一眼,又看看田玫瑰等人,才裝模作樣地輕嘆一聲,表示是無可奈何,勉為其難地道:「好吧,既然大姐和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就優個先了。」
秦逸暗自思量道:「你們這些騷娘們,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抓住老鼠非把它玩弄個夠,才把它一口咬死,嘿嘿,別以為仗著你們人多勢眾,有事事就儘管使出來吧,堆害怕你們不成。」
這時的武玫瑰在眾姐妹的慫恿下,把全身脫得精光,赤裸裸地走至秦逸的面前,只見她一身細皮白肉的,曲線玲瓏剔透,渾身透著一種迷人魅力。
她在秦逸面前站定,臉上帶著淫蕩的笑意,伸手摸摸他下巴道:「小白臉,你要多多賣力啊!」
秦逸憤憤地怒哼一聲,閉上了眼睛,似對這誘人的赤裸胴體不屑一顧,武玫瑰並不計較,以那纖纖玉手,在秦逸他身一陣輕撫,由下而下,突然一把握住他的下身。
秦逸不由地全身一震,但他極力強忍著,任由武玫瑰如何挑逗,他就是無動於衷。
武玫瑰一氣之下,放手走向一旁,雙手用力將那大輪似
的圓木盤一轉,頓使秦逸成了頭下腳下,他怒問道:「臭娘們,你們幹嘛?」
武玫瑰不答話,走回他的身邊,半蹲下身子,以雙峰緊貼他的身體磨蹭起來,這娘兒們真有夠浪,簡直放流形駭人,旁若無人的一點不知道什麼是羞恥之心,但她雖施出渾身解數,極盡挑逗之能事,秦逸仍然毫無興趣的怒視著她。
武玫瑰這下可火大了,霍地站起身子,氣憤得罵道:「他媽的,虛有其表,中看不中吃的,原來是個二百五。」
秦逸回應道:「你才是二百五了,你們把我全身穴道制住了,我能幹嘛呢?」
說的也是,那有掐住人的脖子,怪人吃不下東西的呢?
武玫瑰怔了怔,轉過身道:「大姐……」
林玫瑰已明白她的心意,忙道:「不行,這小子武功很高,咱們十二個人全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制住她,絕不能解開他的穴道。」
一旁的田玫瑰道:「他的手腳被綁住,而且用的是浸藥的牛筋,我不信了能掙得斷。」
林玫瑰搖頭道:「咱們不能為了一時之興,冒這個險啊!」
秦逸譏道:「是啊,萬一我衝動起來,你們全上也不夠的。」
林玫瑰哼聲道:「姓秦的,你別想拿這話來激我們,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轉向那大姑娘吩咐道:「蝶丫頭,去拿‘男槍永不倒’來。」
那大姑娘恭應一聲,飛快奔出房去。
田玫瑰叫道:「還是大姐腦子靈光,咱們竟忘了這個法寶呢?」
秦逸一聽,心知蝶丫頭去取的「男槍永不倒」,必是「發情丸」一類的春藥,他雖經烏名樂傳授了千杯不醉法,但對「男槍永不倒」管不管用,那可沒有絲毫的把握,因而不由地暗自一驚,只有祈禱上帝,和死去的爹孃顯靈保偌了。
不消片刻功夫,蝶丫頭已取來一隻精緻的瓷瓶,她雙手恭恭敬敬的放在林玫瑰的手中。
秦逸定神一看,瓷瓶上細下粗,如同一隻花瓶,瓶上尚描繪著一對男女的合歡圖。
幾個女子不待大姐吩咐,已上前轉動詞木盤,使秦逸回覆到頭上腳下的「太」字形姿式,秦逸暗叫不妙,但他力持鎮定,故意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的法寶呢,原來是這種玩意兒。」
林玫瑰詫異地道:「你喝過?」
秦逸道:「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不喝這種玩意兒,那能娶幾個老婆呢,而且夜夜春宵,那不成了怪胎呢?多拿幾瓶來吧,別那麼小家子氣,一瓶不夠塞我牙縫呢!」
林玫瑰信以為真,正待吩咐蝶丫頭再去取幾瓶的,武玫瑰已從她手上奪過瓷瓶道:「哼,你少在這裡吹牛皮,這‘男槍永不倒’可不是普通春藥,一杯下肚皮,柳下惠也會變成西門慶的。」
秦逸動彈不得,只有耍嘴皮子:「那你不成了潘金蓮呢,哈哈……」
武玫瑰怒哼一聲,拔開瓶塞,上前伸手一捏他的嘴的兩邊,使他不由自主的把嘴張開,以瓶口對著他的嘴裡就猛灌,完全是霸王硬上弓的作風。
秦逸不敢嚥下肚子,憋住一口氣,把灌入的酒含在口腔中,等武玫瑰捏著他的嘴的手剛放開,他就突將口中的酒向她的臉上噴去。
武玫瑰措手不及,被噴了個滿頭滿臉。
秦逸罵道:「他奶奶的,這那是酒,簡直就是跟馬尿一樣嗎?」
武玫瑰氣得臉都綠了,伸手一抹滿臉淡紅色的酒汁,怒不可遏道:「大姐,把刀子給我,我要殺了他。」
田玫瑰急道:「二姐別生氣嘛,讓我來……」
武玫瑰斷然道:「不必了這小子既然不上路,我就送他到西天報到去當太監吧!」
田玫瑰只好向林玫瑰求救道:「大姐,你看……」
林玫瑰笑道:「二妹,既然三妹如此感興趣,你就讓她試試吧!」
武玫瑰不敢對大姐頭抗命,只得怒哼一聲,氣憤地退開一旁,好讓田玫瑰上陣。
在十二朵紅玫瑰中,田玫瑰是臉蛋兒長得最俏麗的,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體形過於豐滿,屬於燕瘦環肥的「環肥」那一型吧!
田玫瑰的動作很快,而且俐落,因為身上緊緊的裹纏了好幾層的布條,使多餘的肥肉被勒緊,因此更為豐滿一點,這一脫光,可就原開形畢露了,這娘們身上的肥肉,居然多出好幾個印痕,如同剝開粽葉的粽子,看了真教人倒足胃口。
秦逸看在眼裡,實在慘不忍睹,索性又才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田玫瑰卻會錯了意,以為秦逸是樂在心裡,準備閉目享受她的溫存了,好好的爽一爽哩!
她走到秦逸的面前笑道:「公子,不必那麼緊張的,我不會把你吃掉的啦!」
秦逸置之不理,心裡默默的誦著吸功大法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