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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智鬥淫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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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玫瑰看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卻還沒有開始替自己洗澡,自己吃下女迷香老半天又沒有一點動靜,心裡早已煩燥得不行,她大怒的跳出木盆,怒哼一聲,飛起一腳向阿榮踹去。

阿榮心知這位三姑奶奶在盛怒下,這一腳被踹中,他不死小命也得去了半條,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情急下,就地一個打滾,翻身滾了開去。

田玫瑰追過去,正待狠狠一腳踢出,忽聽得蝶丫頭叫著奔來:「三姑奶奶……三姑奶奶……」

她情知不異,顧不得拿阿榮出氣,也來不及穿上衣服,光著身子就奪門而出。

蝶丫頭剛好奔到房門,幾乎跟她撞了個滿懷,田玫瑰急問:「出了什麼事情?」

蝶丫頭氣急敗壞的道:「三……三姑奶奶,姑奶奶她們全……全昏倒了……」

田玫瑰一聽,不由地大吃一驚,來不及多問,就在裸奔的姿勢,進奔刑房而去。

衝進刑房,果見十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均已虛脫地躺在地上,似已陷入半昏迷狀態,秦逸正在運足功力,試圖掙斷腳上綁的牛筋,但那玩意兒的彈性及固性太強,且加綁了兩條,儘管他已以吸功大法,吸盡了十一個女人的全身功力,一時仍無法將它掙斷,圓木盤是以後面的半截大木柱支撐,木柱是用整株合抱大樹削枝刨皮製成,一半埋入地下,一半露在地面,極為牢固。

她們做成這個可轉動的大圓木盤,經常在吸盡劫來的俊男靚哥們元陽後,像秦逸這樣綁在盤上,使盤快快轉動,供她們練飛刀玩。

反正她們的最終目的,是要取人性命,所以不怕失手,即使盤上的人命大,未被飛刀擲中,最後仍是難逃一死的,那是沒有討價還價的。

這時牛筋雖未掙斷,大圓木盤卻已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顯然已快不保了。

田玫瑰見狀大驚,眼光一掃,見那把短匕丟在地上,急忙上前拾起,拔刀出鞘,衝向秦逸面前喝道:「停,你再動一下,我就……」

不料話猶未了,突聞秦逸一聲暴喝,就見那大圓木盤已告四分五裂,連那合抱的大柱也應聲折斷,田玫瑰的反應極快,雖在驚亂中,手中的短匕已刺出,但被連在秦逸手腕上的厚重木板擋住。

秦逸那容她拔出刺進木板的短匕,乾脆順勢猛向前推去,逼得這位三姑奶奶身不由已,連連踉蹌後退,她是顧前不顧後,腳下被橫躺在地上的武玫瑰一絆,頓時仰面倒栽,跌了個四腳朝天,別看這位三姑奶奶的體型過於肥大,身手仍很俐落,倒地及時兩手一撐,就要挺身跳起,但秦逸比她更快,上前又一腳把她踹倒,同時以腳尖踏在她胸口。

秦逸喝道:「躺著別動。」

田玫瑰的短匕還插在原木板上,手無寸鐵,而且從古云保口中,已經得知秦逸的武功極高,憑她的功力,絕對不是秦逸的對手,甚至連上了床也只有捱打的份,更何況,這會兒被秦逸一腳踏在胸口上,只要一用力,她的心臟就很可能破胸出來。她那敢輕舉妄動,只好乖乖的躺在,忙道:「別這樣兇嘛,有話好說……」

秦逸笑問:「你要說什麼?」

田玫瑰裝出嫵媚的笑容:「咱們何必用武力?你只要能把我也像大姐她們那樣擺平,我就心服口服,隨便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秦逸道:「包括喝尿?」

田玫瑰臭道:「如果你要我喝,我喝就是了嘛!」

秦逸譏道:「肥妞兒,你已經夠豐滿了,我的尿可是營養豐富,美味可口,而且大補特補的,我看你還是少喝些吧!」

田玫瑰故作嬌嗔道:「不來了,你嫌人家太肥,人家以後減肥就是啦!」

秦逸黠笑道:「那倒不必,你剛才說,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聽我的?」

田玫瑰順從道:「要我幹嘛,你儘管吩咐好了。」

秦逸沉吟一下,問道:「那你照直說,要你們對付我的是不是古云保呢?」

田玫瑰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是了,何必還要問。」

秦逸哼聲道:「果然是他,那我再問你,你們為什麼要聽他的?」

田玫瑰表示無奈道:「沒辦法哪,我們都得聽大姐頭的,這檔子事是她接下來的啊!」

秦逸又問:「她跟古云保是啥關係?」

田玫瑰坦然道:「啥關係也沒有,古云保是慕名找上門來的,為了他那玩意兒不管用,要求大姐設法替他治好。」

秦逸打岔道:「噢,你們原來是密醫。」

「不是哪!」田玫瑰道:「大姐配製的一種祖傳秘方藥酒,就是剛才灌你的男槍永不倒,功能是壯陽補元,更具有催情奇效,我們就是靠它起家的,可是,古云保那玩意兒受損太重,連續服用了近百瓶也不管用,大姐又特別為他加入一些催情物,還要我們替他施行物理治療,可是用了許多方法,仍然無法妙手回春,使他重振男人雄風,他自然很是失望,只好放棄治病,很久沒有再來了,最近他突然又來找大姐,願意以黃金萬兩為酬,要求我們為他辦一件事……」

「要你們對付我?」秦逸問道。

田玫瑰道:「不錯,他說你是個好色的淫棍,玷汙了他的兩個女兒,把她們的肚子搞大了,不得不嫁給你,可是你喜新厭舊,不念百花教待你不薄,又去勾結白靈教,勾上了歐陽蕭雨孫女,反過來對付百花教,甚至姦殺了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岳母,更弄得他不能在百花教立足。」

秦逸怒道:「胡說八道,我娶了好幾個老婆是沒錯,他竟把他老婆的那筆帳算在我的頭上,那我不成了禽獸不如的大混蛋。」

田玫瑰忍不住笑道:「對,他就是這樣罵你的。」

秦逸怒哼一聲,問道:「他要你們怎樣對付我呢?」

田玫瑰道:「他警告我們,說你的武功高強,不容易對付,但你的弱點就是好色,所以建議大姐,不妨設法以色誘你上鉤,不過,他又強調,只是為了報復,不想置你於死地,如果我們一旦得手,只須廢了你的武功,並且割下你那玩意兒為證,向他收取萬兩黃金。」

秦逸氣得臉都綠了:「王八羔子,他自己不行了,居然想要我也跟他一樣。」

田玫瑰接道:「當時大姐先收下他一萬兩銀子定金,一直還沒想出誘你上鉤的妙計,想不到今天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你可以高抬貴腿,讓我起來了吧?」

「不行」,秦逸斷然道:「除非你告訴我,古云保那王八蛋躲在哪裡,否則你就要像那十一個騷娘們一樣,全身功力盡棄。」

田玫瑰驚問道:「啊,你,你把大姐她們的功夫怎麼啦?」

秦逸笑了笑道:「對付她們,我是用吸功大法,對你嘛,我只須用一個手指頭,破了你的練功穴位,不過,你這麼肥的身上脂肪太多,穴道還真不好找啊!」

田玫瑰一聽,嚇得魂不附體,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姓古的在那裡啊!」

秦逸冷冷一哼,斥道:「少跟我裝蒜,今天要不是你們這些騷娘們淫性大發,樂昏了頭,才讓我有機可趁,這會兒早已栽在你們手裡了,如果你們真不知道他躲在那裡,得手後怎麼去向他領取黃金呢?」

田玫瑰道:「我說的是真話,連大姐都不知道他的行蹤,他交代我們,如果有訊息,就請兩個小鬼去找他。」

秦逸追問:「是騙我來的那兩個小鬼嗎?」

田玫瑰剛說了聲:「是……」

秦逸猛一回頭,嚇得躲在刑房口探望的蝶丫頭和兩個小鬼,屁滾尿流地掉頭就逃,卻撞作一團,田玫瑰趁他一分神,身子一個側翻,使秦逸踏在她胸口的腳滑掉,剛反手一把狠狠向他命根子抓去,不料秦逸的臂一揮,仍連在他臂上的厚木塊,正好砸中這位三姑奶奶的腦瓜子,只聽一聲慘叫:「哇……!」

田玫瑰已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這怪誰?是她自作自受的嗎?

秦逸顧不得她的死活,掠身射至房門口,一聲厲喝:「站住!」

兩個撲壓在蝶丫頭身上的小鬼頭,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被這一聲厲喝嚇得動都不敢動了,被壓住的蝶丫頭在鬼喊鬼叫:「你們兩個小鬼頭,把我的腰都壓斷了,快讓我起來啊……」

阿榮急道:「不行啊,我一起來就要被殺頭的。」

蝶丫頭一轉頭,才發現秦逸已站在房門口,嚇得也不敢出聲了。

秦逸的雙手已能活動就好辦了,他順手拔出插在木塊上的短匕,將連著大塊綁住手腳的牛筋割斷,他哼聲道:「小鬼,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呢?」

兩個小鬼齊聲道:「沒……沒有了。」

秦逸又哼了一聲,喝問道:「你們知道姓古的在哪裡嗎?」

阿榮性生生的道:「不,不知道……」

秦逸怒道:「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不知道怎麼會要你們有訊息去通知他呢?」

阿榮道:「他要我們有訊息,就去城郊那家賭場,通知鄧老闆就行了。」

秦逸吩咐道:「起來,帶我去找那個鄧老闆。」兩個小鬼那敢抗命,忙不迭地爬起來,蝶丫頭趁機爬起來就跑,卻被秦逸一把抓住後領,嚇得她大叫:「饒命啊,我不會武功的,不要吸我……」

秦逸笑罵道:「別亂叫了,你怎麼知道我要吸你呢?」

蝶丫頭悽聲道:「剛才你不是告訴三姑奶奶的,用什麼吸功大法,把大姑奶奶她們全……」

秦逸道:「你不用擔心了,我對你是沒有興趣的,你又不會武功,我吸你幹嘛呢?不過,那裡還有小半瓶‘男槍永不倒’,你得乖乖把它喝光。」

蝶丫頭驚道:「那……那是給男人喝得啦!」

阿興介面道:「對對對,女人要喝‘女迷香’的。」

蝶丫頭怒罵道:「小鬼,要你多什麼嘴啊,蠢東西!」阿興楞頭楞腦道:「蝶丫頭,我是一番好意,怕你吃錯藥啦……」

蝶丫頭怒斥道:「你才吃錯藥啦!」

秦逸笑了笑道:「好,小鬼,你去取一瓶藥來。」

阿興應了一聲,顧不得還光著身子,扭頭就去,但又被秦逸叫住了。

秦逸警告他道:「小鬼,你要是想趁機開溜,小心被我逮住,那你就死得成啦!」

阿興道:「知道啦,我阿興是在外面?昆的,可不是這種人呢!」

秦逸把手一揮,叫道:「知道就好,想想你也只有一個腦袋的,快去吧!」

阿興本來真是打算趁機逃跑的,既然被識破,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他的動作很快,不消片刻,果然取來個小白瓷瓶,秦逸滿意地笑笑,讚道:「小鬼,你倒很是守信用的,待會兒有賞的。」

阿興貪婪地問道:「賞什麼?」

秦逸把蝶丫頭推向他道:「這個大姑娘,賞給你做老婆吧!」

阿興嚇得退後兩步,連連搖手道:「不不不,我可敢要她這個兇婆娘……」

蝶丫頭嗔怒道:「哼,你少臭美,我情願當尼姑也不要嫁給你這個小鬼的。」

秦逸道:「娶不娶、嫁不嫁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現在你得把這瓶藥酒喝下去再說吧!」

蝶丫頭連連擺手道:「不,不,我不敢喝……」

她平時常見姑奶奶一喝下女迷香那種慾火難禁,放浪形骸的德性,知道這玩意的藥力霸道,憑自己的道行,不當場抓狂才怪呢!

一見阿興執著那瓶故意搖呀晃的,嚇得她拔腿就逃,但被阿興前面一攔,阿榮衝過後面一抱,那還能脫身呢?大概蝶丫頭常仗著眾姑奶奶的威勢,對這兩個小鬼吃幹抹盡,呼來喚去的,使他們早就懷恨在心,苦於沒有機會報復出這口氣吧,這會兒正好逮住機會,他們那還會放過蝶丫頭,存心非看她出盡洋相不可。

蝶丫頭情急大叫道:「你們兩個小鬼,快讓我……」

秦逸見狀,哈哈大笑道:「幹得好,幹得好,阿興,你來喂她喝下吧!」

阿興恭應一聲,拔開瓶塞,笑道:「蝶丫頭,快張嘴啊!」

蝶丫頭把嘴緊閉著,連連搖頭。

秦逸威協道:「如果你敬酒不吃,我可要罰酒呢!」

蝶丫頭心知這-關無法逃過,無可奈何,只得閉上眼睛,張開了嘴巴。

阿興一臉黠笑,上前左手把她下巴往上一拉,右手倒轉瓷瓶就往她口中猛灌,這小鬼真有夠毒,竟然將整瓶女迷香,倒得一滴不留。

只聽「咕嚕,咕嚕」地一連幾聲,酒液已順著喉管,進入蝶丫頭的胃裡,阿興突然想到什麼,緊張兮兮的說道:「大爺,快把她捆起來,不然她一會兒的藥力發作起來,那就……」

秦逸笑道:「不用了,放她走吧!」

阿榮只好放開蝶丫頭,讓她狂奔而去。

阿興急問:「大爺,你怎麼把她放走呢?」

秦逸笑道:「讓她在大街上當從表演,那不是更精彩嗎?」

兩個小鬼頭互望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

洛陽城郊的運通賭場,開張至今不過才幾個月,但已經連換了好幾個老闆,好像是走馬換將似的,如今的這位老闆姓鄧名一財,外號「賭神一財」。

這會兒走來大小三個小夥子,穿得髒不垃圾的,大的一個赫然竟是秦逸呢!

不消說,另外兩個就是阿榮與阿興了,秦逸穿上衣服,自己也找出一身現成的髒衣服,三人出了巨宅,便直奔城郊運通賭場而來。

賭場這種地方看門的最是勢利眼的,不管你口袋裡有錢沒錢,先看外表,通常見了衣衫不整的人,早就趕了出去,以免有礙眼觀,讓進進出出的賭客看得不順眼,但他們已認識阿榮與阿興,似已得到鄧老闆的關照,對這兩個小鬼不得不另眼相待,非但未加攔阻,就連跟兩上小鬼一起來的秦逸也沾了光,大搖大擺的混了進來。

進入賭場,放眼望去,場子裡真是熱鬧,到處人頭鑽動,呼麼喝六之聲,骨牌拍打在桌面上的聲聲響,骰子在瓷碗裡跳動碰撞發出的清脆「叮叮噹噹」聲,以及歡呼咒罵聲交織成一片,雖然天尚未黑,屋中的燈火早已吊起來,只見每一張賭桌四周,都圍聚著男男女女的賭客,賭的好不起勁,進了場子,除了散佈各處,負責圍場的打手,必須眼觀四面,耳聽八方,隨時注意場內的狀況,惟恐不肖之徒趁機渾水摸魚之外,賭客們則是聚精會神的猛賭,誰也無空管別人的閒事。

兩個小鬼領著秦逸,走向一個像是管事的面前,由阿榮上前陪笑道:「大叔,咱們有事來見鄧老闆,他人呢?」

管事的眼皮一翻道:「老闆有事出去了,你們等著吧!」

阿榮應了一聲,只好回身暗向秦逸一使眼色,逕自走了開出。

阿興忽問:「大爺,要不要玩兩把,試試手氣吧!」

秦逸搖搖頭道:「我不會,從來沒賭過。」

阿榮笑著問道:「你身有沒有帶銀子?」

秦逸道:「你問這個幹嘛?」

阿榮技癢難禁道:「如果你帶了銀子,不會賭沒有關係,請咱們來替你賭,贏了二一添作五,怎樣?」

秦逸笑問:「輸了呢?」

阿榮信心十足道:「放心啦,我保證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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