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房後,秦逸請朱家義坐在椅上,仔細的察過他的腕脈,將窗戶及大門鎖上,低聲道:「大人,你是否納妾?」
朱家義神色一變,猶豫片刻之後,問道:「我的身子怎麼啦?」
好半天,秦逸才神色嚴肅地對他道:「大人,請恕我直言,你的身子已被他人以歹毒的手法制了穴道,每晚若無女色,則難過不堪,對不對?」
朱家義慌張地叫道:「啊……是的,你可有破解之法?」
秦逸馬上點頭道:「有,有今日賞臉,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救你,不過,根本之法,不是找出那個人,刑以除去。」
朱家義手摸鬍鬚,沉聲道:「可是,那人神出鬼沒,很掌握行蹤的。」
秦逸略思片刻,覺得這事不是很簡單,繼續問道:「這……難道了在放長線釣大魚嗎,大人,可否敘述詳情嗎?」
「可以,大約在一個月以前,本官正在睡覺之際,突覺全身被人碰了幾下,醒來之後,赫然看見一位黑衣蒙面人站在榻前,本官想叫卻發不出聲音,想逃也動不了,那人陰陰的一笑,身子一晃,就從視窗消失,至今未再來找我。」說完,朱家義看著秦逸。
秦逸吟聲道:「好狠的手法,大人,你是不是過了一陣子之後,就能恢復行動,而且就情不自禁的和尊夫人燕好?」
朱家義不可思議的說道:「是的,你真是料事如神了。」
秦逸一針見血的說道:「大人,所幸咱們今日相見,否則,不出半年,尊夫人和您必會相繼別世。」
「我知道,我知道,煩你出手搭救吧!」朱家義慌忙地連忙叫道。
秦逸掏出三料藥丸放入他的口中,道:「大人,請你上榻吧!」
朱家義脫靴上榻後,秦逸盤坐在他的身邊,含笑問道:「大人,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暖和?」
朱家義點頭道:「對!」
秦逸繼續對他說道:「大人,小的先讓你睡個半個時辰,等您醒來之後,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謝謝,偏勞了。」朱家義感激不盡地點頭稱謝。
秦逸一拂他的黑甜穴,然後,飛快的在他的胸前大穴輕拍半響之後,方始仔細的診察他的脈象,當他發現朱家義的脈象已經恢復亢揚,不似方才那樣有氣無力之際,他不由為自己的醫術暗樂不已,他下榻之後,解開他的黑甜穴。
朱家義睜眼一瞧站在榻前的秦逸,起身問道:「治好啦?」
秦逸含笑的告訴他道:「大人,請下來跳三下。」
朱家義連跳三下,只覺越跳越有勁,不但不似先前之頭暈眼花,而且還意猶未盡,他樂得居然直接跑了出去,秦逸邊走出去,邊忖道:「人一樂呀,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身分,瞧他現在的神情,就好似小丑哩!」
他剛走進前廳,立即聽見眾人鬨然叫道:「可喜可賀,乾杯!」他暗暗一笑,掛著微笑走了過去。
朱家義親自斟了一杯酒,雙手奉給秦逸,道:「教主,請接受下官這杯酒吧!」
秦逸心想道:「才是氣派十足的本官,現在卻是馬屁十足的下官,未免變化太快了。」心裡暗暗一怔,口上說道:「多謝大人的賞酒,在下不便親受,請恕在下無禮了。」
說完,口一張,功力一轉,那杯酒化成酒箭迅疾的到他的口中報到了。
朱家義似見鬼怪般的連連的後退,那三十餘名紳士亦神色大變緊盯著秦逸。
秦逸含笑道:「雕蟲小技,獻醜了,各位,請坐。」
朱家義恢復神色呵呵一笑道:「秦教主年輕有為,跡近天人,各位,本官方才所說的事情可以由教主這個神乎其技得證吧?」
眾人當然諂媚地附和了。
秦逸含笑道:「不敢當,敝教酒樓今天開張,很榮幸的承蒙各位前來捧場,在下謹以這杯水酒代表敝教所有的弟兄向各位致謝。」
說完,立即拿起大花身前的酒,一飲而盡。
眾人剛舉杯淺啜一口,突聽朱夫人朝朱家義含笑道:「相公,聽說秦教主酒量甚豪,難得今日一聚,何不暢飲幾杯?」
朱家義聽了,哈哈大笑地道:「哈哈,言之有理,秦教主請!」
知府大人已經帶頭拼酒了,那三十餘名仕紳士立即迫不及待的坐在原地等著要與秦逸多喝幾杯了。
秦逸乾脆站起身子逐桌打通關,小清執壺斟酒忙得不亦樂乎,朱家義含笑在旁一一介紹並擔任裁判,因此,足足的過了一個時辰,秦逸方始敬完酒回到原座。
秦逸依然面不改色地對朱家義說道:「大人,謝謝你幫這麼大的忙。」
朱家義撫須笑道:「哈哈,秦教主,你太客氣啦,你實在豪爽得令人沒話講,可惜,我尚需回衙瞧瞧,改日另行打擾吧!」
秦逸彬彬有禮地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便相留,讓在下送你一程吧!」
朱家義馬上搖搖頭拒絕道:「不,大夥兒酒興正佳,我自己走吧!」
「不,我代表大夥兒送你及夫人上轎吧!」秦逸依然有禮地執意的道。
朱家義不便再推辭,只能點頭道:「好吧,那就偏勞你了。」
秦逸及兩枝花六女送朱家義上轎之後,秦逸悄悄的在他的身邊道:「大人,你放心,在下會和韓其志處理那位黑衣人的。」
朱家義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謝謝,我會加強戒備的。」
「大人,對付這種高來高去的人,尋常差爺恐怕無法勝任哩!」
朱家義沉聲道:「我知道,我會吩咐總捕頭注意的,若有需要,會隨地向你請教的。」
秦逸微笑著扯開話題:「大人,有空多來聊聊吧!」
朱家義雙手拱手道:「哈哈,一定,後會有期。」
秦逸送走那兩頂官轎及十二位差爺之後,一見到另外五家酒樓不但車水馬龍,而且熱鬧紛紛,他不由的一怔。
大花含笑道:「阿逸,想不到生意會如此好,對不對?」
秦逸也感到詫異地喃喃道:「是呀,簡直是大爆滿哩,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
大花嬌笑地道:「格格,還是好奇所致,但願飯菜和點心能夠符合他們的口味。」
秦逸聽了,興奮地說道:「等一下要去廚房交待他們把菜做好吃一點,別含糊了。」
「阿逸,再進去陪那三十餘人吧,若能得他們的支援,那咱們就大發財了。」大花拖起他的手,邊走邊道。
秦逸點點頭,突然大叫道:「我還有個點子,這些大官及有錢郎都很怕死,咱們不妨設一個看病的診所專門替他們檢查病痛,又可以賺到銀子,不是很好嗎?」
大花高興地摟著他的脖子,邊跳起來邊叫道:「好點子,反正咱們教中多的是補藥及傷藥呢!」
秦逸抱著她轉了幾個圈,放下來道:「哈哈,今晚再研究吧,進去陪酒去!」
入內後,秦逸重新端起酒杯,指著兩枝花道:「各位,為了助興,在下派這兩位夫人和各位划拳,她們若輸,在下喝酒,如何?」
眾人立即鼓掌叫好!
兩枝花笑著找人划起拳來,古家姐妹及蘭純子不喜飲酒,便坐在桌旁陪著其他人聊著。
兩枝花由於在白靈教待了十幾年,哪種場面沒有見過,哪種拳路沒劃過,因此,分別連闖兩桌保持全勝的紀錄,眾人頻頻叫好,場面更加的熱鬧了,秦逸贏拳輸酒,面對香醇的陳年女兒紅,便找那些輸拳的人拼起酒來,於是,地上的空酒缸越來越多了。
一直到夕陽西沉,那三十餘人居然倒下了八成,秦逸有內功可以練化酒氣,臉不紅氣不喘的吩咐下人送那些人去客棧休息,其餘的人見狀,心服口服的拍拍秦逸的肩膀高興地回去了。
秦逸吩咐下人各贈給轎伕一兩銀子,請他們轉告那些醉貓的家人,明天一定可以把他們送回家去,下人清理妥現場後,秦逸往外吆喝氣聲,在另外五家酒樓隊等候用膳的遊客,立即蜂湧而至。
秦逸含笑協助招呼遊客入座後,又忙著到其他的五家酒樓轉了一圈。
他一見家家客滿,遊客談笑風生的情形,欣喜的走向客棧,只見遊客們憑窗淺酌,一面欣賞湖景,一面交談,秦逸暗暗頷首道:「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好懂得享受人生,不過也好,我們的生意也就越好了。」
他朝那群醉貓望一陣子後,吩咐兩名大漢注意安全,立即走回房中暗暗的調息恢復激動的心神,當他醒轉時,立馬看見大花六人含笑會在桌旁品茶,他躍下榻道:「各位夫人,你們辛苦啦!」
六女含笑搖頭,大花道:「不累,挺好玩的呢!」
秦逸立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地問道:「想不到開張的第一天的生意就這麼好,打烊了沒有啊?」
大花走過去,幫他敲敲後背,舒展筋骨,慢條斯理的答道:「打烊了,大夥兒正在取用宵夜了,你要不要來一份呀?」
秦逸搖搖頭道:「我不要,去看看他們吧!」
六女嘰嘰喳喳地跟著他後面朝大廳行去。
入廳後,果見所有幹活的人員皆在桌旁取用食物,秦逸含笑問道:「各位,辛苦你們了,多吃一點啊!」
眾人立即鼓掌喝道:「教主好。」
秦逸連忙沉聲道:「小聲些,別吵了天地門的朋友和樓上的客人,待會兒照輪流表留下幾十人,其餘的人搭馬車回教休息吧!」
「是!」眾人低聲答道。
秦逸帶著六女走到韓其志的大門外,立見韓其志及十五名天地門的弟子迎了出來,他忙拱手道:「韓堂主,謝謝你的幫忙。」
韓其志大度地笑著道:「哈哈,你太客氣了,在下只是牽線而已,是你們的努力贏得客人們的肯定,實在可喜可賀啊,來,人內坐坐吧!」
秦逸笑著道:「天色不早了,在下尚需返教,對了,可有家嶽的訊息?」
韓其志馬上把知道的訊息告訴他道:「總護法仍在越州,你的新居已經完工了。」
蘭純子在旁聽了,開心地對秦逸說道:「阿逸,我們的新居建好了,我高興啊!」
秦逸伸手拍拍她的頭,轉身對韓其志說道:「這全是我家純子的功勞,看她開心的樣子,還像一個長不大的丫頭片子,韓堂主,謝謝你的幫忙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各位慢走!」
秦逸與六女信步走到湖畔,含笑道:「好美的夜景啊!」
大花道:「阿逸,咱們七人若能如此平靜的這一輩子,該有多好啊!」
秦逸望著她們說道:「沒有問題的,只要白靈教的不來惹事,應該不會有意外的。」
歐陽貝聞言,方才興奮的神情,馬上暗了下來,低頭不語。
秦逸會意的道:「貝兒,我知道白靈教已經和黑豹派結盟,只要他們不來惹事,我是絕對不會找他們的麻煩的。」
歐陽貝不無擔心地說道:「謝謝你替我著想,可是家祖雄心勃勃,恐怕遲早會來找麻煩的。」
秦逸冷笑地譏道:「他們最好別來,否則,平心湖沒有加蓋,我只要兩三下就將他們丟人湖中餵魚,然後,再釣上魚來一魚三吃!」
歐陽貝仍然擔心地:「可是,據我所知,家祖已經另外重金禮聘老一輩的黑道高手啦!」
秦逸輕聲道:「老而不死謂之賊,我正好替武林清理這些垃圾,貝兒,別想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不對?」
歐陽貝點點頭,沉默著不再言語。
美妙的夜景被這番交談扯破後,秦逸勉強含笑道:「心美、心嬌需回去瞧瞧飛兒及翔兒,此地就交給四位夫人吧!」
大花含笑道:「阿逸,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們在此稍候,我去吩咐備車吧!」說完,立即與小花、歐陽貝及蘭純子離去了。
古心美低聲道:「阿逸,貝兒夾在白靈教及本教之間,內心很痛苦的啦!」
秦逸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會刺激她的,心美,你剛滿月不久,就來擔任如此繁忙的事宜,我實在真對不起你,請……」
古心美滿心甜密地說道:「阿逸,你這樣說,就是見外了,你把我瞧成弱不禁風的林黛玉了,你放心,我已經完全恢復了,不信的話,你今夜……」
說至此,突然又頰一紅,立即低頭不語。
秦逸一聽她在向自己挑戰,心中一蕩,含笑道:「心美,你在向我挑戰呀?」
古心美窘得抬不起頭來,低聲道:「我……我……」
古心嬌輕輕的一笑,道:「姐,你怎麼突然臉薄了?」
古心美衝著她嬌叱道:「去你的,你別想偷懶,我會把你拖下水的。」
「我才不要哩,明天還要做生意。」古心嬌樂不可支地說道。
古心美望著她,眨著眼睛取笑她道:「你當真不要嗎?」
古心嬌答不上話來,結巴地呻吟道:「我……我……車子來呢!」
說完,立即飄掠而去。
秦逸一見一位百花裳大漢果然已經將那輛華麗馬車停在路邊,立即低聲問道:「心美,要不要回味一下車中行軍的滋味嗎?」
古心美低啐一聲,立即疾掠向馬車。
秦逸穩步走到馬車前朝那位正在行禮的大漢道句:「別多禮!」邊說邊掠上馬車。
他剛走入車廂,看見古家姐妹正在低聲說著話,秦逸走過去坐在中間,左擁右抱著她們,正欲親吻一下,古心美輕輕一掙,朝車外的車伕指了一指,秦逸吐吐舌頭,立即分摟她們二人靠在一旁,道:「心美,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馬車上的精彩情節嗎,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注意場合呢?」
古心美臉色略現不高興地道:「以前我古心美那個浪女樣子全是糊塗聽了家父的言語,希望阿逸你不要誤會我,好嗎?」
秦逸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摟著她轉移話題道:「心美、心嬌,今日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但願以後會保持這種情形就好了。」
古心嬌含笑道:「沒有問題了,有朱大人及那些名流的捧場,再加上旺季逐漸來臨的客人,我在擔心是否忙得過來呢!」
秦逸開心地說道:「越忙越好,這也象徵著我們百花教蒸蒸日上,越來越有前途和希望了。」
古心嬌點頭道:「阿逸,朱大人是患了什麼病呢?我看你陪著他進去不到半個時胡,他一出來就樂得不可開交,好似病得不輕啦!」
秦逸把朱家義所說之事說了一遍,古心美聽完後,立即低頭不語,古心嬌瞧了他一眼,立即也低頭不語!
秦逸沒太注意她們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心美、心嬌,你們的江湖經驗較豐富,是否知道那是何人的手法?」
古心美瞄了古心嬌一眼,搖頭道:「我不清楚。」
秦逸依然不停地說道:「那人的手法有夠險損,居然令朱大人每晚加班,不但身子受創甚損,而且也險些將朱夫人拖下去哩!我看朱大人甚為隨和,應該不會被江湖人物列為貪官汙吏黑名單中,究竟是何人在跟他過意不去呢!」
古心嬌的頭兒低得更下了。
古心美坐起身子,緩緩地掉頭望向窗外。
秦逸洋溢在生意興隆的興奮情緒之中,根本沒有發現古心嬌姐妹的神色有變,二女強顏作陪,氣氛還算馬虎虎啦!
馬車很快到達百花教,回房一見兩位小傢伙在兩個婦人的照顧下,正在榻上甜甜的睡著,秦逸向她們交待了幾句,便興沖沖地去向慕榮丹和烏名樂報告開業的情形。
古心美含笑支退那兩名婦人,沉聲道:「妹子,你看見那人會是爹嗎?」
古心嬌憂心仲仲地說道:「甚有可能,因為甚少有人懂封陽銷陰法子。」
古心美坐定不安的跺著腳道:「爹是何用意呢?」
古心嬌若思片刻,望著她道:「姐,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你幫我推敲一下!」
古心美停下身子盯著她道:「快說!」
古心嬌過去關好門窗,回頭沉聲道:「姐,你有沒有發現朱夫人的身材與爹相似?」
「不錯,而且,臉部輪廓也相似哩!」古心美回憶了一會兒,輕輕點頭道。
古心嬌擔心的猜測道:「姐,爹會不會打算桃代李僵易容成為朱大呢?」
「這……天呀,爹會做出這種事嗎?他是何用意呢?」古心美忍不住的叫道。
古心嬌憤怒地說道:「姐,爹實在太丟人了,上回臨陣脫逃,此番若真的如此下賤,我……我打算和他斷絕父女關係,永不往來。」
古心美煩惱地嘆口氣道:「唉,八成就是他了,他既然已經離去,又私吞了本教洛陽店面的財物,為何不好好的過老了,反而再回來此地呢?」
古心嬌對自己的父親失望透頂,心力憔悴的說道:「是呀,他如今只是一個將軍而已,還有何作為呢?」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阿逸呢?」
「應該告訴他,不過,明日再說,今日先讓他輕鬆一下吧,他這了子實在是太忙碌,太勞累了!」
二女立即默默的走入浴室。
盞茶時間之後,二女披著齊肩薄袍走出浴室,立即發現秦逸坐在榻旁含笑看著秦天飛,古心嬌立即低聲問道:「飛兒怎麼啦?」
秦逸將她摟入懷中,含笑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小傢伙日後長大,必然也是一位足以令女孩子如痴如醉的俊郎呢?」
古心嬌輕聲道:「他再俊,也比不上你呀!」
說完,自動的開始解開他的衣衫。
秦逸輕輕的除去她的薄衫,輕撫她的胴體道:「心嬌,你們二人實在完美的無懈可擊,我秦逸在太幸運了。」
古心嬌有點酸酸的說道:「阿逸,二位花花姐比我們二人多了一份天生的嫵媚呢!」
秦逸摟著她感嘆道:「梅竹蘭菊各具特色,我秦逸前輩子一定敲破了無數的木魚,方始能夠同時擁有你們這六個美人兒!」
古心美輕撫他的背部,含笑道:「別胡想了,前輩子既然已經誠心禮佛,這輩子豈會再淪落到這個聲色世界呢?」
秦逸笑道:「可能是我不是成仙立佛的料子,為了彌補我上輩子的苦修,才讓我在這輩子同時擁有了你們。」
兩人情意款款的談著,愛的進行曲亦不停的響著……
***
第二日辰中時分,秦逸剛率眾搭乘馬車抵達酒樓,立即發現二三十頂轎子停在酒樓前面。
大花含笑上前道:「阿逸,劉大爺他們早已醒來,我請他們先回府休息,他們卻堅持要當面向你致謝再走哩!」
秦逸無奈的搖頭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他們用膳了吧?」
大花答道:「用過了。」
秦逸與六女入廳之後,果然看見那些醉貓含笑起身相迎,他忙拱手道:「有勞各位久候,甚感抱歉,請坐吧!」
眾人坐定後,一位五旬中年人含笑道:「秦教主,在下諸人昨夜在貴寶號打擾,甚感過意不去,尚祈海涵。」
秦逸馬上施禮道:「不敢當,此乃敝店的榮興,多謝各位的捧場。」
那位中年人還禮道:「教主年輕有為,與你相處如沐春風,在下和幾位好友方才決定,今後會時常來貴寶號聚聚,但願不會給貴寶號帶來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