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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家嶽失蹤(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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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忙活了一晚,回到平心湖已近三更,幾位如花似玉的嬌妻都還未醒,準備了宵夜在等他回來了,一進門,就被她們團團包圍,爭著興師問罪。

大花盯著他,瞪著大眼問道:「你跟那兩個小鬼跑到哪兒去啦?」

蘭純子嬌叱道:「自己的傷剛好,也不知道再好好休息一下,就到外面去瘋!」

「哼,一定是去城裡的什麼煙花樓啊、清梅樓那種地方了,對不對啊?」古心美取笑著他道。

小花也不示弱地逼問著:「那兩個小鬼是什麼人啊?」

這簡直就是圍剿嘛,你一言我一語的,使秦逸難以招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關於上回誤落平原十二紅玫瑰手中的醜事,秦逸曾懇求岳父蘭強盛代為保密,以逸造成家庭的糾紛,甚至引起嬌妻們的眾怒,所以今天兩個小鬼頭找上門來,秦逸只說他們是慕名而來求助的,為他們去洛陽城解決事情的,這會兒他哪敢據實以告,說明真相呢,忙笑道:「各位夫人,我怕你們了,我連家裡的事情都應付不了,哪有那種閒情雅緻去外面尋花問柳了,對不對?」

不料這話又犯了眾怒,真是禍從口出啊!

大花顯出大夫人的架式,扯住他的耳朵問道:「噢,你原來是在應付我們啊!」

小花就在他的眼前悠來悠去的,突然停下來,用手搭在他的肩膀問道:「嫌我們是黃臉婆呢!」

古心嬌也突地來插上一句道:「躡,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喜新厭舊!」

「還不快快從實招來!」蘭純子緊逼著他道。

秦逸情急地叫道:「你們不要破壞我的形象,再逼我……我只好去開封府啦!」

大花一怔,詫異道:「去開封府幹嘛呢?」

秦逸一本正經地道:「去向包青天申冤,還我清白啊!」

小花道:「要證明你的清白也是可以的,何必去找包青天,我們就可當場一驗啊!」

只見她一使眼色,其他幾人很有默契,立即各自寬衣解帶起來!

秦逸莫名其妙地道:「又不是我要檢驗你們,你們幹嘛脫衣服呢?」

幾位嬌妻笑而不答,剎時全身脫得乾乾淨淨的,一絲不掛!

小嬌嫣然一笑道:「如果你今夜還能陪好我們,表示你在外面沒有做什麼壞事,否則……」

秦逸聞言,心下暗自佩服諸女的聰明,甜蜜的笑容卻早已露在臉上……

***

秦逸這一覺睡得可真是香甜,醒來時早已接近中午了。

睜眼撐身坐起一看,嬌妻們卻一個都不在,大概都去忙著照顧生意了,想起昨夜回來遲了,被她們圍剿,差點要用刑逼供,結果一上床,大家全忘得一乾二淨,沒有一個追問他隨兩個小鬼去了那裡。

他不禁啞然失笑,心想:「下回她們再要追回什麼事,我就用這一招,跟她們玩這個遊戲了。」

下了床,穿上衣服,匆匆漱洗完畢,他便邁著輕鬆的腳步出了房。

來到百花樓,只見蘭純子正陪著蘭強盛吃早點,父女倆有說有笑持,似乎很是開心,秦逸忙走過去去招呼:「爹,你什麼時候來的呢?」

說著逕自坐了下來。

蘭強盛笑道:「還早?都快吃午膳了,我已經來了一個時辰啦,阿逸,你可真會享福,睡到這時候才起床啊!」

秦逸陪著笑臉道:「是啊,其實也難得起得這麼晚的,都是昨夜……」

蘭純子的臉一紅,窘然站起來說:「阿逸,你陪爹聊聊吧,我去櫃檯照顧生意了。」

秦逸等她一走,即輕聲問道:「爹,你好久都沒有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蘭強盛見蘭純子已走入櫃檯坐下,遙向她微笑地打個招呼,才正色地道:「阿逸,你還記得那天我們來平心湖,與韓堂主一起來看地嗎?」

秦逸點頭道:「當然記得。」

蘭強盛道:「那天分手後,韓堂主回去才知道,他的幾個弟子去山裡獵野味,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女子的叫喊聲,其中兩個弟子就先往前檢視是什麼事情,隨後的弟子們便找尋獵物邊朝那邊奔去,當他們循聲音闖進那座破廟裡,發現地上躺著個全身赤裸,披頭散髮的年輕女子,一旁有一個頭戴斗笠,看不清臉面的傢伙,兩個天地門的弟子還沒來得及喝問什麼事情,已被那傢伙攻了個措手不及,等其他幾人趕到時,也不是那傢伙的對手,三兩下子就全部被打倒了,只有一個叫大蠻牛的當時昏死過去,才幸運的逃過這一劫,其他的弟子全部遭了毒手,大蠻牛清醒過來一看,嚇得魂不守體,急忙逃回分堂告急,偏偏韓堂主不在。我自從上回跟韓堂主分手後,很久沒跟他見面,昨晚來洛陽,順便去看看他,才聽他說起這件事情,據我判斷,那傢伙可極有可能就是古云保!」

秦逸猛然想到,那天被強灌整瓶女迷香的蝶丫頭,轟出門去裸奔的她,破廟中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她!但是蝶丫頭怎會落到古云保手中,被掠破廟裡去的呢?

秦逸卻一時想不出來。

他沉吟一下道:「古云保自己不能人道,心理有些變態,對天下的女人都懷恨,尤其嫉妒比他行的男人,所以他不惜巨金,向平原十二紅玫瑰求助,要她們設計對付我,看來破廟裡中戴頭笠的那個人,一定是他了!」

蘭強盛微微點頭道:「韓堂主只知道你娶了古云保的兩個女兒,並不太清楚其他的事情,所以天地門的弟子的事由他自己處理,不敢來驚動你,事實上,我這次來洛陽,正是為你的事情而來的……」

秦逸急問道:「什麼事情?」

蘭強盛喝了兩口熱茶,才慢條斯理地說道:「阿逸,你知不知道,平原十二紅玫瑰是啥來頭?」

秦逸道:「搞不太清楚,不過昨夜我才知道,她們的大姐頭林玫瑰,是徐州群林派被逐出師門的女弟子,爹,你突然問起這個幹嘛?」

蘭強盛鄭重其事道:「我聽到風聲,她們上回栽在你的手裡,被你吸盡功力,很不甘心,已各自去找來人手,決心要向你算帳呢!」

秦逸毫不在乎地笑道:「她們儘管來好了,我自有辦法對付。」

蘭強盛道:「阿逸,你還是當心些,據我所知,她們的後臺都很硬,在江湖上是些不好惹的人物,譬如像林玫瑰的師父快劍手午孤達……」

不等他說完,秦逸已忍不住大笑起來。

蘭強盛莫名其妙道:「阿逸,你笑什麼?」

秦逸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不屑道:「午孤達有啥了不起?昨夜我已經把他們擺平了,今後大概只能待在家裡吃閒飯了!」

蘭強盛驚詫道:「你把午孤達弄死啦?」

秦逸笑著點點頭,便把昨夜的事情,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

蘭強盛聽畢,更覺吃驚道:「你竟廢了午孤達他們的武功?」

秦逸正色地道:「爹,不是我做的太過份,而是那夥人若不廢掉他們的武功,必然會後患無窮的。」

蘭強盛點點頭道:「說的也是……」

秦逸忽道:「爹,有一點我也搞明白,林玫瑰那娘們明明知道我是誰,古云保還以重金求她們設計對付我,為什麼午孤達那老山羊不來這裡找我算帳,還要贏賭場,逼那兩個小鬼頭把我找出來,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蘭強盛沉吟了一下道:「這個我也搞不懂了,也許林玫瑰別有用心,故意不說明是栽在你的手上的吧?」

秦逸越發納悶地說道:「她既搬出她師父來找我算帳,為什麼又故弄玄虛,不告訴老山羊實情呢?」

蘭強盛想了想道:「也許是為了你近來名氣太大,她怕告訴了午孤達是你,嚇得老山羊不敢替她強出頭了,不過,其他那些娘們找來的人,卻是衝著你來的。」

秦逸急問:「爹,你是從那兒得來的訊息呢?」

蘭強盛道:「天地門是天下第一幫派,人手眾多,向以訊息靈退著稱,我身為總護法,自然是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江湖上一旦發生重大事故,我隨時都有情報,何況是跟我女婿有關的訊息呢?我一得到訊息,立刻就趕來了,現在群林派已不足為慮,但其他方面的人,不僅是擺明了衝著你而來,而且一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秦逸眉頭一皺道:「他們誰來我都不在乎,只是擔心把事態鬧大,上回平原十二紅玫瑰的事,我一直瞞著純子她們,連昨夜的事也不敢提,那事一旦被她們知道,我可是吃不完兜著走啦!」

蘭強盛瞥了坐在櫃檯裡的女兒一眼,嘆道:「唉,那天的事也不能怪你,在那種情形之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又不是你有心溜出去尋花問柳嘛!」

秦逸憂形於色道:「群林派的人,我可以找上門去,那些騷娘們找來的人尚未露面,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上那裡去把他們揪出來呢?」

蘭強盛道:「唔……我看哪!不如把整個事情告訴純子她們,事先好有個防範……」

秦逸急問:「拜託,爹,這事要是讓她們知道了,我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哦!」

蘭強盛擔心道:「萬一對方找上門來,她們毫不知情,那就措手不及了!」

秦逸一時也拿不住主意:「那怎麼辦……」

這時正是飯口上,百花樓開始上座了。

遊客中很多是仰名而來,單獨一人的很難見到,幾乎都是三五友好,結伴來大宴或小酌一番。

不消片刻,已是高朋滿座,樓上樓下幾乎座無虛席。

人一多,翁婿兩人說話不太方便,蘭強盛便提醒他道:「阿逸,咱們到湖邊去走走吧!」

秦逸點點頭,正要起身時,忽見大花和小花匆匆的進來。

她們的神情很緊張,向坐在櫃檯後面的蘭純子問了一聲,便轉身急步走向秦逸和蘭強盛坐的這桌。

秦逸忙迎上前問道:「找我嗎?」

大花使個眼色,示意秦逸跟她們走。

「爹,你先坐一會兒。」秦逸向蘭強盛打今招呼,便隨著大花和小花走向櫃檯。

他們進了櫃檯後的小房間,蘭純子也跟了進來。

大花從袖內抖出個白色信封,看上去像是訃文,遞給秦逸道:「這是我們剛才臨出門時,在門裡地上發現的。」

秦逸以詫異的眼光看著信封,上面只寫著「秦教主親啟」幾個字。

他並不急於拆開,問道:「你們看過嗎?」

大花點了下頭道:「你自己抽出來看吧!」

秦逸這才抽出信箋,只見上面一個字也沒有,白紙上赫然印著個鮮紅的血手印!

秦逸不由地一怔,急問道:「你們不知道是什麼人送來的?」

大花道:「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正要出門來這裡,就在門裡的地上發現它的,怎麼知道是誰送來的呢?」

秦逸強自一笑道:「說的也是……你們見多識廣,對江湖上的門派比我瞭解,知不知道這個血手印,是什麼門派的標誌?」

三個小女人面面相覷,結果都不約而同地搖搖頭。

小花忽問道:「阿逸,你看這是什麼意思?」

秦逸心裡有數,猜想八成是平原十二紅玫瑰找來的人,但他故意聳聳肩道:「誰知道大概是看咱們百花樓生意太好,有人眼紅吧!」

「不!」蘭純子道:「這是江湖人物常用的,表示警告和示威!」

秦逸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除了白靈教,我又沒有跟江湖上的人有什麼通知,誰會找我麻煩呢?」

蘭純子忽道:「對了,我去把爹請進來,他老人家見多識廣,也許知道血手印是什麼來頭!」

說完她就掀起門簾匆匆走出。

不一會兒,她就急急忙忙回進房來,一臉茫然的道:「奇怪,爹怎麼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秦逸急問:「他老人家一定尚未走遠,我去追他回來!」

蘭純子來不及阻止,他已奪門而出。

出了百花教,追了好長一段路,卻不見蘭強盛的蹤影。

老人家怎會突然不辭而別?

總不會是見了他們進了小房間,把他一人冷落在那裡,一生氣就走了嗎?

等秦逸回到百花樓,六位嬌妻已到齊,聚在小房間裡,討論著那血手印的來頭。

六女之中,古心美的閱歷較深,因為她的個性比較外向,經常在江湖上走動,但是,她搜捕記憶,也想不出那個門派,或是歪門邪道的組織是以血手印為標誌的。

蘭純子一見秦逸獨自回來,忙問道:「沒有追上爹嗎?」

秦逸搖搖頭:「他老人家走的好快,我追趕了一大段路,也沒有看見到他的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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