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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花好月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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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品馬上說道:「原來如此,那就把兩個傢伙幹掉呀!」

秦逸連忙提醒他道:「不行啦,那兩個傢伙身上有爆炸東西呀!」

情急之下,吳良品機智地反應道:「這……那你還是以冷清人的身份到前面去擺平那些人之後,再率那些人來此地衝入秘谷吧!」

秦逸聽了,欣喜道:「好點子,走吧!」

吳良品邊走邊低聲道:「那十餘人不知到底有多少的爆炸東西,你在行動之間,可要多加小心些!」

兩人掠到院中之後,秦逸果然看院中被炸藥炸出了三十餘個深洞,地上到處是翻倒的桌椅,菜飯及餐具及殘肢斷臂。

泥土及碎肉,鮮血隨著慘叫聲音在嗆鼻的硝煙之中不停的向四周飛濺著,好殘忍的一付地獄圖。

倖存的十三名大漢連摔帶爬的逕自衝出大門而出。

吳良品容不得他多羅嗦耽誤時間,在一旁催促道:「阿逸,事不宜遲,快去吧!」

秦逸點點頭,疾掠而去。

他剛衝出暗道,立聽見一陣淫穢的笑聲,他的雙肩一皺,立即剎住身子,同時藉著梅樹掩向精舍。

不久,他終於發現一付令人髮指的事情了。

只見古云保已經恢復原貌含著得意的冷笑坐在廳口的一張太師椅上,歐陽蕭雨雙目暴睜,嘴角溢血一動也不動的靠在古云保身邊的椅上。

那二十名少女赤身裸體的僵臥在院中雪地上面,由二十名赤身裸體的大漢正在姦淫著,劉慧紅赤身裸體的僵臥在雪地上,除了有一名大漢在她的身上姦淫著,另有一名大漢貪婪的撫揉著她的雙峰。

這簡直就是古云保的妻子田雅敏,被牛偉聖命令三十餘名大漢輪姦的情景一樣,難道是於理迴圈,報應不爽嗎?

古云保含著獰笑邊飲酒邊陰笑不已!

秦逸暗自思忖片刻,暗自詫道:「藍鳳子和那兩個牛鼻子,還有幾位小牛鼻子究竟到何處去了呢?」

他悄悄的一瞧,立即發現右側牆壁上居然釘著六具人屍,而且每具屍體皆是以長劍貫穿胸口及下身,秦逸不由的打了一個寒噤。

他略一思忖之後,立即悄悄的退出暗道。

吳良品低聲問道:「阿逸,怎麼啦?」

秦逸痛苦的將谷中的的實情告訴他,立即不語。

吳良品思忖片刻之後,冷冷的道:「阿逸,古云保陰狠到這個程度,你還能夠替他美言嗎?」

「我……我……」秦逸真的是有苦難言。

吳良品取出兩粒火雷,對他道:「阿逸,我方才從那兩個傢伙的身上搜出這兩粒玩意兒,你走遠些,讓我把他們全部炸光吧!」

秦逸難受地呻吟道:「可是,家岳母……」

吳良品倒是想得通地說道:「唉,她遭到如此重的打擊,也是生不如死啊!」

「我……」秦逸知道就算現在衝進去救歐陽蕭雨和劉慧紅也已遲了,他們只有半口氣又能活得多久呢?

吳良品不多言語,拍著他的肩道:「阿逸,別怪我心狠手辣,我走啦!」

秦逸一見吳良品已經掠入暗通,他暗暗的一嘆之後,立即默默的跟入暗道,準備接應突發狀況。

「轟轟!」兩聲之後,震耳的爆炸聲音震得雙耳嗡嗡作響,他慌忙吸口長氣,迅速的運轉真氣。

半響之後,吳良品已經肅容走進暗道,他朝秦逸招招手之後,立即轉身繼續朝谷內行去,秦逸走入谷內,只見梅樹已被震倒近半,到處殘肢斷臂及血跡,而且連大廳也被震塌一大塊。他默默的在現場走了一圈,確定谷中只有自己及吳良品二人時,立即苦笑道:「帥兄,接下來怎樣辦呢?」

吳良品從容不迫的說道:「找出白靈教的藏寶,用來救濟貧民,如何?」

秦逸猜測道:「可是,歐陽蕭雨已經失去勢力,那些藏寶說不定早就被那些壞蛋搶走了。」

吳良品搖搖頭,非常肯定地道:「不可能,那些人若已經得到藏寶,早已經殺死歐陽蕭雨及劉慧紅了,走,咱們先從房中搜起吧!」

秦逸點點頭,輕輕踏過那些地上的屍身走入當時與兩枝花離去的房中,然後啟開了暗道。

兩人逐漸搜尋,搬桌按榻,輕敲每寸牆壁及地面,在黎明時分,終於在劉慧紅的房中發出一個地下室,兩人走入地下室,立即發現室中尚擺著十幾個大木箱,開啟一看,箱中全是黃金及各式各樣的珠寶。

秦逸不禁感嘆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歐陽蕭雨已經有了這麼多的藏寶,居然還不滿足,難怪最後會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吳良品低聲道:「唉,真是人為財死,先把此地封妥,改日再叫人來運走吧!」

逸點點頭,立即默默的走出地下室。

兩人走出秘谷,關妥暗道後,便默默的走向前院。

出來後,他們望了那地獄般的現場之後,立好盤坐在廳中運功復原貌。

沉默許久的吳良品,終於開口道:「阿逸,現在白靈教消滅了,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到明年比武的權票了,我一直希望你能奪得武林的最高榮譽,你也別讓大家失望,回去後,我把我所能及的武功都傳授給你,你可要認真學啊!」

秦逸喜憂參半地念道:「謝謝帥兄對我這麼好,現在我百花教雖說是沒有什麼幫派再來打擾了,可是教中的事仍然很多,我怎麼忙得過來呢,而且如今回去又怎麼向歐陽姐妹交代她家人的事呢?」

吳良品拍拍他的肩,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用太難過了,為兄告訴你怎麼做吧!教中的事務有烏老和其夫人照料,店中的事有幾位賢淑的夫人,當然我也會幫你的,至於歐陽姐妹並不是那種不解人情的女子,你只要好好的解釋清楚,她們一定沒什麼異議的,放心好了。」

秦逸聽到吳良品能夠留下來幫他打理百花教,心中的情緒馬上高漲起來,立即從榻上跳下來,大喜道:「真的嗎?帥兄願意留下來幫我,太好了,我一生中最最珍惜的朋友及大哥終於可以不再與我分離了,我太興奮了,謝謝你,帥兄,我參加比武,我一定好好的學武,不過,你可得把絕招教給我啊!」

吳良品看著他,笑眯眯的拍拍秦逸的肩膀,輕聲提醒道:「我們邊走邊談吧,天亮了,來,走啦,下次再來拖珠寶吧!」

秦逸點頭應道:「好咧!」

兩人迎著朝霞興高采烈的往山下走去……

***

秦逸踏進百花樓的後大廳,大花、小花領著美嬌娘五人跪迎門旁,依足妻婢的禮節,歡迎凱旋歸來的丈夫。

他想不到眾女都這麼乖,正不知如何還禮,手足無措時,大花笑著請他坐主位處,和小花親自動手為他寬衣,五女則歡天喜地到後進的浴堂為他準備熱水。

秦逸享受著小家庭溫馨的氣氛時,不由又想起白靈教的事情,現在興奮的歐陽姐妹還來不及細問情況,但是肯定是會問的,如果問起來,他該怎樣說才比較妥當呢?

疲累得他也不想多去費勁思量了,到時應該息有辦法應答的。

歐陽姐妹成熟豐滿多了,人也懂事了許多,不但有怪他戚然不樂,還和其他嬌娘悉心伺候他,用美麗的胴體來撫慰他受到嚴重消耗體能的身體。

迷迷糊糊中,加上長途跋涉之苦,秦逸也不知自己如何爬到榻上,醒來時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分。

寬大的榻上,溫暖的被內,身上只有薄褻的歐陽貝緊摟著他,睡得又乖又甜。

秦逸略一移動,她便醒了過來,可知她的心神全擺在愛郎的身上。

歐陽貝柔聲道:「肚子餓嗎?你還沒有用晚膳呢!」

秦逸擁緊她道:「有你在我的身邊,其他的一切都忘了。」

歐陽貝歡喜地道:「你回來真好,沒有了你,一切都失去了生趣和意義,我們幾個人不想經營生意,不想遊湖玩耍,什麼都不想,每天都在計算你什麼時候會回來,從未想過思念一個人會是這樣痛苦的。」

「我不是才離開十幾天嗎?為了想我,連生意都交給夥計,自己不管啦!」說完,秦逸在她小鼻子上輕輕吻了一下。

歐陽貝嬌笑了一下,依在他懷裡不再言語。

秦逸知道聰明伶利的她是在等侍自己訴說白靈教的情況,她知道他會告訴她的,所以也沒怎麼盤問。

秦逸思索了片刻,終於伸手托起歐陽貝的下鄂,讓她看著自己,輕輕地說道:「貝兒,這次去白靈教本想把爺爺和家母接下來,可是……」

「不用說了,我知道他們肯定出事了,現在好了,我和姐姐的親人都死了……」

歐陽貝一改剛才欣喜雀躍的神情,悽悽地哭起來,悲悲泣泣地讓秦逸聽了好不心疼。

「還有我了,是不是你們的心裡沒有我,我可是你的丈夫,怎沒聽到到你把我算到你親人的行列中去了,真夠壞的!」秦逸故意逗她道。

歐陽貝不搭理他,摟著他的脖子隱隱地哭著。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還有我在你們的身邊,一生一世的保護你們,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的。」

秦逸邊說邊為她擦著眼淚,然後再把她緊緊的擁入懷裡。

歐陽貝依然輕聲泣著:「白靈教沒有了,辛辛苦苦建立的教說沒有就沒有了。」

「白靈教沒有了,還有百花教了,你還是百花教的第二號人物了,不要心疼啦!」秦逸揉揉她的頭,安慰她道。

半天后,經過秦逸不斷的勸說和安慰,歐陽貝漸漸平靜下來,並預設了這個事實,失去親人,她的心是痛苦的,可她畢竟還擁有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想著想著,也就慢慢釋然了。

秦逸見她仍然一副憂鬱的樣子,輕聲道:「貝兒,這麼久了也不說一句話,你是不是打算不一夫君啦!」

歐陽貝嬌聲道:「你別瞎猜了,討厭!」

秦逸移身過去,緊貼著她的背臀,兩手探出,用力箍緊她的柔軟的小腹,咬著她耳朵道:「那你幹嘛不理我?」

歐陽貝嬌軀一陣抖顫,靠入他懷裡道:「理你,理你,小器鬼!」

秦逸將她的嬌軀扳起來,貼身緊摟。歐陽貝怎受得住,臉紅如火,呼吸急促,春情盪漾。

秦逸重重吻在她朱唇上,兩手貪婪地撫摸著。

一來是因為彌補她失親的痛苦,二來她的肉體豐滿迷人,三來因她是他的愛人,就像其他六女一樣是他的愛人般。

秦逸享受著這份衝動中的美麗,又似是寧靜中的美麗。

接下來的日子,秦逸忙忙碌碌地料理著店裡的和教中的事情,好在有吳良品的協助,也讓他有一些忙中偷閒的時候,古家姐妹因對自己父親所作所為過度的失望,在得知白靈教發生的事情後,也沒有太多的傷心,她們的心早已涼了。

為了爭當武林盟主,而有更大的優勢來做善事,也為了眾人對他寄託的希望不變成失望,秦逸閒時便在後廳中習武,吳良品也將罕世的墨子劍法中的「狂嘯劍法」傳授於他。

秦逸對此也大感興趣,用神練習,心中狂喜,原來這三大殺式全是攻擊的劍法,與烏名樂教他的《天下第一劍》的以守為主大相逕庭,不知是墨翟晚年心態改變,創出了這主攻的三招,以補劍法的不足。

名雖為三劍,但每劍至少有百多個圖形,可知複雜至怎樣程度。

最巧妙的是這三招全與防守有關,故可天衣無縫地配合在各種劍法中。

第一式名為「以守代攻」。

第二式我來「以攻為守」。

若說第一式穩若崇山峻嶺,這第二式便若裂岸的驚濤,有沛然莫測的威力。

只是這兩式,實已盡劍道攻守的竊要,配合起「天下第一劍」,威力增強了不知多少倍。

第三式名為「攻守痕兼姿」,變化更是複雜,但卻非另兩式混合,而是玄奧之極的劍法,不但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最厲害處是變化無窮,隨時可由攻變守,由守變攻,練的秦逸心神俱醉。

這時他已無空立在酒樓裡,拿起木劍,來到園中,專心一致地把這三招劍式,研練起來。

眾女則坐在園中的小亭時,看著愛郎苦心專志地揮劍起舞。

秦逸開始時,還需吳良晶的指導,於是停停看看,邊看邊練,練到得心應手時,每劍揮出,或砍或劈,或刺或削,其中都隱含劍道的至理。

不知不覺間他沉迷在奇奧巧妙的劍法裡,渾忘一切,這種美妙的感覺,自從習劍以來,還是首次嚐到。

木劍在帛卷運力用勁的指引下,忽似輕巧起來,破空之聲反收斂淨盡,變成沉雄的呼嘯,更增使人心寒膽落的威勢。

他又配合原體的墨子劍法,再度演練,一時劍氣縱橫,生出亦靜亦動,靜時有若波平如鏡的大海,動時則似怒海激濤,變化莫測。

眾女看得心神俱醉,都嘖嘖稱奇。

烏名樂和慕榮丹坐在石椅上也在觀賞他練劍,慕榮丹的肚裡已經懷有幾個月的身孕了,不要一個月就要做母親了,兩人相依相伴的依靠著,各自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幸福的笑容。

沉浸在劍舞中的秦逸,每一姿態都妙至毫巔,每一個動作都表現出人類體能的極限,既文靜又激烈,形成驚天動地泣鬼神的氣勢。

時間飛快地溜走,當聽到眾女在旁歡呼雀躍的聲音,他才知道不知不覺練了三個時辰的劍法。

對於未習墨子劍法的人來說,要練這三式可能三年都沒有成果,但對秦逸來說,三個時辰已足可使他脫胎換骨,得益不淺。

秦逸一點勞累的感覺也沒有。

眾女見他停下練劍,連忙奔過來,獻茶的獻茶,拭汗的拭汗,讓秦逸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大花邊替他整理衣裳,邊讚道:「阿逸,你的劍舞的太棒了,明年的武林盟主非你莫屬!」

「對呀,對呀,如果他是盟主,咱們可是盟主夫人啦!」蘭純子開心的邊跳邊嚷。

秦逸望著她們道:「就算沒有得到盟主之寶座,我今生也無憾了,能擁有這麼多的賢妻,我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沒想到吧,小小的酒莊夥計!」蘭純子調皮地取笑道。

秦逸笑吟吟地搖搖頭,眾女圍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個個面容豔美,身段迷人,神態興奮。

秦逸情不自禁的笑道:「好了,鬧夠了,我們就進內歇息吧!」

大笑聲中,不等她們停下嘴來,秦逸便左擁右抱著幾位美嬌娘進廳去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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