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博眸色暗沉,壓下身體的躁動,揉揉少年的額髮,溫聲道,「乖,這事回去以後再說。」
「嗯。」龔黎昕抿唇,微微點頭。他也只是突發奇想罷了,在沒找到小妖之前,他完全沒那個心思。
這段讓人熱血沸騰的對話終於結束了,其餘人俱都鬆了口氣。交-媾中的三人明顯還沒盡興,挺-動得非常厲害,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被門板夾傷的男人緩過氣來,砰地一聲將門關上,怒視八人沉聲問道,「你們是誰?來幹什麼?老白呢?」
「我們只是路過,借宿一晚。老白不小心被我們殺了,真是抱歉。」林文博略一頷首,笑容溫雅的致歉,但彬彬有禮的話語中卻絲毫不見悔意,彷彿只是順口打個招呼。
男人怒氣勃發,淺藍色的眼裡閃過一道幽幽的冷光,抬手就要出招。雖然對方人多,但實力都不強,只有一個褐色異瞳,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我們只是錯手,並不是有意挑釁,有話好好說。」宋浩然上前一步,閃電般扣住那人的脈門,捏得死緊,幽深的瞳孔滑過一道厲芒,眸色由墨黑變成淺紅,又由淺紅變成正紅,最後變成如血的豔紅,紅得妖異瘮人。
林文博也微微一笑,抬起下顎睨視那人,漆黑深邃的眼眸漸變成璀璨的流金色澤,襯得他俊美無儔的臉龐仿若神人。
竟,竟然兩個都是三-級高階!?男人眼裡的藍光瞬間黯淡,被灰濛濛的恐懼所取代,而更加令他駭然的是,紅眼只是簡單的擒住他的手腕,他卻感覺體內即將爆發的異能被盡數堵死,半點發揮不出來。暗自咬牙,又嘗試了幾次都不見效果,男人滿頭大汗,氣弱的開口,「行,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宋浩然放手,男人立即退後兩步,戒備的神情中暗藏焦慮和恐懼,朝交-媾中的三人投去求救的視線。但是很遺憾,那三個太入迷了,根本沒注意這邊的情況,而且,林文博和宋浩然是背對他們,他們看不見兩人的瞳色變化。
以為憑著自己團隊兩個三-級中階,兩個三-級低階,兩個二級高階巔峰的實力在外界是所向披靡,人人忌憚的,所以在八人進門時,他們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就將這些人拋到了腦後,根本不加防備。他們並不認為,在看見自己的異瞳後,這些人還敢動什麼歪心思。
所以說,自負是一座墳墓,足以埋葬任何智者,而這幾個人還遠遠談不上智者。
男人額頭的虛汗密密麻麻布了一層,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稍有妄動。他身後的浴室門吱嘎一聲開啟,一名長相清秀,表情冷峻,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的女人從裡面走出,斜倚著門框睇視突如其來的一行人。顯然,在浴室裡時,她就聽見了響動,也大致瞭解了情況,因此並不顯得慌張。
看見女人略顯陰沉的氣質和附和特徵的裝扮,龔黎昕眼睛一亮,鬼魅般飄到女人身邊。那男人悚然一驚,連忙伸手去攔阻卻只抓到一縷殘影,表情駭然的回望,卻見龔黎昕已扣住了女人的雙手,正湊頭在女人頸間一寸寸嗅聞。
金尚玉瞪大眼,來來回回打量金眼、紅眼和少年,這才明白他們敢找上門來是有依仗的,並不是一時衝動。
女人剛剛上了大號,身上的味道實在不好聞。龔黎昕眉頭不斷緊皺,呢喃道,「沒有香味只有臭味。」
女人蒼白的面頰浮上兩團紅雲,咬牙切齒的看向舉動猥瑣,言辭無禮的少年,卻又礙於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金尚玉見狀,心裡終於平衡了。
林文博和宋浩然扶額,眼底深處卻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你是什麼系的?」確定女人身上沒有藥香味,龔黎昕不死心的問道。
「關你什麼事?」女人咬牙叱問。
「你是什麼系的?」龔黎昕極有耐心的再問,只扣住女人的手暗暗發力。
「嘶~」女人痛呼,不甘不願道,「土系,二級高階巔峰。」
龔黎昕瞥見她眼底偶而閃過的褐色厲芒,心知她沒有說謊,失望的鬆開手,轉頭朝交-媾中的另一名女人看去。
「她是二級高階木系,和我一樣。」金尚玉十分知機,討好的開口。
淡淡瞥一眼她諂媚的笑容,龔黎昕抿唇,踱步到房間角落的沙發邊緩緩坐下,單薄的身影微微佝僂,顯得蕭瑟而又無力。林文博和宋浩然大步走到他身邊,一左一右的坐下,將他輕輕抱入懷裡拍撫,低聲安慰道,「不要急,會找到的。」龔黎昕答應一聲,用臉頰眷戀的摩挲兩人的肩膀,依賴之情溢於言表。
三人之間的氣氛太過溫情,太過動人,金尚玉呆呆看了良久,好奇的問道,「你們找小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