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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江湖道義(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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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道:「這混小子,他罵我是烏龜,真是豈有此理!我于謙這麼多年來沒人敢罵我是龜呢。」

江楠笑道:「於大人,你聽錯了,他哪敢罵你是烏龜呢?」

于謙道:「他那句「寧其死為留骨貴」是《莊子》裡面的一句話,莊子說有事人烏龜死了兩千多年,被人放在廟宇之上供奉,莊子就問了,這隻烏龜是願意死了被子人供奉呢還是願在泥水中活著呢?真是豈有此理!我是烏龜,。那你就不要喜歡我女兒。」

江楠道:「於大人,他連皇上都敢罵成是王八蛋,罵你一句也沒什麼奇怪,你也別和冰冰說這些話了,要不他倆肯定會鬧翻的。」

于謙道:「還用我跟冰冰去說?他自己便去說了,他我還不瞭解!整個一野驢。別說皇上了,但是佛主玉皇大帝他也敢罵。算了,不說他了。」

江楠道:「影楓剛才的話是有些過激了,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你是不是也聽聽他的意見?」

于謙道:「有什麼好聽的,死便死了,反正有他給我收屍,我怕什麼?」

江楠忍不住一笑,心想:「這老頭也真夠倔,不過看來他到是早把影楓當女婿看了。」

于謙見他發笑,問道:「你笑什麼?」

江楠道:「沒什麼,於大人,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于謙揮了揮手,道:「去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聽見楚蝶冰大叫道:「楊影楓,你敢咒我爹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過了一會兒拉著楊影楓便從屋裡出來,邊走邊道:「走,去給我爹賠理去。」

于謙剛早朝回來,見二人拉拉扯扯,斥道:「冰冰,你幹什麼?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害羞!」

楚蝶冰道:「爹,他昨天是不能咒你了?」

于謙哈哈笑道:「算了,我早忘了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楚蝶冰道:「爹,他那麼說你你也不生氣?楊影楓,你給我爹磕頭認錯。」

楊影楓道:「還磕頭?」

楚蝶冰道:「當然了,我爹是兵部尚書,你得罪了他不該磕頭麼?」

楊影楓心想:「磕就磕吧,大不了當作是給岳父磕頭。」道:「今天磕了以後還磕不磕?」他本意是說,今天磕了拜堂成親的時候還磕不磕。

楚蝶冰想了想道:「只要你以後不再得罪我爹便不用磕了。」

楊影楓說了聲「好」跪下磕了三個頭,站起來道:「於伯伯,我昨天不該咒你和岳飛一樣冤死,但其它話我不會收回,你就是不該把朱祁鎮要回來。」

于謙拍了拍他,道:「你小子連我都敢罵,以後冰冰還能好過,還需小聰明,我告訴你,頭以後也得磕,一個都不能少。」聽於謙此意便已是答應將楚蝶冰許配於楊影楓,楊影楓怎會不知,眉飛色舞道:「我不會罵冰冰的,你不信問她,我從開始到現在罵過她一句沒有。」

于謙道:「你們小孩子之間的事我管不了,可是以後那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許再說了。」

楊影楓心道:「是啊,你以後就是岳父了,我怎能再辱罵於你呢!那可真是大逆不道了。」說道:「是。」

于謙見他眉目間有一種輕佻的神色,又答應的這麼爽快,馬上便想到他心中所思,說道:「你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我是說對皇上那種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不能再說了。」

楊影楓嘻皮笑臉地說道:「於伯伯,你就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于謙點了點頭,道:「希望你說話算話。」

楚蝶冰看于謙走了才道:「楊影楓,你以為我聽不出你剛才說話的意思?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在我爹面前亂說話。」

楊影楓笑道:「那你爹的意思你聽懂了沒?」

楚蝶冰道:「我爹的意思是我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楊影楓道:「那你的意思呢?」

楚蝶冰道:「我的意思就是……」說著往楊影楓肚子上使勁一掐,那時剛入秋不久,天氣還不是太冷,所以穿衣也比較單薄,楊影楓被楚蝶冰這麼一掐,立時便疼得哇哇直叫。完了楚蝶冰笑道:「這就是我的意思。」

楊影楓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肚子,一伸手捍住楚蝶冰的臉頰問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楚蝶冰也伸手掐住他的又一片肚皮,兩個人誰也不鬆手,都是疼的直叫喚。秦夢聽到院中有人叫喊,跑出來一看是楊影楓和楚蝶冰二人在互相扭掐,睜大了眼睛,奇道:「師姐,影楓哥哥,你們大清早的在這兒幹什麼?是練武功麼?」

楚蝶冰臉被捏住,不自在地說道:「楊影楓,放開我。」

楊影楓道:「你放開我。」

楚蝶冰道:「你先放,我再放。」

楊影楓道:「我數一二三,一齊放。」不等楚蝶冰答應便開始數數,數到三二人同時放手,楚蝶冰摸著自己的臉頰問道:「秦夢,你看我的臉是不是腫起來了?」

秦夢左右看了看,道:「沒有,只是有一片紅而已。」

楊影楓道:「秦夢,你過來摸摸我的肚皮是不是腫起來了!」

秦夢輕輕地摸了摸楊影楓的肚子,同情地說道:「是啊,好大一塊!」

楚蝶冰道:「是麼,我看看!」

楊影楓趕緊捂住肚子怕她又要掐,道:「不用了,沒事的。」

秦夢道:「師姐,你好狠心呀,把影楓哥哥掐成那樣了!」

楚蝶冰道:「那是他活該,是他先扭我的。」

秦夢嘆了口長氣,說道:「影楓哥哥,我早說過,以後有你受了,這下你相信了吧?」儼然是一副大人的語氣,神情甚是可愛。

楚蝶冰沒心情說笑,她正想剛才對她楊影楓說的話。問道:「楊影楓,你說皇上真會怪我爹救了太上皇麼?」

楊影楓道:「也許會也許不會。但我敢肯定,於伯伯若是將朱祁鎮救了回來,朱祁鎮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害於伯伯」

楚蝶冰道:「那怎麼辦?我爹又不聽你的話。」

楊影楓道:「只有一個辦法,殺了朱祁鎮讓於伯伯想救都救不成。」

楚蝶冰驚道:「殺太上皇!那可是要誅九族凌遲處死的。」

楊影楓道:「只能這麼做,要不你說怎麼辦?」

楚蝶冰想了想,道:「我們先讓太上皇答應他回來後不為難我爹,然後再救他回來,這樣行不行?」

楊影楓道:「當然不行了!朱祁鎮現在身在瓦剌,只要你能救他回來,你便是要他叫你爹他也會叫你,可回來以後呢?他會承認他叫過你爹麼?」

楚蝶冰道:「可太上皇認得你,你去殺他他若認出你來怎麼辦?」

楊影楓摸了楚蝶冰的鼻子一下,笑道:「你傻呀!我都殺了他了,他認出我來又能怎麼樣?大不了他去閻羅王那兒去告我一狀,可老閻聽不聽他的話還是又一說呢。」

秦夢抿嘴笑道:「影楓哥哥,你和閻羅王很熟麼?叫他那麼親熱。我都沒聽你叫我那麼親熱過。」

楊影楓道:「我怎麼叫你?難不成讓我叫人老秦?」

秦夢道:「你才是老楊呢,我爹孃和師父他們都叫我夢兒。」

楊影楓道:「夢兒!挺好聽的,那我以後便叫你夢兒了!」

楚蝶冰道:「你叫她秦夢就行了,叫那麼親熱幹什麼,你又不是她爹孃。」

楊影楓道:「可我是她哥哥啊,你沒聽夢兒影楓哥哥影楓哥哥的叫我?哪像你,一張嘴便是楊影楓,沒一點相識的感覺。」

楚蝶冰道:「我叫慣了麼。你要覺得吃虧那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呀。」

秦夢道:「影楓哥哥,你還是叫我秦夢吧,師姐不想讓你叫我的小名兒。」

楚蝶冰道:「我怎麼不讓他叫了。楊影楓,你以後就叫她夢兒吧,也省得有人嘴上不說心裡罵我。」

秦夢道:「師姐了學會諷刺人了!呵呵,我是開玩笑的,影楓哥哥你還是叫我秦夢吧,你叫我夢兒,我也覺得有點彆扭。」

楚蝶冰道:「就是麼,叫你夢兒的人都是你的長輩,像師父師叔她們了,你爹孃了。如果楊影楓也叫你夢兒,你不是得叫他叔叔了!」

楊影楓笑道:「哪有你這樣說的,你爹和你師父他們都叫你冰冰,我也叫你冰冰,這樣一來我不也成你叔叔了麼?」

楚蝶冰道:「我不一樣。你什麼時候去殺太上皇?」

楊影楓道:「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去?」

楚蝶冰想了想,道:「現在就去中,免得夜長夢多。」

楊影楓驚啊了一聲,道:「現在?你讓我現在去瓦剌軍營刺殺朱祁鎮?你不是開玩笑吧,別說我了,就是我師父也沒那本事。」

楚蝶冰道:「你說什麼時候去才行?」

楊影楓道:「等有機會了,最起碼也得等和瓦剌人開打以後才行。」

楚蝶冰道:「那時候我爹已經把太上皇救出來了,你還怎麼去殺他?」

楊影楓道:「哪那麼容易就能救出來了,你當瓦剌人都是木頭,你去救人他們就都站在一旁看著你救?」

楚蝶冰呵呵笑道:「那倒也是,好吧,就等他回了京城再殺他吧。」

秦夢道:「師姐,你的笑容好邪惡啊!殺人的話你這麼容易便說出來了。」

楚蝶冰道:「又不是我殺人,是你影楓哥哥去殺,反正他也殺過那麼多人了,多一個少一個也沒什麼區別了,對吧楊影楓?」

楊影楓道:「怎麼沒區別,我若不殺朱祁鎮是在第十七層地獄,我若殺了他就說不定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楚蝶冰笑道:「這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就足以去十八層地獄了。你人殺了太上皇就是救了萬千百姓的性命,到時候閻王爺大發慈悲,一高興把你又拉回第一層了,這也是好事啊。」

楊影楓道:「還有這等好事?那我可得謝謝老閻了。」頓了一頓,又道:「怎麼樣不見江楠呢?不會是不害睡覺吧?他也真是的,都什麼辰時了還不起來,也太懶了吧。」

楚蝶冰道:「得了吧你,你哪天不睡到巳時呢?人家早起來了。」

秦夢道:「江楠一大早起來被一個要飯的叫走了。」

楊影楓道:「要飯的?他找江楠幹什麼,不支是讓江楠去幫他們要飯去了吧?呵呵,小薇呢?也被要飯的叫去了?」

秦夢道:「沒有吧,我也沒見她出去,應該還在屋裡頭呢。」

秦夢笑道:「剛才就是他們倆叫喊了,一個扭一個掐的,我也是聽到他們倆叫喊才出來的。」

一個下人見楊影楓在這兒,走過來說道:「楊公子,你起來了。江公子叫你起來去怡然居找他去。」

楊影楓問道:「他有什麼事,怎麼不自己來跟我說」

那人道:「江公子一大早便走了,那時公子還在睡覺,所以他叫我告訴你一下。」

楊影楓道:「哦,知道了。」又對楚蝶冰道:「我先去找江楠,你們玩吧。」

悅然居是京城的一家茶館,店面大,茶水也好。楊影楓到了悅然居,悅然居中坐著許多武林人士,陳杰、田柏、空難,有楊影楓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其中有兩人穿的破破爛爛的,其中一個想來便是秦夢說的那個要飯的了。江楠見楊影楓來了,說道:「影楓,你來了。」又對在座各人介紹道:「各位,這位便是楊影楓。」眾人有的點頭,有的唏噓,也有的驚囈。楊影楓笑道:「各位好啊。江楠,你一大清早的起來,就為來這兒喝茶來了?真有閒情。」

江楠道:「是丐幫的解長老叫我來談事的,哪是喝茶呢。」

空難道:「楊少俠,老衲來給你引見一下諸位英雄。這位是解玉清解長老,這位是俞一生俞長老。」

解玉清抱了個拳沒有說話,俞一生道:「楊公子大名早有耳聞了。」

楊影楓笑道:「彼此彼此。」

空難又接著引見,道:「這位是華山的陸天明陸掌聲門,這位是安之堯安先生。這位算得上是楊少俠的同鄉了,王二虎王先生。」

楊影楓道:「聽說過,五虎斷魂槍的五二虎。呵呵,王先生還是我的恩人呢。」

王二虎雖與楊影楓同是太原人,但楊影楓自小便在恆山長大,王二虎也只是聽說過楊影楓的名字,根一從未見過面,更談不上什麼恩情了。道:「楊公子說笑了吧。我王二虎有什麼能耐施恩與公子你呢!」

楊影楓道:「王先生不記得楊靜麼?」

當年楊靜的父親死後無錢下葬,那時便是王二虎幫著楊靜安葬了她父親的。以後楊靜便一直記著王二虎的恩情,所以楊影楓才說王二虎與他有恩。王二虎只覺得楊靜這個名字好生耳熟,想了半天,猛一拍大腿,道:「楊靜!想起來了,老楊的女兒。唉,楊靜那孩子也是可憐,小小年紀便死了父母親。楊公子是楊靜的什麼人呢?」

楊影楓道:「我姐姐一直都有沒忘記你的恩情,好經常說起你當年對她有的好。」

王二虎道:「你就是楊影楓收養的那個小孩?楊靜她還好麼?」

楊影楓道:「她後來遇上了我師父。」

王二虎沉道:「哦,原來令無情歸隱的那個奇女子便是楊靜,……可惜天妒紅顏哪!」

楊影楓頓了一頓道:「空難大師,召集這麼多人幹什麼?是要開武林大會麼?」

空難道:「那到不是,李建英施主說瓦剌人有些零碎人馬在蘆溝橋,當中還有不少高手,連少俠你都不敢小覷,不知對方是什麼人?」

楊影楓笑道:「原來就為這事啊,以前我到是對他有點顧忌,不過今日見陸掌門來了,那就不用怕了。只要陸掌門一現身,那人準被嚇跑。」

陸天明以為楊影楓是在譏諷他,冷冷道:「陸某人不敢與楊大俠相比,連楊大俠都耐何不得,陸某有什麼本事?」

楊影楓道:「陸掌門的話裡好像有話呀,呵呵。陸掌門不要誤會,我並非對你有什麼意見,也不是譏諷於你,只是瓦剌營中的那個人也確是華山派的人。」

陸天明道:「我華弟子怎會投敵叛國?又怎會能那般武功?楊公子定是看錯了。」

楊影楓道:「應該不會錯吧,他不是你師兄便是你師叔,要不然他怎會使獨孤九劍?」

陸天明心中一凜,道:「獨孤九劍?是令狐師伯?」

楊影楓道:「不是,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令狐沖少說也有七十歲了吧?難不成他會返老還童不成?」

陸天明道:「若不是令狐師伯,還會有誰會使獨孤九劍?」

楊影楓道:「不管他是誰,他學了你華山派的武功,那他便是你華山派的人,你身為華山派掌門,他當然得聽你的話了。」

安之堯道:「怎麼從未聽說過武林中人有會此劍法的?陸掌門,你們華山真有獨孤九劍這麼一種武功?」

陸天明道:「我也只是聽華山長輩說過有這麼一種武功,但自令狐師叔歸隱後便再沒聽說過誰會這門武功了。」

空難道:「老衲曾經到是聽說過。」此言一齣,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空難身上,等他繼續說下去。空難略一沉思,道:「十多年前,這空寂師弟曾見過一種奇怪的劍法。他當時不識得那種劍法,後來回到寺中與我空玄師兄談起,我師兄讓他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就說那是獨孤九劍。」

解玉清道:「那人是什麼呢?」

空難道:「老衲不敢斷言此人定是瓦剌軍中的那人,或許除了他之外,另有人學得了獨孤九劍也說不定。」微微一頓,道:「這個人李施主也是認得。」

李建英「哦」了一聲,道:「大師說我也認得?」想了想,道:「我也確是覺得那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空難道:「那就確實無疑了。李施主可還記得當年俞仕康夫婦有一個兒子!」

李建英失聲道:「俞顥?」見空難點頭,沉吟道:「如此說來倒真有點像,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吧!俞顥他怎麼會給瓦剌人做事呢。」

空難道:「許是我們想錯了也說不定。」

楊影楓曾聽歐力說起過俞仕康這個人,歐力既在瓦剌軍中,他又似乎和俞顥交好,不然他也不會為了知道張思羽現在還在世於否千里迢迢的從瓦剌到少林問楊影楓。想到此事,便道:「就是他,不會錯的。」

李建英道:「何以見得?當初少俠不也說是不認得他麼?」

楊影楓道:「我曾聽人說過俞仕康後人的一些事,,當時我不知道俞顥會使獨孤九劍,所以我才說不認識他。」

李建英道:「如果真是他的話,我去找他。」說著便要起身,楊影楓道:「你去找他幹什麼?一不小心給他殺了的話可就得不嘗失了。你要去就多帶些人去,打起來也不至於太吃虧。」

李建英道:「如果真是俞顥,他怎麼會殺我呢?我一個人去行了。」

解玉清首:「李大俠,我們此番便是商討如何對付瓦剌,現在怎能讓你一個人去呢?要去我們大家一起去。」

李建英首:「雖說俞顥在瓦剌軍中,但也說不定是他混進去刺探軍情的,如果我們一大幫子人去,說不定會曝露了他的身份。」

解玉清道:「他若真是投靠了瓦剌人呢?」

李建英道:「他若真是投靠了瓦剌人,我也是可以勸說他,實在不行我們再去討伐不晚。」

江楠道:「李前輩言之有理,若能拉過那樣一個高手來的話,那將會大大削弱瓦剌實力。不如這樣,我和影楓陪你一起去,要真有個事也好照應。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建英思索片刻,道:「也好。」

商議好後,三個便騎了馬直奔蘆溝橋邊的瓦剌軍營,到了軍營前也不停步,直衝了進去,一群瓦剌人過來攔截時被馬撞了個翻。李建英大聲叫道:「俞顥,你出來。」叫了幾聲,從帳篷中走出一個大漢了,提著一柄單刀,怒道:「那個王八蛋在此亂叫。」待看見楊影楓三人時,大聲道:「你們是什麼人?也擅闖軍營,來人,給我拿下。」話音一落便有一群瓦剌人衝了上來,端著長矛對準了三人。楊影楓道:「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就這麼幾支破槍就想拿下我們。」抽出軟劍,刷地一聲斬下了對面幾條槍的槍頭。

那些瓦剌人一驚,嘰哩咕嚕的叫了一通,楊影楓聽不懂他們說的話,也就不去理支他們,對那大漢道:「你叫什麼名字,聽你口音你是廣東、福建那邊的人。」

那大漢道:「你小子到是有兩下子,怪不得連俞公子都稱讚你的劍法了得。」一揮手示意眾人先下去,又道:「上次放了你們,這次又來幹什麼?」

李建英道:「俞顥喲?哪他出來見我。」

那大漢喝道:「老頭,上次老子沒一刀砍下你的腦袋,你是不是活夠了?俞公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李建英冷冷道:「他又不是皇帝老子,有什麼叫不得?便是他爹我也敢叫。我不願跟你多說,我去叫俞顥出來我。」

那大漢道:「口氣不小,就是沒什麼真本事,哼手下敗將。不想死的便快些走,俞公子不讓我傷了你們。」

李建英道:「算他還有點良心。不過這手下敗將從何得來?莫不是在說你自己?」

那大漢道:「上若不是俞有意放你們走,老子早砍下你的腦袋了,哪還會有你今日來這兒大呼小叫。」

李建英罵道:「罵屁,就你也想傷得了老夫?純粹是放狗屁。」

那天晚上二人曾拆了幾招,但不多時便被俞顥叫停了下了,所以也不曾分了出勝負。那大漢硬要說李建英是他的手下敗將,李建英當然是不高興了。那大漢冷冷笑道:「要不再比比?」

李建英道:「比就比,怕你怎地?」江楠拉了他一下,道:「李前輩,不可。」李建英被江楠這麼一拉,也覺得剛才太魯莽,心下有些慚愧,說道:「你叫俞顥出來,我有事要找他。」

那大漢道:「不敢比吧?」

楊影楓道:「漢子,我們來不是打架的,否則也不會只帶三個人來了。萬一要真打起來,你們千百個人一齊撲將上來那還了得?」

那大漢道:「我鄧茂七,什麼漢子婆子,怪難聽。俞公子不在,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就能對我說吧。」

楊影楓道:「老鄧,不是我們不和你說,是怕你主不了事。俞顥去哪了,快回來早了?要不我們等他一會兒?不過話說回來,老鄧你也真是夠膽,俞顥不在這麼大的事你也敢告訴我們,你不想想就你們這幾個老弱殘兵能擋得住我們?」

鄧茂七長笑一聲,道:「楊影楓,你這是句實話。」看了江楠一眼,道:「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個善主,不過也不怕,我們軍中有六百個人,三百來對付你,三百來對付那小子。李老頭我來對付。嘿嘿,上次若不是俞公子不讓我傷他,他早就去見閻羅王了。」

李建英聽他叫自己李老頭,顯然是認得自己,俞顥不讓他傷了自己人,也就是說俞顥也還認得自己,出還顧及往日的情懷。道:「俞顥不在那我便等他回來。」

鄧茂七道:「你這老頭怎麼這麼知羞,快快離去罷了,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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