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藥師只負責採藥和製藥,會的配方相當少。
真正吃香的是兩種職業,一種是藥王。能當藥王的人手裡起碼有上千種藥方,普通的病症難不倒。但藥王也分等級,最高等的是藥皇,像起死回生的復活藥就是這種級別的人才有藥方,寒非邪手裡的復活藥就是從一位藥皇手裡拿來的。這是後話。
另一種是試煉師。試煉師也掌握配方,但他們的配方大都是靠自己不斷試煉得來。換句話說,他們是創新者和研究者。當然,這條路比藥王要難走得多。畢竟藥王只要找對師父,好好學習就行了,而試煉師不但精通醫理,還要有相當好的運氣。
可以說,頂級試煉師對醫理的瞭解絕對在藥皇之上。
寒非邪之後參加藥王大會就是為了找一位師父。但是藥王收徒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然就不會造成藥師滿天下,藥王難求一的窘境。
要拜入藥王門下除了要有極好的天賦之外,雄厚的背影也是條件之一。如果不夠雄厚,那就殷實。總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是絕不可能被藥王看上的。
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現實。
寒非邪家裡雖然有錢,但有他後孃從中作梗,獲得的支援相當有限。
戰湛覺得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晚上寒非邪回來,就看到戰湛坐在一堆藥材裡,聞聞這個嗅嗅那個。
「你回來啦。」戰湛慌里慌張地站起來,將放在桌上的籮筐拿下來。
寒非邪看了一眼,沒說話,徑自躺在床上。
「玄羅草……究竟是哪個呢?」戰湛拿著一本書挨個比對著。
寒非邪對著牆睡。
戰湛一個人嘀咕了半天也不見寒非邪搭話,終於按捺不住大吼一聲道:「玄羅草到底是他奶奶的哪個?!」
「……左手邊數過去第二個。」寒非邪淡然地說。
戰湛驚喜了,從筐子裡拿出草藥道:「哈哈,原來這就是玄羅草……哈哈,可是它為什麼長得這麼像蘋果?」
寒非邪轉身坐起來,無語地看著他手裡的果子,道:「這就是蘋果。」
「你不是說……」
「你數給我看看。」
「一二。」他從自己開始數。
「從門那裡數。」
「哦。」戰湛拿出玄羅草。
寒非邪走到他面前,蹲下,狀若漫不經心地撣褲子,「你來這裡做什麼?」
「讀書。」
「是嗎?」寒非邪抬起頭,眼底閃爍冷光。
戰湛暗叫不好,正想起身,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連一根腳指頭都動不了了。
寒非邪從靴子裡掏出匕首,在他臉上輕輕地拍了拍,那張冰山臉被卸下,露出邪惡的壞笑,「你猜,我能不能在你喊救命之前幹掉你?」
雖然知道寒非邪是個極端表裡不一的人物,但真正看到還是讓戰湛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我,我不想猜。」
「或者,在幹掉你之前先割掉你的鼻子。」
「……少俠饒命!」
「為什麼來麻婆小鎮?」
戰湛老老實實地說:「我是來抓魔獸的。」
這個理由雖然也不咋地,倒是比讀書靠譜一些。「為什麼對付屈肅?」
戰湛納悶了,「這還用問,他壞唄。」
「你和他不是一夥的嗎?」
「我從良了,散夥了。」
寒非邪不知信了幾分,眯著眼睛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