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道:「金先生讓我們護送小公爺回軍神府,還讓我們別擔心他。」
雲霧衣輕嘆道:「你們做得很好。」
戰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娘,我們不救金先生嗎?」
「若是可以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在我身邊十幾年,我早已視他為兄為友,可是,」雲霧衣苦笑著搖頭道,「就算我是騰雲帝國的公主,你父親是騰雲帝國的大元帥,在白夢山面前,依舊什麼都不是。即便傾全家之力,也不能撼動白夢山分毫。」
戰湛腦子裡嗡嗡地響,理智告訴他雲霧衣說的是實話,擁有劍聖的大陸頂級勢力是高於帝國的存在,他們一發怒,整個帝國就可能煙消雲散,所以放棄是對的。可是,感情很難接受。
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對著一株楊樹發呆。
「你是不是在懊惱自己的遭遇憤怒自己的無能?」寒非邪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
戰湛嚇了一跳,才發現對方大咧咧地坐著他的椅子用著他的杯子,連自己的貼身丫鬟都服服帖帖地聽著他使喚。「你怎麼在這兒?」
寒非邪道:「你安排我去別的地方了嗎?」
「呃。」
寒非邪轉頭對紅著臉發花痴的丫鬟道:「幫我們準備一點點心好嗎?」
「是!寒少爺。」丫鬟高高興興地去了。
戰湛呆若木雞道:「我怎麼覺得是我在你家做客。」
「不用客氣。」
戰湛看著寒非邪瞭然的眼神,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我和金先生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他對我真的很好。」
「那就把他救出來,有什麼好考慮的?」
戰湛苦笑道:「可我娘說的對,我們家根本不能和白夢山對抗。」
寒非邪冷哼道:「你以為白夢山是怎麼來的?」
「呃?」
「是白夢主一手建立的,在這之前,世上根本沒有白夢山。」
戰湛聽得怦然心動。沒錯,這是個一山還有一山高的世界!而本世界最高山峰此刻就坐在他的身邊!他的抱大腿技術還不熟練啊,不然怎麼會在關鍵時刻把剛抱上的大腿給忘了。
「如果這種事就要鬱鬱寡歡,我早八百年就該死了。」寒非邪淡然道。
「你也有親人被白夢山抓了?」戰湛故作白痴地問。
寒非邪眸光閃爍,言簡意賅地說了下自己誤服魔晶經脈俱毀的事,但沒提藍月眉在中間起的作用。
戰湛非常配合地表現出驚訝和擔憂,「那你不是不能修煉劍氣?」
「我從未放棄醫治自己。」
「難道你去還魂魔林找的東西就是用來醫治自己的?」
寒非邪看了他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戰湛大感寬慰!對於一個極度多疑的人來說,寒非邪剛才的舉動已經表現出了他一部分的信任。「你放心,你一定會被醫好的。不止如此,總有一天,你會霸氣側漏地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寒非邪默默地看著他。
戰湛信心十足地拍著胸脯,一副「相信我沒錯的」的樣子。
寒非邪問道:「霸氣側漏是什麼意思?」
「霸氣……」戰湛舉起兩隻手朝斜上方不停地伸縮,嘴裡還發出「嗤嗤嗤嗤」的聲音。
寒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