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兒院呆了這麼多年,他早看盡世態炎涼,人生冷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夠得到真正的母愛,而且是來自一本書上……
寫書中自有黃金屋自有顏如玉的人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冷麼?」雲霧衣抓過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捂著他。
戰湛感動地反握住她的手,動情道:「不冷。孃的手更冷。」
雲霧衣:「……」
她想抽手,又給戰湛拉住了,「兒子給你捂捂!」
雲霧衣起先是感動地點頭,到後來……
「再不放手,茶水就燒乾了。」
「……」
喝了紅棗茶,兩人身體暖過來,才有心情開啟話匣子。
雲霧衣道:「你今天去拍賣場的事,娘都知道了。」
戰湛微愕,「知道多少?」
雲霧衣也不繞圈子,拍拍他的手背道:「春意都跟娘說了。娘相信你這次不是胡鬧。」
戰湛想起自己挽救戰家的第一動機是保障自己的榮華富貴,不禁有些臉紅。
「尋找復活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凡事盡力而為。你只要記住一點,你是戰家的兒子,是我雲霧衣的兒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和你爹永遠在你身後。」
「嗚!」
太感人了,太幸福了。
戰湛蹲在地上嚎啕。
雲霧衣:「……」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雲霧衣:「……」
戰湛淚眼濛濛地看著她,「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想唱這首歌,現在,終於能唱了。」以前不想唱是因為越唱越心酸,現在唱起來卻感到淡淡的幸福。
「為什麼小時候不能唱?」
「嗚……那時候臉皮還沒長好,太薄。」
「……」
戰湛吸著鼻子坐回椅子上,「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到復活藥的!」
雲霧衣笑著拍拍他的手背。
「對了,娘,金先生給我的玄靈丹是從哪裡來的?」
雲霧衣道:「自從你哥哥出事之後,娘便派人四處尋找靈藥藥王和藥方,玄靈丹是從一位藥君手中以五十萬兩換來的。」
五十萬兩。
戰湛吐了吐舌頭。
雲霧衣道:「春意說你已經買到了□□,作為交換條件,娘會向相熟的藥王和藥君舉薦你們。不過能不能拜入門下還要看你們的造化。」
戰湛滿心歡喜地點頭。
「為了讓你多幾分把握,娘已經請了藥師幫你補習。」
補習?!
被試卷壓迫多年的戰湛下意識地綠了臉。
雲霧衣笑道:「學不學倒是其次。他是一位乙級藥王的得意弟子,你趁這幾天與他打好關係,豈不是多一分把握?」
戰湛恍然,拍著胸脯道:「沒問題!我一定讓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他年齡與你相若,應當很談得來。」
「他叫什麼名字?」
「駱英。」
……
擦!
以《絕世劍邪》整本書而言,駱英佔據的比重並不大。但是以戰湛所有出場而言,駱英佔據著相當相當重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呢?打個比方,差不多就是狼狽為奸這個成語出現時,狼和狽的出場率。以戰湛這樣的豬腦袋還能做出這麼多壞事,駱英功不可沒。
原書中,戰湛和駱英是在一次宴會中碰面,進而乾柴烈火相見恨晚,沒想到改變原劇劇情之後,竟然讓這個人提前出場了。
「你認識?」雲霧衣看他表情不對勁。
「不認識。我只是在想,」戰湛乾笑道,「駱英這個名字挺好。落英繽紛,落英繽紛,一聽就知道撒得很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