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把自己和右邊考生的試卷拎起來,「我做完了,他才做了兩道。」
考官:「……」
右邊考生:「……」
考官突然冷笑道:「你不看他的試卷怎麼知道他只做了兩道?」
戰湛反問道:「我不看他的試卷怎麼鄙視他?」
考官:「……」
右邊考生:「……」
考官繼續怒:「你是來考試的!誰讓你鄙視的?」
戰湛疑惑地抓著筆道:「我們參加的不是筆試嗎?筆不是你們發的嗎?不讓筆試難道讓我們含著筆口試?」
考官:「……」
右邊考生:「……」
「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他們的針鋒相對。
三角眼考官看到來人,眼角又是一跳,聳起的怒發在肉眼能見的範圍內稍稍向下塌了塌,「滕藥王,這裡是普通的筆試考場,你怎麼有空過來?」
滕海峰整個人圓滾滾的,笑的時候面頰往兩旁一拉,臉就從圓形變成橫向橢圓,「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這裡挺熱鬧啊。」
戰湛初時覺得滕海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看到門口的駱英才想起他就是駱英的老師。
三角眼考官道:「沒什麼,就是有個考生作弊抄考卷。」
滕海峰看了看兩人的試卷笑道:「才抄了兩道題,不打緊的嘛。」
「不是他抄他,是他抄他!」三角眼考官拼命用手指解釋人物關係。
滕海峰道:「你是說軍神府的戰湛抄襲這一位,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考生一聽軍神府三個字就懵了,回答名字都回答得磕磕絆絆。
滕海峰道:「誰發現的?」
三角眼考官道:「考生自己發現的!戰湛都認了。」
滕海峰問考生,「是這樣嗎?」
考生身上冷一陣熱一陣,連站都站不穩,哆嗦著說:「沒,不是,我看錯了。」
三角眼考官大怒,「你剛剛明明不是這麼說的!」他又看向其他考生,「你們作證!」
其他考生紛紛低頭。他們是很想當藥王的徒弟,但前提是當活徒弟。軍神府對超級世家來說就像螻蟻般不值一提,但對平民百姓來說,那就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隨便動動手指,就夠他們家破人亡的。
三角眼考官心中生出一陣悲涼。他看著滕海峰得意的笑容,恨聲道:「你好,你很好。」
滕海峰很懂得見好就手,搭著他的背道:「張暮兄,一樁誤會罷了,何必動氣。大家繼續考試啊。」
張暮掙開他的手,氣呼呼地走向考場前方。
滕海峰對戰湛道:「試卷都做完了嗎?」
戰湛點頭,將試卷給他。
滕海峰不接,笑眯眯地說道:「張藥王才是主考官。」
戰湛暗贊:這個滕海峰手段真是厲害。
他交上試卷。
張暮瞪著他。要不是滕海峰站在他身後,估計這張考卷立馬被撕成條。
戰湛不知道自己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畢竟舊戰湛只是個配角,《絕世劍邪》沒有提過他的詳細經歷,只知道寒非邪弄死他這件事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有能人直接以身相許當小弟。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寒非邪不是什麼除暴安良的正義人士,不會無緣無故地為苦主打抱不平,現在又被他抱上了小腿,自己的小命有半條被拽回了自己手裡。
想到寒非邪,他就忍不住找起人來。
駱英就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了,「在找你的那位親戚?」
戰湛點頭道:「你見到他了嗎?」
駱英道:「他通過了考試,正在候選室等候藥皇,你跟我來。」
「呃,我考試成績還沒出來。」
駱英回頭衝他嫣然一笑。
戰湛:「……」嫣然,嫣然,明明有那麼多種笑,為什麼他腦海裡出現的形容詞是嫣然不是豪邁?!
駱英靠過來,柔聲道:「你怎麼了?」
戰湛:「……」這一定不是他的錯。
戰湛和駱英到候選室,那裡坐著二十來個考生,衛隆赫然在列。
戰湛與他目光匆匆一觸,就各自挪開。衛隆雖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來的,但好不容易走到這裡,誰都不想出點什麼么蛾子,把到手的名額給弄飛了。
戰湛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沒看到寒非邪,便低聲問駱英。
駱英也納悶,他問了一個守著這裡的藥王弟子,才知道寒非邪被一位藥皇挑中了。
戰湛吃驚道:「藥皇?你確定是藥皇不是藥君?」
駱英道:「千真萬確,我絕不會聽錯那位藥皇的名字。」他神態間難掩豔羨。
「誰?」
「水赤煉。」
「……」戰湛欲哭無淚。是誰動了我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