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英與她對視的一剎那,就像活了過來,激動地說:「我是滕海峰藥王的徒弟,我叫駱英。」
「你有師父了?」她眉頭輕蹙。
駱英心頭別別亂跳,卻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賈藥皇笑道:「考慮什麼?對你來說,別說是要一個藥王的徒弟當徒弟,就是要那個藥王當徒弟也不是什麼難事。」
甄藥皇跟著笑了笑。她年紀雖大,皺紋雖多,可笑起來眉梢眼角還有些殘留的風情,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好吧,你就當我的徒弟吧。」她眼角若有似無地掃過戰湛,似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什麼人聽,「我最討厭的就是自作聰明,以為做點小動作就能脫穎而出的人。」
……
老奶奶,您想太多了。
戰湛對藥王這個職業的好感度立馬降下來。
駱英似乎覺得自己搶了戰湛的機會,心裡十分愧疚,幾乎不敢看他的臉色,低頭小跑到甄藥皇身後。
水赤煉對守在這裡的藥王弟子道:「賈藥皇今年不收徒弟,你去請藥君們過來吧。」
其他候選者知道當藥皇徒弟的機會沒了,對拿了唯二機會的寒非邪和駱英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
戰湛也是。不過他是等著他們離開之後去找莫天河。比起抹黑帝和腦補帝,他覺得白蓮花們可愛得像光屁股的小天使。
「有其他機會的。」
他正走神,就覺得左耳被暖風吹了一下,轉頭就看到寒非邪頂著面具近距離地看著他。
寒非邪將他的呆滯當做失落,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許是把他當做自己人生中第一個朋友的關係,看到戰湛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竟然也有些難過。要知道以前的他的情緒從來只為自己而波動。
戰湛回神,反抓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要跟著水赤煉走?」
寒非邪點頭道:「打算去萬萬獸界。」
聽到這條路線,戰湛猛然鬆了口氣。原文中的戰湛在拜了藥君為師之後,也是去了萬萬獸界,因為很多草藥只有萬萬獸界才有。
寒非邪見水赤煉身影越來越遠,掙脫他的手道:「我會聯絡你。」
戰湛依依不捨地看著他走遠,心裡空蕩蕩的。讀者對角色的喜歡程度或許因為個人喜好不同而有所差別,但是讀者對角色的熟悉程度卻是作者控制的。作者描寫越多,讀者就越熟悉。所以在《絕世劍邪》這個世界,他最熟悉的人就是寒非邪。
而現在,他飛了。
戰湛很惆悵,不免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一不小心跟別人」的憂鬱。不過這樣也好,跟著藥皇總比跟著藥君有前途,就是復活藥……
他臉色猛然一變!
差點忘記復活藥的藥方還在那位藥君手裡!
那位藥君叫什麼來著?
「藍藥君,這邊請。」藥王弟子領人前來。
戰湛腦袋靈光一閃。
藍醇!
他不等對方靠近,就衝了上去,擠開帶路的弟子,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緊緊地握住,「我仰慕您已經很久了,藍醇藥君!」
藍藥君:「……」
「所以,您就收了我吧!」順便把復活藥的藥方給我吧!
藍藥君:「……」
戰湛:「……」為什麼他覺得藍醇的目光有點不對勁,不像要收他為徒,反而像要收了什麼妖怪?
藍藥君嘴角一揚,微笑道:「我不是藍醇,我是藍醅。」
「不好意思。」戰湛鬆開手轉身就走。
藍醅伸手拎住他的領子,往自己懷裡一拽。
戰湛猝不及防已經跌入他的懷中,被他環住半個身體。「……」
藍醅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陰森森地問道:「我不知道他還認識你這樣的年輕人……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戰湛:「……」
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