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
「他師父是一位很厲害的藥王!」戰湛飛快地截斷。要是讓石理東知道寒非邪是水赤煉的徒弟,一定不待見他。
石理東冷哼:「藥王能有多厲害?」
寒非邪挑了挑眉,也沒反駁。
一輛馬車坐不下這麼多人,試煉師和藍醇又都不會騎馬,一號只好去租馬車。就這麼一小會兒的等待時間,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駱英急匆匆地小跑過來,臉蛋通紅,「小公爺!」
戰湛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
駱英抬頭望著他,眼圈微紅,「我不是故意搶你的機會的!」
戰湛想: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呃,沒關係,你能拜賈藥皇門下,我也很開心。」
「……我拜的是甄藥皇。」
「哈哈哈。」戰湛一尷尬,大學的順口溜就出來了,「好好學習,少打遊戲,儲存體力,少打飛機。遇到美女,全力出擊,遇到帥哥,踢他jj。」
眾人都覺小腹一痛。
駱英臉更紅,伸手去抓他的手,「我會說服師父,讓她收下你。」
戰湛道:「我有師父了,這些都是。」
莫天河等人昂首挺胸。
駱英眼中愧疚之色越濃,抓著他的手信誓旦旦地說:「你再堅持一會兒,我一定會說服師父的!」
莫天河等人:「……」他的表情怎麼這麼像要挽救失足少女脫離苦海呢?
戰湛想解釋,駱英已經跑了。
石理東不滿道:「你怎麼不說清楚你要當試煉師,比當藥王好幾百倍!」
寒非邪聽到試煉師,面露微訝,卻不像駱英和一號等人表現得那麼失望,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戰湛,彷彿等他解釋什麼。
戰湛不負眾望地解釋了,「好東西當然要藏起來。」
石理東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
輪到唐裕不滿了,「可是他對你這麼好,你,你這樣做不是很自私嗎?」
戰湛道:「你能保證他花見花開嗎?」
唐裕知道他說的是測試,搖了搖頭。
「我也不能,所以,與其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不如讓他安安心心地走自己要走的路。」
唐裕感動了,「你真體貼。」
戰湛擺手道:「沒辦法,我人就這麼好。」
唐裕道:「那些傳言果然是假的。」
戰湛道:「沒辦法,嫉妒我的人就是這麼多。」
唐裕道:「你為什麼不澄清呢?」
戰湛看著莫天河等人,嘆氣道:「澄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非三年五載嘔心瀝血前赴後繼不能成。」
莫天河等人心有慼慼焉。
唐裕對戰湛的好感上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這就是一位溫柔體貼含冤莫白的世家公子哥!嗚!被謠言打擊成這樣依然保持赤子之心,真是太難得了!
一號找了馬車來,依舊是戰湛寒非邪一輛車,其他人分坐兩輛車。
戰湛看著寒非邪,心裡十分不捨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寒非邪道:「他還有點事,讓我三天後去東門與他會合。」
戰湛低頭想了想,道:「他對你好不好?」
「……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
「那你小心點,他挺腹黑的。」
寒非邪側頭看他。
戰湛把水赤煉抹黑試煉師的事說了。
寒非邪對成為試煉師很感興趣,一回到軍神府就讓戰湛拿花給他試。
對了!要是寒霸也拜入試煉師門下,他們就不用分開了!
戰湛豁然開朗,樂顛顛地拿來給他。在他看你來,以寒非邪的幸運值,小說裡所有的好事都應該讓他沾上邊的,但是……
世事總有意外。
寒非邪捧著花足足十分鐘,花連葉子都沒動一下。
戰湛看著寒非邪越來越黑的臉,小聲道:「要不,你把面具拿下來試試?」
寒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