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高興得淚流滿面。穿越真是穿越對了,女人這麼好哄!
雖然雲霧衣說藍家不用擔心,但戰湛怕自己這隻蝴蝶產生壞效應,猶豫再三,和寒非邪商量提前離開天都,在天都附近找個地方落腳等水赤煉。
寒非邪無異議。
戰湛下午抽空去了趟寧府,向寧春意告辭。
寧春意滿心不捨,拉著他的手送到府門口。
戰湛小聲道:「衛隆最近還有沒有來糾纏你?」
寧春意笑道:「你多大年紀,管這些事做什麼?」
「當然要管,你是我認定的大嫂!」
寧春意笑容斂了斂,「我也認定你哥了。」
戰湛道:「你放心,我會找到復活藥的!」
寧春意眸光一黯道:「我知道你盡力了,但有些事是無法強求的。唉,其實我早就知道,就算拜入藥皇門下又怎麼樣,復活藥也不是說煉製就能煉製的。」
戰湛急了,「寧姐不信我?」
「我知道你成了試煉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當試煉師也一樣要努力。」
戰湛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試煉師的職業,「其實試煉師比我們想象中有用多了。」
寧春意聽到試煉師這麼有前途,也是眼睛一亮,「那我就放心了。」
戰湛原本想說自己不但找了五個試煉師師父,還有一個藥君師父,轉念一想,不知道藍醇手裡的復活藥方是天化丹還是玄化丹,要是玄化丹,豈不是讓寧春意空歡喜一場?他猶豫了下,決定等復活藥煉製出來再說。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才依依惜別。
戰湛回到軍神府,便被雲霧衣叫到房間裡。
戰湛看著一桌子的菜,笑嘻嘻道:「娘饞我的紅燒肉啊?」
雲霧衣拉著他坐下道:「剛才宮裡傳旨,讓你明天進宮。」
「明天?」戰湛一驚,第一個念頭是皇帝知道他要跑路,隨即又否定了這個可能。且不說那個皇帝有沒有這麼神通廣大,他也不是跑路啊。
雲霧衣道:「我著人去打聽過,說是皇帝新得了一群魔獸,要賞賜給你們。」
戰湛道:「他錢多燒得慌?莫名其妙賞賜什麼?」
雲霧衣道:「這些話在娘面前說說就算了,到宮裡可不許胡說。」
「娘放心,我知道,在宮裡我一定裝得跟孫子似的。」
「那也不必,戰不敗和雲霧衣的兒子走哪兒都能抬頭挺胸!」
慈母啊慈母啊慈母啊……
戰湛感嘆。
雲霧衣道:「這次賞賜倒不是莫名其妙,你拜了試煉師,衛隆跟了藥君,藍雋遠過了國試,正式踏入官場,司徒勤勤被皇太后收在身邊當了隨侍女官。五家除了寧家之外,都開始成長了。」
戰湛道:「司徒勤勤真是想不開,好好一個大小姐不當,去做什麼隨侍女官?」
雲霧衣又敲他的頭,「你懂什麼,皇后入宮以前當然要跟著皇太后一段日子,好好學習宮廷禮儀。」
「她要當皇后?」戰湛想了想,隱約想起書裡似乎提到過司徒勤勤進宮的事。
雲霧衣道:「嗯,你以後看到她要繞道走。」
「呃,娘剛剛不是說戰不敗和雲霧衣的兒子走哪兒都能抬頭挺胸嗎?」
「這是避嫌。」雲霧衣頓了頓道,「你也知道,外頭對你有些誤解。」
戰湛:「……」不愧是慈母,「聲名狼藉」四個字也可以解釋得這麼委婉。
雲霧衣道:「放心,明天我和你一道進宮。萬一有什麼事,你什麼都不用管,直接來雲霧殿找我。娘就在那裡。」
戰湛:「……」雖然這句話他想了很多遍,可這時候忍不住又要再想兩遍……慈母啊慈母啊……
像戰湛這樣無功名無官職在身的世家子弟進皇宮按理說是不能侍從的,但云霧衣怕他吃虧,直接把一到八號帶在自己身邊,等了進了宮才送到戰湛邊上。
於是場面就成了衛盛、衛隆、藍雋遠、司徒勤勤和司徒奮站一邊,戰湛一個人帶著八個侍衛站另一邊。但這樣違反宮規的事其他人都習以為常,連世襲禁軍衛的衛家兩兄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當做沒瞧見。
戰湛心裡直打鼓,暗道:怪不得皇帝想除戰家,也太囂張一點了。
一號看他一臉慌張,安慰道:「小公爺放心,我們回誓死保護小公爺的安全。」
戰湛道:「我不是擔心這個。」
二號道:「小公爺是擔心解手時候的安危嗎?」
戰湛:「……」解手還有什麼安危可擔心的嗎?
二號道:「小公爺上次就是在皇宮御廁差點遇刺身亡的。」
戰湛:「……」早說啊,早知道早餐就不喝豆漿了。
一號道:「我會陪著小公爺去的。」
「……謝謝。」難怪他進宮,雲霧衣會這麼緊張。
幾個人等了會兒,終於被皇帝召進正殿。
對於雲牧皇,戰湛還是很好奇的。書裡寫他面貌俊美,儀態雍容,與寒非邪一見如故,肝膽相照,是寒非邪收的第一個小弟。現在第一小弟的頭銜已經被他搶來,收雲牧皇的事遙遙無期,他很想知道寒非邪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正殿上,雲牧皇身穿白底金邊龍袍,高踞龍椅,笑吟吟地俯瞰眾人。
……
他虧了。
戰湛默默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