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衛司徒:「……」
魔獸分別被關在五個籠子裡。
戰湛手指頭偷偷地數了數人頭,發現不算雲牧皇,他們一共有六個人……
雲牧皇道:「我記得有六隻,怎麼只有五隻。」
戰湛冷哼。小氣就小氣,不肯送就直說,裝模作樣。
宮人忙將一隻比巴掌略大的籠子往前提了提放在五隻大籠子的前面,「啟稟陛下,的確是六隻魔獸。這隻原藏在雙頭獸的腹下,清掃時才發現,特地另裝了一個籠子。」
戰湛:「……」贈品麼。
雲牧皇點頭道:「這就好。六位卿家,短缺了誰都不好。」
戰湛看著巴掌大小籠子裡那隻迷你得連五官都看不清楚的「魔獸」,無語地想:這種體型才是真短缺啊!帝哥。
雲牧皇道:「你們誰先挑?」
幾個人面面相覷,目光很快都落在司徒勤勤的身上。不說她是內定的皇后,光是在場唯一女士這一條就享有優先權。
司徒勤勤臉蛋紅紅地看了雲牧皇一眼。
雲牧皇微笑頷首。
司徒勤勤走到唯一一隻鳥類魔獸面前,衝雲牧皇行禮,「這隻便好。謝陛下賞賜。」
雲牧皇道:「好眼光。它應當被稱為魔禽,名喚三足鳳尾雀,若能馴服,便可駝人日行千里。」
司徒勤勤臉越發紅,低頭走回原位。
雲牧皇問戰湛道:「湛弟覺得如何?」
都誇完了,還能說什麼?戰湛道:「果然好眼光!」
接下來本應該最小的司徒奮去,但司徒勤勤和司徒奮考慮到自家已經有人第一個挑了,再拿第二不好,便讓給了藍雋遠。藍雋遠看了看衛隆衛盛兄弟,笑著挑了靈耳鹿。
衛家兄弟和司徒奮都暗鬆了口氣。
靈耳鹿顧名思義,是靠著一雙靈耳硬擠上六階,實力不但無法與同階魔獸相比,連五階巔峰魔獸都能輕易打敗它。衛家兄弟和司徒奮都是好戰之人,自然不喜。
最後司徒奮選了雙頭獸,衛隆衛盛帶走了一對花斑魔虎。
雲牧皇看著那隻巴掌大的小籠子道:「湛弟,那只是你的了。」
「……謝陛下賞賜。」戰湛迎著諸人譏嘲的目光,昂首挺胸走到那隻小籠子面前。
籠子裡的小魔獸看到人類靠近,立刻搖搖晃晃地站起,喉嚨發出戒備地嗚嗚聲。
戰湛與它四目相對,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好醜!
本來額頭有一戳軟軟的紅毛立在一團白毛中間,挑染似的,還挺好看,但紅毛下面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斑微微拱起,像長了個黑色的膿包,立刻拉低整體分數。這也就算了,面向不好,可以用身材彌補。它又偏偏是個駝背,背部像拱橋,稀疏的皮毛蓋不住骨頭的畸形。戰湛掃了一眼,就不忍再細看。
在戰湛打量小魔獸的同時,它也偷偷地打量著戰湛。黑乎乎的綠豆眼蓋在白毛下,用力瞪著,四隻小短腿顫巍巍地撐著地,努力想表現出兇猛的模樣。
戰湛正想小傢伙醜歸醜,還挺有骨氣,就見它後肢一軟,蹲下了。
「……」
雲牧皇走過來,「湛弟,你覺得這隻魔獸品相如何?」
小魔獸腦袋一顫,身體後仰,後背靠著柵欄,彷彿十分忌憚他。
戰湛含蓄地說:「十分嬌小。」
雲牧皇道:「湛弟是不滿意嗎?」
戰湛嘆氣道:「我知道陛下對他們好。」
此言一齣,不止雲牧皇,連衛家兄弟和司徒姐弟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唯有藍雋遠依舊從容。
雲牧皇面色微沉道:「此話怎講?」
戰湛道:「這麼小的魔獸要長成其他幾隻那樣,肯定得吃幾萬斤肉。他們幾家人丁興旺,糧食負擔本來就大,不宜再增加壓力。我家人少,還負擔得起。」
雲牧皇抿了抿嘴唇,「湛弟真是思慮長遠。」
戰湛道:「以陛下之憂而憂,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雲牧皇道:「既然如此,來宮中領個官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