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要叟護贊贊涼的形象,不冷家庭不和諧。」
「不能。」戰湛忍不住糾正。
法拉利不滿地盯著他,「你要叟護家庭和諧,則樣桑害其他層員縮話的積極性是不行的。」
「……對不起。」
火陽池裡的水突然下沉,水位線迅速下滑,池子中間出現一個漩渦,緩緩地轉動著。
戰湛擔憂地站起來,靠著池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池裡的每個角落,希望能夠搜尋到寒非邪的身影。
法拉利怕他受傷,伸出翅膀擋在他的身後。過了大約十幾秒鐘,水位線終於停住了。
「寒霸?」他喊道。
寒非邪很快從水裡抬頭,他身後還跟著阿修羅神獸,兩者都是疲憊不堪的樣子。阿修羅神獸的嘴巴一齣水面就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道:「我讓你不要動的,差點就死了!」
寒非邪道:「你什麼時候說不要動?」
「我晃了晃爪子!」
「你下水之後,爪子就沒停止過晃動。」
「那次晃動不一樣。」
當爭論爭論不出結果的時候,寒非邪傾向於用武力解決,「不想要爪子了?」
阿修羅神獸識趣的閉嘴。
寒非邪道:「在我再度回到這裡之前,守住陣眼,不要放任何人進去,也不要放任何人出來。」
阿修羅神獸道:「不放人進去沒問題,他們打不過我。不放人出來不可能,我打不過他們。」
寒非邪斜了它一眼,認同了它的話,「如果有人從那裡出來,九天九地殺生陣就會被破壞,你去天都的皇宮,隨便找個人通知我。」
阿修羅神獸想了想,大概覺得這個任務不算很困難,答應了。
寒非邪走到戰湛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道:「沒事吧?」
戰湛道:「沒事,我……」
「我們先去找衣服穿。」寒非邪道,「不要著涼。」
戰湛被動地點點頭,並默默地告訴自己,寒霸怕自己著涼說明仍然很關心他,至於為什麼不問自己怎麼獲得身體,也許是忘記了?
寒非邪帶著戰湛和法拉利順著池子走入一個三米高的洞穴中,洞穴內很乾燥,地上鋪著乾草,乾草堆中埋著一個包袱。他從包袱裡掏出兩套衣服,一套給戰湛,一套自己穿了。
雖然寒霸沒問,戰湛仍舊忍不住將自己怎麼會獲得身體的事情說了,還說了隨時可能消失的後遺症。
寒非邪望著他,眼睛裡流露出幾分欣喜,「這樣很好。」
「很好?」
「等你成為劍神,我們一起去那個地方。」
戰湛頓覺亞歷山大,「劍神,我?」
「你可以的。」寒非邪鼓勵他。
那種怪怪的感覺餓越來越明顯了,明顯得讓戰湛忍不住問道:「你是寒非邪寒霸吧?」
寒非邪疑惑道:「當然是。為什麼這麼問?」
「沒,沒什麼。」一向反對他在招魂鈴修煉的寒霸怎麼突然對他修煉的事情變得這樣積極?難道是因為他成為了劍神,所以對自己提高了要求。戰湛道:「說起修煉,你們有沒有看到這裡射出去的金色光芒?」
法拉利問道:「森麼金色光芒?」
戰湛形容了下,「每次那種光芒從身體裡流過,我都能感覺到劍氣得到了補充,連修煉的速度都加快了。」
「是這樣嗎?」寒非邪順手朝他打出一道劍氣。
戰湛愣住了。
不止他愣住了,連法拉利和寒非邪本人也跟著愣住了。
戰湛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是,是這個。」
寒非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對戰湛出手!
「寒霸?」戰湛擔憂地看著寒非邪,「你沒事吧?」
寒非邪的拳頭慢慢握緊,半晌才搖搖頭道:「沒事。我剛才……」他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才的出手太自然,他腦海中完全沒有想過戰湛的安危。正因為如此,才叫他震驚。他對戰湛的感情自己最清楚,換做以前,在沒有確定劍氣對戰湛絕對沒有傷害之前,別說自己出手,就算是別人出手,自己也一定會擋下來,可是現在他竟然完全沒有這個意識……
他終於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看向戰湛的眼神有點複雜。
戰湛看出他的糾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男人嘛,衝動點魯莽點很正常,沒什麼。」
寒非邪道:「你的事,我從未魯莽。我剛剛……對不起。」
「事實證明是好事。」戰湛道,「你的火陽之氣真的能夠幫助我修煉。」
「是嗎?」
戰湛道:「來,再來一次。」他見寒非邪猶豫著不肯出手,主動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相信我。我的冒險精神僅止於每個月花十塊錢買彩票,其他的絕對不會。」
寒非邪終於渡了一道火陽之氣過去,戰湛舒服地直嚷嚷。他道:「說不定在你的幫組下,我真的能變成劍神。」
寒非邪聞言一怔,他發現自己又一個不可思議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