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岸邊,戰不敗已經甦醒了。
戰湛激動地衝到戰不敗的身邊,伸手扶起他。
戰不敗看到他,眼睛頓時瞪得滾圓,「你……」
「爹!」戰湛摟住他。看原文時,他對戰不敗的印象很好,為人忠誠,能征善戰,對老婆也好,就是對兒子的教育有些失敗。不過人無完人,作為一個配角,他算是比較成功了。但是穿越之後,他和戰不敗見面的次數不多,感情肯定沒有云霧衣那樣深厚,在對方平安無事的情況下,戰湛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只能抱住他用力地拍他的後背。
戰不敗倒是很經拍,被連拍了七八下之後,人更精神了,說話聲音也大了,「你娘呢?見到你娘了麼?」
戰湛道:「娘被雲牧皇請進宮裡了,不過沒事,我不久前剛剛見過她。」
戰不敗聞言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目光漸漸從他的臉上轉移,看向更寬廣的遠方。
寒非邪道:「有人朝這裡來了。」
戰湛噌得一下站起來道:「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寒非邪道:「為什麼?」
「……留下足夠的空間給你發揮。」
「不用,你可以留下來觀戰。」
戰湛道:「你打算怎麼做?」他可沒忘記寒非邪當時對阿修羅神獸說的是進皇宮通知他,言下之意,是打算將皇宮變成自己的囊中物。
寒非邪道:「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他話音剛落,人就衝上了半空,數十道火陽之氣離體而出,朝四面八方撲去。
戰湛不需要站起來就能猜到戰果。
「我們快去救娘吧。」戰湛扶著戰不敗起來,打算將他放到法拉利的背上,卻被他拒絕了。
戰不敗低著頭,輕聲道:「你,你們去救她吧,我想回府。」
戰湛吃驚地看著他,完全想不到這句話竟然是原文中愛妻更勝於生命的戰不敗說出來的。
戰不敗不管他臉色如何詫異,輕輕地推開他的手臂,「告訴你娘,我在府中等他。」
戰湛看著他一拐一拐地走遠,好半晌沒回神。
法拉利感慨道:「則個局面,不好搜死。」
「有什麼不好收拾的!你給我接好了。」戰湛二話不說衝上去,抓住戰不敗的胳膊一扭,送上法拉利的後背。法拉利立馬飛起來。
戰湛和法拉利默契極好,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戰不敗還沒回神,人就被馱上了半空。
戰湛在地上追了兩步,終於覺得不對勁,叫道:「我呢,還有我呢?」
法拉利在空中盤旋一圈,俯衝而下。
戰湛看準機會,在地上一蹬,跳上法拉利的背,人還沒坐穩,額頭就捱了一下。
戰不敗漲紅著臉道:「竟敢暗算你老子!」
戰湛道:「兵不厭詐。」
「你對你老子使詐,你……」
「誰讓你始亂終棄!」
「我什麼時候始亂終棄?」
「你明知娘身陷險境卻打算回家收衣服,你說得過去嗎?」
「我是回家,但什麼時候說要收衣服了?」
「回了家連個衣服都不收,更對不起娘!」
「……臭小子!」戰不敗伸手又試一下。
反正不怎麼痛,戰湛也懶得躲,「你和娘到底怎麼了?」
戰不敗皺眉道:「什麼怎麼了?」
「不要以為我是三四歲的小孩子,連父母不和都看不出來,只會依依呀呀地尿褲子。」戰湛道,「不管怎麼說,娘都是因為你才被關在皇宮裡的。你這個時候棄她不顧,就太不是人了。」
戰不敗被他這樣罵也不反駁,只是自言自語地自嘲道:「真的是我害的嗎?」
「什麼意思?」
「看那裡。」寒非邪突然躍上法拉利的翅膀,雙手負在身後,昂首挺胸,迎風而立,如仙人一般。
奈何戰湛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拍了下他的大腿道:「蹲下來說話。」
「……」寒非邪如言蹲下來。
戰湛道:「看哪裡?」
寒非邪指著城南的方向。
戰湛看了半天,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房屋和陰沉沉天空,「看什麼?」
「城外有軍隊駐紮。」寒非邪道。
「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火眼金睛。」戰湛喃喃自語,轉頭髮現戰不敗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戰不敗道:「帶我去城南。」
戰湛道:「有軍隊駐紮也不怕,我們有寒霸,搞的定的,還是救娘要緊!」
戰不敗咬牙道:「這些軍隊就是你娘招來的。」
戰湛眼睛一亮,「那就要見見了,多些人多些力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