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鬱悶,一心向往著自由,可是現在寒霸想放手了,他又恨不得他狠狠地抓住自己。所以說,人真的是一直做自我鬥爭的矛盾生物。
寒非邪道:「你去哪裡了?」
戰湛將自己剛才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寒非邪不以為意道:「衛家?有什麼用?」
戰湛嘴唇動了動,無奈地承認。對於劍神來說,一個衛家的確沒什麼用。
寒非邪道:「你想收下他們?」
戰湛道:「你不覺得對頭變成自己的小弟,感覺很爽快嗎?」
寒非邪想了想道:「的確。」
「收了吧。」
「這件事不用你親自出馬,找個戰家的人做代表即可。」寒非邪道。
戰湛第一個想到金謙。
寒非邪道:「天都戰家人可不少。」
戰湛道:「說起來,我都想念我的一到八號了。」
寒非邪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城東的方向走。
戰湛跟在他身後,「對了,偷襲我們的那個劍尊怎麼樣了?」
寒非邪頭也不回道:「你正踩著他的屍體。」
戰湛嚇了一跳,連忙抬腿,果然看到旁邊躺著一個衣著光鮮的屍體,只是死狀悽慘,腦袋還被打得爆裂了。「你下手會不會太狠了?死成這樣太難看了吧?」
「他自爆的。」
「……為了弄髒你的衣服嗎?」
「你剛才說你的一到八號?」
「啊?」戰湛一時沒領悟他說的是哪個陳年話題。
寒非邪道:「以後不要這樣說。」
「……為什麼?」
寒非邪道:「因為你是我的。」
戰湛道:「所以我的也是你的,以後要說你的一到八號嗎?」
「……」
靠近城東,四周漸漸安靜下來,除了幾撥走散的零星部隊,再也沒見到大規模的戰鬥。戰湛發現走散的人中沒有戰家的人,倒是遇到了藍家、司徒家和掌握在衛家手裡的內城軍。
「我有種……大戰將至,大家正在吃最後一頓肉的感覺。」戰湛道。
寒非邪道:「他們集合了。」
「誰?」
寒非邪朝著北方一指。
戰湛跟著他跑,跑了一段路,就看到一圈高大圍牆,圍牆裡面隱約能聽到熟悉的咆哮聲。
「這個聲音好像是……」
寒非邪道:「阿猛。」
戰湛迫不及待地衝進牆裡。
「……」寒非邪越牆而過。
牆內是個大校場,被三支不同穿著的軍隊分為三大陣營。
戰湛看著他們挺直的脊樑,堅毅的面容,覺得自己好像檢閱的領導,腰桿子立刻挺直了,雄糾糾氣昂昂地從他們中間穿過,往高臺走去。
高臺上,八個漢子一字排開,威風凜凜。
戰湛一看,就幻覺著自己的鼻子酸了。他走到他們跟前,突然現出實體,對著差點嚇傻了的一到八號道:「好久不見!你們什麼時候開飯?」
……
「小公爺?!」
極度的震驚之後是極度的狂喜!
佔據有利位置的四號和五號二話不說地衝到戰湛面前,跪下抱大腿。
五號嚎啕道:「小公爺,可想死我們了!沒有你在身邊,我們連睡覺都睡不好!」
八號道:「你昨天不是因為睡了五個時辰,晚起被罵了?」
「……因為我昨天夢到小公爺了!」五號繼續嚎啕。
一號到底是一號,十分成熟穩重地擠開了五號和四號,將有利位置據為己有,跪在戰湛面前道:「一號參見小公爺!」
「二(三四五六七八)號參見小公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落在戰湛耳裡,卻比任何阿諛奉承都叫人爽快!
當初分別時,從未想過再見面竟然是兩年後,他感動地扶起他們,道:「同志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