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道:「紫氣帝國和巫法大陸誰更不易對付?」
那個鹿侍郎忙道:「自然是巫法大陸。巫法大陸神秘莫測,實在不宜與之為敵啊。」
戰湛冷笑一聲道:「你這是欺軟怕硬啊。」
鹿侍郎被說得面上一紅。
「巫法大陸有多麼無恥無良無德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的請對著蟑螂自行想象!想我神劍大陸,人傑地靈,隨便曬個太陽月亮就能吸收日月精華,怎能被巫法大陸那群藏頭露尾的東西給玷汙?」戰湛憤慨地揮手道,「我承認,紫氣帝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比起巫法大陸來,它立馬就高尚了!找戰友怎麼說也要找個層次相近的,紫氣帝國差是差了點,比起巫法大陸還是好不少的。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御書房沉默了一會兒。
衛興道:「臣立刻著手準備迎接紫氣帝國使臣。」他是禮部尚書。
鹿侍郎也開口道:「臣會想法安置難民。」
他們兩人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跟進。
戰湛肅容道:「決不能讓巫法大陸的人踏入我神劍大陸半步!」
「陛下,紫氣帝國大半在他們手中了。」
「……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會議最終在戰湛的堅持下達成一致。
散會後,雲霧衣欣慰地摸著戰湛的頭,「寶貝今天真氣派,娘都被鎮住了。」
戰湛謙虛道:「我跟娘學的。」
「娘可沒你說的好。」雲霧衣頓了頓,從懷裡掏處一封信給他。
戰湛開啟一看,發現竟然是雲牧皇寫的。
「他有意求和。」雲霧衣道。
「娘怎麼答覆的?」
她道:「神劍大陸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添戰火。我已經讓二號帶著使節前去交涉,希望能夠休戰,專心對付巫法大陸。」
戰湛想起雲牧皇腦袋裡的蟲子,緊張道:「糟糕!雲牧皇也是蟲人。他會不會被巫法大陸控制?」
雲霧衣一驚,立馬派人去追三號他們。
戰湛見她擔憂,連忙說出石理東他們有可能可以解救蟲人和藥人的事。
雲霧衣聽得眼睛一亮,感慨道:「若是如此,真是太好了。孔姑娘她……」
「娘,我和孔師姐是清白的。」戰湛生怕她再亂點鴛鴦譜。
「那你和誰不清白?」
戰湛偷瞄寒非邪。
寒非邪立刻走到他身邊。
雲霧衣道:「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是長是短,端看你怎麼對待。一個決定可能影響一時也可能影響一世,若涉及自己以外的人時,更需謹慎再謹慎。」
戰湛有點緊張有點羞澀又有點害怕地低聲說道:「娘,我是認真的。」
雲霧衣看向寒非邪,「山主呢?」
寒非邪道:「今生今世,我只認定他一人。」
「你已是神劍大陸第一人,當知這句話的分量。」
「言出必行。」
他四個字說得鏗鏘有力,連雲霧衣也為之動容。她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將我此生最重要最心愛的寶貝交給你。還請山主珍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