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耍賴。」
「……」
朱晚看他苦著臉,「你不贊同?」
戰湛道:「我是覺得希望渺茫。」
朱晚道:「不知它另一半混的是什麼血統。」
戰湛道:「銀甲鐵狼獸。」
朱晚眼睛一亮,「真的?」
「它爹是浪天涯的寵物。」
「啊……」朱晚說完就沒音了。
戰湛道:「什麼意思?」
朱晚道:「銀甲鐵狼獸有一樣很特別的本事,但是,我上哪裡去找浪天涯給它。」
四號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法拉利被獨角獸領袖用角頂了出去,撞在樹幹上,的肚皮還有一道明顯的血痕。戰湛看得心疼,忍不住往前衝了一步,就被寒非邪攔住了。
寒非邪道:「這是它的選擇。」
阿猛站在邊上憤怒地咆哮著。
戰湛被叫得心煩意亂,脫口道:「它還這麼小,還沒成年,我身為它的監護人,有權利阻止這場戰鬥!」
寒非邪拍拍他的腦袋,「清醒點。」
戰湛:「……」
「嗷嗚。」
一聲狼吼從樹林另一面傳來,叫聲中帶著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原本倒在地上的法拉利突然站起來,重新往獨角獸領袖的方向衝了出去。明明受了傷,可是它看上去比剛才還有精神,連衝擊的力道都比剛才更加猛烈。
戰湛道:「怎麼回事?」
「浪天涯到了。」朱晚語露興奮。
戰湛道:「你是說它爹到了?」
朱晚道:「銀甲鐵狼獸之間有特殊的感應,尤其是父子,兩頭銀甲鐵狼獸在一起的戰鬥力是一加一大於二。更何況它父親是浪天涯的那頭進階魔獸王。這次至少有一搏的實力。」
「只是一搏?」戰湛還以為直接能贏了。
朱晚道:「對方畢竟是獨角獸的領袖,是千里挑一的,法拉利這麼小能夠與它一搏已經很不容易了。」
果然,那頭領袖獨角獸一開始被法拉利突然爆發的戰鬥力嚇了一跳,適應之後就重新爬回上風。法拉利越來越吃力,腹部的傷口慢慢地淌著血,看得戰湛眼眶一熱,恨不得衝上去幫它抓住那頭獨角獸,讓它揍個痛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戰湛焦急地來回踱步。
遠處,狼吼還在繼續。
戰湛不耐煩地撓著寒非邪胳膊,「叫叫叫,光叫有什麼用啊,有本事出來幫忙啊。」
朱晚苦笑道:「這場比賽,它爹只能幫這麼多了。」
戰湛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裡的漏洞,道:「什麼意思?難道它娘……」
正說著,就看到一頭獨角獸從獨角獸群裡走出來。即使戰湛不覺得自己擁有獸類的審美觀,仍被這頭獨角獸吸引了,它皮毛純白無暇,氣質高貴,非常像童話故事裡仙女變化後的獨角獸。
這頭獨角獸對著法拉利的方向突然低聲細語起來。
戰湛好感立刻變成負數,想要衝上去擋住,卻被朱晚抓住了。
「它在幫法拉利。」
正說著,就看到處於法拉利腹部的傷口神奇地自動癒合,不止如此,而且精神抖擻地跳起來,靈活地閃過領袖獨角獸的攻擊,機敏地轉身將頭頂的角插了過去……
哦,天,太慘不忍睹!
戰湛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