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視的女青年道:「是巫法大陸的人。」
戰湛目光移到她臉上,吃驚道:「萬敏兒?」他又看向萬敏兒的身邊,「秦文瀚?」
萬敏兒慢慢地蹲下來,張嘴嘔出一口血,揉著胸口道:「我爹呢?」
戰湛愣了愣,失措地看向寒非邪。
寒非邪側身,將身後的袁浩飛露了出來。
袁浩飛悲痛地扶起萬敏兒道:「敏兒,你忍著點,舅舅帶你去療傷。」
「你沒見到他們?他帶著娘走的。」萬敏兒見他別過頭去,臉色一變道,「他們出什麼事了?」
袁浩飛道:「你先別問,先好好地養傷!這個仇我們一定會找他們討回來的!」
萬敏兒聽出他言下之意,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嘴巴張了張,又吐出一口血來,整個昏了過去。
戰湛問秦文瀚道:「法拉利呢?你見到法拉利了嗎?」
秦文瀚道:「看到了,它們被抓起來了。」
戰湛腦袋轟得一聲,心跳驟快。
寒非邪道:「你們怎麼碰上的?」
秦文瀚絲毫沒有介意他咄咄逼人的架勢,好脾氣地回答道:「我們被巫法大陸的人抓了起來,關在一個山洞裡,正好法拉利它們摸進來,引開了看守者的注意力,我們才有機會逃出來。可惜法拉利和一頭魔狼卻陷進去了。我們只來得及救出它。」
阿猛衝著戰湛用力地比劃著。
戰湛心裡氣它沒好好保護法拉利,但看它傷口噗噗地流血,又心疼得要命,趕緊抓住它的胳膊道:「什麼都別說了,我先帶你進去包紮傷口。嗚嗚什麼啊嗚嗚,我才想嗚嗚呢。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去救法拉利的。你這個樣子除了當午餐肉還能做什麼啊?別動!」
秦文瀚看著袁浩飛懷裡的萬敏兒,臉上滿是疼惜,想伸手將她摟過來,卻被朱晚擋住了去路。朱晚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身上沒事嗎?」
秦文瀚道:「敏兒捱了一下,你們快幫她看看。」
「被抓的其他人怎麼樣?」朱晚道,「巫法大陸最擅長的就是下藥和下蟲子,他們沒事吧?」他問的是他們,看的卻是他。
秦文瀚皺了皺眉道:「我不清楚,我們是分開關押的。藥和蟲子都沒見到,或許我們這樣的級別還不值得他們浪費吧。」
「我只是隨口問問。」朱晚輕描淡寫地將話題扯過。
雖是遷徙,卻不遠。
確定法拉利回來不會找不到他們之後,戰湛才安心。
忙忙碌碌一天,夜幕降臨,氣溫驟低,寒風冷冽。
寒非邪、朱晚、戰湛圍著火堆烤地瓜。
「吃完就睡吧。」朱晚揉了揉眼睛,放下手,發現戰湛近在咫尺。
……
「山主在那一邊。」朱晚鎮定地說。
戰湛道:「說實話,你讓四號監視秦文瀚,是懷疑他是臥底?」
朱晚道:「嗯。」
「……這麼爽快就承認了?」
朱晚道:「他出現的時機太巧,我是合理懷疑。」
戰湛道:「蟲子不是摸得出來的嗎?不對啊,變成蟲人是意識模糊,我看他們意識都很清楚。我不相信萬敏兒明知父親被殺還會投效於敵人。」
朱晚道:「這也是我懷疑而不敢肯定的原因。」
「也許就是這麼巧合。」戰湛和萬敏兒、秦文瀚認識得都不算久,對後者還有點非好感,但說他們貪生怕死到連殺父之仇都放下,卻難以接受。
「涼涼……」
微風中,隱約傳來法拉利的呼喊聲。
戰湛噌地站了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他話說了一半,就被寒非邪抱起來,「這邊。」
寒非邪速度如光,幾個起伏就回到了之前紮營的地方,正好法拉利從上面俯衝下來,背上還馱著一個人。當那人的輪廓漸漸清晰,戰湛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