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屁股一抬,半個人就出了門,但很快又轉回來,「齊元壽對我的身體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嗎?」
白夢主道:「你魂體消失,藍為何上門找齊元壽理論,正好非邪出關。」
「藍為何是籃子?」
「是吧。」白夢主對那些外號沒什麼印象。
戰湛咬了咬牙去,繼續往外走,卻被白夢主閃身擋住。
「我相信你不是奸細不等於其他人也會相信。」
戰湛道:「齊元壽多大年紀了,寒霸跟他打一定吃虧。」
白夢主道:「這倒未必。我這個做師父的不急,你急什麼。」
「……」
白夢主看他面色有異,問道:「怎麼了?」
戰湛顫聲道:「我才是你徒弟,寒霸是你的師侄。他師父是皇甫師叔。」
白夢主道:「我先替他帶著徒弟,有何問題?」
「……沒有。」好吧,物件是寒霸,那點酸溜溜的嫉妒是可以忽略的。
白夢主目光衝著門外,寒非邪與齊元壽交戰的現場,淡然道:「開打了。」
戰湛撓腮道:「打得怎麼樣?誰贏了,寒霸有沒有受傷?」
白夢主人在這裡卻對場上一切瞭若指掌,「他果然吸收了本命劍火,修為已在下尊級別,只比齊元壽略輸一籌。」
戰湛道:「略輸?!」
白夢主瞪了他一眼,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聲音太大。
不過這麼一次失誤已經引起外面人的警覺,白夢主讓戰湛魂體隱身,自己轉身面朝著門的方向。門被一下子推開,籃子衝進來,看到他愣了愣道:「怎麼是你?」
白夢主道:「你以為是誰?」
籃子道:「你在我家幹什麼?」
「看我的徒弟。」
「你……」
籃子雖然覺得不對勁,又找不到白夢主話裡的破綻,「寒非邪正和棺材相決鬥,你不去看?」
白夢主道:「勝負已分,何必再看?」
「寒非邪雖然只是下尊,但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傳說中的火陽之氣常常能以弱勝強,你說他輸定了?哼哼,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我是說他贏定了。」
「不敢打賭就不……啊?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難道你見識過火陽之氣有多神奇?」
白夢主道:「與此無關。」
「那為什麼?」
白夢主道:「自己想。」
「……」
戰湛也想知道答案,看籃子問不出個所以然,心裡著急,小聲問白夢主道:「師父師父,到底是為什麼?寒霸為什麼贏定了?你是不是知道他有什麼秘密武器?」
白夢主聽不到的聲音,神色卻凝重起來,嘴裡不由自主地「咦」了一聲。
籃子面上也是一陣訝異,人瞬間消失在門口。
戰湛恢復實體,緊張兮兮地看著白夢主,「出什麼事了?」
白夢主道:「寒非邪手裡的那把劍……」
「是麒神劍!啊,難道那把劍被齊元壽控制了?」他差點忘記齊元壽是麒神劍的原主人,不會在關鍵時刻倒戈相向吧?
「恰恰相反,」白夢主道,「這把劍將齊元壽壓制住了。」
「啊?」
場上,齊元壽麵上不動聲色,心裡早已驚怒交集。看到寒非邪第一眼,塵封已久的憤怒、仇恨和憎惡就齊齊湧上心頭。他彷彿回到成為劍神之前的那段時光,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件件地襲上心頭。
這個人還活著,這個人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