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寫封信鼓勵一下他們。」戰湛頓了頓道,「也算為我們的將來打基礎。」
「……記得在落款加上我的名字。」
「這樣算起來,其實這個世界已經有不少男男了呢。」戰湛糾結地托腮,「該不會是我的錯吧。」
「嗯?」
「藍師父和藍師叔,朱晚和歐陽,你和我,還有白師父……他們應該也是吧?」戰湛眯起眼睛,「這麼想起來,一號和四號,高個子和矮個子也很可疑。還有龍旗,他和誰好呢?南堯?還是沈一擊。我擦,這麼算下去,簡直沒有人不彎了。」
寒非邪見他陷入苦惱,岔開話題道:「師父呢?」
「他們應該在白夢洞修煉吧。你知道的,他們總是在修煉。」
「我們應該向他們學習。」
「好啊,等我寫完……你幹嘛把我抱起來?我又不是不會走。」
「我怕等會兒你太累。」
「……我說的不是這種修煉!師父和師叔不是這麼修煉的!」
寒非邪道:「那是因為他們現在沒辦法雙修,要是能,相信我,我們會連著一個月看不到他們。」
白夢洞。
兩縷幽魂面對面地坐著修煉,時間在飛快地流逝,他們卻毫不在意,只有當修煉到下一個階段時才會睜開眼睛看一看對方,然後繼續。
儘管沒有交談,但之前的交談縈繞在他們心中。
「真想念你……和你的身體啊。哥哥。」
「我是哥哥,哥哥應該在上面。」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那就老規矩!」
他們沒有多餘的想法,唯一的就是——修煉、修煉、修煉!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寒非邪召喚最後一個魂魄——戰雷。這是他想煉製復活藥最初的原因,現在以他作結尾,最合適不過。還剩下的一顆他和戰湛商量決定留下來,儘管他們都希望這顆復活藥永遠都用不上,可他們也知道這絕不可能,只希望它塵封的時間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再次回到崇雲城,距離戰湛上次離開,已過去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崇雲城在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化,如果說有,就是男人和男人走在路上時總是努力地互相保持距離。
但是對沉睡了許久,錯過了大多數精彩情節的戰雷來說,眼前的一切都透著陌生的氣息。
戰湛和寒非邪跟在戰雷的身後,看護著像個初生嬰兒一樣東看西看的他。
「你哥哥又在逛街?他一直是這樣的?」看不到的寒非邪只能問戰湛。
「我也……很久沒見了。」差點說漏嘴說是第一次見。
戰雷在一個賣風車的店鋪前停下腳步,「我想買這個,送給春意。」
「嫂子喜歡這個?」戰湛二話不說地掏錢買下。
戰雷笑道:「從我照顧你變成你照顧我,真讓我有點不習慣。」
戰湛道:「等你恢復了,還是你照顧我。我會記著的。」
「好。」戰雷溫柔地笑笑。
走走停停,仍舊在傍晚前趕到了皇宮。
戰湛看得出戰雷有點緊張,正要安慰幾句,就看到雲霧衣帶著人親自從裡面趕來,「娘……嫂子?」
寧春意俏生生地站在雲霧衣身後,模樣比先前見著要成熟許多,眉眼都透著股幹練勁兒。
戰湛看著驟然停住腳步的戰雷,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雲霧衣看不到戰雷,以為戰湛想念自己,一把摟住他,「寶貝,出去這麼多天,有沒有受苦?」
戰湛忸怩著從她懷抱中退出來,「娘,我要隆重地向你介紹一個人。」
雲霧衣看向寒非邪,笑了笑道:「非邪,一路辛苦了。」
「不是他,是他。」戰湛指著戰雷。
雲霧衣和寧春意都一臉茫然,但戰湛下一句話卻讓兩人的眼眶立時紅了。
「哥,歡迎回我們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