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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絕谷突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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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元知道這位盟兄久不出手,並非臨危怕事,獨善其身,卻是在默察人家的手法身法步服及慣用的招數,不禁佩服不已。

毒龍叟見神劍幾已手到成拿,卻被那旁立少年數語點破,而對手又能隨機應變,臨危遁走,自是至為震怒,立對麟兒喝問道:「你是何人弟子,敢和老夫作對?」

麟兒眨眨大眼睛,微笑道:「你想知道我的出身來歷麼?我是紫陽真人的啟蒙弟子,神山三老的再傳徒弟,告訴你,別嚇破了膽!」

毒龍老怪臉色一變,隨又陰森森冷笑道:「原來那天惠老道又出來多管閒事,小狗既是老牛鼻子的徒弟,想必也有幾式鬼畫符,只管使來,好教你死而無怨,同時,我兄弟與那賊道,還有一場過節未了,數十年來,正要找他,他卻偏令你來送死,自是求之不得!至於崑崙山司馬紫陽,原是後生晚輩,那點浮名,原不值一笑,我弟兄只待稍有閒暇,略一彈指,崑崙山便立成粉齏,速叫他早點準備後事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惠元跳上前,用手指著老怪罵道:「你這牛精似的老怪,少吹大氣,紫陽師伯才貫古今,技擬天人,哪一項不如你?我們神山那三位師父,更是仙俠一流,你那幾個老魔頭,配和他們作對嗎?我勸你還是識相的好,帶著賊子賊孫夾著尾巴趁早滾蛋」

他原罵得嘴溜,不想麟兒躍上前在他手上重重地捻了一把,暮地一驚,忙把雙目朝對面一望,見琵琶女星眸中已含著一眶熱淚,滿臉現著哀怨之容,知是自己一時大意,忘卻投鼠忌器,什麼賊子賊孫,把自己心中最我愛的知心膩友也罵上了,想來她必愁腸百結,愛恨交集,人不傷心淚不流,否則何至盈然欲涕?這一來,不覺又對主人,看了幾眼,俊臉通紅,素懷莫白,又愧又急。

毒龍叟見他正罵在興頭上,突然住嘴,一雙眼光,卻又朝自己身後,不住地打量,一旁侍立的拾得子,卻又變顏變色,不覺奇怪,遂回頭一望,琵琶女也沒想到祖父反應會有這麼快,兩眶熱淚未乾,想擦也來不及,乾脆芳心一橫,毫不做作,這一來。

不僅武成林一干惡盜早已一目瞭然,就是毒龍老怪肚裡也自有數。

他哼了一聲,雙眉一豎,臉蘊殺機,只看得美麟兒和俏哪吒機伶伶地不住亂打寒噤,為著琵琶玉女大擔心思。

俏哪吒一橫心,對著麟兒悽然一笑道:「麟哥哥,天若有情天亦老,地如無恨地常平!

還想什麼?趁早動手?」說完,一領長劍,又待出手。

麟兒把他往後一拉,若無其事道:「賢弟後退,神劍玉-,千古之奇,能守則守,不能守則攜著劍-,速返崆峒。」回頭又把瓊娘等人,望了一眼,星眸中也蘊著一眶熱淚,回身一揖,又朝惠元點點頭,立即面對毒龍叟,嗅目一叱道:「師姊殺親之仇,勢在必報,不管你功力多高,陰謀多毒,不達目的,我們決不終止,語多無味,就此發招吧!」

既然自求速死,只管亮劍齊上!待老夫打發你們早點上路!」

麟兒冷笑道:「就憑一雙肉掌,你也未見準贏!」

白光一閃,毒龍叟業已飛身進逼,那身法直如魅影一般,一上手,魔爪往麟兒琵琶骨上就扣,掌風更似排山倒海般硬往頭上罩來。

麟兒知道這老魔功力精湛,就是自己恩師紫陽真人也抵擋不住,忙用伏魔神功把身形護住,抵擋他這種凌厲掌風,並用靈猴幻影與牟尼身法,迴旋疾繞,避開來勢,右手驕雙指往魔掌一敲,運用天罡指秘宗神功,想與敵人一式巧擊。

毒龍老怪確非等閒,天罡指攻到,魔爪竟毫不避閃,麟兒也不信邪,凝真力往他手上一劃,誰知他手軟如綿,一似渾無著力之處。

麟兒趕忙臨危撤招,一閃身,卻轉在老魔身後,這原是神山三老饒鈸僧嫡傳傳技,沒有這種牟尼身法,麟兒只一回合就得立敗當場。

毒龍叟目光如剪,真氣一迸,也將蚩尤九幽主笈中的護身神功發動,以防這少年覷機下手。

白光一晃,老魔人已轉身,四目交投,雙方有類兒戲,看的人,只覺兩人慢吞吞的,若無其事地緩旋對視。

陳惠元和青蓮師太知道雙方正在生死關頭,只一齣手,便是煞著。

瓊娘玉英,本在清理身上那又毒又細的元恙蜘蛛,眼看著玉郎己到生死關頭,和這名震武林。中原無敵的毒龍叟對上手,哪能不忐忑不安?趕忙理好衣裙,耐著一身奇癢,用玉-防身,緊依師太而立。

雙方繞場四五匝,都在俟機動手,毒龍叟意似不耐,獰笑一聲,又復緩緩接近麟兒。

美少年手揮琵琶,也慢吞吞地朝著老魔走去。

兩人舉趾邁步之間,卻似足有萬鈞,略一移動,便似山搖地蕩,石破天驚。

驀聞老怪暴喝一聲「著」!

只見他右掌緩緩往前橫推。

麟兒也把大眼睛一睜,高叫一聲:「打?」緊跟著,也把那形同素玉、又白又滑的手掌,往前迎去。

雙掌緩緩一合,剎那間罡風如濤,直向四周激射,只打得沙石四濺,斷枝橫飛,四周高手,每人均覺鹿撞心頭,目光直注視場中一老一小,摒息以待。

老怪身子似往前傾,右掌緩緩往前直壓。

麟兒身子也成前傾之勢,用力往前直檔,兩人雙足,如同釘在地面一般,僅把身子前移後退,互用真力硬拼,在麟兒,業已犯了武家大忌,少年孩子,與人家拼內力,無異自速其死。

須臾,雙方腳底岩石,紛紛碎裂,彼此猶凝聚全力,施展罡力往對方激撞,但都被護身神功擋回。

這在琵琶女講來,是最痛心的一件事,因為一位是自己的祖父,另一位是自己最敬重的一朵武林奇花,此人與自己未來婚姻大事,極有關聯,只要祖父將人格斃,以陳惠元那麼剛烈的性子,勢必血灑當場。

這妮子,本是麗質天成,臉賽玫瑰,此時卻變得面同敗土,憔悴堪憐,兩腳不由自主地朝著場中走去。

麟兒老怪,凝功對掌,拉鋸式地約有十一回合,美男子已呈敗像。

他鬢角間已現冷汗,全身也抖顫不停,老怪的掌漸往前壓,他不但無力把它推回,那身子已漸往後坐,不過極為緩慢而已。

陳惠元心中大急,星眸中精光電閃,一聲長嘯,劍幕如山,俊影已凌空直上,招化「飛雲掠水」,捲起百丈紫芒,雷聲一片,動地驚天,正待直朝下落。

敵人陣裡,也跟著一聲清叱,紅光綠影,凝為一片彩霞,更帶著仙樂飄揚,有如射姑仙子滴降塵世。

一琶一劍,同是太古神珍,紅光紫電,都挾著地塌山崩之勢,同往麟兒老怪當中落來。

麟兒和毒龍叟雖在全力相拼,但都知道這兩般兵刃的厲害,只好同時互撤身,朝後疾退。

毒龍叟心猶不甘,臨退反噬,猛可裡一聲大喝,左右掌平推出手,但覺一縷腥風撲鼻,千絲寒氣襲人,惠元與陰山玉女,適當其衝。

軒轅神劍光幕如山,竟把那腥風寒氣一舉擋住。

苦只苦了琵琶玉女,她怎麼也未曾想到,祖父竟會這樣地下絕情,施毒手,竟把這種絕毒功力,朝著自己打來,雖然下意識地用手中琵琶一擋,護住了全胸,但猶被掌風掃中了顏面及腹部各處,立覺全身膠痛,奇寒入骨,人已撲落塵埃。

麟兒目毗欲裂,星眸噴火,反手一拔,純陽雙鈸業已取在手中,直朝玉女身前縱落。

惠元瓊娘,淚落如雨,也顧不了自身安危,雙雙縱落玉女身旁。

麟兒不管三七二十一,救人要緊,竟把身上的靈芝仙馬和那靈石天露一同取出,揀了一片芝肉,納在玉女口中,立囑嚼碎入腹,以弦毒除寒。

玉女把惠元麟兒雙雙地看了一眼,臉如敗土,略現一絲微笑,旋又一嘆道:「此奇險,不宜多留,我也不希望你們和我祖父過分作對,瓊姊姊的殺父仇恨,可否看小妹的面,暫緩出手,一切從長計議,我腹痛如絞,塵世間恐無法多留,能有這樣的收場,儲存了一身乾淨,我也覺得心滿意足了!」

瓊娘趕忙抱著她的身子,淚道:「妹子蘭心意質,盛意可感,我也中了令祖父預為佈置的恙蟲,能否逃得一命,事在難料之間,有道是虎毒不食兒,誰也不曾想到,他會對你下這種毒手,果真有三長兩短,這事情自會有人主持公道,我們彼此相見以識,相交以心,有事自應明說,不用隱瞞,你和元弟的事,連神山三老前輩也都一旁插手了,麟弟元弟,甚至你我,都已成了這三位老前輩的門人,麟弟所持饒鈸,就是那賦性慾諧的一代高僧防身祛魔之物,他老人家業已出現巫山,此物即在巫山所傳,我就不相信,以這位老前輩的威名,會讓他自己心愛的徒弟活活給人家打死?你只管安心療傷,一切事,我們等著瞧!」

玉女凝神細聽,口中芝肉,也未曾嚼吞,惠元蹲著身子,拉著她的手,泣勸道:「這是千年靈芝仙馬,趕忙把它吞服吧!我一時大意,未曾顧及到你,使你身受這種慘傷,一身技不如人。

處處捉襟見肘,使人好恨!」

琵琶玉女緊閉著一雙星眸,牙關微動,顯然已把芝肉咀嚼人腹。

惠元從麟兒手上接過玉瓶,倒了一盞露液,著玉女吞服後。

她又有氣無力笑對瓊娘道:「你趕緊著他逃出絕谷,速往崑崙星宿海求取藥物,你我一條命,都繫於那藥物之手,雪光素雲,可以騎人,我已囑其外等候。」

毒龍老怪還保持著長輩身份,一掌將自己孫女震傷後,人即退得遠遠,寒著一張臉,靜立如山,半語未發。

拾得子冷浮生原對琵琶玉女抱著無限愛意,自小以來,即百依百順,誰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愛願難偕,轉愛成恨,一見她人雖受傷,但那橫劍奪愛、不知死活的年輕小子,此時卻在紫陽光幕之內,大獻殷勤,說不定假裝療傷,溫香抱玉,而琵琶女更是玉體橫陳,酥胸妙股任人撫摸推拿,一想到那遍體幽香柔若無骨的奇妙身材,嬌靨醉人,眸同秋水的絕美姿態,即使人渾身骨軟,原以為她一心一意地愛著自己,故百般隱忍,以便時機成熟,自能稱心如願,如果及早察著她對自己毫無情意,則自己儘可藉著是她兄弟名義,隨時直闖香閨,在她未及防範之時,卒用點穴迷藥之類,一舉把人弄昏,而後輕解羅襦,片馬闖關,恣情快意地把她玩弄個夠,待她醒來,早已暗絕飛紅,牡丹著露,就是悔恨交併,無奈木已成舟,縱用西江之水,也無法把那汙點去淨,她就不嫁自己,卻已佔盡了她的便宜,更加逢人便說,把自己所做的事,繪聲繪影,女孩子最害羞,這一來,她又哪有面目嫁人?就是想娶她的人,如知她是一個破貨,也就嚇得望而卻步,這一來,她要嫁,自然非己莫屬了。

這冷無人性的野種,一經想入非非.不覺大為懊侮,把滿腔憤火都加諸玉女和惠元身上,人似野獸般朝著玉女躺臥之處奔來。

青蓮師太老謀深算,惟恐敵人在麟兒惠元救傷之時乘機襲擊,故不理眾人慌亂,攜著玉英緊護著神佩光幕。

玉英一見這小魔頭目現兇光,不等他接近紫龍光幕,立即縱聲嬌叱道:「你如再不停步,莫怪我下手無情!」

拾得子冷浮生毫不理會,依然向前走來,青蓮師大知道袁玉英不是他的對手,一橫身,佛塵一卷,帶著一片「哩哩」之聲,直往冷浮生當胸打擊。

小魔縱身閃開,冷笑道:「廬山老尼,虧你還是江湖長輩,帶來的後生小子,竟誘拐本門師姊,讓她背師叛祖,我勸你速將人交出,要醫,本門自有長者出手,犯不著你們外人代皰,同時,我更鄭重警告你們,本門女弟子,就算她寡廉鮮恥到了極點,也不至於改投異派,縱使她情令智昏,做出這種見笑江湖的事,到頭也必然遭受到門規的重處,引誘她的旁門異派,我們更不借用任何手段,將他一舉消滅,今日的事,你如不中途變計,後果嚴重,別怨我未及早言明!」

麟兒因傷者一再示意自己趁早出谷,正在猶豫不決,小魔這一鬧,已激起他一腔怒火。

他著瓊娘惠元立抱著琵琶女退往林中,佩玉神劍,雙寶不離,自己則奔赴崑崙求救。

第二度出手,他已滿懷殺氣,只要遇到機會,就會動手殺人。

小魔離青蓮師太尚有一兩丈遠;美麟兒業已晃身而出,雙鈸一合,饒聲震耳,八八伏魔招的第一式就是天地支判,鈸卷百丈紫芒,無邊罡氣,一齣手就是煞著。

冷浮生知道這對雙鈸一齣,玄冰雪竅珠等於失去了用場,立用浮光掠影法將來招避開。

麟兒-怔神,暗道:「陰山派的武功確實詭橘逾常,這種奇異身法,與本門的靈猴幻影相比較,似乎尤有過之,但與牟尼身法揉合並用,他就技差一著了!」他又略事凝神細察,知道這小魔迥旋疾繞的身式,慣用左旋,而且是由東向北,由北向西,間或有幾式反旋,但用來卻少而又少。

麟兒天資,生來就過目不忘,更有一雙穿雲透霧的慧目,臨陣交手,膽大心細,專一默察敵人的弱點,而後乘隙踏瑜,覷機待發,自己所學的奇招異式,路子極廣,舉手投足之間,專一攻人脆弱之處,所謂武林異寶,瑤草奇花,即此之由。

他立把牟尼身法使上,略一遇旋晃動,那身子卻緊盯著冷浮生,如影隨形,不管這白髮小魔怎樣迅速閃避,他似乎全知道人家的心意,周流疾轉,半步也不放鬆。

琵琶玉女雖然身受奇傷,全身半躺半坐地依在瓊娘身上,因為靈芝天露乃世之珍品,一經入腹,那痛楚即減少了很少,雖然師太玉英就坐在身旁,惠元卻滿臉惶急地在察看她的臉色變化,知道玉郎關心自己的傷勢,只好含羞半斂眉任他探瞧。

場中麟兒和白髮怪童交手情形,她卻看得一清二楚,但見麟兒雙手的饒鈸捲起百丈光芒,如彩虹經天,流星隕地,光芒閃爍,眩目昏神,鈸聲震耳,驚天動地,玉女玲瓏剔透,知道這位玉郎義兄因為祖父傷了自己,業已動了真怒,憤火頭上,要用師門絕技出手傷人,她也摸透了麟兒性格:赤子心腸,熱心為友,可是一經激怒了他那疾惡如仇的本性,天大的亂子,他也能惹。

拾得子冷浮生身受中門培育撫養,卻對自己存心不良,即便打殺,自也未無不可。可是,陰山派對於男女之事,素不講究,師兄妹之間,只要你彼此有興,隨處可充陽臺,即便姦淫,也視同常事,自己因為得著父母祖母愛憐,而這三位長輩,偏是守禮士女,祖母扶桑姥姥,陰山派的人最是敬畏,誰敢犯她之忌,來冒犯她自己的孫女?袁素涵雖是掌門之子,陰山門下的弟子,只要他愛,你就得自薦枕蓆,形同姬妾,為著此事,扶桑姥姥有幾次幾乎要動手把他格斃,還是玉女父母暗中把她勸止,門中一團糟,白髮怪童這舉止用心,比較起來還算是小惡一件。可是麟兒的想法,卻適得其反,而今步步進逼,雖有毒龍叟在場中掠陣,以麟兒這種迅疾身法,冷浮生也不見得就準逃得出手,她這一思前想法,快招呼惠元道:「快阻止你麟哥,叫他不要對拾得子下絕情,施毒手,保留三分香火之情,以便我不至過於愧對我的祖父!」

惠元雖然不願,但伊人之命,哪敢違逆?趕忙用傳音人密之技,把玉女之意告知麟兒。

誰知麟兒一緩手,毒龍老怪卻又乘機閃入。

原來老怪屹立一旁,卻出在默察麟兒的路子,他一見這孩子手中雙鈸,奇招異式,疊出不窮,不覺至感震驚,知道武林中如再讓此子繼續發展,陰山派所安排的陰謀,勢將受極大阻礙,神山三老的底蘊,陰山派實無人可以知道清楚,四十年前,元霧真君掌震泰山派的雲天一鶴時,驪龍神劍當場飛失,並還被劍劃去道譬,空中立有人傳語斥責,道是四十年後,神山三老將合傳一少年門第,與陰山五老為仇。那時,本門的蚩尤九幽寶笈,雖然尚未鍛鍊完成,但以四弟那麼高的武功,竟連人影也未發現,當時掌門人就提高警覺,即日著兄弟五人閉關練功,數十年間,五人進境神速,據掌門師兄玄風道長的估計,就是那三個老怪物親來茲事,仗地利與神功兩項,他們也不見得就穩操勝算,同時,派遣高手,往武林各處,暗中探聽這三老果是何人,但終無結果,不料身來此間,果然出了這麼一位奇異少年,武功身法,獨成一格,年紀輕輕,竟能與自己硬拼真力,雖然戰敗,但顯非江湖上各家高手所能比擬,莫非那天惠真人之言果然應驗不成?這一來,必須提高警覺,以防突起事端!同時,不管情勢如何變化,先把這三個老怪所傳弟子格斃再講。

這一想,自覺有理,又把麟兒的身法,端詳了好一會兒,無奈變化大多,一時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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