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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時乖運蹇 一時誤會起災星 魔兇賊狠 三女拚命戰荒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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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可對自己的這位心上人充滿了信心,連忙介面說道:「秋姐姐不要為他競心,小小的一點機關埋伏,絕難不倒他的。你放心好了,保證兩天以後,柳哥哥一定會把銀燕姐姐秋毫無損的救了回來。」

阿秋本來想把陰風教那一座秘魔洞的厲害說了出來,可是一看到蘭兒臉上那份充滿自信的表情,心裡以為柳玉琪對於五行八卦等機關佈置,也很內行,所以蘭兒才那樣說法。因此,也就把話嚥了間去,改口間道:「蘭小姐,公主究竟怎樣被擒的,請你把經過告訴我好嗎?」

原來當阿秋被吸血天魔化虛為實,一個反手,將阿秋的脈門扣住,同時用三陰絕脈手法,點了她的殘穴以後,和蘭兒銀燕纏鬥的那兩起賊黨,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尤其是蘭兒這一面,勾魂使者吳仁和黑衫弔客卜孝兩個,實力本就差得太多,何況吳仁業已一目受傷,餘痛未止,豈能是蘭兒的對手。

本來,蘭兒和阿秋兩人聯手,迫得吸血天魔使用「滾地葫蘆」的賴皮招式,一連幾個翻滾,暴退一丈多遠的時候,只要她們緊迫上去,老魔根本就來不及從地面翻起身來。

可是,蘭兒沒有想到這點,那一招「飛鷹搏冤」,勢子已經使老,身體距離地面,「只有幾尺光景,無法再在空中提氣轉身,就勢急追,只有落下地來,足尖一頂,借力之後,再跟過去。

這樣身形自然比阿秋稍緩得多,恰好勾魂使者吳仁和黑衫弔客—孝兩個,已經從前後搶撲而至,將蘭兒夾在當中。

吳仁和卜孝兩個深知蘭兒的厲害,因此,撲上來的時候,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展開了師門的絕學「陰磷掌」,四掌齊翻,對準蘭兒的丹田和背心兩處要害,猛擊過來。

如果是在從前,在這種不出聲的偷襲情形之下,兩個蘭兒,也被他們毀了。可是,蘭兒早已今非昔比,雖然還沒有像柳玉琪和燕白玉一樣,護身的「太乙氣功」,不能念動郎發但內力方面,比起陰風五鬼來,已經強得太多。

同時,在燕白玉的指點之下,白山神尼所創的「陀螺迴旋保命身法」,業已練得異常純熟。這種身法,有一種化力閃身的作用,能夠將敵方擊過來的掌力或兵器,引得向旁一歪,自己的身形,登時藉著敵人的力量,像風車似的一轉,就滑到另外一邊去了。

阿秋如果不是與蘭兒聯手去對付吸血天魔,仍照從前的想法,一上來就用這種身法和吸血天魔展開纏鬥,吸血天魔要想很快把她制服,恐怕還真不容易。

因此,當吳仁和卜孝兩個小魔嵬子,悶聲不哼氣地向她偷襲過來的時候。想要閃避,或使用太乙氣功護身,已經來不及了,本能地反應,使得她不自覺地將身形一旋轉,兩手一陰一陽,前後一擺一劃,登時身體四周,引起一道漩渦似的氣流,吳仁和卜孝兩人所發出的陰磷毒火,碰到那股氣流,登時呼的一歪,分向左右偏開,嘶的一聲,掃向地面,把那些石縫長出來的幾叢小草,燒得一片焦黃。

由於蘭兒在內力上面比他們高強,那一股漩渦似的氣流,不但將他們兩人擊過來的陰磷毒火,帶得滑向一邊,並且還像有一股吸力似的,把兩人的身體,引得加速前衝,幾乎失去重心,仆倒地面,跌成一個餓狗搶屎。

蘭兒心裡本來就恨透了吳仁,現在又遭到他們的偷襲,心裡那份火氣,可就大了。因此,當身形偕著他們兩個的力量,像風車似的,閃身退出圈外以後,也不再跟過去阿秋聯手對付吹血天魔,立即兩掌一翻,使出一招「驚濤拍岸」的招式,分向兩邊,同時向吳仁和卜孝的身上拍去。

吳仁和卜孝兩個身形尚未站穩,蘭兒的掌風,已經如驚濤駭浪一股地湧到,匆促之間,根本無法閃避,只好各人兩掌一抬,硬接過去。

只聽兩邊同時啦的一聲亙響,一陣塵沙,被六股掌風激得飛揚四射,瀰漫得像是起了一片濃霧。掌聲中,吳仁和卜孝的身體,蹬蹬蹬地,一連暴退了一丈多遠,方才穩住,當時只感到氣血一陣翻湧,那吳仁更是哇的一聲,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馬上一個踉艙,倒向地面,昏死過去。卜孝雖然稍微好點,也感到受傷不輕,立即盤膝坐下,調神養息,療養傷勢去了。

不過,蘭兒也並沒有討到便宜,雖然一舉就把兩個敵人擊得重傷,自己也還是被震得連退了五六步遠,方才站穩,胸口感到微微作悶,兩臂痠麻得一時抬不起來。幸虧,她是蓄意要吳仁和卜孝兩個魔嵬子好看,那一招「驚濤拍岸」,足足用上了十二成真力,吳仁和卜孝被迫硬接,力還使不出來。否則,她的內力只高出兩個魔嵬子不多,以一人分接兩人的掌力,情形恐怕還要糟得多呢!

因此,她雖然把兩個魔嵬子,打得一個昏倒地面,一個靜坐療傷,也沒有辦法立即追蹤過去,把他們斃諸掌下。

好不容易站著將真氣運轉一週,正待飛撲過去收拾吳仁和卜孝兩個的當兒,那邊阿秋已經失手,被吸血天魔擒住,點了殘穴,扔倒地面。

當時,他顧不得再去傷那吳仁和卜孝兩人,趕緊朝吸血天魔的身前搶去,想去解救阿秋。

吸血天魔的心意,也正同她一樣,反身迎了過來。不過,老魔頭放眼朝鬥場的形勢一看,知道銀燕的攻力,比蘭兒還高,現在自己這面六個人,已經有兩個受了重傷,如果要搶間優勢,必須將圍攻銀燕的三個人替了下來,由自己對付銀燕,讓他們圍攻蘭兒才行。

老魔工於心計,對於飛撲過來的蘭兒,只略略擋得一擋,立即虛拍一掌,身形一晃,找到一個空隙,飛也似的朝銀燕那一面飛撲過去。同時嘴裡高聲喊道:「三位過來對這娃兒,扈姑娘交給老夫好了!」

蘭兒心裡急著救人,吸血天魔向銀燕那邊撲去,她只好暫時不管,馬上一個箭步,縱到阿秋的層則,心想:「即使你這老魔跑去助陣,相信銀燕姐支援十幾照面,大概不會有什麼問題,等我把秋姐姐的穴道解救,再過去幫忙,絕來得及!」

然而,當她縱到阿秋的身前一看,不由涼了半截,人已經讓吸血天魔用三陰絕脈手點了殘穴,武功已廢,絕不是短時間,能夠救得起來的,不禁氣得痛罵老魔狠毒,猛一跺腳,決心反身去找老魔拼命。

其實,用不著她去找人家,人家卻已找過來了。當她霍地轉過身來的時候,毒爪陰魔和陰司狐狸邵義,飛天神鷹解天仇三個,早巳遵照吸血天魔的指示,飛撲過來。

毒爪陰魔以為蘭兒的藝業,還同在翠碧山莊的時候,差不了多少,人雖然飛撲了過來,倒沒有搶著下手,只在嘴裡嘿嘿地冷笑了兩聲,滿瞼不肩地睨了蘭兒一眼,將手一擺,對邵義和解天仇兩個魔崽子說道:「你們兩個去救護吳老弟和卜老弟,這娃兒是我手下的敗將,只要老夫一人,就可以收拾他了!」

那一份驕犴之氣,簡直沒有把蘭兒放在眼皮底下。

老實說,蘭兒在翠碧山莊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太過關心父母的安全,分散了心神,不讓毒爪陰魔將手腕扣住,比拼內力,毒爪陰魔要想勝她,絕不會那麼容易。現在看到毒爪陰魔那份託大的樣子,焉能不氣得花容失色,當時心裡想道:「好魔崽子,既然你這麼託大,待會姑娘不叫你吃足苦頭,那才怪呢!」

因此,臉色一變之後,馬上也以牙還牙的,冷冶地笑了一聲以後,才氣鼓鼓地訝道:「不要瞼,一條狗也打不過的傢伙,也敢吹大氣,有氣的在落鳳坡前,就不要拼命的逃啦!」

毒爪陰魔一聽蘭兒揭他的瘡疤,心裡那份火就大了,當時臉色一變,兩眼兇光暴射,滿臉殺機向蘭兒看了過去,兩手微微拉了起來,周身的骨節,一陣響之後,才慢慢地朝著蘭兒走去,同時,嘴角下翹,鼻子哼了一聲,然後陰惻側地說:「臭丫頭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微一楞神之際,趁著蘭兒突地兩掌朝上一舉,十指撒開,狠狠地朝著蘭兒的頭頂抓去。手勢未老,指尖黑氣暴射,已經電火一般地撒了開來,在蘭兒的頭頂,布上了一面廣達一丈五六圓的毒氣網,向著蘭兒兜頭罩下。

老魔知道蘭兒輕功極佳,所以才使用這種方式,先把蘭兒跳向空中的去路擋住,再來慢慢地收她,認為只要不讓蘭兒騰空,雖然她練有護身的「太乙氣功」,但功力不足,絕難抵自己的毒爪功的侵蝕。

他想得倒怪好的,如果蘭兒真要和他遊鬥,絕不會等他將毒氣撒出,早就跳到他的頭頂上去了,豈是他這麼輕易地就能罩住的。現在雖然被老魔用毒氣將跳上空中的去路擋住,瞼上卻仍然沒有半點懼色,那情形根本不知道老魔已經開始向她下手了似的,如果沒有幾分仗持,態度豈能這等從容。

這也是老魔驕狂過甚,該要吃上一點苦頭,竟然不察,一見毒氣已經將蘭兒的身形罩住工業郎大暍一聲說道:「臭丫頭,看你現在還能躲到那裡去,趕快拿命來吧!」

接著,雙足一點,一個「靈鵝盤空」飛身直上,舉過頭頂的雙爪,猛然朝下一挫,那十股迷漫一丈方圓的黑氣,忽的一閃,分從四方八面,一彎一折直向蘭兒的身上,鑽射而去,登時將蘭兒包圍得緊緊地,就像是十條黑色的毒蛇,同時向蘭兒身上咬過來一樣,那聲勢,看起來真是有點怕人。

可是,那十股黑氣,一到達蘭兒的身前兩三寸的光景,就像是鑽窗的凍蠅一般,不管怎麼樣的鑽法,始終無法再鑽近一點。

當然,這是蘭兒運足「太乙氣功」護住全身的現象。毒爪陰魔看在眼裡,那有不知道的,但是,他始終認為蘭兒的功力在他之下,這種現象,絕維持不了多久。因此,並不在意,反而利用「靈鷲功」,維持居高臨下的形勢,不斷地在蘭兒頭頂,一面盤旋,一面將全身的毒爪功力,加緊迫了出來,嘴裡嘿嘿冷笑地想道:「臭丫頭,你想憑著這等沒有練到氣候的太乙氣功,抵禦老夫的毒爪陰魔功,豈不是作夢,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夠支援多久時間!」

心裡一面想著,一面將真力加緊,不知不覺地已經用到了十二成真力,雖然那十股黑氣,確實因此又逼近了不少,但距離蘭兒的身上半寸以後,就說什麼再也不能逼近了。

至此,毒爪陰魔方感到有點不對,心裡大吃一驚,發現蘭兒的功力,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以後,竟然比從前大有進步,起碼增強到一倍,想要憑他這份毒爪魔功,將蘭兒護身的「太乙氣功」迫散,根本不可能辦到。心念動處,為了保持合名,決定取出自己視為至寶的保命暗器「千毒刺」,取了出來,說什麼也得把蘭兒毀在手裡,否則,已說大話在前,那一張老瞼,還有什麼地方好放。

說時遲,那時快,等到老魔有此警覺的時候,業已遲了,蘭兒的功力,竟然比他想像中還要來得強硬,當他用毒爪功迫出十股黑氣,將蘭兒罩住的時候,蘭兒為了恨他過份驕狂,決心讓他上當,護身的「太乙氣功」雖已貫注全身,迫出體外,但卻儘量收飲,儘量壓縮,除了保持不讓老魔的毒氣,沾上身體以外,一點反震的力量,也不發放出去,使得老魔誤認她真的被困得只能行功抵禦,沒有辦法突出毒氣,誘使老魔將真力不斷加強,直到最後,感到老魔毒氣的壓力,已經到巔峰,再也不能增加之時,知道時機已至,馬上嘿的大暍一聲,護身的「太乙氣功」,突然外震,只聽得轟隆隆地一聲大響,只震得天搖地動,日月無光。那緊束在蘭兒身外的十股黑氣,登時被震得化作一絲絲的黑線,四敵紛飛,轉眼消散。

老魔這時,正想騰出一隻手來,伸到懷裡去取那專破護身真氣的千毒刺,念頭才從腦子裡生了起來,還沒有來得及付諸行動,蘭兒已經發難。

當時,老魔在那一聲亙響之中,只感到真氣猛然受震,登時兩眼發黑,心血狂湧,哎唷一聲,還沒有喊得出口,立即像一隻斷了線的紙鳶一般,從半空裡面,被那一股震力,推得歪歪倒倒,幾個翻滾,栽了下來,吧的一聲,狠狠的摔到幾丈開外的地面上,人事不知的暈死過去。

那旁邊救治吳仁和卜孝的兩個魔崽子,深知毒爪陰魔指尖迫出的那十股黑氣,劇毒無比,一旦被蘭兒震得化成絲絲黑線,朝四外暴射紛飛,不但不敢搶過去救人,反而嚇得一連串往後倒竄不止。直到那激起塵霧,消故以後,還遲遲地不敢向前。

蘭兒想不到自己的功力,經過柳玉琪和燕白玉為她打通奇經八脈以後,會精進到如此地步。因此,一舉把毒爪陰魔震得昏死地面之後,反而楞楞地站在那兒出神。

猛然,一抬頭之間,看到銀燕那邊的情形,不由驚呼一聲,立即飛撲過去,想加以援手。

可是身形才竄起一半,就只聽得那陰司狐狸,撮口一聲長嘯,只見一團黑雲,其速無比的朝著自己的頭頂撲來,只嚇得她驚呼一聲,猛然使了一個千斤墜,硬生生地把那上升的身體,猛墜下來,緊跟著一個急竄,貼著地面向旁掠出兩三丈遠,方才沒有和那團黑雲撞個正著·稍稽喘了一口氣,看清楚那團黑雲,竟然是那隻駝著吸血天魔等人前來的大禿鷹時,不禁氣得嬌叱一聲說道:「死畜牲,你居然也敢對姑娘作起怪來了,看姑娘不劈了你丟到山溝裡喂狼,那才怪呢!」

話還沒有說完,立即感到後面冷風勁襲,邵義和解天仇兩個,業已飛撲過來,四掌齊翻,照準她背心上的命門腎俞幾處要穴,猛攻而至,同時聽得他們齊聲大暍地說道:「賤婢!居然敢傷害我們陰風教這麼多人,今天如果不把你挫骨揚灰,碾屍磔骨,實在難消心中之恨,臭丫頭,你就老老實實拿命來填吧!」

蘭兒被那禿鷹從半空裡迫落以後,早已想到他們會從後偷襲,沒有等到他們將掌拍實,早已身形一轉,展開「陀螺迴旋保命身法」,護身「太乙氣功」,一吸一帶,身體立即藉著他們兩人的力,風車似的幾個迴旋,又飄出到一丈多遠以外去了。

這是蘭兒連續拼鬥了三個魔頭,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了不少,不敢再和他們硬拼,所以只好用此身法,閃過一邊再講。

可是,地面地敵人,雖然讓她閃避開了,天上那頭禿鷹,卻又呼的一聲,從斜刺疾掠而至,鷹目兇光四射,鐵啄如鈞,狠狠地向她的頭頂啄來。

蘭兒感到再避也不是辦法,只氣得高聲大罵地說道:「孽畜,找死,你當姑娘真怕了你不成!」

這間不閃不躲,玉掌一翻,一記「烘雲托月」,從下往上,朝著那頭禿鷹的身上,狠狠地劈了過去,掌風如濤,重如山嶽,饒是這頭禿鷹已經有了兩三百年的氣候,也不敢硬碰,當時嘎的一聲尖叫翅膀朝下猛的一協,呼的一聲,沖霄直上,躲了開去!

蘭兒才將那頭禿鷹迫退,邵義和解天仇這兩個魔崽子,又像鬼魂似的,悶聲不哼氣地緊迫了進來,向她進行搶攻。

一時之間,蘭兒既要顧上,又要顧下,竟然給這兩人一鷹,弄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如果不是仗著那「陀螺迴旋保命身法」,異常神奇,不吃癟在他們手匠,那才怪呢!

這時,銀燕那邊的情形,可比她更糟。

本來,當蘭兒和阿秋兩個,同時向吸血天魔搶攻的時候,銀燕也打算加入一個,想集中三人的力量,把最厲害的老魔,先收拾了,再行突圍。

但其餘那些賊黨,又不是死人,豈能讓她得逞,所以,當奮身一竄,猛向吸血天魔那邊縱去的時候,身形離地,還沒有落了下來,毒爪陰魔和邵義解天仇三人,也在同時,紛紛竄起,將她擋住。

迫得她只好將身形猛然煞住,來和他們周旋,她是陰風教裡,除了教主以外,最硬的一把高手,自然不把這三個人放在心上,因此,身形煞住以後,馬上粉瞼含霜,高聲地暍道:「你們三人把我擋住,到底準備怎麼樣!」

毒爪陰魔馬上嘿嘿地奸笑了一聲說道:「扈姑娘,沒有什麼,只請姑娘隨同老夫等人,轉回總壇,聽候教主的處置,那就行了。」

銀燕雙目一瞪,橫掃了他們一眼說:「如果我不回去呢?」

陰司狐狸馬上介面說道:「師姐!那我們只好放肆,硬請了!」

銀燕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層地說道:「我與冥靈上人師徒恩義已斷,誰是你的師姐,識相的,趕快閃開一邊。否則,憑你們三個,想把我硬請回去,還辦不到!」

說完,玉腕一翻,掌影如電,一記「風雲倏起」,竟然在一掌之下,分向三人胸前的要害拍去!

不過,毒爪陰魔三人,早巳暗中打好主意,絕不與她硬拼,只預備將她纏住,等到吸血天魔將那邊兩個收拾了以後,再來擒她。

所以,當銀燕一招三式,分向他胸前襲去的時候,不等掌風襲體,早巳霍地一聲,往兩側閃避開去!

銀燕見他們不敢硬接自己的玄陰掌法,立即收招,仍照原意,朝那吸血天魔的方向竄去!

可是,毒爪陰魔三人,立即從側突襲而至,掌指齊揚,紛紛指向她的周身要穴,迫得她只好又停下身來,霍地一轉,封接三人的招式。

但是三人馬上又收招暴退,閃了開去,站在幾尺遠的附近,虎視眈眈地望著她,不再出手。

然而,只要她想往吸血天魔那邊縱去,三人又立即對準她的空隙突襲而至,只氣得銀燕咬牙切齒,拿著他們毫無辦法,登時心裡一想,知道不把這三人解決,絕無法與蘭兒阿秋兩人聯手。

因此,狠起了心,回過頭來怒喝一聲說道:「好!姑娘就先收拾你們三個,也是一樣!」

話音一落,立郎向著毒爪陰魔的身前撲去。一招「驪龍探爪」,閃電似的朝著老魔的六腸魁首抓去!

饒是毒爪陰魔已經有備,呼的一聲,往後疾退,仍然給銀燕嘶的一聲,將肩頭上的衣服,抓破了一大塊,如果不是邵義和解天仇兩個,從側向銀燕突襲的話,怕不給銀燕一把抓個正著,真是嚇得不由自主地淌出一陣冶汗。

銀燕本來可以追上去再施絕招的,可是後面空門,不得不顧,只好猛然收手,一個轉身,迎向邵義和解天仇兩個,玉腕「回龍吐信」,雙手從左右分向兩人的手腕扣去。

老實說,別看銀燕兩隻手像春蔥一般地嬌嫩,真要給她扣上,那滋味還真不好受,就是骨頭不斷,也得給她扣掉好幾層皮。

邵義和解天仇兩人,當然知道厲害。豈肯讓她碰上,早就慌不迭的將手縮了回來,霍地分向兩邊,疾如閃電地跳了開去。

登時,四個人就像是走馬燈似地,纏鬥了起來。

銀燕雖然不論內外輕功,都比他們三個高明,可是他們三人絕不與她硬來,全都使出輕靈小巧的功夫,閃避她的追擊,偷空始進一招用以牽制。同時,三人對它的招式,又都非常熟悉,不論她出掌如何快速,也不容易傷著他們。

因此,一時之內,只看到四條影子,在這山谷的中間,星跳丸躍,免起鵲落地竄來竄去,聽不到有半點打鬥的聲音。

即是如此,三人也仍是險象環生,落於下風!這還是銀燕心裡有所顧忌,不願消耗真氣使用那最毒辣的陰磷掌,用鬼火毒磷來取他們的性命。否則,情形恐怕還要緊張萬分。

只是幾個眨眼的工夫,蘭兒和阿秋那邊,已經發生變化,阿秋被擒,蘭兒雖然將吳仁卜孝擊傷,但絕不會是吸血天魔的對手。

因此,心中一急,決心不惜損耗真力,將陰磷掌施展出來,將這三個人傷了再講。

但她的念頭才動,吸血天魔卻已舍開蘭兒,撲到她這邊來了,這種以意馭氣,指揮磷火追敵的絕技,對付功力差的,或是不知底細的高手,可以收效,吸血天魔的師父與冥靈上人交好,當然知道底細,而在功力方面,好似比她要略高一籌,因此,只好打消用陰磷掌對敵的主意,霍地停下身來。

目光唯唯地緊視著吸血天魔,嚴陣以待,準備一拼。

毒爪陰魔三個三逗才齊齊地吁了一口氣,遵照吸血天魔的指示,蜂湧似的往蘭兒那邊撲去。

吸血天魔雖然自信功力要略勝銀燕一籌,但兩人究竟沒有交過手,不知對方深淺。因此,一看到對方那種嚴陣以待的樣子,也不敢冒失出手。替下毒爪陰魔三人以後,也停在銀燕面前一丈多遠的地面,站定不動,兩眼圓睜地緊盯著銀燕。覓取空隙,爭取機先!登時變成僵持的局面。

兩人鬥雞似的,彼此注視了一陣,僵持下去,對於銀燕她們,只有不利,因此銀燕再也沉不住氣,立即嬌叱一聲,身形猛往前撲,玉掌前推,用上五成真力,一記「風雷並起」,朝著吸血天魔,當胸猛劈過去!

吸血天魔存心要較量較量這位陰風教內,在他以前,僅次於教主的絕頂高手,功力究竟如何!也是雙掌一揚,「推窗看月」,同樣用上五成真力,硬接過去!

啪的一聲巨響,掌風撞在一起,只激得兩人中間的空氣,發生一陣急旋,風聲呼嘯,直卷得地面的塵砂,像是一道煙柱,離地直起,衝上雲霄,原來兩人四掌硬接之際,準頭稍稍偏了一點。因此,由於力偶的作用,產生了這種怪異的現象。

同時,在響聲之中,兩人的身形,也從半空之中,霍地分開,被震得例飛而退,銀燕落地以後,還蹬蹬蹬地倒退了五六步遠,方才將身形穩住,但吸血天魔卻只後退三四步,就站穩了。

從這一招裡,強弱之勢已分,吸血天魔的功力,確實要高出銀燕一籌。

因此,吸血天魔不容銀燕有喘氣的機會,緊跟著加上兩成真力,嘿的大喝一聲,高聲喊道:「扈姑娘,你再接老夫這一掌試試看!」

身形隨著話音,又閃電一般地撲了過來。

銀燕迫得無法閃躲,只好運足真力,又是啪的一聲,硬接來掌。

這回情形可更慘了,銀燕由於匆促應戰,只用上了六成真力,登時被震得後退一丈多遠,幾乎身體被震得離地飛起,同時感到胸口發悶,兩臂痠麻不已。

反觀吸血天魔,卻只退後一兩尺遠,就站住了,連向左右晃都沒有晃一下,只要他緊跟著再追上去猛劈一掌,銀燕就是不死,也得重傷!

(武俠屋掃描heart78523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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