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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靈物衛生 惡賊害人反害己 腹飢求食 三俠仗義戲群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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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馬上神氣十足地將手一擺,命令他身邊的兩個匪徒說道:「邢惡,諸小邪,你們兩個與我進去把他拖了出來。」

兩個匪徒連忙躬身應是,接者就朝書房門口,走了過去,連走邊向裡面說道:「老鬼,剛才的威風到那兒去了!」

當他方始把話說完,正待舉步向屋裡跨了進去的時候,只聽得書架後面,發出面整冷笑,兩個匪徒登時只感到兩縷強勁的指風,分別從門側的角落裡,向自己腰際的要穴襲來,不好兩字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就咚咚兩響,直挺地倒了下去,靜靜地躺在門口,一動也不能動了。

大廳裡面站著的那些匪徒,見狀不禁大驚,登時臉色齊變地瞪著書房的房門,駭然地喊叫道:「啊—這是怎麼回事!」

究竟那個為首的人,鎮定得多,馬上用手勢將大家穩住,走向前去,細加察看,方知兩人已被點中穴道,人並沒有死去。

可是,他們離去的時候,分明記得,這座莊院裡,沒有死的,只是老人一個,現在老人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分明調息正在緊要的時候,無法傷人,何況邢惡與諸子邪兩個的身手並不太差,怎麼被人憑空點了穴道,連閃躲和來不及呢?想到這裡,登時心頭髮毛,感到有點不妙,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太好辦。

不過,他們西院的人,平日橫行江湖,幾乎沒有人敢惹,這一點點小小的變故,豈能就此把他嚇退。

因此,馬上將兩個匪徒,脫離書房門口,準備先將兩人的穴道解開,問問剛才受襲的情形以後,再決定怎麼辦。

沒有想到,倒下這兩個人的穴道,並不是一般的手法,可以解得開的,他們這一夥人對此所知不多,說甚麼也無法將兩人弄醒。

為首那人見狀,只好另外再派兩人,向書房裡去試探試探,他們則全部將兵器掏了出來,嚴神戒備地盯著書房裡面,以防不測。

可是,那兩個匪徒,小心翼翼地走向書房門口,還沒有跨向門檻,就聽到屋裡傳出一片發自小孩的聲音道:「不如好歹的東西,還要前來送死嗎?滾!」

話音一落,那兩個匪徒,就只感到一股無形的潛勁,從門內向著自己的身上湧到,更是連氣都來不及哼地,就那股潛勁,撞得倒飛而退,就彷佛被人一抓起,給摔了回來的一樣,咚的落到原來的位置,倒在地下,昏死了過去。

像這樣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一口氣躺下了四人,真是他們橫行以來,第一次碰到怪事,不禁全都嚇得臉無人色,駭然地往後倒退了幾步。

只有那個為首的人,自恃尚有大援在後,並沒有讓這種情形嚇倒,反而氣得哇哇大叫,高聲向著屋內喊道:「他媽的,那個見不得人的王八蛋,膽敢管起我搜奇院的閒事來,有種的,就滾來讓大爺看看,你是………」

話還沒有說完,屋內小孩的聲音,早已冷笑一聲道:「憑你也配,呱呱,揍他!揍字一起,就只感到黑影一閃,向著他的身前撲了過來。

他根本連看都沒有看清,那黑影究竟是甚麼東西,左邊臉上,就已重重地捱了一個巴掌。

登時,其餘的那些匪徒,只聽得:「拍!」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他們這個為首的人臉上,響了起來!緊接著,黑影一幌而逝,為首的那人,臉上早已腫起一寸多高,只痛得他哎唷連聲地尖叫起來。

可是,他們定睛向四周一看,仍舊沒有半個人影,為首那人,又是誰揍了他呢?這事情可不太邪門了嗎?不過,這時在書房的門口,不知在甚麼時候,突然多出一頭似狗非狗,毛色烏黑的怪物來,只見它用兩隻後腿與扁平的尾巴,將身子撐著,偏頭伸舌,用那泛著藍色的眼睛,很悠閒地蹲在那兒,向大家望著。

如果說就是這麼毫不起眼的一頭畜生,將他們這一行的頭兒給揍了,說甚麼他們也不敢相信,可是,不是它,又會是誰呢?當他們正在猜疑的時候,為首那人,臉上疼痛已經稍止,這傢伙自出孃胎以來,一輩子也沒有吃過這種苦頭,不禁氣得暴跳加雷,狗雜種地大罵起來。

沒有想到,他的口方始張開,僅僅只罵出兩個字,那條黑影,又突然出現,快逾閃電地撲上他的身來。

這次,他早就有了準備,馬上一個箭步,猛然往橫裡急閃而退!他應變的措施,不能說是不快,然而一點作用也沒有,那條黑影,就好比他自己的影子一般,不論他怎麼閃法,也不論他閃得多快,仍舊無法擺脫。

就這樣,也只不過閃了兩三閃,右邊的臉上,又已拍的一聲,給揍中了。

這次,打得比第一次還要來得重,不但險上立即腫了起來,而且連裡面的牙齒,都給打斷了好幾個,使得哇的鮮血狂噴,只差點沒有把他痛得昏了過去。

在這種情形下,他自然又無暇看清那黑影是個甚麼東西了。

不過,他自己雖然沒有看清楚,他的那些同伴,可看清楚了,那條黑影,那裡是人,根本就是他們不敢相信的那頭怪物的尾巴,在作怪罷了。

這一來,可把他們全都驚得駭然失整地叫道:「啊真會是這條畜生!」

為首那人一聽之下,幾乎忘了疼痛地愕然喊道:「甚麼!是一條畜生!」

說完,定睛一看之下,門口那條怪物,尾巴上面,血跡殷然,剛才把他揍得牙血狂噴的,不是它那還有誰呢?這一來,可真把他給氣壞了,不禁大喝一聲:「好呀!就你這條畜牲,也敢欺侮起大爺來,老於要是不把你宰來吃了,就不算是人。」

喊聲一起,早已舞動手裡的月牙短斧,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對準那怪物的頭上,呼的一聲,猛砍下去!豈知,當他的斧頭,眼看就要砍中怪物的時候,那頭怪物卻突然之間,不見了影子。可是,他這一砍之下,差不多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又怎麼能收得住勢呢?

結果,噗時一聲,一柄月牙短斧,端端正正地砍中書房的門檻,給卡得緊緊的,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拔得出來。

其實,就算他拔得出來,也找不到時間了,因為那頭怪物,早已揚起尾巴,狠狠地在他屁股上,又揍了一下狠的,人在用力的時候,重心本來就不穩重,因此,一揍之下,雙手不由自主地從斧柄上滑了下來,終於咚的一聲,在地面上摔了一個大元寶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頭似狗非狗的怪物,會這麼厲害,而且還這麼捉狹。心裡真是又怕又急,又氣又惱,還又伯它乘機再給自己來那麼一下。

總算他還有點急智,人摔倒以後,還沒有爬起來,就高聲地大喊道:「你們這些死人,還不與我一齊上來,把那畜生剁了,難道還要我請不成!」

他的那些同伴,雖然被他那付狼狽不堪的樣子,弄得有點發呆,但因凜於西院的規矩,可再也不敢怠慢,於是馬上一湧而上,朝著那頭怪物的身前,撲了過去。

霎時,大廳之上,刀光劍影,響成一片,鬧得不可開支。

可是,以他的頭兒,尚且在怪物的下面吃驚,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小頭目,又濟得了甚麼事呢?不過,那頭怪物,好似有意跟他們開玩笑似的,並沒有對他們反擊,僅僅在他們中間,東奔西竄,上躲下閃地和他們捉迷藏玩兒。

這一來,他們不但傷不著那怪物的半根毫毛,反而引得自己的兵器,老是碰到一堆,好幾次,幾乎連自己人都傷著了。

為首那人,雖然趁著這個機會,爬了起來,把那柄嵌在門檻上的短斧,給取了下來,見狀不禁又氣得火冒三丈,望著他的那些手下,暴喝一聲罵道:「蠢材!像這樣亂砍亂劈,有個屁用,平常對你們練的搜魂陣,難道全給忘了不成!」

說完,馬上揮斧上前,加入他們那些夥伴之中,指揮起來。

可是,他們剛始把陣腳穩了下來,那須怪物,也像得到了甚麼指示似的,不再同他們客氣,不等他們把陣勢布好,就東爪,西一尾地,向他們展開了反擊,結果,陣勢未成,又亂得一場糊塗,不但仍舊傷不著怪物的半根毫毛,甚至連招架都有點招架不了。

這樣被戲弄了半晌以後,方始聽到書房裡面,猛然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傳出一片聲音說道:「哼!呱呱都打不過,還給我吹甚麼大氣,看來你們決不是元兇大惡,就暫時饒了你們吧!呱呱,每人咬掉他們一隻耳朵,放他們走算了,記住,下次再敢為非作歹,就沒有這麼便宜了!」

話音剛落,緊接著滿廳驚叫之聲,彼起此落,這批搜奇院的小惡棍們,只感到耳根二源,一陣疼痛之下,耳朵早已不知道了去向。

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們可全都嚇得亡魂透項,那裡還敢再停下去,根本連他們那幾位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夥伴,也顧不得了,就這樣一鬨而散,唉嘆唆地,向外奪門而出,各自逃命去了。

不一會兒,莊院外面,馬蹄之聲大作,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急響而逝,眨眼就聽不到了聲息。

這時,羅天賜與寒泉玉鳳妙手悟空他們,方始各自從隱藏之處,閃身而出,彼此相視一笑之下,羅天賜又馬上走到老人的身邊,替他檢查起傷勢來。

寒泉玉鳳雖然沒有學過醫,但洽傷方面的常識,卻比羅天賜要知道得多些,見狀立即看出老人傷勢己不要緊,只不過真氣提不起來,無法恢復那一身武功罷了,因此說道:「天賜,不用再檢查了,你只要從背心給這位老人家輸送一股真氣過去,幫助他行功片刻,這位老人家就沒有事了。」說完,馬上告訴他如何輸氣療傷的法門,雖然學醫的人,如果不是身兼習武,不能以此法療傷,但道理卻與推拿大同小異,羅天賜醫道已得秦鵬舉先生的真傳,現在又身具探源內力,學會了運氣使力的訣竅,那還不是一點即透。

於是,他馬上將手一伸,抵住老人背心命門穴上,緩緩地將自己的真力,傳送至老人的體內。

老人雖然已經靈芝保住性命,丹田之內,那一口真氣,始終提不起來,正感灰心失望,準備算了的時候,羅天賜的手掌,已經按了過來。

登時,他只感到對方的手心之上,傳來的那股真氣,熱酥酥地,一下就把自己丹田裡面那一團散漫的真氣,給裡住了,當他藉機往上一提的時候,不但一點也不再費力,而且執行起來,好似比往常還要來得順暢,一過以後,只感到混身一片清涼,身心之舒適,簡直就沒有法子形容,在他的經驗中,好像還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種內功,助人療傷,會產生這種現象。

結果,不到半個時辰,當羅天賜的手掌從他身上拿開的時候,全身真氣,早已凝聚如初,而且試行運氣,彷佛功力方面,比沒有受傷以前,還要增強了不少。

再加上他在調息的時候,所聽到的那一幕鬧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遭遇的事實,會是真的。

因此,他睜開眼睛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指頭放在嘴裡,狠狠地咬他一口。

當咬得疼痛無比的時候,方始拾起頭來,楞楞地望著羅天賜,滿臉迷惘的說不出話來,又停了好大一會,方始猛地跳了起來,雙膝一屈,就要跪了下去,給羅天賜叩謝救命之恩。

羅天賜有了以前在山神廟那段經驗,早就防到他會來上這一手,見狀連忙雙手一擋,滿臉通紅地說道:「老人家,你要幹甚麼,千萬不要折殺我了,像這種事情,根本就算不得甚麼!」

老人經羅天賜的小手一擋,就只感到兩人之間,彷怫隔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說甚麼也跪不下去。

這時,他的內心裡面,真是又驚,又喜,又愧。

驚的是羅天賜這麼小的年紀,竟會有這麼深的功力,真不知他是怎麼練的。

喜的是自己頻臨絕境,居然會鑽出這麼一位救星來。

愧的是自己枉自練了幾十年的功夫,結果連自己的莊院,都保全不住,反而害得全家老少,慘遭浩劫,就是自己一條老命,也都是別人給拉回來的。

一時之間,真是說不出來的感概,因此,只好不再下拜地望著羅天賜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小友,你可算是老夫有生以來,遇到了的第一個奇人了,大德不敢言報,今後只要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又馬上轉過身來,分別向寒泉玉鳳和妙手悟空兩人道謝。

兩人連忙還禮答謝,彼此客氣了一番以後,羅天賜方始問道:「請問老伯貴姓,究竟為了甚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老人聞言,不禁悲痛地說道:「唉!老朽羅世澤,今天的事情,不是三一言兩語,就可以說得完的,等………」

寒泉玉鳳也感到這時不是說話的時候,連忙介面過去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待會慢慢談吧!目前最要緊的事,是替死者料理後事,羅老伯,不知附近甚麼地方有棺材買,讓我們去叫他們把東西送來吧!」

羅世澤悽然地搖了搖頭說:「算了,別說這兒距離最近的市鎮,也有好幾十里路,就是相距不遠,任何店裡,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這麼多棺材,死者入士為安,就在院子裡挖幾個坑,把他們埋了算了,等到以後,再為他們改葬吧!」

羅天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揮嘴進來說道:「老伯伯,外面大廳裡面,還有四個被我們點了穴道的賊黨,你看該怎麼發落!」

羅世澤想了一想說:「算了,他們不是首惡,冤家宜解不宜結,老夫似往行事,太過剛愎,今天的事件,何嘗不是報應,還是給他們一條自新之路,饒了他們吧!」

羅天賜不禁欽敬地說:「老伯說得很對「,就從這一點上看來,搜奇院的所作所為,決不會有一件好事!本來,今天上午,我失手殺了他們一個蒙面臉的瘦子,心裡還有點難過,這麼一說,也就用不著放在心上了。」

這時,寒泉玉鳳與妙手悟空兩人,早已走進大廳,對準那躺在地上的四個小賊,一人踢了一腳,把他們的穴道,給解開了。

四賊挨踢以後,各自吐了一口濃痰,方始回醒過來,但因躺在地上過久,四肢還有點麻木,又掙扎了好大一會,才從地面爬了起來。

羅天賜見狀,不禁走了出去,很嚴肅地對他們說:「本來,按照你們的罪行,非處死不可,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看在事主為你們求情的面上,這次就饒了你們吧,假如下次還不改正過來,那就不會有這樣客氣了!」

說完,四人馬上發誓改邪歸正,不過,其中那個叫做邢惡的小賊,卻在暗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顯見沒有誠意,只可惜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結果讓他給逃了過去,以致在前途上,引起了許多危難。幾乎害羅天賜連小命都送掉了,那是後話不提。

四賊發誓以後,正待起身離去,妙手悟空卻突然說道:「且慢!饒固然是饒了你們,卻不能就這樣走開,孽是你們造的,你們可不能不負一點責任,掩埋死者的工作,難道你們不應該盡一點力嗎?」

四賊聞言,連忙答道:「應該,應該,這些事情,就完全交給我們好了!」

說完,馬上隨在羅天賜他們的身後,在院落裡就地挖了許多大坑,分別將屍體埋、葬,接著又幫忙把四處的血跡,洗靜以後,方始告別離去。

經過這一陣工作,時間又已到了黃昏,大家方始再度感到餓了起來。

好在廚房裡面,現成的菜餚不少,只須稍稍加熱,就可以食用,於是大家一齊動手,將東西搬了出來,老人又找出一罈陳年竹葉青,這才一起用膳。

席間,羅天賜忍不住又發問道:「羅老伯,搜奇院與你老人家,究竟有甚麼深仇大恨!

竟然對你老全家,下起這種辣手來。」

羅世澤苦笑了一聲說:「有仇!有仇的話,就是我死了也能甘心,老實說,在今天以前,我根本連搜奇院這三個字,都不知道,這個仇從何給起呀?」

妙手悟空不禁詫異地問道:「甚麼?老人家難道不是武林中的人物!」

羅世澤點了點頭說:「不錯,我原本是朝廷中鎮守邊塞的一位武官,近年退休,看中了這個地方的風景,才帶了一部舊屬,在這兒建立了一片莊院,沒有想到他們沒有喪命沙場,卻為老夫帶累,埋骨於此,唉!」

說完,眼淚不禁又流了出來。

寒泉玉鳳感到有點奇怪地說:「既然如此,搜奇院為甚麼又會找上你老人家呢?莫非老人家有甚麼很有價值的珍藏,被他們看中了不成!」

羅世澤搖了搖頭說:「錢財身外之物,假如為了這個,我把東西給他們就是,又何至落到這種地步呢?唉!」

羅天賜大為不解地說:「啊!那又為的甚麼?」

羅世澤說:「不知道他們從那兒得來的訊息,說我知道甚麼西齊主人的下落,要迫著我說出來,我………」

羅天賜三人一聽此話,不禁全都精神一振,異口同聲地急問道:「啊為了這個?老人家,你是不是真的知道!」

羅世澤見狀,不禁呆了一呆說:「咦,怎麼你們也關心這件事,那位甚麼西齊主人,究竟是誰呀?」

三人一聽他這樣說法,似乎感到非常失望,答非所問地道:「這麼說來,你是不知道羅?」

寒泉玉鳳又馬上微噫了一聲說:「不過,由這事看來,顏大俠在勞山失蹤,倒是真的了,這可就有點奇怪啦!」

羅天賜馬上接著說:「我早就說過,多半是被人給放走了,可是那個放走他老人家的人,又是誰呢?否則,就是跑到搜奇院的總壇裡面,也沒有甚麼用處呀!」

羅世澤見狀,不禁非常開心地問道:「恩人好像急於要找那位顏大俠,難道有甚麼事嗎?」

羅天賜說:「因為我的身世,只有找到這位老人家,才能弄得清楚?」

接著,馬上把自己的遭遇,和必須找西齊主人的原因,扼要地加以說明。

羅世澤聽完這番話後,不禁眼睛一亮,恍然地說道:「啊照這樣說來,我倒知道那位顏大俠,是哪個了!」

羅天賜三人不禁大喜過望,正待出言相詢,窗外忽然微微地傳來一聲響動,寒泉玉鳳立即驚覺,馬上從桌上找起一隻筷子,朝著視窗那兒,打了出去喊道:「是誰!鬼鬼祟祟地躲在外面想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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