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潘球雖然不會把藏寶的地點,告訴別人,但萬一有人瞎碰瞎撞地給撿去了,照樣值得人耽心,能夠早一天收回,總比較放心一點!
第四……」
東閣閣主聽到這裡,不禁搖頭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理由了上這些道理,都沒有錯,不過,我是不會向他們屈服的這些事情,有我一個人去做,不就夠了嗎?你何必一定要參加呢?」
羅天賜說道:「正因為前輩不會屈服,所以我一定要參加,所謂一人勢孤,多幾個人,彼此呼應不更好一些嗎?」
東閣閣主不禁又是感激又是反對地說:「賢侄,你有這番意思,我就夠感激的了,不過,今天出現的這個魔頭,功力如何,你是知道的,就多你們幾個人,又能濟得甚麼事呢?」
羅天賜說:「假如我不認識前輩,自然可以不去,現在明知前輩此去有很大的危險,晚輩卻撒手不管,那還能算是人嗎?前輩難道要陷晚輩於不義嗎?」
東閣閣主不禁感到有點生氣地說:「暴虎憑河,聖人不與,講義氣,也得看時候呀!」
羅天賜說:「輩別忘了我會「璇璣飄渺步」,打不過的時候,還可以跑呀!」
東閣閣主實在說不過他,只好讓步道:「賢侄,我求求你,不要參加好嗎?」
羅天賜堅決地說:「前輩不要再說了,晚輩決定要做事,任何人也勸阻不了!就是前輩不讓我一起去,我自己也要參加!」
東閣閣主聽他這麼一說,只好擺了擺頭說:「賢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維持原議吧,唉!年輕人的個性,何必那麼強硬呢?不過,其餘兩位……」
妙手悟空不等他把話說完,馬上說道:「請前輩原諒,我孫大的性命,都是恩主救的,只要恩主到那裡,我孫大也一定跟著到那裡!」
飛虎老人也跟著說道:「天賜是我的侄兒,我……」
這時,羅天賜卻反過來勸阻他們說道:「叔叔,孫老,你們倒確實用不著去參加。」
兩人同時問道:「為甚麼?」
羅天賜說:「此去可以想像得到,一定非常兇險,以閣主前輩和我的功力來說,到時也許還可以勉強自保,你們去了,不但幫不了甚麼忙,反而使得我分心!」
妙手悟空忙說道;「恩主不用擔心老奴的生死!」
羅天賜說:「孫老,你這麼說可以,我辦得到嗎?」
妙手悟空登時為之語塞,半晌方吶吶地說道:「這………」
羅天賜見狀微感不悅地說:「孫老,既然你把我視作主人,那我的話,你聽是不聽!」
妙手悟空連忙說道:「聽!聽!」
羅天賜馬上接著說:「既然如此,我就命令你保護家叔,在藍山等我的訊息,怎麼樣!」
這時!飛虎老人已經把問題想通了,連忙拉妙手悟空一把說:「孫老,天賜說得也對,我們去了,反而成了他的累贅,就留在這裡等他的訊息也好!」事情既經決定,大家又回到原來的客棧休息,準備後天去參加西院南樓的結盟大會。
回到客棧以後,東閣閣主方始向羅天賜詢問他們失手為苗巫所擒的經過。
原來當菲菲賭氣縱馬單獨離開,向藍山出發的時候,羅天賜乘坐金鷓從後追趕。終究飛的比走的快,不一會兒,就讓他把人追著了,在陪了幾句小心以後,菲菲的氣也消了,於是雙雙共騎繼續向藍山出發。
當他們經過一處山溝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山溝的一處岔道里,大喊救命!
兩小聞聲,自然不肯坐視,馬上朝著岔道里面,急馳而去。
轉了幾個彎,在一處沼澤前的草地上,發現一個苗裝女人,被幾條奇毒的蛇纏住,正在那兒掙扎!
羅天賜將手一揮,指使金鷓向前,很快地把幾條毒蛇殺死,並替她把身上所中的蛇毒吸盡以後,方始發現她還另外受了重傷!
經過詢問以後,方始知道這位苗女,是孟婆的手下,因為曾受千媚公主的大恩,知道他們今天要暗中算計公主,所以偷著出來想去報信。
沒有想到事機不密,讓孟婆知道了,派人加以追擊。苗女武功曾得千媚公主指點,相當不弱,終於讓她衝出重圍,逃了出來。可是到了這裡,又為孟婆驅使的毒蛇趕上,還是逃不出去!
由於耽擱的時間太多,再去報信,已經來不及了,因此這位苗女上求他們去到孟婆的神壇所在將她的邪法破壞,以免千媚公主受到暗算。
把這此一話說完以後,還沒有等到他們答應,這位苗女即已傷重不治而死。以羅天賜的為人,自然不願使死者失望,在埋葬好苗女的屍體以後,決心按照她的遺言,去孟婆的神壇。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沼澤中央,傳來一陣衰弱的老人聲音,向他們喊道:
「兩位小友,請你們止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兩人聞言向沼澤之中定睛一看,發現在那片泥沼的正中,露出一個頭發汙穢不堪,神態非常憔悴的老人人頭,整個身子似乎陷在泥沼裡面,動彈不得!
羅天賜見狀心頭大感不忍,馬上朝著沼澤前面跑了過去,準備進行施救!他的身形方始一動,那位老人已經焦急地喊道:「快停快停,你們千萬不能過來!」
兩小不禁愕然地問道:「為甚麼?」
老人說:「這是一片含有劇毒的泥沼,一點也沾不得!」
羅天賜說:「那又怎麼能把你老人家救出來呢?」
老人說:「剛才你們救人談話的經過,我都知道,千媚公主是我的侄女,孟婆那邊的事,刻不容緩,只要你們把那兩隻神物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我就可以出困了,用不著你們自己動手,小友,你們肯答應嗎?」
羅天賜說:「老人家說那裡話來上還有甚麼問題。」說完,馬上將金鷓肭龍,留了下來,然後飛騎朝著孟婆神壇的方向,急馳而去。孟婆的神壇,就設在那座祭臺下面,平日首民祭神的時候,所看到的神奇事蹟,實際就是臺上臺下串通好了的騙人把戲,所以出口的地點設得非常隱秘,假如兩小不是得那位苗女的指點,說甚麼也找不到這座神壇的所在。
正因為如此,那位孟婆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闖到神壇裡面來,事先一點也沒有加以防備,所以那盞暗算千媚公主的蠱神燈一下就讓他們給弄熄了!
不過,神燈雖然讓他們給弄熄了,人卻讓孟婆用機關給困住了。最後又來了歡喜喇嘛兩個魔頭幾面夾攻之下,那還有不遭擒的道理。
妙手悟空聽到這裡,不禁恍然地說道:「怪不得我們到達祭臺的時候,沒有看到兩隻神物的影子,幸虧我對苗疆的情形,比較熟悉,知道沒有這兩隻神物幫助就是把你們救下,也無法使你們清醒,反正保護你們有閣主夫婦兩位,就足夠了,所以我拉著飛虎前輩,準備先找到兩隻神物的下落再說,沒有想到這一著還真做對了!」
東閣閣主說:「那你們是怎麼找到的呢?」
妙手悟空說:「找甚麼!我們離開祭臺沒有多久,它們就自己找回來了!」正談到這兒的時候,客棧外面,突然來了幾個穿著非常華麗的苗裝大漢,由店夥帶了進來找他們。
見面之後,不等他們發問,那位為首的苗裝大漢上即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說:「小的名叫岑貴,是岑老爺子此地行館的頭目,奉命前來恭請諸位思客,到行館休息,務請見允!」
東閣閣主等人客氣地說:「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們就住在客棧裡,也是一樣。」
岑貴聞言一驚,變得非常惶恐地說:「諸位恩客,務請賞光,否則老爺子將罪下來,我們………」
東閣閣主見狀,知道不答應不行,只好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打擾一次吧!」岑貴等人一聽此話,全都興奮地跳了起來,馬上搶著替他們收拾東西。
東閣閣主則招呼店夥,要他把掌櫃的找來算賬,岑貴連忙說:「恩客不要管了,此地一切,都經老爺子吩咐過,都記在他的賬上。」
那位店夥也恭敬地說:「諸位恩客,就是沒有老爺子的吩咐,你們今天為我們苗人除去一個大害,我們也不會收你們的錢的,假如不是老爺子派人情,我們老闆,還打算辦幾桌上好的酒席,向諸位恩客叩謝呢?」這一來,他們自然不好再說甚麼了。
到達岑家行館以後,那裡的人,對於他們,就像侍奉皇上一樣地待他們,使得他們感到非常不習慣。
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起身告辭,提前向南樓總壇出發。妙手悟空和飛虎老人,也同時離開,化裝成另一付面孔,寄居到一個非常偏僻的農家以求安靜。這一來,無形之中,反倒使得他們兩個躲過了一場大劫。東閣閣主與羅天賜兩人,在兩老獲得安頓以後,馬上按照預定計劃,化裝成甥舅兩人,逕自往九疑山區摘星巖上,南樓總壇的地點,趕了過去。
當他們快要到達摘星巖前的時候,一看賓館建設的位置,羅天賜登時感到心神一凜,輕輕地向東閣閣主說道:「前輩,你發現有甚麼不對沒有!」
東閣閣主茫然地說:「有甚麼不對,我看不出來呀!」
羅天賜說:「你老不妨看看,它們的位置,與普通一般建設,有甚麼不同沒有!」
東閣閣主看了看以後,方始說道:「嗯!不錯,好像太過分散了點,東一間,西一間的互不相連!用來招待來賓,照顧起來,實在有點不太方便。」
羅天賜說:「還有,所有上巖的通道,都在賓館之間,東彎西曲地轉來轉去,依這兒的地形來看,有此必要嗎?」
東閣閣主被他一點,也感到有點奇怪起來說:「不錯,那為甚麼呢?」
羅天賜說:「閣主還記不記得搜奇八駿的事!」
東閣閣主說:「你的意思,認為那是一座陣圖!」
羅天賜肯定地說:「一點不錯,而且還是一座極少人認識的上古遺陣,叫做混沌迷蹤陣,只要住進賓館以後,沒有人引導,休想離開方圓十丈。」
東閣閣主不禁微微吃了一驚道:「那豈不是還沒有參加結盟大會,就要被他們困在賓館之內了嗎?」
羅天賜說:「很有此可能,」
東閣閣主說:「那我們乾脆不住進去,另外找個地方隱藏起來,阻止遇會的人住進賓館如何!」
羅天賜說:「那樣不太妥當,我們還是住進去,老實說正是我們搗蛋的一個好機會呢!」
說完又附著東閣閣主的耳朵旁邊,如此如此上般這般地說了一陣,只聽得東閣閣主點頭稱讚不止。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到達賓館前面的大牌樓下!站在牌樓門口的接待,一見東閣閣主上立即大聲叫道:「一字號貴賓,蕭大閣主薦到,請總知賓出迎!」
叫聲一起,就像變魔術似的,在牌樓門後大路兩側,突然現出兩隊衣甲鮮明的武士來,每人手裡都拿得有一杆銀光閃閃的長槍,整整齊齊地站在那兒,煞是好看。緊接著,從大路的那端風馳雷掣地馳來三騎駿馬。眨眼之間,就到了牌樓的門口。
馬蹄一頓之下,來人已像蝴蝶一般從馬背輕飄而下,向著東閣閣主的面前,迎了過來。
羅天賜定睛一看,只見當中一人,正是南樓的樓主葛祥仙本人,兩側兩人,靠左的是一位面目陰森的中年大漢,右邊則是一位長得非常妖嬈的年輕少婦!葛祥仙三人走到東閣閣主的面前,就像是老友久別重逢一樣,哈哈大笑道:「蕭兄確是信人,夫人呢?怎麼不一道來呀!」
東閣閣主冷冷地答道:「想一網打盡,是嗎?」
葛祥仙一聽此話,不禁臉色一變,但瞬即恢復正常,尷尬地笑了一笑說:「蕭兄怎麼火氣這麼大呀!嘿嘿,那位與簫兄一道的小友呢?到那兒去了,怎麼不邀他一道來呢?」
東閣閣主還是冷冷地說:「分手啦,人家沒空!」
葛祥仙的臉上,似乎流出一絲失望的神色,接著又看了羅天賜一眼說:「這位小友是誰?」
東閣閣主答道:「舍甥林世雄!」
葛祥仙仔細地打量了好幾眼,方始說道:「誰的門下!」
東閣閣主說:「家傳!」葛祥仙一時已找不到甚麼話來說了,只好將手一擺說道:「蕭兄旅途辛勞,先請到賓館休息一下,我們再敘舊吧!請!」
東閣閣主與羅天賜兩人,聞一一吉馬上昂然地向牌樓門中,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在葛祥仙的引導下,住進了位於賓館正中的一楝獨立房舍之內,羅天賜一看上即看出那是全陣最厲害的一個要點,登時心裡有數,不禁在心中暗笑一聲道:「哼!看樣子,不等會期到達,就得叫我們好看呢,走著瞧吧!」
果然不錯,當他們住進這楝屋子以後,葛祥仙他們先辭退出,遠離房屋十丈以外的時候,他的態度立即變了,竟然用命令地語氣,傳音過來說道:「哈哈哈哈!蕭大閣主,老實告訴你們吧!如今你們已經進入了龍潭虎穴,除了在明天正式會期以前,表示向本盟投誠,否則,你們這一輩子,也不用想離開這楝屋子了,再告訴你們一句,屋裡正中的櫃子裡,有一瓶效忠水,只要吃了下去,就自然會有人引你們加盟,否則,就等著捱餓吧!」
東閣閣主與羅天賜聞言從屋子裡面衝了出去,怒吼一聲罵道:「好不要臉的傢伙,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算計我們,我們現在就同你們拚了!」叱喝聲中,人已跟著他們退走的方向,追了過來。
說來令人不信,他們追來追去,竟然口一是在那楝房子十丈以內,繞著圈子,根本就走不出那個範圍,葛祥仙等人,這時根本就沒有離開,只不過人在十丈以外而已,事情就那麼奇怪,兩人好幾次都擦著他們的身邊經過,卻視若無睹地連看不向他們看一下。
這時,葛祥仙等人方始寬懷大放地發出一陣狂笑,離開這楝房屋,不再管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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