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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絕地逢生 羅天賜因禍得福 秘洞留音 明因老預測傳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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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羅天賜識破西院南樓的陰謀,設法將群豪救出「混沌迷蹤陣」,終於破壞了他們的結盟大會。

不但使得南樓的根本重地,為群豪所毀,並且由於他的關係,引出了那位暗中主持這次陰謀的神秘魔頭,使得他在五派掌門與東閣閣主這六位絕頂高手上刖後聯手合擊之下,身受重創,急遁而去!

其餘的那此一魔頭,也因此消聲匿跡隱藏起來,暫時不敢興風作浪,為害武林。一時之間,造成了武林幾十年來空前未有的平靜局面。

可是,他自己卻被那位神秘魔頭一掌劈得掉進摘星巖底,那一潭充滿急漩的黑水之中壯烈地給犧牲了。

群豪事後打撈屍體,卻沒有發現半點影子,不過,從潭底充滿水眼的情形看來,毫無疑問,是被捲到那裡面去了。

本來,大家還幻想在人撈出以後。也許還有希望救活過來的,一這一來,就完全絕望了,只好在巖頂替他他建一止一座招魂冢,以資紀念,方始沉痛地離開九疑山區,返回家園,勤練武功,準備地那神秘魔頭再度出現的時候為他報仇。

然而,大家做夢也沒有想到,羅天賜根本就沒死,為甚麼呢?

難道那魔頭的功力不夠高。還是一掌沒有擊中他的要害,假如是為了這個原因的話,群豪就不致於撈不著人了。

老實說,那魔頭的功力,不但高得怕人,而且那一掌所拍的位置,還是羅天賜的命門要害呢?

主要的原因,是羅天踢的身上,穿得一件刀槍不入的「銀揉衣」。

不過,銀揉衣雖然能夠消卸一部份掌力,也只剛好保住他的心脈未斷而已,人仍舊被震得五臟離位地昏死了過去。

而且,他的身體掉落水中以後,就馬上被潭中的急漩,卷得送進了一個通往地底的水眼。

論理,在這種情形之下,他更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夭下事就難得說定,無巧不巧,他被捲進的這個水眼,在流經地底的時候,水流的方向,逐漸變得斜向上衝,緊接著又突然轉向下瀉!

就在那轉折的地方,正好有座寬廣的巖洞,人的身體,是一件實物,不像水那樣容易下墜,在這種情形下,自然被衝得脫離了水面,被拋進那座巖洞裡面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被水力拋入地底石窟的羅天賜,終於從昏死的狀況下,微微呻吟一聲,醒轉過來。

一時,他只感到渾身疲憊不堪,所有的骨頭都像是散了似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而且呼吸也很艱困。

不過,他的頭腦,卻已非常清醒,一想之下,馬上記起自己是在一塊危巖上面,被那神秘魔頭,一掌劈得掉進巖下那潭充滿急漩的黑水之中,昏死過去的。論理,他應該被漩渦卷得葬身潭底水眼之中的,怎麼又會躺到陸地上來了呢?難道自己是被誰給救起來嗎?

這個念頭方始產生,立即又被他自己否定,因為從逐漸恢復的感覺上,他已發現四周十分潮溼寒冷,而且還聽到水流激盪的聲音,在附近空洞洞地響著,令人泛起一種非常淒涼陰森的感覺。如果是被人救起,決不可能把自己放在這種地方了。最後他終於由那空空洞洞的響中,估量出自己所躺的地方,一定是一個石洞,下通水眼,只不知自己是怎麼一讓水力給拋上來的罷了。

於是,他慢慢地從地面掙扎著爬了起來,準備察看一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然而,當他的身子一動的時候,登時痛得他混身發抖,而且頭暈胸哽,幾乎又閉過氣去!

這時,他方始發覺自己的傷勢,已經嚴重到了甚麼程度,不禁萬念俱灰地嘆了一口氣想道:「唉!完了,想不到那魔頭的功力,竟然高到這種程度,這兒即使不是一塊絕地,看樣子也活不成了!」想到這裡,不禁自己微笑一下,自我安慰地想道:「不管怎麼樣,西院南樓的結盟大會,總算給我搗散了,以我這麼一個小孩子,能夠為大家盡上一逅麼一份力,就是死了也有價值,難道走不夠瞑目嗎!」由於他自己深明醫道,知道自己的傷勢,決不可能有救,雖然心脈未斷,也是不過緩死須臾而已,又何必爬起察看甚麼環境,徒然增加自己的痛苦呢?

因此,他不但懶得再動地繼續躺下,甚至連眼睛也閉上,不願多費半點勁,他這時只感到腦子裡面,空空洞洞的,沒有希望,也沒有畏懼,甚至連回憶也不再起,死的來臨,好像是極為自然的一件事,彷佛他早就等待著一這麼一個局面。就在這時,石窟之內,突然飄起一陣奇異的香味!

那股香味不知是從那兒來了,在鑽進他的鼻子裡面以後,忽然使得他的呼吸,感到有點通暢起來,並且還使得他混身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覺。毋須經過思考,他已經本能地小心吸嗅著,緩緩地,靜靜地,就好像害怕吸猛了,這股香味,就會讓他嚇跑似的!

也不知經過多久,那股香味,越來越濃,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感到通暢。終於,他感到自己的傷痛,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於是,他徐緩地從地面爬了起來,盤攏雙腿,開始照著玉鳳導引的脈路,運起吐吶的功夫來。

最初,體內那一股真氣,微弱得彷佛一根遊絲,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但在他自己小心翼翼地運轉下,卻漸漸地變得粗壯起來。

這是奧妙生命的維繫,生與死之間,僅僅不過一線之隔,然而,他終於抓住了生命之鑰,自然再也不肯放鬆半步。

冥冥中的時間,根本就無法加以計算,反正那一段時間,絕不會太短!

當他從定中醒來,微微睜開眼睛一看,業已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出四周的地勢!原來這個石窟並不怎麼太大,方圓最多不會超過五丈。

石窟對著他的那個方向,陷落成一個四五尺大小的石穴,水聲隆隆,隱隱地從那裡面傳了出來。

在石穴的上面!窟壁上尚有許多裂縫,彎彎曲曲的,活像一條條的長蛇,盤踞在那上面一樣,不過,裂縫的曰子,都不太大,最寬也只有兩三丈左右,顯見與外面無法相通。

因此,他緩緩地將頭轉向左方與北月後,發現窟壁的情形,也與正面差不多,毫無同異之處。

這時,石窟中飄散的那股香味,已挺由濃轉淡,快要消失了,可是香味的來源,他還沒有找到。

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將頭轉了回去,朝右邊望了過去。

這次,情形稍微有點不同,因為在左邊的窟壁前面,有一塊很大的石頭,從地面聳了出來,像塊屏風似的,屹立在窟壁前面,約有三四尺遠的地方,使得他無法看到窟壁的實際情形。

他的心中登時一動想道:「整個石窟,再也沒有別的地方有甚麼異狀了,還有,恐怕就在這塊屏石的後面了,那香味既然能將我從死亡線,拖了回來,發出香味的東西,也一定可以很快將我的內傷,整個治好,為甚麼不過去找找呢?」

於是他將身體俯偃向前,雙手按住地面,準備手足並用站了起來,好走過去看看,那塊屏石後面,究竟是甚麼一種情況!

豈知,當他將身子往下一俯的時候上即感到那股香味,突然變得濃烈起來。同時,發現按在地面的雙手之間,長著一顆長僅一寸,彷佛蘭草一株的小植物,只不過葉子的顏色,並不是綠的,而是像玉一樣的乳白,並且只有三片,葉片中間,抽出一根獨莖,上面開著一朵小一化,一化瓣已經軟垂,好像馬上就要謝了似的。最初,他並沒有留意,只將頭顱向後仰了一仰,試試看那股香味,是否會因他頭部的高低,而發生變化!!

果然不錯,當他將頭往後一仰的時候,鼻子裡聞到的香味,立刻變得較為淡薄。接著,他又再度俯伏下去,當鼻尖逐漸接近地面的時候,那香味也逐漸加濃,結果猛然發覺一這股香味,正是那顆看來毫不起眼的白色小植物的花上所發出來的。可是,他博覽醫看,卻認不出這顆小植物究竟是甚麼東西,因此,躊躇了好一大會,仍舊不敢伸手去拔它下來。

就在這時,那顆白色小植物的花瓣,突然萎落,花心之間,嗾的一聲,射出一股白漿。

由於他的頭正俯在這朵花上,仔細察看,這股白漿,噴出的方向,正好對準他的嘴唇。

這突然的變化,使得他驚愕地張了張口,結果剛好將那一股白漿,接個正著,一滴不剩地整個射進了他的口中!

登時,他只感到無比的清涼香甜,不由自主地將它嚥了下去。

哪知,那股白漿在口裡的時候,固然非常清涼香甜,一入喉嚨,卻突然變得像一團火似的,一直往著丹田之內,燒了下去。

這下,可把他嚇壞了,然而白漿入喉以後,再想將它吐了出來,已經辦不到了,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本能地將真力運向內俯,隨著那團烈火,到處流轉。然而片刻之間,他已耐不住地猛然從地面跳了起來。

每當丹田之內,那股烈火移動一下的時候,他也跟著跳它一下,烈火愈移愈急,他的跳動也跟著愈來愈快。

最後,簡直就像只大馬猴似的,繞著石窟滿地亂跳亂轉起來。

好不容易,那團烈火總算逐漸的冷了下來,終於用不著再跳下去了。這時,他已汗流如洗,差不多混身的衣服,都溼透了。

不過,他雖然跳得混身是汗,卻一點也不感到累,反而感到渾身是勁,精神比起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旺盛!

更妙的是,不但內傷早已夷然若失,在這昏暗的石窟裡,兩眼視物竟然如同白晝一般,任何東西,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纖微畢露!

這一來,可把他喜得簡直說不出話來,幾乎有點不敢相信那是事實!

好半天,他的心情方始平靜下來,立即發現自己,在那一陣亂跳之下,剛好跳到屋石的傍邊,不禁將頭往屏石後面一伸,看看那後面是甚麼情況。

一看之下,可把他嚇得猛然往後倒退回去,幾乎失聲尖叫了起來。

原來那屏石的後面,還有一個像門戶那麼大的石洞,可是在那個石聳的洞口,竟然蹲著一隻猙獰無比,混身火紅,比人還要高大的大怪物,正朝著他這邊張牙舞爪地想衝過來。

羅天賜現在雖然具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但究竟還是一個小孩!在猛然之間,看到這麼一隻怪物出現,怎麼不怕!

不過,當他退出一兩丈以後,還沒有看到那頭怪物,跟著衝了過來,心情登時鎮定下來,不禁暗自罵了自己一聲想道:「真沒用,以我現在的本領,居然還去怕起一隻沒有靈性的怪物來,豈不叫人笑掉大牙!何況,自己這一條命,還是撿到的,就是怪物再厲害,也不過再死一次罷了,又有甚麼好怕的呢!」心裡這麼一想,膽子馬上大了起來,立即毫不猶疑地朝著屏石後面,再度走了回去,結果,才發現那隻怪物,早就已經死了。

這一來,更用不著怕了,乾脆走到怪物身邊,仔細察看!

一看之下,發現那頭怪物,還有一下半身子,留在洞內,沒有出來,剛才所看到的僅僅只是它豎在洞口的上半身而已。

怪物的樣子,非常奇特,腦袋長得像龍,但是沒有長角,身子則與鱷魚一模一樣,雖然死了,那樣子還是相當怕人。

假如沒有死的話,羅天賜還真不知道,是否能鬥得過它呢?

由於,這怪物的形態,終於使得他想起一段道家典籍上的記載來。

「火龍,秉地火精英以生,首似龍而無角!身似鱷而赤紅,內丹未成前,必居地底陰寒之地,丹成破土而出,天下大旱,若其居地下有玉脈,受龍涎脈滋潤,草木之屬先得水火既濟之功,久生不凋,千年以後,抽莖生花,歷時七日而謝,玉液精英,由一化心急噴而出,食有緣者於其落地以前,就而吸之,有伐骨洗髓之功,以練玄功,可得大成,然服後必立浸寒泉之內,以抗龍涎火毒,否則血脈焦裂,頃刻即死,或以玄功相抗,亦可收效,但自此體質異人,無五鳳朝陽,難以壓其欲,尚祈遇者慎之!」

羅天賜這時方始恍然地想道:「哦.原來剛才我吃的是這種沒有一定形狀的東西,那就難怪我認不出它是甚麼來了!糟糕,以前我看到這記載時,由於它太過荒誕,根本就不相信,因此沒有去向先生請教過,想不到真會有這玩意存在,所謂五鳳朝陽,究竟是怎麼事呢?如果弄不清楚,又該怎麼個謹慎法呢?真傷腦筋!」

想了半天,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好暫時不想地自言自語說:「管它呢?反正現在身上沒有甚麼怪異的變化,大概不會有多大的關係,等到出困以後,再慢慢研究吧,現在還是先找出路要緊!」

自然,要找出路,只有這個窟壁上的石洞,最有希望,可是洞口被那條火龍的身子,塞得滿滿地,如果不把它的屍體搬開,人根本就擠不進去,那還找個什麼?可是,他的身上,根本沒有帶得有刀劍之類的利器,無法將火龍解體,火龍的屍體這麼大,又怎麼搬得動。

在他的心裡、認為那一定是蜻蜒撼石柱,起不了半點作用的!豈知,當他兩手一用勁的時候,就像那條火龍,是紙紮的一樣,竟然將露出在外的那半截身子,整個給抬了起來!

一驚之下,反而把他給弄呆了,楞楞地站在那兒想道:「怪事!它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重,莫非只是一個空殼子?」可是,經他用手在火龍身上,捏了一捏的時候,發現火龍的屍體,不但結結實實,而且還有點溫軟軟地,就彷佛剛死不久一樣!

這一來,可把他給弄糊塗了,既然不是一個空殼,那為甚麼會輕得像紙紮的一樣呢?那豈不是太邪門了嗎?

究竟他的智慧很高,楞了一楞之後,馬上心中一動想道:「龍涎王漿,功能代骨洗髓,莫不是吃了這東西以後,連力氣也變得特別大了?」為了證實他的想像,連忙將火龍的屍體,暫時擱下不管,卻轉過身來,用手抵住那塊擋在洞口的大屏石,看看是否能夠把它推動!

果然不錯,當他使勁一推的時候那塊與地面連成一體,起碼也有萬把斤重的大屏石上然被他推得卡嚷一聲,齊根折斷。

緊接著。只聽得轟!的一聲,猛然向外傾倒下去,並且把那座石窟的地面,壓得陷落下去一兩尺深。

雖然這是一息料之中的事,也仍舊把羅天賜驚得站在那兒發起呆來,似乎想不到自己的力量竟然會大到這種程度!

好半天,他方始回過神來,興奮得幾乎跳了起來喊道:「天啦,龍涎玉漿,竟有這麼大的功效真想不到,這次竟會因禍得福,出困以後,我還怕打不過那魔頭嗎?」由於屏石已被齊根推斷,移開那條火龍的屍體,自然更加容易了!

當他把那條火龍的屍體,拖出石洞以後,竟然發現自己那隻通靈神獸肭龍,也躺在石洞裡面,這個發現,不但使得他感到大出意外,更使得他像見到親人似的,驚喜萬狀地歡呼一聲喊道:「啊!呱呱,你也到了這兒!」呼喊聲中,他早已將抓在手裡的火龍屍體,猛地往旁一推,馬上一個箭步,朝著石洞裡面,竄了進去!

「奇怪,平常只要他一叫,肭龍早已歡撲而上,怎麼現在卻始終躺在那兒,沒有半點動靜呢?難道它已經死了不成!」

想到這裡,就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幾乎把他給急壞了!不過,當他跑到肭龍的身旁,蹲下一看的時候,發現肭龍的胸腹之間,仍舊一起一伏地在那兒呼吸,這才稍微感到有點放心地說道:「謝天謝地,只要沒死,也許還能有救!」一面自言自語地說著話,一面仔細地將肭龍的身體,整個檢查了一遍。結果,發現肭龍不但沒死,並且一點傷也找不到,只不過任他怎麼撥弄,仍舊躺在那兒酣睡,醒不過來而已。

這可把羅天賜困惑住了,饒他博覽群書,也想不透其中的道理來。

直到他看到火龍的腹下,有一個傷口,和肭龍的嘴巴上,殘留的一些血漬後,方始感到有點恍然地想道:「對了,肭龍天生刀槍不入,西院院主那一掌決要不了它的命!它本就來就是習慣在水裡生活的動物,那潭黑水,自然更淹它不死,正好我跟著被人擊落潭底,昏死過去,被急漩捲進水眼之中,呱呱忠心衛主,見狀自然跟著進來。結果先後被水力拋進這座石窟,終於驚動了伏在洞內的火龍,準備過來對我加害,肭龍自然不止目坐視,於是彼此在洞口發生了遭遇戰!肭龍體小心靈,一定看出火龍的要害,在它的腹下,所以鑽了進來,一口將它咬中,使得火龍的精血,為它吸盡而死,假如是一這樣的話,也許它也同我一樣,會得到很大的益處呢?」

想到這裡,不由寬心大放,也就懶得再推究下去,決定先將出路找到以後再說。於是,他又站了起來,繼續朝著石洞的裡面,走了進去,看看是否有甚麼地方,可以與外面相通。

由於他服食了「龍涎王漿」的關係,眼睛在暗中視物,有如白晝,洞中雖然沒有半點光芒,他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當他順著石洞往裡走的時候,只感到一逅個石洞的洞壁,異常平整光滑,彷佛經過了人工修飾了一番似的。

因此,他不禁感到有點奇怪地想道:「咦難道在這條深藏在地底的石洞裡面,還會住得有人不成?」他的想法」點也不錯,因為不久以後,竟然發現有扇厚重的石門,將整個去路,給封死了,如果沒有人,石門又是那兒來的呢?

這時,他不禁感到又喜又懼!

假如真的有人住在裡面,自然有路與外面相通,自己就不致被困在一這裡面,見不著天日了。

不過,他卻不知道里面住的,究竟是甚麼人,萬一是一個像西院南樓那種為非作歹的魔頭,豈不糟了!因此,他不禁微微感到有點猶豫起來,不敢過去叫門。半晌以後,方始把心一橫想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醜媳婦總得要見公婆,否則,豈不要困死在這陰暗的石窟裡了嗎?」心念一決之下,馬上提足功力,全神戒備地朝著石門大聲喊道:「喂,請問裡面的是那位前輩,可否把門開啟,讓我進去一下!」奇怪,任他將喉嚨喊破,除了聽清自己的迴音,在石洞裡面嗡嗡作響以外,門後始終沒有聽到半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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